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澳海黑金交易市場
日過一日……
一星期過去。
司徒山河他們忙得很，白天不是安排人去盯著海關巡邏節點，就是派人去踩點，制定運輸路線。
晚上就去菜市場撈錢。
同時也派人去接觸香江鍊金的地下作坊，為接下來收到走私金時，送過來熔煉做好準備。
要麼就是學習鑑別金器。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他們一群人很忙，每日行程安排得很滿。
而幾女也沒有閒著。
分別出去了解更多商業信息，為之後建立公司去做準備。
同時也去了解組建航運公司需要的船隻在哪裡購買，價格多少，甚至跑哪些路線更安全，貿易業務來往更多，更賺錢。
也在對香江目前行業需求了解，等貿易公司建好後，要以哪些產品、業務展開業務。更要了解哪些物品是最緊缺，最暴利的。
不管是航運公司還是貿易公司，並不是建好公司，請好人，買了船就可以開始運作的。
這當中還需要做好很多準備。
做貿易的最重要的就是關係網，人脈，不單止能夠有關係把香江貨品推出海外市場。還需要有能力，有門路運回來一些市面上稀缺又珍貴的產品，如此才能打開業務，才能將公司運轉起來。
今日已經是9月15日了。
菜市場撈錢這些事，司徒山河不打算再讓他們去了。
雖然香江與澳海地下菜市場很多，但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社團把控，他們肯定都有互通信息。
而他們幾人已經連續在不同場盈利幾日，收割了好幾萬港幣巨款，也許被菜市場的人注意上。
這種橫財可不能一直收割，有句話叫做「上得山多終遇虎」。
他雖然不怕，但現在他就只有司徒金幾人保護，肯定無法與這些社團對抗，所以得見好就收。
晚上，11點左右。
深水灣19號別墅中。
這棟別墅是租來的，每月租金900港幣。這個租價在這時候已經不算低，一年租金就要1萬多。
要知道這些豪宅在這時期售價也不算高，差一些才10萬港幣不用，好一些也僅十來萬而已。
不過司徒山河不在乎這點錢，也不是為了面子才租這棟別墅，而是因為在1948年時期，整個香江供電供水都非常不穩定的。
但在這座山的別墅群中，住著的都是英港府高官，要麼就是大英籍的商人，像滙豐、怡和、太古這些洋行大班。所以住在這座上山，停水停電的機率非常低。
就是為了生活方便，司徒山河才不惜花這麼多錢租住在這裡。
最重要還能住下他們這麼多人，不用分開租房來住。
但儘管花了這麼多錢租這棟別墅，還是靠3號司徒水英籍身份才能租上，不然屋主還不肯租呢。
這時期在香江的華人，身份地位十分低微，在大英籍的人眼裡，香江華人就是二等公民而已。
別墅客廳中。
司徒金所有人分別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司徒山河發話。
「今天已經15號了，在28號之前，我們需要布局好一切，所以今晚開始，就得進行儲金了。」
司徒山河看去司徒金，「澳海那邊走私金交易的人聯繫好了嗎？」
「放心少爺，我已經與一個銷贓點聯繫好，只要錢到就能交易。」
「非常好。」
「你這邊呢？」司徒山河再看去司徒金，他是負責去聯繫香江熔鍊金器的地下作坊。
「放心少爺，已經溝通好。」
「普通熔金改模樣：我們數量大，對方僅抽成2%，另外可以保證損耗1%以內。
如若要提純熔金：對方抽成要2%–3%，看難度而定，另外損耗無法保證，可能高達2%–3%。」
「這些地下作坊信得過嗎？」
「少爺放心，對方信譽很好，同時這行規矩就是錢到幹活，不問來源不問去向。
同時會當著客人面前熔、當面稱、當面交貨，不會讓客戶離開視線，防止偷金、換金、吞金。」
聞言，司徒山河仍然嚴謹說道：「縱然對方信譽不錯，但我們也得做好被黑吃黑準備。」
「另外！提純損耗得2-3%這麼高啊？那我們交易的金，是屬於哪一類，全部需要提純的嗎？」
司徒金搖頭同時，道：「不一定，看收到的貨純度，不過……」他頓了頓再道，「據我了解，目前黑市交易的金太雜了，而且我們需要的量也大，基本需要提純的。」
「收回來提純消耗這麼大，熔煉新金後，那我們豈不是虧很多？」此刻，司徒山河更加心痛不已。
損耗加抽傭至少減少5%，按一千兩金來算，就少50兩了。
如今他手中有15萬港幣，他這筆錢在黑市中，至少能購入500兩95成色的金以上。
500兩提純後，就少了25兩，他不單止感到心痛，甚至肉痛呢。
不過，司徒金下一句讓他心中那股肉痛頓時消失一空：「少爺，並不是這麼計算的，」他認真解釋道，「純度不同的金器，收購價格也會不同，所以算起來一樣的。」
「比如純度只有95成色的金器收購價格肯定要比純度高的低一些，但提純到99成色後，出售價格會是市場最高價，相當於抵去提純的損耗，其實是一樣的。」
聞言，司徒山河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行，既然都準備好，你們出發吧，今日完成第一批交易。」
「好的少爺。」
很快進入零點後。
深水埗碼頭。
陣陣海風撲來，涼意十足，連帶激起水面泛起細碎的黑浪。
司徒金、司徒木、司徒水、司徒火、司徒土五人登船整裝出發。
此番他們需要坐船前往澳門黑市，收購走私雜金，再秘密運回香港，熔鑄提純出新金。
雖然香江這邊也有很多地方有走私金交易，但因為這邊查得十分嚴，而且價格也高一些，他需要的量也大，所以必須得過去澳海那邊交易才是最划算。
一聲柴油機聲響，無燈的蜑家小艇（疍家艇）快速離開碼頭。
這種（疍家艇）吃水淺、夠隱蔽、目標小、速度快，是最適合短途海上行動的代步工具。
在附近碼頭上，像這種小艇到處都是，很多都是漁民用作捕魚使用，就算被發現，英港府海關與澳門警署也會當成是漁船。
小艇像一條暗夜裡的游魚，悄無聲息滑出深水埗碼頭，朝著澳海內港的方向駛去。
三小時後……。
小艇停靠在澳海一處荒僻的岸邊，司徒金等人利索登岸。
不一會來到一片鐵皮搭建而成的地方，這裡雖然看去破破爛爛，但卻是燈火通明，甚至遠遠看去，還能看到不少人在裡面走動著。
這裡正是澳海走私金交易地方，雖然這處很混亂，但卻是澳海與香江最大的走私金交易市場。
他們剛靠近，很快一批人圍了上來，個個不懷好意，每人手中還握著砍刀與鐵棍之類的武器。
很快為首者站出來，目光凌厲盯著他們，「哪裡來的？」
司徒金不慌不忙將一塊小木牌與紙張丟給為首者。
木牌是這裡類似通行證的信物，而紙張則是金行的身份證明。沒有這些證明，可是進不去的。
畢竟這裡交易見不得光。
「哦，原來是金先生，請。」
為首者確認了司徒金等人身份後，態度立即變得恭敬起來，彎腰對他們邀請進去。
司徒金早就來過這邊，在周德昌的幫助下，他以金先生與盛輝金行老闆身份在這邊與這些人接觸。
司徒金微微點頭，他們幾人跟隨著這人往裡面走進去。
這裡沒有路燈，甚至也沒有通電，只有一間間歪歪扭扭的鐵皮屋組建而成，裡面的人很多，全部依靠昏黃的煤油燈光照明，但仍然阻止不到他們的熱情。
經過現場時，全是各種討價還價的聲音。能來這裡出售金器的人，不是專職商販，就是那些從海外而來，手中又有大量雜金，想要趁機套現的人。
在這時期，這種人很多。
特別是內陸過來那批人。
那些大戶人家拖家帶口過來香江生活，最不缺的就是黃金。
而他們這些黃金想要全部變現，那麼走私交易市場是最合適的地方。每天走私金的交易數額，有時候甚至要比正規市場還高。
因為正規市場有很多限制與規定，每日交易量也有限。
但黑市就不一樣了。
只要你有錢，那麼你要多少貨也有，完全沒有限制規定。
這也是黑市金的交易價格為何要比正規市場價格高的原因。
一星期過去。
司徒山河他們忙得很，白天不是安排人去盯著海關巡邏節點，就是派人去踩點，制定運輸路線。
晚上就去菜市場撈錢。
同時也派人去接觸香江鍊金的地下作坊，為接下來收到走私金時，送過來熔煉做好準備。
要麼就是學習鑑別金器。
總而言之，這段時間他們一群人很忙，每日行程安排得很滿。
而幾女也沒有閒著。
分別出去了解更多商業信息，為之後建立公司去做準備。
同時也去了解組建航運公司需要的船隻在哪裡購買，價格多少，甚至跑哪些路線更安全，貿易業務來往更多，更賺錢。
也在對香江目前行業需求了解，等貿易公司建好後，要以哪些產品、業務展開業務。更要了解哪些物品是最緊缺，最暴利的。
不管是航運公司還是貿易公司，並不是建好公司，請好人，買了船就可以開始運作的。
這當中還需要做好很多準備。
做貿易的最重要的就是關係網，人脈，不單止能夠有關係把香江貨品推出海外市場。還需要有能力，有門路運回來一些市面上稀缺又珍貴的產品，如此才能打開業務，才能將公司運轉起來。
今日已經是9月15日了。
菜市場撈錢這些事，司徒山河不打算再讓他們去了。
雖然香江與澳海地下菜市場很多，但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社團把控，他們肯定都有互通信息。
而他們幾人已經連續在不同場盈利幾日，收割了好幾萬港幣巨款，也許被菜市場的人注意上。
這種橫財可不能一直收割，有句話叫做「上得山多終遇虎」。
他雖然不怕，但現在他就只有司徒金幾人保護，肯定無法與這些社團對抗，所以得見好就收。
晚上，11點左右。
深水灣19號別墅中。
這棟別墅是租來的，每月租金900港幣。這個租價在這時候已經不算低，一年租金就要1萬多。
要知道這些豪宅在這時期售價也不算高，差一些才10萬港幣不用，好一些也僅十來萬而已。
不過司徒山河不在乎這點錢，也不是為了面子才租這棟別墅，而是因為在1948年時期，整個香江供電供水都非常不穩定的。
但在這座山的別墅群中，住著的都是英港府高官，要麼就是大英籍的商人，像滙豐、怡和、太古這些洋行大班。所以住在這座上山，停水停電的機率非常低。
就是為了生活方便，司徒山河才不惜花這麼多錢租住在這裡。
最重要還能住下他們這麼多人，不用分開租房來住。
但儘管花了這麼多錢租這棟別墅，還是靠3號司徒水英籍身份才能租上，不然屋主還不肯租呢。
這時期在香江的華人，身份地位十分低微，在大英籍的人眼裡，香江華人就是二等公民而已。
別墅客廳中。
司徒金所有人分別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司徒山河發話。
「今天已經15號了，在28號之前，我們需要布局好一切，所以今晚開始，就得進行儲金了。」
司徒山河看去司徒金，「澳海那邊走私金交易的人聯繫好了嗎？」
「放心少爺，我已經與一個銷贓點聯繫好，只要錢到就能交易。」
「非常好。」
「你這邊呢？」司徒山河再看去司徒金，他是負責去聯繫香江熔鍊金器的地下作坊。
「放心少爺，已經溝通好。」
「普通熔金改模樣：我們數量大，對方僅抽成2%，另外可以保證損耗1%以內。
如若要提純熔金：對方抽成要2%–3%，看難度而定，另外損耗無法保證，可能高達2%–3%。」
「這些地下作坊信得過嗎？」
「少爺放心，對方信譽很好，同時這行規矩就是錢到幹活，不問來源不問去向。
同時會當著客人面前熔、當面稱、當面交貨，不會讓客戶離開視線，防止偷金、換金、吞金。」
聞言，司徒山河仍然嚴謹說道：「縱然對方信譽不錯，但我們也得做好被黑吃黑準備。」
「另外！提純損耗得2-3%這麼高啊？那我們交易的金，是屬於哪一類，全部需要提純的嗎？」
司徒金搖頭同時，道：「不一定，看收到的貨純度，不過……」他頓了頓再道，「據我了解，目前黑市交易的金太雜了，而且我們需要的量也大，基本需要提純的。」
「收回來提純消耗這麼大，熔煉新金後，那我們豈不是虧很多？」此刻，司徒山河更加心痛不已。
損耗加抽傭至少減少5%，按一千兩金來算，就少50兩了。
如今他手中有15萬港幣，他這筆錢在黑市中，至少能購入500兩95成色的金以上。
500兩提純後，就少了25兩，他不單止感到心痛，甚至肉痛呢。
不過，司徒金下一句讓他心中那股肉痛頓時消失一空：「少爺，並不是這麼計算的，」他認真解釋道，「純度不同的金器，收購價格也會不同，所以算起來一樣的。」
「比如純度只有95成色的金器收購價格肯定要比純度高的低一些，但提純到99成色後，出售價格會是市場最高價，相當於抵去提純的損耗，其實是一樣的。」
聞言，司徒山河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行，既然都準備好，你們出發吧，今日完成第一批交易。」
「好的少爺。」
很快進入零點後。
深水埗碼頭。
陣陣海風撲來，涼意十足，連帶激起水面泛起細碎的黑浪。
司徒金、司徒木、司徒水、司徒火、司徒土五人登船整裝出發。
此番他們需要坐船前往澳門黑市，收購走私雜金，再秘密運回香港，熔鑄提純出新金。
雖然香江這邊也有很多地方有走私金交易，但因為這邊查得十分嚴，而且價格也高一些，他需要的量也大，所以必須得過去澳海那邊交易才是最划算。
一聲柴油機聲響，無燈的蜑家小艇（疍家艇）快速離開碼頭。
這種（疍家艇）吃水淺、夠隱蔽、目標小、速度快，是最適合短途海上行動的代步工具。
在附近碼頭上，像這種小艇到處都是，很多都是漁民用作捕魚使用，就算被發現，英港府海關與澳門警署也會當成是漁船。
小艇像一條暗夜裡的游魚，悄無聲息滑出深水埗碼頭，朝著澳海內港的方向駛去。
三小時後……。
小艇停靠在澳海一處荒僻的岸邊，司徒金等人利索登岸。
不一會來到一片鐵皮搭建而成的地方，這裡雖然看去破破爛爛，但卻是燈火通明，甚至遠遠看去，還能看到不少人在裡面走動著。
這裡正是澳海走私金交易地方，雖然這處很混亂，但卻是澳海與香江最大的走私金交易市場。
他們剛靠近，很快一批人圍了上來，個個不懷好意，每人手中還握著砍刀與鐵棍之類的武器。
很快為首者站出來，目光凌厲盯著他們，「哪裡來的？」
司徒金不慌不忙將一塊小木牌與紙張丟給為首者。
木牌是這裡類似通行證的信物，而紙張則是金行的身份證明。沒有這些證明，可是進不去的。
畢竟這裡交易見不得光。
「哦，原來是金先生，請。」
為首者確認了司徒金等人身份後，態度立即變得恭敬起來，彎腰對他們邀請進去。
司徒金早就來過這邊，在周德昌的幫助下，他以金先生與盛輝金行老闆身份在這邊與這些人接觸。
司徒金微微點頭，他們幾人跟隨著這人往裡面走進去。
這裡沒有路燈，甚至也沒有通電，只有一間間歪歪扭扭的鐵皮屋組建而成，裡面的人很多，全部依靠昏黃的煤油燈光照明，但仍然阻止不到他們的熱情。
經過現場時，全是各種討價還價的聲音。能來這裡出售金器的人，不是專職商販，就是那些從海外而來，手中又有大量雜金，想要趁機套現的人。
在這時期，這種人很多。
特別是內陸過來那批人。
那些大戶人家拖家帶口過來香江生活，最不缺的就是黃金。
而他們這些黃金想要全部變現，那麼走私交易市場是最合適的地方。每天走私金的交易數額，有時候甚至要比正規市場還高。
因為正規市場有很多限制與規定，每日交易量也有限。
但黑市就不一樣了。
只要你有錢，那麼你要多少貨也有，完全沒有限制規定。
這也是黑市金的交易價格為何要比正規市場價格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