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交易，被盯上
不一會。
司徒金等人來到一間單獨的鐵皮棚。裡面坐著一位凶神惡煞的光頭，這人正是這個走私市場管理者之一，人稱「光頭華。」
他是澳海和安樂，俗稱「水房」社團的龍頭，也是這個交易市場勢力最強大之一的人。
「金生，你終於來啦。」
「你好華哥，我們又見面了。」司徒金伸出手與他相握。
「呵呵，我可是盼了你不短時間，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光頭華雖笑著回應，可他那一臉橫肉，讓他笑起來時，顯得特別猙獰。
這也許就是前人所說的笑面虎，讓人感到他笑里藏著刀。
「華哥，我們也不浪費時間了，」司徒金開門見山道，「上次談的條件不變的話，今晚我就把全部金拉走，一次付清。」
光頭華聞言，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但他臉上又顯出一副為難的模樣，還抬手摸了摸頭。
「哎啊……」光頭華語氣帶著難意，「金生，實在抱歉，之前我們談好的價格恐怕……。」
「怎麼？」司徒金不慌不忙問去，「華哥是打算坐地起價？」
「不不不……」光頭華連忙擺手道，「雖然我是做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但我在這行，信譽絕對有保證，這一點金生請放心。」
「只是，這幾日外面金價漲了不少，我這金收回來成本也高了，所以……希望金生能理解。」
司徒金當然了解對方打什麼主意，他仍然一臉平靜，微微勾起嘴角，「華哥，三天前我們就談好，到時會過來拉貨給錢，你這臨時想要變價，這恐怕不好吧？」
「我初建金行，需要的金不少，這也是第一批入貨，難道華哥只想只想和我做一次性生意？」
「還是說，華哥看不上我這個小客，想要將我推給其他人交易？」
司徒金也不是不知道這幾日外面金價一直在漲的事。但黑市水深得很，對方想要臨時起價，他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呢？
更何況這裡又不是只有他一家走私金的檔口，只要他想，轉頭就去其他社團檔口購買，甚至有可能其他社團為了搶他這個大客，會願意更低一點價格交易呢。
所以說，光頭華想要改變主意漲價，他是如何不可能答應。
果然……
光頭華聽聞司徒金的話後，笑容也逐漸削薄，「金生，您說笑了，像您這樣的大客，我光頭華點燈都找不到，怎麼可能看不上呢？」
「行，做生意就是要誠信，既然我們前幾日已經談好價格，那麼今晚就按談好價格交易吧。」
見司徒金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光頭華也不敢再說什麼。生怕這大客真會離開，去其他檔口交易那就鬧成大笑話了。
像司徒金這種大客，可是幾家社團最想要遇到的主。而且他也明白，外面肯定有其他社團的人盯著，一旦知道司徒金和他生意談不攏，絕對會派人過來搶走。
無奈他只能妥協。
雖然按之前談好的價格成交少賺一些，但也是能大賺一筆的，已經到嘴的肥肉，他怎麼會放走。
「華哥爽快，那就驗貨吧。」
「好，金生要哪種成色的貨？」
「成色95以上的吧。」
「行，」光頭華回頭對身後的人搖了搖手，「把貨抬出來。」
片刻間，一箱的金被兩人抬著出來，金閃閃的特別亮眼。
1948年，黃金是按「司馬兩」交易，就以500兩金來算，重量約15公斤，也就是約30市斤。
司徒金幾人立即上手去驗貨。
與這些人交易，他們額外謹慎，面前這些可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真信他們說的做生意要有誠信，那絕對會怎麼死都不知。
果然……。
他們幾人都發現這批金有問題，不是摻了假金，而是成色不對。他們要95金，但當中很多金器不足95成色，頓時讓他不爽。
「華哥，貨不對吧？」
「哦，金老闆，怎麼了嗎？」光頭華臉不紅，心不跳的問。
似乎他真不知情一樣。
司徒金也懶得戳破他。
「華哥，我誠心和你做生意，你這樣做，以後還怎麼合作？」
司徒金語氣平靜，但卻帶著濃濃的質問之意。
「金生，什麼意思？」
司徒金指去地上幾箱金冷冷道：「這批貨成色全不足95，你說什麼意思？」
「是嗎？我看看，」光頭華走上來，又是咬又是拿另一塊95成色以上的金劃痕對比。
好一會後……。
「撲你阿母，」光頭華直接一巴掌啪去身後一名小弟，「你是怎麼做事的，這麼多低於95成色的金摻合進來都不知道？」
「華哥對不起，是我疏忽。」
「早死仔，還不去再拿貨出來，是不是要讓我自己去搬？」
「是！華哥，我現在就去。」
隨後光頭華笑嘻嘻的向司徒金他們賠罪，不斷說自己不知情。
司徒金他們看破不說破。
很快，另一箱金搬出來，司徒金等人檢查後沒發現問題。
「這貨不錯，」司徒金看去光頭華道，「開始稱貨吧。」
「好，金老闆要多少？」
「這批貨不錯，先要650兩吧，我這次就帶15萬港幣過來全拿了。」司徒金不忘拍他馬屁。
讓光頭華呵呵大笑著。
「好好好，開稱。」
這次他們價格以230港幣一兩交易，650×230=149500港幣。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後，司徒金等人拿著金離開鐵棚。
他們剛離開鐵棚，光頭華身邊一名小弟疑惑走上前問：「華哥，我們不出面為他們開道，他們就這樣搬著箱子出去，不怕被……？」
那小弟欲言又止的問。
光頭華聞言，沒有發怒，反而露出一股陰沉沉的微笑：「正好，讓其他人去試試這位金老闆是什麼來頭，或者有什麼底牌。
如果他們沒實力，反正被搶了也不關我們事，怕什麼？
反而這位金老闆真被搶了，或許我們還能再做一筆大買賣呢，何樂而不為，管他做什麼？」
光頭華的小弟聽聞，頓時明白大哥的意思，各自微笑起來。
「還是華哥想得周到。」
「行了，別拍馬屁了。」
「高佬，帶人悄悄跟上去，看看他們能不能安全離開。」
「但記住，不管怎樣，我們不能出手，畢竟他的貨在我們這裡交易的，一旦我們插手，性質就變了。被傳出黑吃黑，以後誰敢和我們做生意，你明白我意思吧？」
「華哥放心，我懂。」
光頭華對他搖了搖手。
那人立即帶著人悄悄跟上。
而司徒金他們這邊，在他們剛走出鐵棚時，眾人就感覺到周圍不少目光注意著他們。
他們幾人各自相視對望一眼，心領神會，不動聲色搬著箱子走。
他們當然知道這黑市中到底有哪些危險，但藝高膽大的他們，安全不將這些牛鬼蛇神放在眼裡。
剛走出交易市場，來到街道的河道小路，「繞去小巷裡面吧。」
眾人微微點了點頭，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
巷子裡堆著廢棄的魚筐和爛木板，腥臭味十分刺鼻。
而在他身後跟著的人，見他們居然走小巷，立即停頓下來。猶豫了一瞬，各自眼神交流起來，「他們不是要去碼頭嗎，怎麼進巷了？」
「對啊，會不會發現我們了，還要不要跟上？」
「跟，這麼大一箱子貨，起碼有幾百兩，這票順利我們就發了。」
「對，幹了。」
眾人咬著牙跟了進去。
但他們完全沒注意到，在巷口另一側，兩個精壯的漢子正靠在牆上，指尖夾著煙，目光冷冽地鎖著他的身影。
而前面司徒金也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後面冷冷道，「出來吧。」
「遭了，被發現了。」
「怕什麼，我們十多人，他們就五人，他們沒跑正好。」
「對，既然被發現就出去吧。」
他們見已經暴露，瞬間全部跳出來，摸出腰間的短棍，將司徒金三人圍了起來。
「只為求財，不想傷人，識趣留下箱子，可以放你們離開。」
聞言，司徒金微微一笑，「哦，如果不識趣呢？」
「撲街仔，你找死？」
那人衝上來就想要向司徒金一棍砸過去，卻還沒來得及揮起，就被旁邊的司徒木從側面撂倒在地，短棍哐當一聲掉在碎石上。
「咔嚓……」一聲斷骨聲在寧靜的深夜中，響得特別清晰。
隨即「啊……」的一道痛苦的喊叫聲響起，「我的腳，痛……痛。」
沒等那人再喊，司徒木毫不手軟，抬起腳狠狠再那人另一隻小腿踩下去，腳落聲響，又是一聲「咔嚓」的斷骨聲響起。
那人慘叫片刻便暈過去。
小巷的寧靜恢復正常。
這事發生在閃電之間，快到另外那十幾人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對於司徒木的出手狠辣，乾淨利落，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全都一副驚悚的表情。
司徒金等人來到一間單獨的鐵皮棚。裡面坐著一位凶神惡煞的光頭，這人正是這個走私市場管理者之一，人稱「光頭華。」
他是澳海和安樂，俗稱「水房」社團的龍頭，也是這個交易市場勢力最強大之一的人。
「金生，你終於來啦。」
「你好華哥，我們又見面了。」司徒金伸出手與他相握。
「呵呵，我可是盼了你不短時間，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光頭華雖笑著回應，可他那一臉橫肉，讓他笑起來時，顯得特別猙獰。
這也許就是前人所說的笑面虎，讓人感到他笑里藏著刀。
「華哥，我們也不浪費時間了，」司徒金開門見山道，「上次談的條件不變的話，今晚我就把全部金拉走，一次付清。」
光頭華聞言，眼裡閃過一道精光，但他臉上又顯出一副為難的模樣，還抬手摸了摸頭。
「哎啊……」光頭華語氣帶著難意，「金生，實在抱歉，之前我們談好的價格恐怕……。」
「怎麼？」司徒金不慌不忙問去，「華哥是打算坐地起價？」
「不不不……」光頭華連忙擺手道，「雖然我是做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但我在這行，信譽絕對有保證，這一點金生請放心。」
「只是，這幾日外面金價漲了不少，我這金收回來成本也高了，所以……希望金生能理解。」
司徒金當然了解對方打什麼主意，他仍然一臉平靜，微微勾起嘴角，「華哥，三天前我們就談好，到時會過來拉貨給錢，你這臨時想要變價，這恐怕不好吧？」
「我初建金行，需要的金不少，這也是第一批入貨，難道華哥只想只想和我做一次性生意？」
「還是說，華哥看不上我這個小客，想要將我推給其他人交易？」
司徒金也不是不知道這幾日外面金價一直在漲的事。但黑市水深得很，對方想要臨時起價，他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呢？
更何況這裡又不是只有他一家走私金的檔口，只要他想，轉頭就去其他社團檔口購買，甚至有可能其他社團為了搶他這個大客，會願意更低一點價格交易呢。
所以說，光頭華想要改變主意漲價，他是如何不可能答應。
果然……
光頭華聽聞司徒金的話後，笑容也逐漸削薄，「金生，您說笑了，像您這樣的大客，我光頭華點燈都找不到，怎麼可能看不上呢？」
「行，做生意就是要誠信，既然我們前幾日已經談好價格，那麼今晚就按談好價格交易吧。」
見司徒金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光頭華也不敢再說什麼。生怕這大客真會離開，去其他檔口交易那就鬧成大笑話了。
像司徒金這種大客，可是幾家社團最想要遇到的主。而且他也明白，外面肯定有其他社團的人盯著，一旦知道司徒金和他生意談不攏，絕對會派人過來搶走。
無奈他只能妥協。
雖然按之前談好的價格成交少賺一些，但也是能大賺一筆的，已經到嘴的肥肉，他怎麼會放走。
「華哥爽快，那就驗貨吧。」
「好，金生要哪種成色的貨？」
「成色95以上的吧。」
「行，」光頭華回頭對身後的人搖了搖手，「把貨抬出來。」
片刻間，一箱的金被兩人抬著出來，金閃閃的特別亮眼。
1948年，黃金是按「司馬兩」交易，就以500兩金來算，重量約15公斤，也就是約30市斤。
司徒金幾人立即上手去驗貨。
與這些人交易，他們額外謹慎，面前這些可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真信他們說的做生意要有誠信，那絕對會怎麼死都不知。
果然……。
他們幾人都發現這批金有問題，不是摻了假金，而是成色不對。他們要95金，但當中很多金器不足95成色，頓時讓他不爽。
「華哥，貨不對吧？」
「哦，金老闆，怎麼了嗎？」光頭華臉不紅，心不跳的問。
似乎他真不知情一樣。
司徒金也懶得戳破他。
「華哥，我誠心和你做生意，你這樣做，以後還怎麼合作？」
司徒金語氣平靜，但卻帶著濃濃的質問之意。
「金生，什麼意思？」
司徒金指去地上幾箱金冷冷道：「這批貨成色全不足95，你說什麼意思？」
「是嗎？我看看，」光頭華走上來，又是咬又是拿另一塊95成色以上的金劃痕對比。
好一會後……。
「撲你阿母，」光頭華直接一巴掌啪去身後一名小弟，「你是怎麼做事的，這麼多低於95成色的金摻合進來都不知道？」
「華哥對不起，是我疏忽。」
「早死仔，還不去再拿貨出來，是不是要讓我自己去搬？」
「是！華哥，我現在就去。」
隨後光頭華笑嘻嘻的向司徒金他們賠罪，不斷說自己不知情。
司徒金他們看破不說破。
很快，另一箱金搬出來，司徒金等人檢查後沒發現問題。
「這貨不錯，」司徒金看去光頭華道，「開始稱貨吧。」
「好，金老闆要多少？」
「這批貨不錯，先要650兩吧，我這次就帶15萬港幣過來全拿了。」司徒金不忘拍他馬屁。
讓光頭華呵呵大笑著。
「好好好，開稱。」
這次他們價格以230港幣一兩交易，650×230=149500港幣。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後，司徒金等人拿著金離開鐵棚。
他們剛離開鐵棚，光頭華身邊一名小弟疑惑走上前問：「華哥，我們不出面為他們開道，他們就這樣搬著箱子出去，不怕被……？」
那小弟欲言又止的問。
光頭華聞言，沒有發怒，反而露出一股陰沉沉的微笑：「正好，讓其他人去試試這位金老闆是什麼來頭，或者有什麼底牌。
如果他們沒實力，反正被搶了也不關我們事，怕什麼？
反而這位金老闆真被搶了，或許我們還能再做一筆大買賣呢，何樂而不為，管他做什麼？」
光頭華的小弟聽聞，頓時明白大哥的意思，各自微笑起來。
「還是華哥想得周到。」
「行了，別拍馬屁了。」
「高佬，帶人悄悄跟上去，看看他們能不能安全離開。」
「但記住，不管怎樣，我們不能出手，畢竟他的貨在我們這裡交易的，一旦我們插手，性質就變了。被傳出黑吃黑，以後誰敢和我們做生意，你明白我意思吧？」
「華哥放心，我懂。」
光頭華對他搖了搖手。
那人立即帶著人悄悄跟上。
而司徒金他們這邊，在他們剛走出鐵棚時，眾人就感覺到周圍不少目光注意著他們。
他們幾人各自相視對望一眼，心領神會，不動聲色搬著箱子走。
他們當然知道這黑市中到底有哪些危險，但藝高膽大的他們，安全不將這些牛鬼蛇神放在眼裡。
剛走出交易市場，來到街道的河道小路，「繞去小巷裡面吧。」
眾人微微點了點頭，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
巷子裡堆著廢棄的魚筐和爛木板，腥臭味十分刺鼻。
而在他身後跟著的人，見他們居然走小巷，立即停頓下來。猶豫了一瞬，各自眼神交流起來，「他們不是要去碼頭嗎，怎麼進巷了？」
「對啊，會不會發現我們了，還要不要跟上？」
「跟，這麼大一箱子貨，起碼有幾百兩，這票順利我們就發了。」
「對，幹了。」
眾人咬著牙跟了進去。
但他們完全沒注意到，在巷口另一側，兩個精壯的漢子正靠在牆上，指尖夾著煙，目光冷冽地鎖著他的身影。
而前面司徒金也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後面冷冷道，「出來吧。」
「遭了，被發現了。」
「怕什麼，我們十多人，他們就五人，他們沒跑正好。」
「對，既然被發現就出去吧。」
他們見已經暴露，瞬間全部跳出來，摸出腰間的短棍，將司徒金三人圍了起來。
「只為求財，不想傷人，識趣留下箱子，可以放你們離開。」
聞言，司徒金微微一笑，「哦，如果不識趣呢？」
「撲街仔，你找死？」
那人衝上來就想要向司徒金一棍砸過去，卻還沒來得及揮起，就被旁邊的司徒木從側面撂倒在地，短棍哐當一聲掉在碎石上。
「咔嚓……」一聲斷骨聲在寧靜的深夜中，響得特別清晰。
隨即「啊……」的一道痛苦的喊叫聲響起，「我的腳，痛……痛。」
沒等那人再喊，司徒木毫不手軟，抬起腳狠狠再那人另一隻小腿踩下去，腳落聲響，又是一聲「咔嚓」的斷骨聲響起。
那人慘叫片刻便暈過去。
小巷的寧靜恢復正常。
這事發生在閃電之間，快到另外那十幾人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對於司徒木的出手狠辣，乾淨利落，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全都一副驚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