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神話回歸
梁青衝著依舊有些悲傷的梁母說完，收拾了一下心情，隨後穿透防盜門，魂體飄入夜空。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五點鐘，梁青漂在高空上，大概分析了一下鍾靈素家裡的位置，旋即身形宛若閃電一般急速衝去，這給了梁青另外一種體驗。
「魂體有魂體的好處，翱翔高空，日行千里，還真是令人痴迷。」梁青自語，腳下的速度很快。
然而，很快，梁青停下身形，看著遠處眉頭微皺。
「這是怎麼回事？」
遠處東郊方向的天空中，一道細長的白色光柱無聲地直插雲霄，在夜空中格外刺眼。光柱的源頭被一片黑黢黢的山脈遮擋著，看不清具體位置，這十分神異。
很快，地面上也傳來聲音，動靜更大。
幾條主幹道上，一輛輛掛著軍用牌照的黑色越野車排成長列，無聲地朝著東郊方向集結。車隊沒有開警燈，沒有拉警報，但速度很快、編隊很緊，訓練有素。
一處高速路入口處已經被臨時路障封鎖住了，穿著黑色作訓服的人員在持槍警戒，反光背心上印著的字母梁青看不太清，但絕不是普通的交警。
不是演習，不是搶險。
這是某種大規模的軍事調動，而且是在凌晨五點秘密進行的。
「這動靜不小……」梁青的目光在那些軍車上逡巡了一圈，「能讓軍方連夜出動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和遠處那道白色光柱有關係嗎。」
他想了想，沒有朝那個方向深入，現在見鍾靈素要緊。
頭七的時間有限，他還有更緊迫的事情要做。
他繼續飛行，經過了繁華的商業區。
大屏幕上正滾動著一條新聞快訊，白字紅底，字號很大。
「全球多地監測到不明能量波動，龍國科學院緊急通報：系地球磁場正常調整，請廣大市民保持平常心態。」
而旁邊寫字樓的一樓大廳里燈火通明，透過落地玻璃窗，梁青看到十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圍著一排儀器忙碌，儀器屏幕上跳動著他看不懂的曲線和數據。
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大的那塊屏幕前，雙手抱在胸前，臉色很難看。
梁青的魂體穿過玻璃飄了進去，湊近那塊屏幕。
屏幕頂端寫著一行標題：「龍國東部地脈靈能監測實時數據，安城站。」
下面是一條從左向右緩緩爬升的曲線，橫軸是時間，縱軸的單位他沒見過，但那條曲線的走勢任何人都看得懂！
在過去七十二小時裡，某種數值正在以加速度持續上升。
曲線的末端已經接近了一條標註為紅色的虛線，虛線旁邊標著兩個字，臨界。
光頭中年男人盯著那條曲線，嘴唇動了一下。
「快了……比模型預測的快了至少三個月……」
旁邊一個年輕的女研究員小聲問：「主任，要不要上報？」
光頭中年男人沉默了幾秒，搖頭：「上報了有什麼用？上面比我們更清楚。」
他抬手指了指東郊方向，「那邊的燈，從昨晚開始就沒滅過。」
女研究員不再說話，轉頭繼續盯著自己面前的儀器。
梁青聽到了這段對話。
「臨界什麼意思？」梁青自語，似乎自己離去後，這個世界發生了某種變化。
他沒有再停留，魂體一轉，朝著城市的另一個方向掠去。
飛行途中他又看到了更多的異象。
一輛救護車停在某個小區門口，擔架上躺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雙眼翻白，渾身痙攣，兩個醫護人員按都按不住。
年輕人的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縫間滲出一絲極其微弱的電弧，藍白色的，噼啪作響。
一個醫護人員的臉色煞白，對著對講機喊：「又一個，第三例了，特徵跟前兩個一樣，疑似覺醒反應失控，不是普通癲癇，申請特殊轉運！」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嘈雜的聲音：「收到，啟明街這邊也有兩例，現在特殊轉運車全派出去了，你們先穩住患者！」
「這電擊傷了兩個護工了！」
「那就想辦法穩住，上面說了這類案例一律送東郊基地，不准進普通醫院！」
聲音被夜風吹散。
梁青飛過了那輛救護車。
「覺醒。」
他喃喃自語，「覺醒？臨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鍾靈素住的地方在一片高檔別墅區里。
鐵藝圍牆、修剪整齊的綠化帶、二十四小時的物業巡邏，鍾家在本地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住的地方自然不會差。
梁青的魂體穿過圍牆，穿過花園，穿過緊閉的大門，徑直飄進了二樓。
臥室里開著一盞落地檯燈，暖黃色的光照在淺色的窗簾上，整個房間顯得很安靜。
鍾靈素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披散在肩上，沒有紮起來，以前他認識的鐘靈素在家裡也總是把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的，不扎頭髮說明她這些天的狀態很差，差到連最基本的習慣都維持不了。
她手裡拿著手機，屏幕的亮光照在她的臉上，映出了她眼底的疲憊。
梁青心有感觸，有些難過，飄到了她身旁。
「靈素……」
鍾靈素正坐在桌子前，放著電腦和手機。
電腦屏幕上打開了好幾個窗口，層層疊疊。
最上面一層是一份商業合同的PDF文件，條款密密麻麻，涉及某個軍方醫藥項目的聯合研發協議，甲方是鍾氏醫藥集團，乙方那一欄被打了馬賽克，但抬頭的logo隱約可辨，一個六角星形的圖案。
下面是一個瀏覽器頁面，打開了十幾個標籤。
第一個標籤是新聞門戶網站的頭條：「全球多地出現不明能量波動，龍國科學院呼籲市民勿信謠言。」
第二個標籤是一個論壇帖子，標題很長：「靈氣復甦是真的嗎？！來自某地質研究所研究員的數據整理，多圖預警。」
帖子裡貼了大量地脈活動的監測曲線圖和熱力分布圖，評論區炸了鍋，有人罵樓主造謠，有人說自己親眼見過鄰居手上冒火。
第三個標籤是一段視頻，播放了一半暫停在那裡，畫面上是一個少年站在操場上，雙手平舉，有一團火球在燃燒。
視頻的標題寫著：「我弟弟今天突然會這個了，有沒有懂的人解釋一下？？？」
第四個標籤讓梁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一個加密文件夾的登錄頁面，底色純黑，正中間只有一個輸入框和一行小字：「鍾氏內部·覺醒者檔案·二級權限。」
輸入框是空的，鍾靈素沒有輸入密碼。
但從瀏覽器的歷史記錄來看，她在這個頁面上停留了很久。
「靈氣復甦？神話回歸？」梁青倒吸一口冷氣，自己死去的這段時間，藍星居然發生了如此的巨變。
他突然想起，自己剛死的時候，車上，鍾靈素的管家曾經說過，靈素的相親對象曾入選什麼神靈計劃，可見當時這個世界已經有了端倪，只是自己是底層，存在信息差，所以無從了解。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五點鐘，梁青漂在高空上，大概分析了一下鍾靈素家裡的位置，旋即身形宛若閃電一般急速衝去，這給了梁青另外一種體驗。
「魂體有魂體的好處，翱翔高空，日行千里，還真是令人痴迷。」梁青自語，腳下的速度很快。
然而，很快，梁青停下身形，看著遠處眉頭微皺。
「這是怎麼回事？」
遠處東郊方向的天空中，一道細長的白色光柱無聲地直插雲霄，在夜空中格外刺眼。光柱的源頭被一片黑黢黢的山脈遮擋著，看不清具體位置，這十分神異。
很快，地面上也傳來聲音，動靜更大。
幾條主幹道上，一輛輛掛著軍用牌照的黑色越野車排成長列，無聲地朝著東郊方向集結。車隊沒有開警燈，沒有拉警報，但速度很快、編隊很緊，訓練有素。
一處高速路入口處已經被臨時路障封鎖住了，穿著黑色作訓服的人員在持槍警戒，反光背心上印著的字母梁青看不太清，但絕不是普通的交警。
不是演習，不是搶險。
這是某種大規模的軍事調動，而且是在凌晨五點秘密進行的。
「這動靜不小……」梁青的目光在那些軍車上逡巡了一圈，「能讓軍方連夜出動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和遠處那道白色光柱有關係嗎。」
他想了想，沒有朝那個方向深入，現在見鍾靈素要緊。
頭七的時間有限，他還有更緊迫的事情要做。
他繼續飛行，經過了繁華的商業區。
大屏幕上正滾動著一條新聞快訊，白字紅底，字號很大。
「全球多地監測到不明能量波動，龍國科學院緊急通報：系地球磁場正常調整，請廣大市民保持平常心態。」
而旁邊寫字樓的一樓大廳里燈火通明，透過落地玻璃窗，梁青看到十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圍著一排儀器忙碌，儀器屏幕上跳動著他看不懂的曲線和數據。
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大的那塊屏幕前，雙手抱在胸前，臉色很難看。
梁青的魂體穿過玻璃飄了進去，湊近那塊屏幕。
屏幕頂端寫著一行標題：「龍國東部地脈靈能監測實時數據，安城站。」
下面是一條從左向右緩緩爬升的曲線，橫軸是時間，縱軸的單位他沒見過，但那條曲線的走勢任何人都看得懂！
在過去七十二小時裡，某種數值正在以加速度持續上升。
曲線的末端已經接近了一條標註為紅色的虛線，虛線旁邊標著兩個字，臨界。
光頭中年男人盯著那條曲線，嘴唇動了一下。
「快了……比模型預測的快了至少三個月……」
旁邊一個年輕的女研究員小聲問：「主任，要不要上報？」
光頭中年男人沉默了幾秒，搖頭：「上報了有什麼用？上面比我們更清楚。」
他抬手指了指東郊方向，「那邊的燈，從昨晚開始就沒滅過。」
女研究員不再說話，轉頭繼續盯著自己面前的儀器。
梁青聽到了這段對話。
「臨界什麼意思？」梁青自語，似乎自己離去後，這個世界發生了某種變化。
他沒有再停留，魂體一轉，朝著城市的另一個方向掠去。
飛行途中他又看到了更多的異象。
一輛救護車停在某個小區門口，擔架上躺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雙眼翻白，渾身痙攣，兩個醫護人員按都按不住。
年輕人的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縫間滲出一絲極其微弱的電弧，藍白色的，噼啪作響。
一個醫護人員的臉色煞白，對著對講機喊：「又一個，第三例了，特徵跟前兩個一樣，疑似覺醒反應失控，不是普通癲癇，申請特殊轉運！」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嘈雜的聲音：「收到，啟明街這邊也有兩例，現在特殊轉運車全派出去了，你們先穩住患者！」
「這電擊傷了兩個護工了！」
「那就想辦法穩住，上面說了這類案例一律送東郊基地，不准進普通醫院！」
聲音被夜風吹散。
梁青飛過了那輛救護車。
「覺醒。」
他喃喃自語，「覺醒？臨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鍾靈素住的地方在一片高檔別墅區里。
鐵藝圍牆、修剪整齊的綠化帶、二十四小時的物業巡邏，鍾家在本地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住的地方自然不會差。
梁青的魂體穿過圍牆，穿過花園，穿過緊閉的大門，徑直飄進了二樓。
臥室里開著一盞落地檯燈，暖黃色的光照在淺色的窗簾上，整個房間顯得很安靜。
鍾靈素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披散在肩上，沒有紮起來，以前他認識的鐘靈素在家裡也總是把頭髮紮成一個丸子頭的，不扎頭髮說明她這些天的狀態很差，差到連最基本的習慣都維持不了。
她手裡拿著手機，屏幕的亮光照在她的臉上，映出了她眼底的疲憊。
梁青心有感觸，有些難過，飄到了她身旁。
「靈素……」
鍾靈素正坐在桌子前，放著電腦和手機。
電腦屏幕上打開了好幾個窗口，層層疊疊。
最上面一層是一份商業合同的PDF文件，條款密密麻麻，涉及某個軍方醫藥項目的聯合研發協議，甲方是鍾氏醫藥集團，乙方那一欄被打了馬賽克，但抬頭的logo隱約可辨，一個六角星形的圖案。
下面是一個瀏覽器頁面，打開了十幾個標籤。
第一個標籤是新聞門戶網站的頭條：「全球多地出現不明能量波動，龍國科學院呼籲市民勿信謠言。」
第二個標籤是一個論壇帖子，標題很長：「靈氣復甦是真的嗎？！來自某地質研究所研究員的數據整理，多圖預警。」
帖子裡貼了大量地脈活動的監測曲線圖和熱力分布圖，評論區炸了鍋，有人罵樓主造謠，有人說自己親眼見過鄰居手上冒火。
第三個標籤是一段視頻，播放了一半暫停在那裡，畫面上是一個少年站在操場上，雙手平舉，有一團火球在燃燒。
視頻的標題寫著：「我弟弟今天突然會這個了，有沒有懂的人解釋一下？？？」
第四個標籤讓梁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一個加密文件夾的登錄頁面，底色純黑，正中間只有一個輸入框和一行小字：「鍾氏內部·覺醒者檔案·二級權限。」
輸入框是空的，鍾靈素沒有輸入密碼。
但從瀏覽器的歷史記錄來看，她在這個頁面上停留了很久。
「靈氣復甦？神話回歸？」梁青倒吸一口冷氣，自己死去的這段時間，藍星居然發生了如此的巨變。
他突然想起，自己剛死的時候，車上，鍾靈素的管家曾經說過，靈素的相親對象曾入選什麼神靈計劃，可見當時這個世界已經有了端倪，只是自己是底層，存在信息差，所以無從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