第34章 艾瑪的臣服
安迪就站在她的面前，距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完好無損。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煦的笑容，身上的衣服乾燥而整潔。
仿佛剛才那個從懸崖上墜落的男孩，只是她的幻覺。
「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艾瑪的聲音卡在喉嚨里，乾澀而沙啞，像被一塊鋒利的骨頭堵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猛地扭過頭，再次看向懸崖下方，水流依舊湍急，岩石依舊嶙峋鋒利。
可崖底空空如也，沒有屍體，沒有血跡，只有奔騰不息的河水，仿佛剛才的墜落，從未發生過。
一種冰冷的寒意，像一條毒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爬上來，瞬間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發冷，手腳冰涼。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轉過身，再次看向安迪。
平日裡那份沉穩冷靜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與慌亂。
她死死地盯著安迪，語氣尖銳地質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還會在這裡？你明明……明明已經掉下去了！」
安迪依舊保持著那種和煦而溫暖的笑容，眼神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他沒有回答艾瑪的質問，只是用一種平淡的語氣，緩緩開口：
「跪下，臣服於我。」
聽到這句話，艾瑪的胸膛里瞬間翻湧起憤怒。
平日裡高傲又聰慧的她，怎麼可能向安迪臣服？
那比殺了她還要讓她屈辱。
她很想撲上去，像剛才那樣，再次將安迪拖拽著推下懸崖，徹底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可剛才那詭異到違背常理的一幕，依舊在腦海中盤旋。
安迪明明墜落崖底，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面前。
那種無法解釋的詭異，讓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於是，她以一種遠超同齡人的速度，強行壓下了心中翻湧的怒火與怨毒。
艾瑪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
「好，我願意臣服於你。」
她開口道，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剛才那個滿心怨毒的女孩只是幻覺。
緊接著，她盯著安迪，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臣服於你之後，你會放我離開這裡嗎？」
安迪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隨即，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
不愧是電影中那個心思深沉、手段狠戾的惡童。
即便經歷了如此詭異的變故，依舊能保持清醒的頭腦，精準計算出局勢的利弊，毫不猶豫地選擇妥協。
這份冷靜與隱忍，確實不是普通小孩能做到的。
安迪清楚，艾瑪早已推測出，他掌握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未知力量。
而此刻的妥協，不過是她為了脫身而做出的最優選擇，是緩兵之計。
「單膝跪下。」
安迪的聲音褪去了往日的溫和，多了幾分莊重，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效忠於我，如同騎士效忠於國王，永不背叛。」
艾瑪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照做。
即便身處如此屈辱的境地，她的動作依舊優雅而標準，脊背依舊挺直，死死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體面與從容。
穿著黑色絲襪的右膝輕輕觸地，暗紅色的裙擺微微蕩漾，不經意間露出裙擺下的一抹春光。
這並沒有影響她的莊重。
她將左手緊緊按在胸前，右手伸平，掌心向上，頭顱微微低垂，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後頸肌膚。
她仿佛真的認命一般，用清晰而堅定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宣誓：
「我，艾瑪·格羅斯曼，在此宣誓，終身效忠於您。」
「我將以忠誠為誓，以服從為則，為您的事業奉獻我的一切，永不背叛。」
安迪緩緩抬起手，輕輕放在她的頭頂上。
柔軟的髮絲拂過指尖，髮根傳來溫熱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輕輕摩挲了兩下。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輕輕按壓在她的頭頂，動作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而莊重的加冕儀式。
隨後，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嚴肅：
「我接受你的效忠。但記住——」
話音頓住，安迪的手指驟然收緊，力道有點重，讓艾瑪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一字一句，語氣里滿是不容置喙的警告：
「如果你敢有異心，背叛我，就將會面臨最恐怖的懲罰，那種懲罰，比死亡更痛苦，比墜入深淵更絕望。」
艾瑪依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讓人看不清她的心思。
只有，她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冰冷笑容。
那是嘲諷，是不甘，是藏在順從面具下的怨毒。
對於安迪的這番警告，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可能。」她在心底冷笑。
「安迪，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機會，報復你今日的羞辱。」
「我會讓你後悔，後悔今天沒有殺了我，後悔寬恕了我。」
「起來吧。」
安迪鬆開手，聲音瞬間恢復了往日的輕鬆與友好，仿佛剛才那個發出嚴厲警告的人不是他。
「你可以走了。」
「謝謝您的寬恕。」艾瑪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隨即緩緩站起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又下意識地用指尖擦去黑色絲襪上沾染的污漬，動作依舊優雅。
她轉過身，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步伐看似平穩，實則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就在她即將踏入樹林陰影的那一刻，壓抑不住的雀躍終於從眼底流露出來，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她萬萬沒想到，安迪竟然這麼輕易就放過了她，這麼輕易就相信了她的偽裝。
可她，絕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安迪，今日所受的屈辱，她日必定加倍奉還。
沉浸在逃脫喜悅中的艾瑪，絲毫沒有察覺這件事的異常。
下一秒，世界在她眼前飛速旋轉，周遭的景象瞬息萬變。
剛才還在腳下的草地，此刻竟變成了那道陡峭的懸崖邊緣。
她的身體朝著崖底急速墜落。
艾瑪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雙手在空中瘋狂亂抓，卻只能抓到一片虛無的空氣。
風在她耳邊呼嘯作響，崖攤上嶙峋鋒利的岩石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渾身冰冷。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重重砸在崖底的岩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刻，周遭的景象驟然定格，隨後瞬間切換。
她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身下是樹林邊緣延伸出來的柔軟草地，青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沒有懸崖，沒有墜落，沒有呼嘯的風聲，也沒有死亡的恐懼。
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煦的笑容，身上的衣服乾燥而整潔。
仿佛剛才那個從懸崖上墜落的男孩，只是她的幻覺。
「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艾瑪的聲音卡在喉嚨里，乾澀而沙啞，像被一塊鋒利的骨頭堵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猛地扭過頭，再次看向懸崖下方，水流依舊湍急，岩石依舊嶙峋鋒利。
可崖底空空如也，沒有屍體，沒有血跡，只有奔騰不息的河水，仿佛剛才的墜落，從未發生過。
一種冰冷的寒意，像一條毒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爬上來，瞬間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發冷，手腳冰涼。
她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轉過身，再次看向安迪。
平日裡那份沉穩冷靜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與慌亂。
她死死地盯著安迪，語氣尖銳地質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還會在這裡？你明明……明明已經掉下去了！」
安迪依舊保持著那種和煦而溫暖的笑容，眼神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他沒有回答艾瑪的質問，只是用一種平淡的語氣，緩緩開口：
「跪下，臣服於我。」
聽到這句話，艾瑪的胸膛里瞬間翻湧起憤怒。
平日裡高傲又聰慧的她，怎麼可能向安迪臣服？
那比殺了她還要讓她屈辱。
她很想撲上去，像剛才那樣，再次將安迪拖拽著推下懸崖，徹底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可剛才那詭異到違背常理的一幕，依舊在腦海中盤旋。
安迪明明墜落崖底，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面前。
那種無法解釋的詭異，讓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於是，她以一種遠超同齡人的速度，強行壓下了心中翻湧的怒火與怨毒。
艾瑪臉上重新恢復了平靜。
「好，我願意臣服於你。」
她開口道，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剛才那個滿心怨毒的女孩只是幻覺。
緊接著，她盯著安迪，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臣服於你之後，你會放我離開這裡嗎？」
安迪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隨即，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
不愧是電影中那個心思深沉、手段狠戾的惡童。
即便經歷了如此詭異的變故，依舊能保持清醒的頭腦，精準計算出局勢的利弊，毫不猶豫地選擇妥協。
這份冷靜與隱忍，確實不是普通小孩能做到的。
安迪清楚，艾瑪早已推測出，他掌握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未知力量。
而此刻的妥協，不過是她為了脫身而做出的最優選擇，是緩兵之計。
「單膝跪下。」
安迪的聲音褪去了往日的溫和，多了幾分莊重，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效忠於我，如同騎士效忠於國王，永不背叛。」
艾瑪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照做。
即便身處如此屈辱的境地，她的動作依舊優雅而標準，脊背依舊挺直，死死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體面與從容。
穿著黑色絲襪的右膝輕輕觸地，暗紅色的裙擺微微蕩漾，不經意間露出裙擺下的一抹春光。
這並沒有影響她的莊重。
她將左手緊緊按在胸前，右手伸平，掌心向上，頭顱微微低垂，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後頸肌膚。
她仿佛真的認命一般，用清晰而堅定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宣誓：
「我，艾瑪·格羅斯曼，在此宣誓，終身效忠於您。」
「我將以忠誠為誓，以服從為則，為您的事業奉獻我的一切，永不背叛。」
安迪緩緩抬起手，輕輕放在她的頭頂上。
柔軟的髮絲拂過指尖，髮根傳來溫熱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輕輕摩挲了兩下。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輕輕按壓在她的頭頂，動作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而莊重的加冕儀式。
隨後，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嚴肅：
「我接受你的效忠。但記住——」
話音頓住，安迪的手指驟然收緊，力道有點重，讓艾瑪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一字一句，語氣里滿是不容置喙的警告：
「如果你敢有異心，背叛我，就將會面臨最恐怖的懲罰，那種懲罰，比死亡更痛苦，比墜入深淵更絕望。」
艾瑪依舊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讓人看不清她的心思。
只有，她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冰冷笑容。
那是嘲諷，是不甘，是藏在順從面具下的怨毒。
對於安迪的這番警告，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可能。」她在心底冷笑。
「安迪，你等著，我一定會找到機會，報復你今日的羞辱。」
「我會讓你後悔，後悔今天沒有殺了我，後悔寬恕了我。」
「起來吧。」
安迪鬆開手，聲音瞬間恢復了往日的輕鬆與友好，仿佛剛才那個發出嚴厲警告的人不是他。
「你可以走了。」
「謝謝您的寬恕。」艾瑪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隨即緩緩站起身，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又下意識地用指尖擦去黑色絲襪上沾染的污漬，動作依舊優雅。
她轉過身，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步伐看似平穩，實則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就在她即將踏入樹林陰影的那一刻，壓抑不住的雀躍終於從眼底流露出來，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她萬萬沒想到，安迪竟然這麼輕易就放過了她，這麼輕易就相信了她的偽裝。
可她，絕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安迪，今日所受的屈辱，她日必定加倍奉還。
沉浸在逃脫喜悅中的艾瑪，絲毫沒有察覺這件事的異常。
下一秒，世界在她眼前飛速旋轉，周遭的景象瞬息萬變。
剛才還在腳下的草地，此刻竟變成了那道陡峭的懸崖邊緣。
她的身體朝著崖底急速墜落。
艾瑪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雙手在空中瘋狂亂抓，卻只能抓到一片虛無的空氣。
風在她耳邊呼嘯作響，崖攤上嶙峋鋒利的岩石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渾身冰冷。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重重砸在崖底的岩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刻，周遭的景象驟然定格，隨後瞬間切換。
她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身下是樹林邊緣延伸出來的柔軟草地，青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沒有懸崖，沒有墜落，沒有呼嘯的風聲，也沒有死亡的恐懼。
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