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開局就遇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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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仔,是第一次來香江嗎?想去哪裡?需要坐車嗎?」

  在司徒山河意識還在系統時,一道聲音打斷他思緒。他轉頭看去,一名穿著破舊背心的中年男子拉著一輛黃包車來到他面前。

  「哥仔,去哪,坐車嗎?」

  見到是拉客的,司徒山河就沒有繼續去理系統,反正系統24小時才消失,他沒必要現在將系統的人放出來,不然憑空出來這麼多人,要是被人見到,不嚇死人才怪。

  對於這種黃包車拉客,司徒山河看電影時見過的,像舊上海電影、抗鬼子電影等等都有這種拉車存在,所以他並沒有好奇。

  而且他也想試試這種人力拉車坐起來到底是什麼感受。

  「我想找一家旅館住,附近有嗎,需要多少車費?」司徒山河問道。

  「有,一港幣拉你去。」

  聽到一港幣費用,司徒山河沒有猶豫,立即坐上車,要是他沒有得到系統獎勵之前,他還真坐不起這車。

  雖說這年代坐個黃包車就要一港幣,價格絕對算是貴得離譜。

  但系統獎勵給他10萬港幣,這區區一港幣,他還真不在乎。

  黃包車吱呀一聲輕響,在青石板路上緩緩啟動。

  司徒山河看向車夫,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腳上一雙破舊的膠底鞋踏得穩健有力。

  路上,司徒山河一直沉澱與各個處景色,車慢慢進入到街道,也許是車夫覺得沉悶,便回頭客氣朝他問去:「哥仔,是從內地哪兒來?」

  「粵省開平。」司徒山河簡短答道,他目光仍然未曾離開周圍的夜景。

  在1948年時,開平是獨立縣,還不是屬於江門管轄,甚至兩者在這時候還是平級縣呢,所以他稱粵省開平。

  夜色中,香江的街景如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騎樓林立,招牌高掛,霓虹燈管閃爍著「金鋪」「藥行」「茶樓」的字樣。道路電車叮叮噹噹駛過,周邊攤檔混著粵語傳到他耳邊。

  濃濃的香江舊社會年代感撲面而來。

  望著周圍環境,他心中不由暗嘆著:這哪裡是1948年?分明就是一頭正在甦醒的巨龍,蟄伏在南粵之濱。只待契機成熟,這隻巨龍便要騰躍而起,衝上九重天。

  「開平,是個好地方啊。」車夫用力地拉著車,語氣卻溫和,「我老家在粵西,不過我可沒你這福氣,能坐火車來港,剛來又能坐上黃包車,你家肯定是富裕之家。」

  司徒山河輕笑一聲:「你這車拉一趟就一港幣,這錢在老家,可是能換好幾斤大米,可不便宜。」

  「貴有貴的道理,」車夫嘿嘿一笑,「我這車是新換的輪子,避震好,拉得穩,不顛著貴客。

  再說了,紅磡到油麻地可不少路程,一港幣,真童叟無欺。」

  司徒山河笑眯眯的望著他汗濕的後背,忽然覺得這年代人真不容易。在這亂世,能活著就不易,更別說有一份穩定的營生。

  聊著聊著,來到目的地。

  「哥仔,到位了。」

  也許是感到拉夫不易,還是對他頗有好感、善心大發。司徒山河從懷裡摸出一張嶄新的十元港幣遞過去:「不用找了。」

  在1948年,港幣最大面額已有1000元紙幣,但市面上流通的最大面額只有500元紙幣而已。

  車夫見到面額一愣,猛地搖頭:「這……太多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司徒山河語氣平靜道:「我剛到香江,你拉我這一程,這也算是我們的緣分,拿著吧。」

  車夫怔住,良久,才緩緩接過,聲音微顫:「多謝……多謝哥仔,我經常在這一帶拉車的,往後您要用車,我隨叫隨到。」

  司徒山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車子停在一家名為「安泰」的旅館門口,門面不大,但乾淨整潔,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檐下還貼著「新到南洋咖啡」的告示。

  就在司徒山河正要進門時,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喝。

  「阿忠!你今天運氣不錯嘛,拉了個闊佬,出手就是十蚊。」

  三個流里流氣的社會青年從暗處走出,手裡晃著短鐵棍,眼神貪婪地盯著阿忠手中的十元鈔票。

  阿忠臉色一變,立刻將錢塞進貼身口袋:「燦哥行行好,今天就拉了一單,才剛剛開張呢……。」


  此刻車夫阿忠欲哭無淚。

  「少廢話!」為首那人一把捉住阿忠,從他口袋拿出那張十蚊港紙,隨即轉向司徒山河:「小子,剛來香江吧?我叫黃金燦,這地頭歸我管,不交點清靜費,你今晚別想安生睡覺。」

  司徒山河眉頭微皺,在他見到這三人不懷好意跳出來時,他就已經默念系統讓五名戰士出來,可周圍卻不見他們蹤影。

  正欲開口想要拖延時間,忽然,巷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片刻……

  五道散發著強悍氣息的身影悄然出現,當他看到當中有金髮碧眼的老外,也有華裔面孔的亞裔人時,連他自己都一愣。

  五人全部統一身穿黑色西裝,高大威猛,氣勢凌厲。他知道這幾人是他剛剛從系統召喚出的戰士。

  此時五名戰士雖並未靠近,只是站在路燈下。但他們目光如刀,氣勢磅礴,靜靜盯著那三名古惑仔,也足以讓幾人心驚膽戰。

  而且當中還有洋人面孔。

  要知道在這年代,洋人面孔在香江還是十分吃香的。

  幾人一聲不吭就這樣站著,只要司徒山河一聲令下,他們便會不惜一切代價執行命令。

  混混們見狀紛紛失神,頻頻看著五名戰士殺意騰騰,他們慌得一批,為首混混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問:「你們……誰?」

  「把錢交出來,滾。」一名戰士冷冷說道,手已按在腰間。

  那三混混對視一眼,察覺不對,連忙把錢拿出來丟到阿忠面前,隨即悻悻退去,跑遠時,還撂下狠話:「今晚算你走運,下次可不要讓我遇到你。」

  混混走後。

  司徒山河看向阿忠,見他臉色發白,便從懷中又取出五張十元紙幣:「拿著,今晚別拉客了,買點酒壓壓驚,這段時間我包你車,你早上九點左右過來等著我吧。」

  阿忠雙手顫抖地接過,眼眶泛紅:「哥仔……不,謝謝這位少爺,我明天一定會準時等著您的。」

  阿忠揣著手中6張10蚊紙幣,對司徒山河不斷鞠躬道謝。

  這可是60港幣啊。

  在1948年這時期,一碗麵一毫,一頓飽飯也不過幾毛的時代。

  60港幣足足是一個普通家庭整整一個多月的薪水啊。而像阿忠這種拉夫,更是吃的是運氣飯,收入時多時少,非常不穩定,有時候一個月收入甚至還不到30港幣呢。

  如今一晚有60港幣,頂他全家整月收入,如何不讓他千叩萬謝呢?

  「行了,回家吧。」

  隨後他與戰士一同步入旅館。

  「這位少爺身邊跟著這麼多保鏢,絕對不是普通人,我以後得好好服務他才行。但奇怪的是,一路上我怎麼就沒發現這些保鏢跟著的呢?」阿忠在心中疑惑地嘀咕著。

  想不通他也就沒多想,四處張望一下,見沒人注意,他就快速將錢收進口袋。

  高興地拉起車子,吹著口哨,很快就消失在旅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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