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街，油麻地
進入到旅館。
司徒山河直接開了6間房，他自己一單間，其它是雙人床，等會他打算把其它五名管理型人才也放出來，讓他們兩人共住一間。
房間中。
「對了，你們有名字嗎？」
「沒有，請主人賜名。」
聞言的司徒山河思考起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讓他們叫什麼好，他想幫幾人起簡潔易記的名字，免得他之後會搞混。
「你們以後叫我少爺就行。」
「好的，少爺。」
「你們都自我介紹一下，比如誰的級別最高、分別來自哪個國度等信息。」司徒山河好奇問道。
「回少爺，我是1號，是小隊指揮員，我的身份植入是香江籍。」一名戰士站出來回道。
「少爺，我的身份植入是米國籍。」
「我的身份是大英籍。」
「我的身份是日國籍。」
「我的身份是阿拉伯籍。」
「你們都會中文？」
「回少爺，我們都精通多國語言。」為首的隊長回道。
「那行，那以後你們就叫……」司徒山河思考片刻道，「按金木水火土排列，1號叫司徒金，2號叫司徒木，按順序排列自己的名字。」
「是，少爺！」
不久後。
司徒山河在旅館裡舒舒服服洗了一個澡，帶著金木水火土五名戰士走出大街。
他得為大家購買一些換洗衣服和日常用品才行。順便把大部分錢存了，這麼多錢全放身上，總歸不太好。
走出街道。
他現在所在地區是油麻地，在1948年這個時期，油麻地已經十分繁榮，晚上街道人來人往。
街鋪上的霓虹燈映射出的色彩讓街道十分璀璨，濃濃的年代感讓他對所有事物都相當好奇。
在1948年這一年，香江工價、物價、房價都不會很高。
普通工人一般月薪在30左右。
像辦公室白領月薪80左右。
香江軍裝警、公務員、醫生、教師等一些從業者月薪也差不多150港幣而已。
只有一些洋行買辦、管理層、銀行職員、金融行業等人員月薪會較高一些。
要等過了50年代，內陸那批富豪轉移過來香江發展，工價、物價才會大幅度的提升。
而如今司徒山河足足有著10萬港幣，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在港島銅鑼灣買一套房也就幾千港幣，哪怕在山頂上，購買一間未來那些寸土寸金的別墅，頂天最多十萬八萬港幣一套而已。
所以說，他身懷10萬巨款，足可以讓他在這個年代有很高的起步。
一路上司徒山河四處張望著。
感受著這個年代的煙火氣息。
就在這時，司徒金悄然走到司徒山河旁邊輕聲道：「少爺，前方1百米有家錢莊，招牌是「永隆銀號」，看規模應該是本地老字號。」
隨即又道：「另外，右側巷口有兩名十分可疑的人員，從我們在旅館出來後就一直跟著，初步判斷是剛剛與我們發生衝突的地頭蛇。」
司徒山河微微頷首，不露聲色。「去永隆銀號。」他下令道。
永隆銀號他是知道的，也就是未來的永隆銀行，也算是香江華資銀行中的佼佼者，後期更是被招商收購。
一行人步入錢莊，銅鈴輕響。
櫃內掌柜抬眼，見來人衣著雖普通，卻氣度不凡，身後跟著五人更是站姿如松，甚至還都是洋人面孔，頓時心中一凜。
「各位先生，辦什麼業務？」
「開帳戶，辦票本。」司徒山河將一疊港幣放在櫃檯上，「全部存入，辦理活期支票本。」
掌柜瞳孔一縮，迅速拿起紙幣細查驗，他手微微發抖：「先生請稍等，因為額度較大，需要讓經理出來辦理。」
近十萬港幣的業務，在這年代確實算是大筆業務，而一般這麼大筆的存款，必須得經理親自審核。
「我不急。」司徒山河淡淡道，隨即又道：「但等太久，我就換滙豐或渣打銀行沒那麼麻煩。」
掌柜聞言不敢怠慢，急忙轉身入內，片刻後，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匆匆而出，胸前別著金表鏈，笑容滿面：「鄙人永隆銀號經理周德昌，歡迎先生大駕！我馬上為您辦理帳戶，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司徒山河。」他直視對方，繼續又道：「海外歸僑，初來香江。」
經理聽聞司徒山河是海外歸僑的身份，沒有半點質疑，畢竟他身後跟著的人大多是洋人面孔。
而且銀行最喜歡與這類人打交道，錢多大氣又爽快。
「司徒先生您好，感謝你對我行信任，請稍等一下。」周德昌隨即往銀號內部走進去。
在1948年的香江存錢，辦理任何業務都不需要身份證明等等。
因為香江第一代紙質身份證從明年才開始推出，屆時才會實行身份證制度。
不到兩分鐘時間，周經理拿著一個本子出來，走到司徒山河面前：「司徒先生，業務已經辦理好，這是存摺，這是活期支票本。」
接著又連忙遞上一張名片：「我行可提供兌換、外匯、匯款、貸款、金融等各種服務，若司徒先生有需要，隨時為您效勞。」
司徒山河接過名片：「好，有需要一定會來找周經理你的。」說完轉身欲走，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只見兩名衣衫襤褸的少年被一群大漢拖行，哭喊著：「彪哥！我真的會還錢！再寬限幾日……」
「寬限？你拖了七天了！今日不還，就剁你一根手指！」大漢獰笑著，手中短刀寒光閃爍。
街邊行人見狀，紛紛避讓，無人敢上前阻止或勸言。
畢竟在這時代發生這種事，也沒人會大驚小怪，或報警。
司徒山河腳步走出門口，望向地上那兩個少年，年紀看似稍比他大一些，在十二、三歲左右吧。
此刻他們臉上青紫，滿身傷痕，眼中滿是絕望之意。
「少爺，是高利貸追債，屬地頭蛇慣用手段。」司徒金低聲道，「建議勿插手，以免節外生枝。」
司徒山河沒有回應，卻已邁步上前：「他欠你們多少錢？」
大漢一愣：「你邊位啊？」
剛想發怒，可當他見到司徒山河身後跟隨的人，頓時心怯，聲量也放小，「你要管閒事？」
「我說，他欠你們多少錢？」司徒山河再次詢問，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要幫他還錢是吧，好，」為首大漢雖然猜不透司徒山河來頭，但也不是嚇大的，直言道，「一星期前他借了我五十塊就該還了，利滾利後，現在要還一百二。」
聞言，司徒山河淡淡一笑，「哦，我就問問而已，沒事，你們繼續。」說完他大步向前走。
幾名大漢怔住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傻眼了，包括銀號的周經理也是腦子轉不過來了。
地上兩少年也是滿臉懵逼。
所有人都以為司徒山河之所以問欠多少錢，是會幫少年還債。
但他麼的最後居然說是問問。
「站住，撲街，敢玩我？」為首大漢受到了恥辱，頓時失去了理智，他也不管司徒山河什麼來頭，憤怒道，「把他給我捉住。」
司徒山河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如果他剛才無故出手幫助，哪怕是為了幫那個少年，最後鬧到差館去，他也不占理，甚至可能會被對方反坑一筆。
這時期可沒那麼多法律可言，講究的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哪怕報警，他也不占理。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這群人可是主動找他麻煩，那他還手就變得有理有據了。
「啪！啊……。」
「砰！啊！！！。」
連續幾聲慘叫聲響起，剛還凶神惡煞的那群大漢，幾個回合就全部被司徒山河的人撂倒在地。
艱難爬起來的大漢們，盯著司徒金等人吞了口唾沫，隨即慌慌張張拉起同伴匆匆離去：「你們等著，我記住你們了，得罪我忠義堂肥彪你們死定了。」
「給我站住，再跑試試？」
司徒山河話音剛落，司徒金等人就快速追上他們，攔著去路。
司徒山河緩緩走過去，拿出一張面額100港幣的鈔票丟到大漢面前：「120就沒有了，這100是幫他們還的，借條給我。」
大漢眼睛一亮，快速拿出借據接過錢，司徒山河拿著借據問那兩少年：「是你那張借據嗎？」
「是……是的。」
得到確認，司徒山河搖了搖手，司徒金等人退到一旁去。
「別讓我知道你們還來找他麻煩，不然我不管你們大佬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司徒山河氣勢磅礴，語氣透露出一股讓人不敢反駁之氣。
「是是是，我們不敢了。」
大漢連滾帶爬離開。
那兩少年見狀，立即向司徒山河跪地叩頭：「恩人！謝謝您。」
「起來。」司徒山河邊回應邊將他扶起來：「叫什麼名字？」
「恩人，我叫阿如。」
「恩人，我叫阿珍。」
「哦！你們怎麼欠這麼多錢？」司徒山河平靜地問道。
「我爹病死了，我娘在碼頭做苦工，我妹生重病，我本想借點錢給她治病，等打工賺夠就還的。」
「但是……」叫阿如這少年回應同時，還一臉悲傷著。
司徒山河聞言頓時無語極了，這不是後世爛大街的短劇套路嗎？
苦命的家、死去的爹、拼命的娘、病重的妹，還有經歷各種苦難，懂事養家的他們。
「難道這兩小子是個主角？」
司徒山河盯著他們疑惑著。
司徒山河直接開了6間房，他自己一單間，其它是雙人床，等會他打算把其它五名管理型人才也放出來，讓他們兩人共住一間。
房間中。
「對了，你們有名字嗎？」
「沒有，請主人賜名。」
聞言的司徒山河思考起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讓他們叫什麼好，他想幫幾人起簡潔易記的名字，免得他之後會搞混。
「你們以後叫我少爺就行。」
「好的，少爺。」
「你們都自我介紹一下，比如誰的級別最高、分別來自哪個國度等信息。」司徒山河好奇問道。
「回少爺，我是1號，是小隊指揮員，我的身份植入是香江籍。」一名戰士站出來回道。
「少爺，我的身份植入是米國籍。」
「我的身份是大英籍。」
「我的身份是日國籍。」
「我的身份是阿拉伯籍。」
「你們都會中文？」
「回少爺，我們都精通多國語言。」為首的隊長回道。
「那行，那以後你們就叫……」司徒山河思考片刻道，「按金木水火土排列，1號叫司徒金，2號叫司徒木，按順序排列自己的名字。」
「是，少爺！」
不久後。
司徒山河在旅館裡舒舒服服洗了一個澡，帶著金木水火土五名戰士走出大街。
他得為大家購買一些換洗衣服和日常用品才行。順便把大部分錢存了，這麼多錢全放身上，總歸不太好。
走出街道。
他現在所在地區是油麻地，在1948年這個時期，油麻地已經十分繁榮，晚上街道人來人往。
街鋪上的霓虹燈映射出的色彩讓街道十分璀璨，濃濃的年代感讓他對所有事物都相當好奇。
在1948年這一年，香江工價、物價、房價都不會很高。
普通工人一般月薪在30左右。
像辦公室白領月薪80左右。
香江軍裝警、公務員、醫生、教師等一些從業者月薪也差不多150港幣而已。
只有一些洋行買辦、管理層、銀行職員、金融行業等人員月薪會較高一些。
要等過了50年代，內陸那批富豪轉移過來香江發展，工價、物價才會大幅度的提升。
而如今司徒山河足足有著10萬港幣，已經算是一筆巨款了。
在港島銅鑼灣買一套房也就幾千港幣，哪怕在山頂上，購買一間未來那些寸土寸金的別墅，頂天最多十萬八萬港幣一套而已。
所以說，他身懷10萬巨款，足可以讓他在這個年代有很高的起步。
一路上司徒山河四處張望著。
感受著這個年代的煙火氣息。
就在這時，司徒金悄然走到司徒山河旁邊輕聲道：「少爺，前方1百米有家錢莊，招牌是「永隆銀號」，看規模應該是本地老字號。」
隨即又道：「另外，右側巷口有兩名十分可疑的人員，從我們在旅館出來後就一直跟著，初步判斷是剛剛與我們發生衝突的地頭蛇。」
司徒山河微微頷首，不露聲色。「去永隆銀號。」他下令道。
永隆銀號他是知道的，也就是未來的永隆銀行，也算是香江華資銀行中的佼佼者，後期更是被招商收購。
一行人步入錢莊，銅鈴輕響。
櫃內掌柜抬眼，見來人衣著雖普通，卻氣度不凡，身後跟著五人更是站姿如松，甚至還都是洋人面孔，頓時心中一凜。
「各位先生，辦什麼業務？」
「開帳戶，辦票本。」司徒山河將一疊港幣放在櫃檯上，「全部存入，辦理活期支票本。」
掌柜瞳孔一縮，迅速拿起紙幣細查驗，他手微微發抖：「先生請稍等，因為額度較大，需要讓經理出來辦理。」
近十萬港幣的業務，在這年代確實算是大筆業務，而一般這麼大筆的存款，必須得經理親自審核。
「我不急。」司徒山河淡淡道，隨即又道：「但等太久，我就換滙豐或渣打銀行沒那麼麻煩。」
掌柜聞言不敢怠慢，急忙轉身入內，片刻後，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匆匆而出，胸前別著金表鏈，笑容滿面：「鄙人永隆銀號經理周德昌，歡迎先生大駕！我馬上為您辦理帳戶，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司徒山河。」他直視對方，繼續又道：「海外歸僑，初來香江。」
經理聽聞司徒山河是海外歸僑的身份，沒有半點質疑，畢竟他身後跟著的人大多是洋人面孔。
而且銀行最喜歡與這類人打交道，錢多大氣又爽快。
「司徒先生您好，感謝你對我行信任，請稍等一下。」周德昌隨即往銀號內部走進去。
在1948年的香江存錢，辦理任何業務都不需要身份證明等等。
因為香江第一代紙質身份證從明年才開始推出，屆時才會實行身份證制度。
不到兩分鐘時間，周經理拿著一個本子出來，走到司徒山河面前：「司徒先生，業務已經辦理好，這是存摺，這是活期支票本。」
接著又連忙遞上一張名片：「我行可提供兌換、外匯、匯款、貸款、金融等各種服務，若司徒先生有需要，隨時為您效勞。」
司徒山河接過名片：「好，有需要一定會來找周經理你的。」說完轉身欲走，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只見兩名衣衫襤褸的少年被一群大漢拖行，哭喊著：「彪哥！我真的會還錢！再寬限幾日……」
「寬限？你拖了七天了！今日不還，就剁你一根手指！」大漢獰笑著，手中短刀寒光閃爍。
街邊行人見狀，紛紛避讓，無人敢上前阻止或勸言。
畢竟在這時代發生這種事，也沒人會大驚小怪，或報警。
司徒山河腳步走出門口，望向地上那兩個少年，年紀看似稍比他大一些，在十二、三歲左右吧。
此刻他們臉上青紫，滿身傷痕，眼中滿是絕望之意。
「少爺，是高利貸追債，屬地頭蛇慣用手段。」司徒金低聲道，「建議勿插手，以免節外生枝。」
司徒山河沒有回應，卻已邁步上前：「他欠你們多少錢？」
大漢一愣：「你邊位啊？」
剛想發怒，可當他見到司徒山河身後跟隨的人，頓時心怯，聲量也放小，「你要管閒事？」
「我說，他欠你們多少錢？」司徒山河再次詢問，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要幫他還錢是吧，好，」為首大漢雖然猜不透司徒山河來頭，但也不是嚇大的，直言道，「一星期前他借了我五十塊就該還了，利滾利後，現在要還一百二。」
聞言，司徒山河淡淡一笑，「哦，我就問問而已，沒事，你們繼續。」說完他大步向前走。
幾名大漢怔住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傻眼了，包括銀號的周經理也是腦子轉不過來了。
地上兩少年也是滿臉懵逼。
所有人都以為司徒山河之所以問欠多少錢，是會幫少年還債。
但他麼的最後居然說是問問。
「站住，撲街，敢玩我？」為首大漢受到了恥辱，頓時失去了理智，他也不管司徒山河什麼來頭，憤怒道，「把他給我捉住。」
司徒山河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如果他剛才無故出手幫助，哪怕是為了幫那個少年，最後鬧到差館去，他也不占理，甚至可能會被對方反坑一筆。
這時期可沒那麼多法律可言，講究的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哪怕報警，他也不占理。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這群人可是主動找他麻煩，那他還手就變得有理有據了。
「啪！啊……。」
「砰！啊！！！。」
連續幾聲慘叫聲響起，剛還凶神惡煞的那群大漢，幾個回合就全部被司徒山河的人撂倒在地。
艱難爬起來的大漢們，盯著司徒金等人吞了口唾沫，隨即慌慌張張拉起同伴匆匆離去：「你們等著，我記住你們了，得罪我忠義堂肥彪你們死定了。」
「給我站住，再跑試試？」
司徒山河話音剛落，司徒金等人就快速追上他們，攔著去路。
司徒山河緩緩走過去，拿出一張面額100港幣的鈔票丟到大漢面前：「120就沒有了，這100是幫他們還的，借條給我。」
大漢眼睛一亮，快速拿出借據接過錢，司徒山河拿著借據問那兩少年：「是你那張借據嗎？」
「是……是的。」
得到確認，司徒山河搖了搖手，司徒金等人退到一旁去。
「別讓我知道你們還來找他麻煩，不然我不管你們大佬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司徒山河氣勢磅礴，語氣透露出一股讓人不敢反駁之氣。
「是是是，我們不敢了。」
大漢連滾帶爬離開。
那兩少年見狀，立即向司徒山河跪地叩頭：「恩人！謝謝您。」
「起來。」司徒山河邊回應邊將他扶起來：「叫什麼名字？」
「恩人，我叫阿如。」
「恩人，我叫阿珍。」
「哦！你們怎麼欠這麼多錢？」司徒山河平靜地問道。
「我爹病死了，我娘在碼頭做苦工，我妹生重病，我本想借點錢給她治病，等打工賺夠就還的。」
「但是……」叫阿如這少年回應同時，還一臉悲傷著。
司徒山河聞言頓時無語極了，這不是後世爛大街的短劇套路嗎？
苦命的家、死去的爹、拼命的娘、病重的妹，還有經歷各種苦難，懂事養家的他們。
「難道這兩小子是個主角？」
司徒山河盯著他們疑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