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深淵意志降臨/索倫：神永，你去把傑頓幹掉（上）
對於神永來說，最近實在是多事之秋。
弄得他都有些想用脖子和房梁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拔河，或是從二十八樓肘擊水泥地，去天台看看自己有沒有一雙隱形的翅膀了。
人類與怪獸的共存計劃磕磕絆絆，到處都是亂子，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雖然有作為奧特曼的他領頭，無論哪國政府都得給個面子，但以怪獸的智力，顯然不足以支撐共存二字的偉大願景。
絕大多數友好怪獸就算被劃好了地盤，人類拼老命送進去，它們也根本不老實，整天跟個哈士奇似的，在地盤內各種拆家。
至於在本地玩膩了，就直接打洞離開，或是直接衝出保護區。
而以人類的科學技術，沒有奧特曼幫助，根本不可能建設針對幾十米高、幾萬噸重的大怪獸的防護措施。
因此每一次都需要神永新二親自出手，要麼把一些搞事的怪獸打服，要麼千難萬險地把怪獸運回去。
幾個月下來都是如此，神永新二都TM神經衰弱了！
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一個人拿著指甲刀殺年豬，或是給野氂牛配種的痛苦。
因此當私人專線打來，神永還以為又是哪只怪獸出了問題需要自己處理，懷著上墳的心情接通電話，就收到索倫這麼一個無厘頭的消息。
黑暗巨人，你TM不就是黑暗巨人嗎！
掛斷電話，神永心中吐槽著，抖著因過度疲勞一顫一顫的大腿，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後，打開電腦準備刷刷最近有什麼時事熱點。
日本的怪獸太多了，他根本走不開，了解日本以外的情報只有靠新聞。
「嗯？」
忽然，當視線落到其中一個網頁上的時候，神永新二表情凝固了。
《震驚，神秘巨人同時襲擊北海道、新德里……等地！奧特曼為什麼不站出來？》
剛讀一遍這條新聞標題的時候，神永就意識到大事不妙，趕緊點開一看，簡單翻閱過後，當即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這下大本鐘下寄快遞，一邊擺爛一邊寄嘍。
索倫多變的性格，神永新二一直以來深有體會，但對方如果沒有說謊，那必然是天大的事，自己怎麼兜得住？
他現在，已經是半步過勞死巔峰大圓滿了！
「呼……」
沉默良久，神永還是重新撥通了索倫的電話。
「喂，沙福林大哥，您到底知道多少？」
一邊通話，一邊仔細閱讀著這篇新聞，照片展示出的巨人確實與奧特曼長得很像，不過是偏暗的底色加上黑色條紋，與其說像自己倒不如說像沙福林。
而且這些巨人似乎並沒有真的想要毀滅人類，只是襲擊了各電子計算機相關區域的重要設施。
正當神永新二思索時，電話那頭，索倫不緊不慢的聲音已經徐徐傳來。
「簡單來說，如果你能打得過反派，人類就不用滅亡，如果你打不過，人類包括整個太陽系都會滅亡，哈哈，是不是很簡單。」
神永：(⊙?⊙)
一直以來，神永新二都為自己的語言能力感到自豪，但如今的他真的有些懷疑自己的日語是不是屬於正常人類範疇了。
索倫輕描淡寫說出來的話，他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你……你說的是真的？」
死一般的沉默過後，神永默默開口，結結巴巴，帶著期許。
萬一是假的呢？萬一只是索倫又一次發病，想逗自己玩呢？萬一呢？
「我為什麼要騙你？五個巨人，一個地球上空幾萬公里外的天體鎮壓用最終兵器，簡稱傑頓，嗯，能放真正一兆度火球的那種，一天之後就會發動攻擊。」
索倫無情地聲音傳來，一句話打破了神永的所有幻想。
咚。
手機直愣愣地摔落在地上，神永新二心中的弦徹底崩斷。
他覺得，自己打了這麼多場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既然人類文明都要毀滅，他乾脆及時行樂去吧，念及此處，神永的心態，光速轉變成李世民上床——躺平了！
至於打傑頓，神永自問，他這是種豬站前按門鈴——我也配嗎？
正當神永準備兩眼一閉就是天黑，老老實實享受自己剩下的人生的時候，索倫的話卻又把他拉回了現實。
「怕什麼，這不有我呢嗎？你先上就是了，先把那幾個黑暗巨人幹掉，到時候打傑頓我開個直播，保證讓你紅上天。」
話說完，索倫想了想，又補充道。
「當然，如果你打不贏，我就把你犬決，哦不，炮決，算了，直接綁核電站上吧。」
「……」
這種活躍氣氛的俏皮話，倒是重新給了神永新二信心。
以索倫的性格，那是純粹的老陰逼，絕不打沒把握的仗，敢讓自己放手去拼，說明肯定是早就留好了後手，說不定就等著看自己笑話呢。
那他放手一搏就是了，大不了挨頓毒打。
於是，沉思良久後，憑著對索倫僅剩的些許信任，他重重吐出一個字。
「好。」
……
話分兩頭，旁觀了索倫忽悠神永的全過程，美菲拉斯有些擔憂地說道。
「你，就這麼讓他去解決傑頓？」
神永新二幾斤幾兩，除了索倫，就屬美菲拉斯最清楚了，挑戰傑頓，多少有些自尋死路了。
都不算拿弓箭挑戰航母，是TM草履蟲挑戰殲星艦！
要是索倫留的後手就是這個，那美菲拉斯可就要懷疑自己的同盟是真瘋了，然後趕緊跑路，或者滑跪請求光之星原諒了。
「試試唄，反正也就是玩玩而已。」
索倫瞥了美菲拉斯一眼，商人逐利，牆頭草是常態，幸好自己本來就對後者沒抱什麼希望，也不講感情，只講利益。
「這……如果未來還想繼續合作的話，你必須告訴我，你的真正後手是什麼？夥伴。」
幾番深呼吸後，美菲拉斯嚴肅了表情，望向索倫。
現在已經投入太多沉沒成本，尤其是一時衝動和光之星的人動手，他早就上了賊船，必須得求一個安心。
「呵，哈哈。好，那你就好好看！」
感應到神永新二已經飛向北海道，應該是去對付某個光之星人了，索倫站起身來。
至於神永是否會倒戈，索倫並不擔心，無論光之星人有怎樣的立場，都是來毀滅人類的，神永也必然會為了人類而抗爭。
緊接著，在美菲拉斯面帶忐忑的注視下，索倫撲通一聲，直接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面帶虔誠。
「————」
隨著索倫口中不斷吐出混亂晦澀的音符，美菲拉斯聽不懂，但大受震撼，完全看不明白面前的傢伙發的是什麼瘋。
這甚至不是惡魔語，也不是什麼多元宇宙通用語，而是在語言的概念都未出現之前，刻在每一個深淵惡魔基因最深處，無底深淵本身所賦予的密碼！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也就是沒有文字的概念，但有聲音！就如同人類最古的猿人開始吱呀學語一樣！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索倫現在信仰之力也收集夠了，該撈的也都撈足本了，早已不怕血本無歸，更不怕掀桌子。
深淵惡魔嘛，生的隨機，死的自由，怎能不整點活呢？
第一個世界，自己毀滅了行星級的文明，而這個世界，他就要試試對整個多元宇宙範圍造成些嘯影響了。
隆。隆。隆。
剎那間，無形的颶風捲起，隨後一點深紅由無限小，很快便擴張至米粒般大，四周的虛空破碎，仿佛裂開無比細微的縫隙。
這看似毫無意義，卻已經是從僅存在，到可肉眼觀測的跨越！
「偉大的無底深淵意志，您忠誠的子嗣，索倫……法爾薩斯·馮·貝赫萊特……盧奇菲羅，找尋到了一個未被開拓的世界，請求您的目光垂簾。」
到最後，索倫說出只有他與深淵意志知曉內容的無聲語言。
「這……」
美菲拉斯看著眼前這一幕，即便目睹深紅時，痛苦地捂著腦袋，也不禁有些入迷，根本不願挪開視線。
他忽地生出一種預感，這是他此生僅有的，了解宇宙終極的機會。
而索倫卻已經沒有了管美菲拉斯的心思，只是專心地完成自己的大計。
深淵意志是有主觀能動性的，只是平常不動彈，在裝死而已，或者說就算能動彈，也不會去管他們這些【大惡魔】以下的雜魚。
而放眼多元宇宙，確實有的世界沒有被無底深淵連通，但如果有哪個上道的深淵惡魔主動提供坐標的話，深淵意志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未被探明的世界卻被深淵惡魔踏足，這種情況多少有些悖論，所以一般不會發生。
可溝通深淵意志，依然是每個深淵惡魔的底層代碼。
現在，索倫要做的事，就是要把《新奧特曼》世界的坐標，報給無底深淵！
讓這些鄉巴佬們看看，什麼叫最黑的黑暗森林！
反正他也撈夠了，直接掀桌子吧！
弄得他都有些想用脖子和房梁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拔河，或是從二十八樓肘擊水泥地，去天台看看自己有沒有一雙隱形的翅膀了。
人類與怪獸的共存計劃磕磕絆絆，到處都是亂子，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雖然有作為奧特曼的他領頭，無論哪國政府都得給個面子，但以怪獸的智力，顯然不足以支撐共存二字的偉大願景。
絕大多數友好怪獸就算被劃好了地盤，人類拼老命送進去，它們也根本不老實，整天跟個哈士奇似的，在地盤內各種拆家。
至於在本地玩膩了，就直接打洞離開，或是直接衝出保護區。
而以人類的科學技術，沒有奧特曼幫助，根本不可能建設針對幾十米高、幾萬噸重的大怪獸的防護措施。
因此每一次都需要神永新二親自出手，要麼把一些搞事的怪獸打服，要麼千難萬險地把怪獸運回去。
幾個月下來都是如此，神永新二都TM神經衰弱了！
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一個人拿著指甲刀殺年豬，或是給野氂牛配種的痛苦。
因此當私人專線打來，神永還以為又是哪只怪獸出了問題需要自己處理，懷著上墳的心情接通電話，就收到索倫這麼一個無厘頭的消息。
黑暗巨人，你TM不就是黑暗巨人嗎！
掛斷電話，神永心中吐槽著，抖著因過度疲勞一顫一顫的大腿，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後，打開電腦準備刷刷最近有什麼時事熱點。
日本的怪獸太多了，他根本走不開，了解日本以外的情報只有靠新聞。
「嗯？」
忽然，當視線落到其中一個網頁上的時候，神永新二表情凝固了。
《震驚，神秘巨人同時襲擊北海道、新德里……等地！奧特曼為什麼不站出來？》
剛讀一遍這條新聞標題的時候，神永就意識到大事不妙，趕緊點開一看，簡單翻閱過後，當即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這下大本鐘下寄快遞，一邊擺爛一邊寄嘍。
索倫多變的性格，神永新二一直以來深有體會，但對方如果沒有說謊，那必然是天大的事，自己怎麼兜得住？
他現在，已經是半步過勞死巔峰大圓滿了！
「呼……」
沉默良久，神永還是重新撥通了索倫的電話。
「喂，沙福林大哥，您到底知道多少？」
一邊通話，一邊仔細閱讀著這篇新聞，照片展示出的巨人確實與奧特曼長得很像，不過是偏暗的底色加上黑色條紋，與其說像自己倒不如說像沙福林。
而且這些巨人似乎並沒有真的想要毀滅人類，只是襲擊了各電子計算機相關區域的重要設施。
正當神永新二思索時，電話那頭，索倫不緊不慢的聲音已經徐徐傳來。
「簡單來說，如果你能打得過反派，人類就不用滅亡，如果你打不過，人類包括整個太陽系都會滅亡，哈哈，是不是很簡單。」
神永：(⊙?⊙)
一直以來，神永新二都為自己的語言能力感到自豪，但如今的他真的有些懷疑自己的日語是不是屬於正常人類範疇了。
索倫輕描淡寫說出來的話，他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你……你說的是真的？」
死一般的沉默過後，神永默默開口，結結巴巴，帶著期許。
萬一是假的呢？萬一只是索倫又一次發病，想逗自己玩呢？萬一呢？
「我為什麼要騙你？五個巨人，一個地球上空幾萬公里外的天體鎮壓用最終兵器，簡稱傑頓，嗯，能放真正一兆度火球的那種，一天之後就會發動攻擊。」
索倫無情地聲音傳來，一句話打破了神永的所有幻想。
咚。
手機直愣愣地摔落在地上，神永新二心中的弦徹底崩斷。
他覺得，自己打了這麼多場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既然人類文明都要毀滅，他乾脆及時行樂去吧，念及此處，神永的心態，光速轉變成李世民上床——躺平了！
至於打傑頓，神永自問，他這是種豬站前按門鈴——我也配嗎？
正當神永準備兩眼一閉就是天黑，老老實實享受自己剩下的人生的時候，索倫的話卻又把他拉回了現實。
「怕什麼，這不有我呢嗎？你先上就是了，先把那幾個黑暗巨人幹掉，到時候打傑頓我開個直播，保證讓你紅上天。」
話說完，索倫想了想，又補充道。
「當然，如果你打不贏，我就把你犬決，哦不，炮決，算了，直接綁核電站上吧。」
「……」
這種活躍氣氛的俏皮話，倒是重新給了神永新二信心。
以索倫的性格，那是純粹的老陰逼，絕不打沒把握的仗，敢讓自己放手去拼，說明肯定是早就留好了後手，說不定就等著看自己笑話呢。
那他放手一搏就是了，大不了挨頓毒打。
於是，沉思良久後，憑著對索倫僅剩的些許信任，他重重吐出一個字。
「好。」
……
話分兩頭，旁觀了索倫忽悠神永的全過程，美菲拉斯有些擔憂地說道。
「你，就這麼讓他去解決傑頓？」
神永新二幾斤幾兩，除了索倫，就屬美菲拉斯最清楚了，挑戰傑頓，多少有些自尋死路了。
都不算拿弓箭挑戰航母，是TM草履蟲挑戰殲星艦！
要是索倫留的後手就是這個，那美菲拉斯可就要懷疑自己的同盟是真瘋了，然後趕緊跑路，或者滑跪請求光之星原諒了。
「試試唄，反正也就是玩玩而已。」
索倫瞥了美菲拉斯一眼，商人逐利，牆頭草是常態，幸好自己本來就對後者沒抱什麼希望，也不講感情，只講利益。
「這……如果未來還想繼續合作的話，你必須告訴我，你的真正後手是什麼？夥伴。」
幾番深呼吸後，美菲拉斯嚴肅了表情，望向索倫。
現在已經投入太多沉沒成本，尤其是一時衝動和光之星的人動手，他早就上了賊船，必須得求一個安心。
「呵，哈哈。好，那你就好好看！」
感應到神永新二已經飛向北海道，應該是去對付某個光之星人了，索倫站起身來。
至於神永是否會倒戈，索倫並不擔心，無論光之星人有怎樣的立場，都是來毀滅人類的，神永也必然會為了人類而抗爭。
緊接著，在美菲拉斯面帶忐忑的注視下，索倫撲通一聲，直接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面帶虔誠。
「————」
隨著索倫口中不斷吐出混亂晦澀的音符，美菲拉斯聽不懂，但大受震撼，完全看不明白面前的傢伙發的是什麼瘋。
這甚至不是惡魔語，也不是什麼多元宇宙通用語，而是在語言的概念都未出現之前，刻在每一個深淵惡魔基因最深處，無底深淵本身所賦予的密碼！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也就是沒有文字的概念，但有聲音！就如同人類最古的猿人開始吱呀學語一樣！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索倫現在信仰之力也收集夠了，該撈的也都撈足本了，早已不怕血本無歸，更不怕掀桌子。
深淵惡魔嘛，生的隨機，死的自由，怎能不整點活呢？
第一個世界，自己毀滅了行星級的文明，而這個世界，他就要試試對整個多元宇宙範圍造成些嘯影響了。
隆。隆。隆。
剎那間，無形的颶風捲起，隨後一點深紅由無限小，很快便擴張至米粒般大，四周的虛空破碎，仿佛裂開無比細微的縫隙。
這看似毫無意義，卻已經是從僅存在，到可肉眼觀測的跨越！
「偉大的無底深淵意志，您忠誠的子嗣，索倫……法爾薩斯·馮·貝赫萊特……盧奇菲羅，找尋到了一個未被開拓的世界，請求您的目光垂簾。」
到最後，索倫說出只有他與深淵意志知曉內容的無聲語言。
「這……」
美菲拉斯看著眼前這一幕，即便目睹深紅時，痛苦地捂著腦袋，也不禁有些入迷，根本不願挪開視線。
他忽地生出一種預感，這是他此生僅有的，了解宇宙終極的機會。
而索倫卻已經沒有了管美菲拉斯的心思，只是專心地完成自己的大計。
深淵意志是有主觀能動性的，只是平常不動彈，在裝死而已，或者說就算能動彈，也不會去管他們這些【大惡魔】以下的雜魚。
而放眼多元宇宙，確實有的世界沒有被無底深淵連通，但如果有哪個上道的深淵惡魔主動提供坐標的話，深淵意志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未被探明的世界卻被深淵惡魔踏足，這種情況多少有些悖論，所以一般不會發生。
可溝通深淵意志，依然是每個深淵惡魔的底層代碼。
現在，索倫要做的事，就是要把《新奧特曼》世界的坐標，報給無底深淵！
讓這些鄉巴佬們看看，什麼叫最黑的黑暗森林！
反正他也撈夠了，直接掀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