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交易，套現350萬港幣
三日後……
內陸洋城廣州沙面區。
沙面雖然只有一個島，面積不大，但之前是英租界，在1945年時，租界撤銷，命名為沙面區，在以後會歸屬「荔灣」管轄。
雖已收回管轄權，但沙面仍是洋人、外企、領館、銀行、洋行集中的西式高檔區，建築全是以歐式建築為主，氛圍更像歐洲小城。
同時也是整個廣州最繁華、富人最多、最洋化、最富裕的片區。
維多利亞酒店內。
「理查丹先生，3000兩我們是能吃下，但這價格……」
三天前，得到司徒山河的指令後，司徒金等人便開始尋找賣家，要將手中黃金一次性出售套現。
過來內陸這段時間裡，他們一直都在暗中尋找賣家，也早已經鎖定了目標，得到指令後，才化名，易容，約賣家出來談判。
而經過這三日時間發酵。
香江金價已經接近最頂峰，價格已經漲到740港幣一兩。
黃金價格漲得如此快，短短一個月時間，就製造了不少的大小富豪，個個富到流油。
整個金業界一片喜慶。
同時，與香江一江之隔的寶安縣，黑市99金的價格早已經突破一千港幣一兩大關。哪怕是如此高價，99金仍然是有價無市。一有貨出來，幾乎都被那些富商、世家不計代價去兌換、購買。
作為粵省省會的廣州。
那時候更多有錢人，更多富豪、世家、政要、洋人、金融機構，所以黃金需求量更大，黑市上的金價更高，99金更稀缺。
「馬先生，」司徒水十分淡定回應著，「1100港幣一兩，這個價格我認為一點也不高！」隨即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塊金條，「各位，請看貨，我這批金雖然超出黑市價格，但，我的金全是香江銀號標準金，有證書，合法合規，只要能走出內陸，到了香江，便能光明正大使用，不會受到英港府查辦。」
賣家一行人接過金條，認真在檢驗著，確認是真的後，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點著頭。
馬炳昆，廣州沙面公會理事長，在沙面還屬於英租界時，是負責聯繫沙面、荔灣等一帶華僑籍與本土商界資源的負責人。
後來沙面回收，搞成獨立縣區，他更成為商會理事長。
統領著廣州最大華僑同鄉社團，匯聚華僑資本與本土商幫，統籌珠三角商貿與僑匯，是沙面華人社交與資源整合的核心人物。
可以說，他在沙面區乃至整個省會十分有權勢，不管黑白兩道都敬他三分。
「這樣吧……」馬炳昆指尖輕輕叩著桌面，目光掃過桌上那塊成色十足的標準金條，又落在司徒水那淡定的臉上，語氣裡帶著久經商場的沉穩與拿捏，「1100港幣一兩，這個價著實壓得人喘不過氣。」
「眼下內陸管控嚴苛，你們這批香江合法金想要順利出手，繞不開我們商會的渠道，否則就算貨真價實，也根本落不到真正買家手裡，反倒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沒等司徒水回應……
他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盡顯商會理事長的底氣：「我也不跟你繞圈子，3000兩不是小數目，我一口價，1000港幣一兩，全款現結，你們拿錢便可走人。」
聞言，司徒水不慌不忙點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菸絲才緩緩道：「馬先生，你可認識林中翼先生，聽說，他也要黃金。」
聽聞林中翼這名字，馬炳昆立即眉頭緊皺起來，雙眼還帶著銳利的鋒利，死死盯著司徒水等人。
但司徒水等人完全無視他那眼神，同時也不擔心馬炳昆會向他們發難，更不擔心他敢打這批金的主意。
因為他們現在是洋人身份。
雖然英租界已經撤掉了。
但洋人身份在沙面區仍然有著很高地位，這裡全是洋行買辦、外資公司等，屬于洋人天地。
就算馬炳昆在沙面區勢力再強大，司徒水也算準他不敢在維多利亞動手，更不敢對他們怎樣。
「馬先生，」司徒水臉上掛著淡淡微笑，繼續說道：「如果你真吃不下這批金，我大可去找林司令交易，相信他會有很大興趣。」
話落，司徒水就站起來要走。
「理查丹先生，請稍等……」
見司徒水等人要走，馬炳昆立即阻止，但他臉色十分不好看。
司徒水所說的林中翼，便是沙面區曾經的大軍閥，財大氣粗，在實力上，絕對遠比馬炳昆強，但在商業以及貿易上，馬家會更強。
聞聲，司徒水再次坐了下去，「馬先生可是接受了？」
「理查丹先生，1050港幣一口價，即結交易，如何？」馬炳昆咬著牙根，語氣堅定地道。
司徒水卻依舊面色平靜，指尖輕敲公文包邊緣，笑著搖了搖頭：「傳聞馬先生是爽快之人，我才會找上門，但現在……」
「您也清楚，如今寶安黑市金價破千，還都是無證書的散金，我這批帶銀號證書的合法標準金，在廣州不說獨一份，也是寥寥無幾。別說1100，就算再漲，有的是洋人跟海外僑商搶著要。」
沒等馬炳昆回應。
司徒水站了起來，雙手按在桌上，語氣十分堅決：「我們要的是快速套現，也不跟您拖時間，但價格絕不能低於1080港幣一兩。
若是馬先生誠心要，這個價格我就當是交個朋友，未來多一條線。3000兩也會全數給您，證書一併交付，我們今晚就離場。
若是價格談不攏，我們也不難找下家，畢竟，盯著這批合法黃金的，可不只有馬先生您。」
聞言，馬炳昆眸光微沉。
他自然清楚眼下黃金市場的瘋漲態勢，香江金價還在攀升，內陸卻管控越來越嚴，一金難求。
帶證書，又合法合規的99金確實更稀缺，更受人哄搶。
1080港幣一兩購入，馬炳坤斷定不會虧本，還能賺不少。
但作為生意人，肯定想賺到更多差價，交易肯定有價可談，誰不想低價買入，高價賣出的。
可見到對方如此堅決，又有恃無恐，他不由在心裡嘆息一聲。
「理查丹先生，你這個朋友我交了，」馬炳昆同樣站了起來，向司徒水伸出手。
見狀，司徒水淡然一笑，同時將手伸出，與馬炳昆握在一起：「馬先生，合作愉快。」
「那我們就開始驗貨吧。」
「好！請移步。」
十幾分鐘後……
就在維多利亞套房中。
三大箱金整整齊齊擺了出來，金燦燦一片，十分刺眼。
「馬先生，這裡一共3300兩整99成色金，有600兩左右是香江永隆銀號標準金，其餘全是金銀所標準金，全有證書與證號。」
馬炳昆對司徒水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一旁驗金的手下。
幾名手下立即會意，全部走上前檢驗黃金成色、證書真假。
足足半小時後……
「馬爺，沒有問題。」
聞言，馬炳昆呵呵直笑著，看向司徒水等人問：「理查丹先生，你是要現金轉帳，還是支票？」
「只收英資銀行大額即兌支票，或者是三方現帳劃款。」
「好！」馬炳昆二話不說，從助理手中接過公文包，拿出一本由滙豐銀行發行的支票本。
唰唰唰……
「理查丹先生，一共356.4萬港幣，是否正確？」
「馬先生爽快，再次祝賀我們合作愉快。」司徒水接過支票，再次伸出手與馬炳昆握在一起。
「理查丹先生，合作愉快。」
互相吹捧幾句後，司徒水他們幾人便離開套房。
他們剛走……
站在馬炳昆身後的人，走到他跟前：「馬爺，這就讓他們走了？」
馬炳昆聞言，目光兇狠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點心思，」隨即他看向司徒水離開的方向，低聲道：「先不說他們是洋人身份，再者就是，幾人我都看不透啊。」
「十五，你要記住，」馬炳昆轉頭看向他手下，嚴肅教導，「不是猛龍不過江，這幾人給我的感覺非常危險，甚至我感覺，但凡我們有一絲強迫，死的會是我們。」
「馬爺這……」
「行了！不要說了。」
「馬上將黃金放入地窖。」
「好的！馬爺。」
在手下忙著整理黃金時，馬炳昆再次看向司徒水等人離開方向，喃喃自語著：「老了，膽子終歸是小了，也希望我沒有判斷錯誤，期待和你們還有合作機會。」
…………
內陸洋城廣州沙面區。
沙面雖然只有一個島，面積不大，但之前是英租界，在1945年時，租界撤銷，命名為沙面區，在以後會歸屬「荔灣」管轄。
雖已收回管轄權，但沙面仍是洋人、外企、領館、銀行、洋行集中的西式高檔區，建築全是以歐式建築為主，氛圍更像歐洲小城。
同時也是整個廣州最繁華、富人最多、最洋化、最富裕的片區。
維多利亞酒店內。
「理查丹先生，3000兩我們是能吃下，但這價格……」
三天前，得到司徒山河的指令後，司徒金等人便開始尋找賣家，要將手中黃金一次性出售套現。
過來內陸這段時間裡，他們一直都在暗中尋找賣家，也早已經鎖定了目標，得到指令後，才化名，易容，約賣家出來談判。
而經過這三日時間發酵。
香江金價已經接近最頂峰，價格已經漲到740港幣一兩。
黃金價格漲得如此快，短短一個月時間，就製造了不少的大小富豪，個個富到流油。
整個金業界一片喜慶。
同時，與香江一江之隔的寶安縣，黑市99金的價格早已經突破一千港幣一兩大關。哪怕是如此高價，99金仍然是有價無市。一有貨出來，幾乎都被那些富商、世家不計代價去兌換、購買。
作為粵省省會的廣州。
那時候更多有錢人，更多富豪、世家、政要、洋人、金融機構，所以黃金需求量更大，黑市上的金價更高，99金更稀缺。
「馬先生，」司徒水十分淡定回應著，「1100港幣一兩，這個價格我認為一點也不高！」隨即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塊金條，「各位，請看貨，我這批金雖然超出黑市價格，但，我的金全是香江銀號標準金，有證書，合法合規，只要能走出內陸，到了香江，便能光明正大使用，不會受到英港府查辦。」
賣家一行人接過金條，認真在檢驗著，確認是真的後，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點著頭。
馬炳昆，廣州沙面公會理事長，在沙面還屬於英租界時，是負責聯繫沙面、荔灣等一帶華僑籍與本土商界資源的負責人。
後來沙面回收，搞成獨立縣區，他更成為商會理事長。
統領著廣州最大華僑同鄉社團，匯聚華僑資本與本土商幫，統籌珠三角商貿與僑匯，是沙面華人社交與資源整合的核心人物。
可以說，他在沙面區乃至整個省會十分有權勢，不管黑白兩道都敬他三分。
「這樣吧……」馬炳昆指尖輕輕叩著桌面，目光掃過桌上那塊成色十足的標準金條，又落在司徒水那淡定的臉上，語氣裡帶著久經商場的沉穩與拿捏，「1100港幣一兩，這個價著實壓得人喘不過氣。」
「眼下內陸管控嚴苛，你們這批香江合法金想要順利出手，繞不開我們商會的渠道，否則就算貨真價實，也根本落不到真正買家手裡，反倒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沒等司徒水回應……
他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盡顯商會理事長的底氣：「我也不跟你繞圈子，3000兩不是小數目，我一口價，1000港幣一兩，全款現結，你們拿錢便可走人。」
聞言，司徒水不慌不忙點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菸絲才緩緩道：「馬先生，你可認識林中翼先生，聽說，他也要黃金。」
聽聞林中翼這名字，馬炳昆立即眉頭緊皺起來，雙眼還帶著銳利的鋒利，死死盯著司徒水等人。
但司徒水等人完全無視他那眼神，同時也不擔心馬炳昆會向他們發難，更不擔心他敢打這批金的主意。
因為他們現在是洋人身份。
雖然英租界已經撤掉了。
但洋人身份在沙面區仍然有著很高地位，這裡全是洋行買辦、外資公司等，屬于洋人天地。
就算馬炳昆在沙面區勢力再強大，司徒水也算準他不敢在維多利亞動手，更不敢對他們怎樣。
「馬先生，」司徒水臉上掛著淡淡微笑，繼續說道：「如果你真吃不下這批金，我大可去找林司令交易，相信他會有很大興趣。」
話落，司徒水就站起來要走。
「理查丹先生，請稍等……」
見司徒水等人要走，馬炳昆立即阻止，但他臉色十分不好看。
司徒水所說的林中翼，便是沙面區曾經的大軍閥，財大氣粗，在實力上，絕對遠比馬炳昆強，但在商業以及貿易上，馬家會更強。
聞聲，司徒水再次坐了下去，「馬先生可是接受了？」
「理查丹先生，1050港幣一口價，即結交易，如何？」馬炳昆咬著牙根，語氣堅定地道。
司徒水卻依舊面色平靜，指尖輕敲公文包邊緣，笑著搖了搖頭：「傳聞馬先生是爽快之人，我才會找上門，但現在……」
「您也清楚，如今寶安黑市金價破千，還都是無證書的散金，我這批帶銀號證書的合法標準金，在廣州不說獨一份，也是寥寥無幾。別說1100，就算再漲，有的是洋人跟海外僑商搶著要。」
沒等馬炳昆回應。
司徒水站了起來，雙手按在桌上，語氣十分堅決：「我們要的是快速套現，也不跟您拖時間，但價格絕不能低於1080港幣一兩。
若是馬先生誠心要，這個價格我就當是交個朋友，未來多一條線。3000兩也會全數給您，證書一併交付，我們今晚就離場。
若是價格談不攏，我們也不難找下家，畢竟，盯著這批合法黃金的，可不只有馬先生您。」
聞言，馬炳昆眸光微沉。
他自然清楚眼下黃金市場的瘋漲態勢，香江金價還在攀升，內陸卻管控越來越嚴，一金難求。
帶證書，又合法合規的99金確實更稀缺，更受人哄搶。
1080港幣一兩購入，馬炳坤斷定不會虧本，還能賺不少。
但作為生意人，肯定想賺到更多差價，交易肯定有價可談，誰不想低價買入，高價賣出的。
可見到對方如此堅決，又有恃無恐，他不由在心裡嘆息一聲。
「理查丹先生，你這個朋友我交了，」馬炳昆同樣站了起來，向司徒水伸出手。
見狀，司徒水淡然一笑，同時將手伸出，與馬炳昆握在一起：「馬先生，合作愉快。」
「那我們就開始驗貨吧。」
「好！請移步。」
十幾分鐘後……
就在維多利亞套房中。
三大箱金整整齊齊擺了出來，金燦燦一片，十分刺眼。
「馬先生，這裡一共3300兩整99成色金，有600兩左右是香江永隆銀號標準金，其餘全是金銀所標準金，全有證書與證號。」
馬炳昆對司徒水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一旁驗金的手下。
幾名手下立即會意，全部走上前檢驗黃金成色、證書真假。
足足半小時後……
「馬爺，沒有問題。」
聞言，馬炳昆呵呵直笑著，看向司徒水等人問：「理查丹先生，你是要現金轉帳，還是支票？」
「只收英資銀行大額即兌支票，或者是三方現帳劃款。」
「好！」馬炳昆二話不說，從助理手中接過公文包，拿出一本由滙豐銀行發行的支票本。
唰唰唰……
「理查丹先生，一共356.4萬港幣，是否正確？」
「馬先生爽快，再次祝賀我們合作愉快。」司徒水接過支票，再次伸出手與馬炳昆握在一起。
「理查丹先生，合作愉快。」
互相吹捧幾句後，司徒水他們幾人便離開套房。
他們剛走……
站在馬炳昆身後的人，走到他跟前：「馬爺，這就讓他們走了？」
馬炳昆聞言，目光兇狠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點心思，」隨即他看向司徒水離開的方向，低聲道：「先不說他們是洋人身份，再者就是，幾人我都看不透啊。」
「十五，你要記住，」馬炳昆轉頭看向他手下，嚴肅教導，「不是猛龍不過江，這幾人給我的感覺非常危險，甚至我感覺，但凡我們有一絲強迫，死的會是我們。」
「馬爺這……」
「行了！不要說了。」
「馬上將黃金放入地窖。」
「好的！馬爺。」
在手下忙著整理黃金時，馬炳昆再次看向司徒水等人離開方向，喃喃自語著：「老了，膽子終歸是小了，也希望我沒有判斷錯誤，期待和你們還有合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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