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深淵意志降臨/索倫：神永，你去把傑頓幹掉（下）
轟轟轟。
很快，深紅的動靜，干涉的感官便由眼轉為耳，如巨鼓、如轟雷，一浪接著一浪、一聲高過一聲。
裂縫並未蔓延，但確實有某些不可名狀的東西降臨了，無形且滑膩的觸手掃過在場三個類人生物的脖頸，全身一涼，仿佛有一桶冷水從頭潑到尾。
那股意志高邈、遠大，混亂、無序，仿佛充斥著任何智慧生靈能夠擁有的一切惡意，是罪惡與墮落天然的集合體。
「你，你做了什麼！？」
相較於實力和背景都遜色了不止一籌、本身也不是星球高層的美菲拉斯，佐菲顯然對多元宇宙的存在有更深刻的認識。
即便沒有以太、魔能，又或是天地靈氣，可科技發展到一定程度，如光之星人本身也都算一種靈能生物了。
而充足的閱歷更讓佐菲心裡清楚，整個多元宇宙確實是有一些神頭鬼臉的東西存在的。
在一些未開化的文明中，這些存在被稱作神！
但那些東西左右不過一艘殲星艦的水平，因此整個多元宇宙，終究是以科技文明為主的，在他的認知里，要真是超凡強過科技，早就不是他們這些文明做主了。
可為什麼索倫召喚出來的這個『神』，這麼強？
「等等，停下！」
不清楚索倫的內心想法，但那種發自內心、源於靈魂的恐懼，是連為光之星征戰多年的佐菲都從未體會過的。
他當即吼道，想要停止對方的危險行為。
「已經遲了。」
此時的索倫迅速起身，拍了拍雙膝上的塵土，男兒膝下有黃金，要不是為了提現，他才不想跪，這很傷面子的好不好？
要是自己成了深淵意志，絕對要把原先的深淵意志狠狠毒打折磨一番，把這一跪的丟份還回去。
索倫心中盤算著，長舒一口氣，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看著面前這一道忽明忽暗，如瑪瑙般耀眼的紅光。
深淵意志的降臨也需要循序漸進，甚至很多時候遇到抵抗意願強烈的世界，還需要派遣神降容器，打擦邊球。
所謂神降容器，其實就是宗教里的聖子，是神又不是神，僅是承載力量的外來者，因此世界意識的防範性就弱許多。
但無論如何，外來者想要入侵世界，都會遭遇劇烈反抗，自己是因為有系統，天然不被世界意識排斥，就和原住民當了二五仔一樣。
有本地人給太君引路，事半功倍，因此深淵惡魔才會熱衷於發展帶路黨。
現在，深淵意志從視覺到聽覺再到觸覺，從平面圖像到動畫再到立體，直至徹底降臨！
這是一道化身，又或僅是一道視線，並沒有多強，可本質卻極高，以此為錨點，便能投放足以撬動整個宇宙乃至多元宇宙的力量！
「大人，這是一個未被探明，無比廣闊的世界，請您收下。」
索倫無聲地與深淵意志交流，每一個惡魔從深淵誕生，都留下了深淵的烙印，無論在多元宇宙的什麼地方，都能一念之間連通深淵，並進行無法被竊聽的心靈共振。
「嘻……嘻……」
銀鈴般的笑聲入腦，那一瞬間，索倫卻覺得這位深淵意志好似孩童，頓然不明覺厲。
深淵意志當然不可能是小孩，如果是，他就下輩子肘擊上帝！
『應該只是無數情緒中分出來的一個形象，要謹慎對待。』
想著，索倫嚴肅了表情，直到笑聲逐漸停止，才回過神來，恍惚間，耳朵已經噴出兩條血柱，唇齒之間也滿是沸騰的黑血。
「呸呸呸！」
嘴如機關槍一般，將各種碎塊吐掉之後，紅光，或者說深淵意志的投影已經消失不見，原地一片狼藉，天上萬里無雲，卻又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這種仿佛是錯誤的。
「死了嗎？還是被帶走研究了，光之星人的記憶是個寶藏啊，可惜我當時太膽小了。」
看向不遠處原本佐菲所在的位置，此刻卻只剩下一片人形的空白，整片土地都被刮去薄薄的一層，連一顆最微小的粒子都沒剩下。
帶走佐菲，索倫並不意外，深淵意志的主觀能動性低，可卻並不蠢。
正常情況下，無底深淵想要入侵一個世界，必然會遭遇世界意識激烈抵抗，尤其是這種多元宇宙級的大世界，因此，這場征服勢必漫長，幾千甚至幾萬年。
而在這個過程中，情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知道強者的分布、能獲得怎樣的利益，深淵意志才好抓惡魔來給自己打工。
由【領主】帶頭，就算不能令整個世界墮入深淵，也可以在戰爭過程中攫取到足夠的利益。
現在佐菲被帶走，就代表征服已經開始了！
「鬧起來好啊，鬧得越大越好。」
索倫一邊想著，完全沒有自己的行為會造成生靈塗炭的自覺或愧疚，一邊又看向倒地不起，捂著腦袋的美菲拉斯。
「呃啊……呃，呃啊……」
無底深淵，完全不亞於多元宇宙的毒瘤，有感染性的瘟疫，目睹了深淵意志降臨，除去他這種純血炎魔外，血統不純的惡魔都會被提純，更別提是完全的非惡魔。
這並不是發福利，恰恰相反，改造一個世界的種族，這是在刨根，是最高效的侵略方式。
又在原地駐足了幾分鐘，等到美菲拉斯渾身上下都被熔岩般的甲殼覆蓋，晃晃悠悠地直起身後，索倫這才開口。
「現在感覺如何？」
資本家和深淵惡魔本質都差不多，索倫也不覺得是對不起美菲拉斯，好歹變強了不是？
美菲拉斯也明白這個道理，消化完腦內多出來的傳承後，看向索倫的眼神並沒有仇恨，反倒是感激。
「我覺得我現在，能和你比一比了。」
成為變種惡魔之後，他才感覺到這個種族的強大，確實比他當星際商人有前途，全身上下仿佛被灌注了爆炸性的力量，一拳可以打碎一座山峰。
「比不了。」
索倫搖了搖頭，美菲拉斯現在被轉化為了【低階惡魔】，平均屬性15和自己是比不了的，真打起來會被分分鐘撕碎。
一邊說著，索倫已踏前了一步，全身上下現出滾滾黑煙。
「嘶……」
美菲拉斯同樣後退一步，腦內如針扎般刺痛，這是深淵惡魔的直感在提醒他，面前的傢伙不能惹。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美菲拉斯迅速變臉，擺正了自己的態度，免得被面前的傢伙當小零食幹掉。
畢竟根據傳承，深淵惡魔，那可都是不高興就殺人，不殺人就不高興的神經病。
「等著就好，跟在我身邊，至少我死之前你不會死。」
索倫摸了摸鼻子，隨便畫著大餅，從美菲拉斯的遭遇，他忽地生出一個問題。
奧系的那些牛鬼蛇神肯定是能不止活幾千歲的，如果惡魔離開深淵，斬斷和深淵意志的聯繫，能不能解決靈魂的頑疾？讓實際壽命和肉體壽命等同？
又思索了一會兒，索倫最後還是認為，就算真斬斷了與深淵意志的聯繫，也只會是有效果，但不多，想永生，依舊難。
「能夠見證多元宇宙中最強大的文明，光之星的毀滅，還是由你我引起，就算死也值回票價了，不是嗎？等著吧。」
見到美菲拉斯依舊心有餘悸，索倫直接回頭補充了一句。
等，等什麼？當美菲拉斯疑惑時，同一時間，神永已經與光之星的來人陷入苦戰。
……
北海道上空，自稱賽文的光之星人與神永狹路相逢，一言不合便掏出冰斧頭鏢，化作一把大劍砍向神永。
「爛橘子就是爛橘子，我和你們這些地球人沒什麼好談的！」
在光之星人的視角，是他們的文明觀察員在地球被幹掉，甚至屍體都沒放過，以光之星人為原型製作成了生物兵器，怎能不讓文明震怒？
即便光之星沒有群體與友情概念，可依舊是一個橫行多元宇宙的強大文明，這是打他們整個種族的臉！
殊不知，神永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
兩撥人一開始的角度根本就是南轅北轍，只能越描越黑。
在他的視角下，自己又不是本宇宙的奧特曼，壓根沒想過這個宇宙也有M78星雲，甚至還被誤會是殺死了這個宇宙的初代而鳩占鵲巢。
但抱著解除誤會的想法，打著打著，神永也覺得不對勁了。
誰家奧特曼動輒亡國滅種？肆意毀滅文明，這還算什么正義！
「你們這群傢伙，簡直是偽奧！侮辱了奧特精神，我要修正你們！」
就算常態打不過，平均屬性差了好幾點，但神永畢竟有奧特手鐲，裡面存了好幾發媲美【低階惡魔】全力釋放類法術的一擊。
光之星人，和【低階惡魔】的戰力還是有差距的，這也是因為誤判索倫實力，沒有帶更多的單兵武器來。
噌！
神永火花一閃，一記白到發黑的十字星瞬間竄出，將賽文腰斬。
正當神永鬆了一口氣，準備和面前這個光之星人講講道理，訴說一下都是奧特曼，本應一家親的思想時，勁風一扯，反應過來後，頓覺肩膀一痛。
「什麼？」
他愕然回首，才發現有三個紅白條紋的光之星人，此刻已經降臨戰場，全都看著自己，沒有表情，接下來說話的語氣中卻充滿憤怒。
其中一個長得和自己變身後相差無幾，另一個頭頂帶著一把厚厚的板斧，還有一個長得像是賽文多帶兩個角。
「居然敢竊取利皮亞的身體，我懶得和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那個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光之星人抬起食指，近乎暴怒地搖搖戳向自己，口中喋喋不休地怒罵道。
下一刻，罵戰剛完，三人同時出手，全都以十倍音速，帶著數千噸重的身軀沖向神永！
很快，深紅的動靜，干涉的感官便由眼轉為耳，如巨鼓、如轟雷，一浪接著一浪、一聲高過一聲。
裂縫並未蔓延，但確實有某些不可名狀的東西降臨了，無形且滑膩的觸手掃過在場三個類人生物的脖頸，全身一涼，仿佛有一桶冷水從頭潑到尾。
那股意志高邈、遠大，混亂、無序，仿佛充斥著任何智慧生靈能夠擁有的一切惡意，是罪惡與墮落天然的集合體。
「你，你做了什麼！？」
相較於實力和背景都遜色了不止一籌、本身也不是星球高層的美菲拉斯，佐菲顯然對多元宇宙的存在有更深刻的認識。
即便沒有以太、魔能，又或是天地靈氣，可科技發展到一定程度，如光之星人本身也都算一種靈能生物了。
而充足的閱歷更讓佐菲心裡清楚，整個多元宇宙確實是有一些神頭鬼臉的東西存在的。
在一些未開化的文明中，這些存在被稱作神！
但那些東西左右不過一艘殲星艦的水平，因此整個多元宇宙，終究是以科技文明為主的，在他的認知里，要真是超凡強過科技，早就不是他們這些文明做主了。
可為什麼索倫召喚出來的這個『神』，這麼強？
「等等，停下！」
不清楚索倫的內心想法，但那種發自內心、源於靈魂的恐懼，是連為光之星征戰多年的佐菲都從未體會過的。
他當即吼道，想要停止對方的危險行為。
「已經遲了。」
此時的索倫迅速起身，拍了拍雙膝上的塵土，男兒膝下有黃金，要不是為了提現，他才不想跪，這很傷面子的好不好？
要是自己成了深淵意志，絕對要把原先的深淵意志狠狠毒打折磨一番，把這一跪的丟份還回去。
索倫心中盤算著，長舒一口氣，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看著面前這一道忽明忽暗，如瑪瑙般耀眼的紅光。
深淵意志的降臨也需要循序漸進，甚至很多時候遇到抵抗意願強烈的世界，還需要派遣神降容器，打擦邊球。
所謂神降容器，其實就是宗教里的聖子，是神又不是神，僅是承載力量的外來者，因此世界意識的防範性就弱許多。
但無論如何，外來者想要入侵世界，都會遭遇劇烈反抗，自己是因為有系統，天然不被世界意識排斥，就和原住民當了二五仔一樣。
有本地人給太君引路，事半功倍，因此深淵惡魔才會熱衷於發展帶路黨。
現在，深淵意志從視覺到聽覺再到觸覺，從平面圖像到動畫再到立體，直至徹底降臨！
這是一道化身，又或僅是一道視線，並沒有多強，可本質卻極高，以此為錨點，便能投放足以撬動整個宇宙乃至多元宇宙的力量！
「大人，這是一個未被探明，無比廣闊的世界，請您收下。」
索倫無聲地與深淵意志交流，每一個惡魔從深淵誕生，都留下了深淵的烙印，無論在多元宇宙的什麼地方，都能一念之間連通深淵，並進行無法被竊聽的心靈共振。
「嘻……嘻……」
銀鈴般的笑聲入腦，那一瞬間，索倫卻覺得這位深淵意志好似孩童，頓然不明覺厲。
深淵意志當然不可能是小孩，如果是，他就下輩子肘擊上帝！
『應該只是無數情緒中分出來的一個形象，要謹慎對待。』
想著，索倫嚴肅了表情，直到笑聲逐漸停止，才回過神來，恍惚間，耳朵已經噴出兩條血柱，唇齒之間也滿是沸騰的黑血。
「呸呸呸！」
嘴如機關槍一般，將各種碎塊吐掉之後，紅光，或者說深淵意志的投影已經消失不見，原地一片狼藉，天上萬里無雲，卻又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但這種仿佛是錯誤的。
「死了嗎？還是被帶走研究了，光之星人的記憶是個寶藏啊，可惜我當時太膽小了。」
看向不遠處原本佐菲所在的位置，此刻卻只剩下一片人形的空白，整片土地都被刮去薄薄的一層，連一顆最微小的粒子都沒剩下。
帶走佐菲，索倫並不意外，深淵意志的主觀能動性低，可卻並不蠢。
正常情況下，無底深淵想要入侵一個世界，必然會遭遇世界意識激烈抵抗，尤其是這種多元宇宙級的大世界，因此，這場征服勢必漫長，幾千甚至幾萬年。
而在這個過程中，情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知道強者的分布、能獲得怎樣的利益，深淵意志才好抓惡魔來給自己打工。
由【領主】帶頭，就算不能令整個世界墮入深淵，也可以在戰爭過程中攫取到足夠的利益。
現在佐菲被帶走，就代表征服已經開始了！
「鬧起來好啊，鬧得越大越好。」
索倫一邊想著，完全沒有自己的行為會造成生靈塗炭的自覺或愧疚，一邊又看向倒地不起，捂著腦袋的美菲拉斯。
「呃啊……呃，呃啊……」
無底深淵，完全不亞於多元宇宙的毒瘤，有感染性的瘟疫，目睹了深淵意志降臨，除去他這種純血炎魔外，血統不純的惡魔都會被提純，更別提是完全的非惡魔。
這並不是發福利，恰恰相反，改造一個世界的種族，這是在刨根，是最高效的侵略方式。
又在原地駐足了幾分鐘，等到美菲拉斯渾身上下都被熔岩般的甲殼覆蓋，晃晃悠悠地直起身後，索倫這才開口。
「現在感覺如何？」
資本家和深淵惡魔本質都差不多，索倫也不覺得是對不起美菲拉斯，好歹變強了不是？
美菲拉斯也明白這個道理，消化完腦內多出來的傳承後，看向索倫的眼神並沒有仇恨，反倒是感激。
「我覺得我現在，能和你比一比了。」
成為變種惡魔之後，他才感覺到這個種族的強大，確實比他當星際商人有前途，全身上下仿佛被灌注了爆炸性的力量，一拳可以打碎一座山峰。
「比不了。」
索倫搖了搖頭，美菲拉斯現在被轉化為了【低階惡魔】，平均屬性15和自己是比不了的，真打起來會被分分鐘撕碎。
一邊說著，索倫已踏前了一步，全身上下現出滾滾黑煙。
「嘶……」
美菲拉斯同樣後退一步，腦內如針扎般刺痛，這是深淵惡魔的直感在提醒他，面前的傢伙不能惹。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美菲拉斯迅速變臉，擺正了自己的態度，免得被面前的傢伙當小零食幹掉。
畢竟根據傳承，深淵惡魔，那可都是不高興就殺人，不殺人就不高興的神經病。
「等著就好，跟在我身邊，至少我死之前你不會死。」
索倫摸了摸鼻子，隨便畫著大餅，從美菲拉斯的遭遇，他忽地生出一個問題。
奧系的那些牛鬼蛇神肯定是能不止活幾千歲的，如果惡魔離開深淵，斬斷和深淵意志的聯繫，能不能解決靈魂的頑疾？讓實際壽命和肉體壽命等同？
又思索了一會兒，索倫最後還是認為，就算真斬斷了與深淵意志的聯繫，也只會是有效果，但不多，想永生，依舊難。
「能夠見證多元宇宙中最強大的文明，光之星的毀滅，還是由你我引起，就算死也值回票價了，不是嗎？等著吧。」
見到美菲拉斯依舊心有餘悸，索倫直接回頭補充了一句。
等，等什麼？當美菲拉斯疑惑時，同一時間，神永已經與光之星的來人陷入苦戰。
……
北海道上空，自稱賽文的光之星人與神永狹路相逢，一言不合便掏出冰斧頭鏢，化作一把大劍砍向神永。
「爛橘子就是爛橘子，我和你們這些地球人沒什麼好談的！」
在光之星人的視角，是他們的文明觀察員在地球被幹掉，甚至屍體都沒放過，以光之星人為原型製作成了生物兵器，怎能不讓文明震怒？
即便光之星沒有群體與友情概念，可依舊是一個橫行多元宇宙的強大文明，這是打他們整個種族的臉！
殊不知，神永心裡也是有苦說不出。
兩撥人一開始的角度根本就是南轅北轍，只能越描越黑。
在他的視角下，自己又不是本宇宙的奧特曼，壓根沒想過這個宇宙也有M78星雲，甚至還被誤會是殺死了這個宇宙的初代而鳩占鵲巢。
但抱著解除誤會的想法，打著打著，神永也覺得不對勁了。
誰家奧特曼動輒亡國滅種？肆意毀滅文明，這還算什么正義！
「你們這群傢伙，簡直是偽奧！侮辱了奧特精神，我要修正你們！」
就算常態打不過，平均屬性差了好幾點，但神永畢竟有奧特手鐲，裡面存了好幾發媲美【低階惡魔】全力釋放類法術的一擊。
光之星人，和【低階惡魔】的戰力還是有差距的，這也是因為誤判索倫實力，沒有帶更多的單兵武器來。
噌！
神永火花一閃，一記白到發黑的十字星瞬間竄出，將賽文腰斬。
正當神永鬆了一口氣，準備和面前這個光之星人講講道理，訴說一下都是奧特曼，本應一家親的思想時，勁風一扯，反應過來後，頓覺肩膀一痛。
「什麼？」
他愕然回首，才發現有三個紅白條紋的光之星人，此刻已經降臨戰場，全都看著自己，沒有表情，接下來說話的語氣中卻充滿憤怒。
其中一個長得和自己變身後相差無幾，另一個頭頂帶著一把厚厚的板斧，還有一個長得像是賽文多帶兩個角。
「居然敢竊取利皮亞的身體，我懶得和你講道理，你不配聽！」
那個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光之星人抬起食指，近乎暴怒地搖搖戳向自己，口中喋喋不休地怒罵道。
下一刻，罵戰剛完，三人同時出手，全都以十倍音速，帶著數千噸重的身軀沖向神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