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無效
冒牌伯爵那早已風乾的大腦終於在此刻轉過彎來。
他意識到了自己手裡握著的是什麼。
那不僅僅是一根棍子，那是權柄，是力量，是能夠讓萬物臣服的「遙控器」。
只要是流淌著鮮血的生物，就應該跪在他的腳下！
「給我跪下！」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手緊握那根烏木手杖，杖頭那顆拳頭大小的紅寶石瞬間爆發出一陣刺目的血光。
那光芒如同一條條肉眼可見的紅色毒蛇，瘋狂地鑽入空氣，直撲貳心而去。
「砰！」
貳心的身體猛地一震。
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
他的軍靴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整個人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
那是血液在沸騰，在逆流，在試圖衝破血管的束縛，接管大腦的指令。
「哈哈哈哈！怕了吧！這就是力量！」
冒牌伯爵狂喜，那張塗滿白粉的臉因為興奮而扭曲變形，「夜叉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
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已經侵入了貳心的身體，正在試圖接管那個強大的軀殼。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貳心抬起了頭。
那張青面獠牙的面具下，傳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就這？」
他的身體雖然僵硬了一瞬，但並沒有像伯爵預想的那樣癱軟在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冒牌伯爵瞪大了眼睛，仿佛見了鬼，「為什麼沒有效果？為什麼你還能動？！」
貳心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作為G.A.T.O.的首領，如果連這點小把戲都防不住，我早就在第一次任務里變成肥料了。」
一步步走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冒牌貨。
沒必要給一個冒牌貨解釋，他身上有斯卡蒂施加的防禦魔法。作為一個魔女，這種小把戲還難不倒她。
她的防禦魔法，足以抵擋大多數中低階的詛咒和精神控制。
也正因如此，「哭泣的雕像」能對貳心施加詛咒，才是一件超出常理的棘手問題。
而這個冒牌伯爵手裡拿著的手杖雖然厲害，但他那點可憐的智商，根本無法發揮出G-617真正的威力。
就像是給一隻猴子發了一把加特林，它除了把自己轉暈，根本打不中人。
「拿來吧你！」
貳心猛地伸出手，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啪！」一把抓住了手杖的中段。
冒牌伯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手杖直接脫手而出。
貳心反手握住那根沉重的手杖，像是掄起一根棒球棍。
「咚！」
沉悶的撞擊聲讓人牙酸。
烏木杖身結結實實地砸在冒牌伯爵的腦袋上。
沒有魔法，沒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純粹的動能打擊。
冒牌伯爵哼都沒哼一聲，翻著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腦袋上腫起了一個大包。
「砰！砰！」
兩聲槍響緊隨其後。
羅剎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SPAS-12毫不猶豫地對著那個倒地的身影補了兩槍。
獨頭彈直接轟碎了冒牌伯爵的胸腔和心臟。
這一次，他是真的死透了。
看著那具正在迅速乾癟、化灰的屍體，貳心先一步把他嘴裡的四顆獠牙掰斷回收，再撿起地上的手杖，隨手甩了甩上面的灰塵。
「G-617，回收確認。」
隨著首領的死亡，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個一直被當作人質的吸血鬼少女，此刻正如夢初醒。
她看著地上的灰燼，又看了看那個拿著手杖、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珠子一轉，悄悄地向著落地窗挪去。
七層樓的高度，對吸血鬼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有能力撞破落地窗逃出去。
冒牌伯爵沒想到跳窗逃跑，純屬是嚇懵了。
「編號G-2233。」
貳心的聲音突然響起，直接點名。
那個正準備撞破窗戶，跳窗而逃的身影猛地僵住了。
「自稱薇薇安，平時大家都叫你薇薇的那個吸血鬼。」
貳心轉過身，面具下的雙眼死死鎖定了那個纖細的背影。
「站住。」
少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動也不敢動。
幾秒鐘的沉默後，她像是認命了一樣，慢慢地收回了腳，然後猛地轉過身，雙腿併攏，挺胸抬頭。
「是！」
薇薇安的聲音清脆響亮，還帶著一絲顫抖。
她尷尬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老、老大……您還記得我呀……」
貳心看著手裡的手杖，嘴上卻對薇薇安說話：「廢話。你是G.A.T.O.登記在冊的收容物，編號都在我腦子裡存著。我怎麼會忘？」
「倒是你，怎麼會在這兒？還給這冒牌貨當秘書？」
薇薇安看著貳心手裡那根帶著殺氣的手杖，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正檢查彈藥的「羅剎鬼」女殺手，果斷舉起了雙手。
「我坦白！我是臥底！」
她大聲喊道，生怕喊慢了就被當成敵對單位給清理了。
「是虹光姐叫我來的！我是奉命潛伏！」
「這裡鬧吸血鬼的情報就是我提供的！但我發誓，我什麼壞事都沒做過。更沒想到，會把您老人家給招來！」
薇薇安一臉委屈，甚至帶上了哭腔，「老大，我不想死啊！我說的話都是真的，虹光姐都能作證！不信您現在就和她確認！因為和虹光姐連著麥呢吧？」
貳心愣了一下。
隨即，他像是明白了什麼，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我就說塞勒姆怎麼會這麼大方，一萬美金一顆牙。」
原來這就是個圈套。
或者說，是一個循環局。
斯卡蒂那個精明的女人，安排薇薇安潛伏在這些野生吸血鬼群落里，收集情報，確認危害情況。
一旦發現有威脅的聚落，就轉手把情報賣給教會或者巫師氏族，讓他們來清理門戶。
既解決了隱患，還能賺一筆情報費，順便給組織創收。
畢竟G.A.T.O.在二戰時遭受破壞，現在都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經費和人手一直是個大問題。
而這次，塞勒姆顯然是做了個順水人情。
他利用薇薇安提供的情報，把這個麻煩甩給了急需用錢的貳心。
這老狐狸，自己一分力不出，不僅把事情辦了，讓貳心賺了錢，還能收戰利品。
真是好算計。
「行了，別嚎了。」貳心擺了擺手，打斷了薇薇安的哭訴。
他並沒有真的生氣。
作為首領，他很清楚組織的現狀。
斯卡蒂為了維持G.A.T.O.的運轉，確實是操碎了心。
這種程度的算計，也是為了大家都能活下去。
貳心又問：「剛才你跑什麼？」
薇薇安慌張：「我了個真祖在上，老大，您殺氣那麼重，我又沒機會表明身份。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夜叉可是先開槍後說話，我這小身板，可吃不住幾槍。那一槍打心臟上，直接化成灰灰！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大居然記得我這個小配角。」
貳心其實一眼就認出她來了：「算了，懶得跟你計較，幹活。」
「老大英明！」薇薇安立刻破涕為笑，那一瞬間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我就知道老大最好了！」
她眼珠子骨碌一轉，立刻湊了上來，一臉諂媚：「老大，我知道這幫吸血鬼的小金庫所有信息！」
「那個冒牌貨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真的很會斂財。他有好幾個秘密帳戶，還有這屋裡藏著的現金和金條……」
薇薇安搓著手，兩眼放光，「只要把這些充公了，夠咱們……哦不，夠組織吃好幾頓好的了！」
她口中的「咱們」，很自然地把整個G.A.T.O.都劃拉了進去。
哪怕她是吸血鬼，但在那個充滿了怪胎和瘋子的組織里，她早就找到了歸屬感。
「好。」貳心點了點頭，看向那個已經變成一堆灰燼的冒牌伯爵，「這事交給你辦。」
「動作快點，我和羅剎負責清場。」
既然是送上門的錢，沒理由不要。
接下來就是熟練的收尾工作。
貳心拔出匕首，走到那些已經死透的吸血鬼屍體旁。
那些屍體正在迅速腐爛，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他面無表情地撬開那些還殘留著驚恐表情的嘴巴，熟練地用刀尖一挑。
「咔噠。」
一顆帶血的獠牙落入掌心。
這是一萬美金。
羅剎那邊也是同樣的操作。
她手上的動作麻利，沒有半分嫌棄，只有對獎金的渴望。
薇薇安則趴在那個冒牌伯爵的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破解著那並不複雜的銀行密碼，不時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
「哇！這傢伙居然存了這麼多！轉帳成功！虹光姐肯定會誇我的！」
半小時後。
紫金花酒店裡已經被清理完畢。
貳心將裝得滿滿當當的自封袋扔給了羅剎。
「一共一百三十二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疲憊，「去掉那些被打爛的、品相不好的，完好無損的還有九十二顆。」
「九十二萬美金。」羅剎掂了掂袋子的分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九十二萬，武器裝備還不用自費，真是無本買賣！」
這還不算那筆被薇薇安轉走的巨款，以及最重要的——貳心拍了拍腰間別著的那根G-617手杖，又看了一眼正屁顛屁顛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兩大袋現金、黃金的薇薇安——那點重量對吸血鬼來說，不算什麼。
兩個收容物回收完畢。
這一波，不僅賺翻了，還給組織回了一大口血。
「撤。」
貳心看了一眼窗外。
暴雨還未停。
時間已經走到了12點10分。
看起來他離真正的死亡越來越近，但不知道為什麼，生活偏偏又變得很有奔頭了。
他意識到了自己手裡握著的是什麼。
那不僅僅是一根棍子，那是權柄，是力量，是能夠讓萬物臣服的「遙控器」。
只要是流淌著鮮血的生物，就應該跪在他的腳下！
「給我跪下！」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手緊握那根烏木手杖，杖頭那顆拳頭大小的紅寶石瞬間爆發出一陣刺目的血光。
那光芒如同一條條肉眼可見的紅色毒蛇，瘋狂地鑽入空氣，直撲貳心而去。
「砰！」
貳心的身體猛地一震。
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
他的軍靴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整個人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按住。
那是血液在沸騰，在逆流，在試圖衝破血管的束縛，接管大腦的指令。
「哈哈哈哈！怕了吧！這就是力量！」
冒牌伯爵狂喜，那張塗滿白粉的臉因為興奮而扭曲變形，「夜叉又怎麼樣？還不是要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
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已經侵入了貳心的身體，正在試圖接管那個強大的軀殼。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貳心抬起了頭。
那張青面獠牙的面具下，傳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就這？」
他的身體雖然僵硬了一瞬，但並沒有像伯爵預想的那樣癱軟在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冒牌伯爵瞪大了眼睛，仿佛見了鬼，「為什麼沒有效果？為什麼你還能動？！」
貳心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吧」一聲脆響。
「作為G.A.T.O.的首領，如果連這點小把戲都防不住，我早就在第一次任務里變成肥料了。」
一步步走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冒牌貨。
沒必要給一個冒牌貨解釋，他身上有斯卡蒂施加的防禦魔法。作為一個魔女，這種小把戲還難不倒她。
她的防禦魔法，足以抵擋大多數中低階的詛咒和精神控制。
也正因如此，「哭泣的雕像」能對貳心施加詛咒，才是一件超出常理的棘手問題。
而這個冒牌伯爵手裡拿著的手杖雖然厲害，但他那點可憐的智商，根本無法發揮出G-617真正的威力。
就像是給一隻猴子發了一把加特林，它除了把自己轉暈，根本打不中人。
「拿來吧你！」
貳心猛地伸出手，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啪！」一把抓住了手杖的中段。
冒牌伯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手杖直接脫手而出。
貳心反手握住那根沉重的手杖，像是掄起一根棒球棍。
「咚！」
沉悶的撞擊聲讓人牙酸。
烏木杖身結結實實地砸在冒牌伯爵的腦袋上。
沒有魔法，沒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純粹的動能打擊。
冒牌伯爵哼都沒哼一聲，翻著白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腦袋上腫起了一個大包。
「砰！砰！」
兩聲槍響緊隨其後。
羅剎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SPAS-12毫不猶豫地對著那個倒地的身影補了兩槍。
獨頭彈直接轟碎了冒牌伯爵的胸腔和心臟。
這一次，他是真的死透了。
看著那具正在迅速乾癟、化灰的屍體，貳心先一步把他嘴裡的四顆獠牙掰斷回收，再撿起地上的手杖，隨手甩了甩上面的灰塵。
「G-617，回收確認。」
隨著首領的死亡，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個一直被當作人質的吸血鬼少女，此刻正如夢初醒。
她看著地上的灰燼，又看了看那個拿著手杖、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珠子一轉，悄悄地向著落地窗挪去。
七層樓的高度，對吸血鬼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有能力撞破落地窗逃出去。
冒牌伯爵沒想到跳窗逃跑，純屬是嚇懵了。
「編號G-2233。」
貳心的聲音突然響起，直接點名。
那個正準備撞破窗戶，跳窗而逃的身影猛地僵住了。
「自稱薇薇安，平時大家都叫你薇薇的那個吸血鬼。」
貳心轉過身，面具下的雙眼死死鎖定了那個纖細的背影。
「站住。」
少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動也不敢動。
幾秒鐘的沉默後，她像是認命了一樣，慢慢地收回了腳，然後猛地轉過身，雙腿併攏，挺胸抬頭。
「是！」
薇薇安的聲音清脆響亮，還帶著一絲顫抖。
她尷尬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老、老大……您還記得我呀……」
貳心看著手裡的手杖，嘴上卻對薇薇安說話：「廢話。你是G.A.T.O.登記在冊的收容物，編號都在我腦子裡存著。我怎麼會忘？」
「倒是你，怎麼會在這兒？還給這冒牌貨當秘書？」
薇薇安看著貳心手裡那根帶著殺氣的手杖，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正檢查彈藥的「羅剎鬼」女殺手，果斷舉起了雙手。
「我坦白！我是臥底！」
她大聲喊道，生怕喊慢了就被當成敵對單位給清理了。
「是虹光姐叫我來的！我是奉命潛伏！」
「這裡鬧吸血鬼的情報就是我提供的！但我發誓，我什麼壞事都沒做過。更沒想到，會把您老人家給招來！」
薇薇安一臉委屈，甚至帶上了哭腔，「老大，我不想死啊！我說的話都是真的，虹光姐都能作證！不信您現在就和她確認！因為和虹光姐連著麥呢吧？」
貳心愣了一下。
隨即，他像是明白了什麼，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
「我就說塞勒姆怎麼會這麼大方，一萬美金一顆牙。」
原來這就是個圈套。
或者說，是一個循環局。
斯卡蒂那個精明的女人，安排薇薇安潛伏在這些野生吸血鬼群落里，收集情報，確認危害情況。
一旦發現有威脅的聚落，就轉手把情報賣給教會或者巫師氏族，讓他們來清理門戶。
既解決了隱患，還能賺一筆情報費，順便給組織創收。
畢竟G.A.T.O.在二戰時遭受破壞，現在都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經費和人手一直是個大問題。
而這次，塞勒姆顯然是做了個順水人情。
他利用薇薇安提供的情報，把這個麻煩甩給了急需用錢的貳心。
這老狐狸，自己一分力不出，不僅把事情辦了，讓貳心賺了錢，還能收戰利品。
真是好算計。
「行了，別嚎了。」貳心擺了擺手，打斷了薇薇安的哭訴。
他並沒有真的生氣。
作為首領，他很清楚組織的現狀。
斯卡蒂為了維持G.A.T.O.的運轉，確實是操碎了心。
這種程度的算計，也是為了大家都能活下去。
貳心又問：「剛才你跑什麼？」
薇薇安慌張：「我了個真祖在上，老大，您殺氣那麼重，我又沒機會表明身份。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夜叉可是先開槍後說話，我這小身板，可吃不住幾槍。那一槍打心臟上，直接化成灰灰！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大居然記得我這個小配角。」
貳心其實一眼就認出她來了：「算了，懶得跟你計較，幹活。」
「老大英明！」薇薇安立刻破涕為笑，那一瞬間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我就知道老大最好了！」
她眼珠子骨碌一轉，立刻湊了上來，一臉諂媚：「老大，我知道這幫吸血鬼的小金庫所有信息！」
「那個冒牌貨雖然是個廢物，但他真的很會斂財。他有好幾個秘密帳戶，還有這屋裡藏著的現金和金條……」
薇薇安搓著手，兩眼放光，「只要把這些充公了，夠咱們……哦不，夠組織吃好幾頓好的了！」
她口中的「咱們」，很自然地把整個G.A.T.O.都劃拉了進去。
哪怕她是吸血鬼，但在那個充滿了怪胎和瘋子的組織里，她早就找到了歸屬感。
「好。」貳心點了點頭，看向那個已經變成一堆灰燼的冒牌伯爵，「這事交給你辦。」
「動作快點，我和羅剎負責清場。」
既然是送上門的錢，沒理由不要。
接下來就是熟練的收尾工作。
貳心拔出匕首，走到那些已經死透的吸血鬼屍體旁。
那些屍體正在迅速腐爛，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他面無表情地撬開那些還殘留著驚恐表情的嘴巴，熟練地用刀尖一挑。
「咔噠。」
一顆帶血的獠牙落入掌心。
這是一萬美金。
羅剎那邊也是同樣的操作。
她手上的動作麻利，沒有半分嫌棄，只有對獎金的渴望。
薇薇安則趴在那個冒牌伯爵的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破解著那並不複雜的銀行密碼，不時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
「哇！這傢伙居然存了這麼多！轉帳成功！虹光姐肯定會誇我的！」
半小時後。
紫金花酒店裡已經被清理完畢。
貳心將裝得滿滿當當的自封袋扔給了羅剎。
「一共一百三十二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疲憊，「去掉那些被打爛的、品相不好的，完好無損的還有九十二顆。」
「九十二萬美金。」羅剎掂了掂袋子的分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九十二萬，武器裝備還不用自費，真是無本買賣！」
這還不算那筆被薇薇安轉走的巨款，以及最重要的——貳心拍了拍腰間別著的那根G-617手杖，又看了一眼正屁顛屁顛跟在後面、手裡提著兩大袋現金、黃金的薇薇安——那點重量對吸血鬼來說，不算什麼。
兩個收容物回收完畢。
這一波，不僅賺翻了，還給組織回了一大口血。
「撤。」
貳心看了一眼窗外。
暴雨還未停。
時間已經走到了12點10分。
看起來他離真正的死亡越來越近，但不知道為什麼，生活偏偏又變得很有奔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