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凍死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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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隊普通人發現,被陳博揍了一頓後,自己的身體居然變好了。

  身體小毛病不說,精神狀態比之前明顯好了太多。

  甚至……

  「我……我怎麼覺得我變年輕了?居然又開始想男人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震驚。

  「我也是,走路都有勁了,又開始想女人了!」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看著這個大媽,眼神很明顯,要不咱倆湊合著過?

  「你們有沒有覺得,被陳博打完,整個人都通透了?」

  「好像……還真是……」

  「可這也太疼了吧……」

  「疼是疼,但舒服也是真舒服啊。」

  「我是不是犯賤?我居然有點想讓陳博再打我兩下……」

  「我也是……」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集體沉默了。

  他們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他們好像真的犯賤。

  嘴上說不喜歡挨打,但身體誠實得很。

  趙剛蹲在篝火旁邊,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兩天被陳博打了五次,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但每次打完,他都覺得身體輕鬆了不少。

  他之前一直失眠,每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但被陳博打了三次之後,晚上躺下就著。

  他之前一直覺得胸口悶,喘不上氣,但被陳博打了五次之後,胸口不悶了,呼吸順暢了。

  「媽的。」趙剛罵了一句,「我好像真的犯賤。」

  旁邊的劉強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含糊不清地說:「趙哥,你說陳博是不是故意的?他打我們,我們還得謝謝他?」

  趙剛想了想,然後嘆了口氣:「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們的身體確實變好了。」

  劉強沉默了。

  他想反駁,但他的身體不允許。

  因為他被陳博打了九次之後,他那條瘸了三個月的腿,居然不瘸了。

  「我……我好像也沒那麼討厭陳博了。」劉強小聲說。

  矮胖和光頭在旁邊瘋狂點頭。

  陳博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成長值餘額,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前成長值餘額:42891】

  兩天時間,他刷了兩萬五千多點成長值。

  比他預想的還要多,加上之前的一萬七千多,總餘額達到了四萬兩千多。

  第二天一早。

  車隊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

  陳博騎著烈焰戰馬走在最前面,銀光槍橫在車把上,守望之盾掛在腰間。

  方琳坐在第一輛越野車的副駕駛座上,暗銀拳套戴在手上。

  鐵錘坐在李衛那輛越野車副駕,手裡拿著一把車隊幫他尋來的斧頭——一把普通的消防斧,不是超凡武器,但在超凡手裡,也算是半件超凡武器。

  四輛雙層大巴和五輛越野車排成一列,朝村莊駛去。

  進入未知區域前,有村莊自然要掃蕩一番。

  村莊不大,車隊從村口進去,沿著土路緩慢行駛。

  陳博騎著摩托車走在最前面,目光在兩側的房屋上掃過。

  房屋低矮,外牆斑駁,窗戶黑洞洞的,像一隻只空洞的眼眶。

  村子裡很安靜,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活物存在的跡象。

  忽地,陳博的烈焰戰馬停了下來。

  路邊坐著一個人。

  一個老太太。

  她坐在路邊,背靠著那棵桂花樹,頭垂得很低,下巴幾乎貼到了胸口。

  深藍色的棉襖上有塵土,顯然摔過一跤,棉襖上打著好幾個補丁,補丁的顏色比棉襖本身還深,像是用舊衣服的下腳料隨便縫上去的。

  她的雙手搭在膝蓋上,手指枯瘦得像雞爪,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

  腳上穿著一雙手工做的布鞋,鞋底磨穿了,露出裡面裹著破布的腳後跟。

  口鼻還有乾涸的血跡,陳博感覺不到她身上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體溫。


  什麼都沒有。

  她就像一具被凍死在路邊的屍體,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垂著頭,一動不動。

  車隊停下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老太太。

  沒人說話。

  連大巴車上那幾個平時嘴碎的女人都閉上了嘴。

  「老李!」陳博騎在烈焰戰馬上,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

  李衛從越野車上下來,手裡夾著那根似乎永遠點不著的煙,走到老太太面前蹲下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沒有呼吸。

  他又摸了摸她的脖子,皮膚冰涼僵硬,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死了。」李衛站起來。

  車隊的普通人聽到這話,騷動起來。

  有人說這老太太真可憐,昨晚凍死在了路邊。

  有人說不對啊,這村子看起來荒廢了,怎麼還有人。

  還有人小聲嘀咕,不會是詭異吧。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從村子裡走了出來,遠遠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棉襖上沒打補丁但洗得發白,領口和袖口磨得起了毛。

  他走得很快,腳步踩在凍硬的泥地上發出「咔咔」的響聲,嘴裡還叼著一根自己卷的旱菸,煙霧在冷空氣中一團一團地散開。

  李衛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

  方琳從副駕駛座上下來了,暗銀拳套已經戴好。

  鐵錘也從越野車上跳下來,手裡握著那把消防斧,斧刃在灰濛濛的陽光下閃著寒光。

  男人很有大哥的風範,走到近前,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個老太太,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你們這是要去哪?」他問,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但能聽懂。

  李衛猶豫了一下,說:「逃難。」

  「逃難?」男人皺起眉頭,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鞋底上磕了磕菸灰,「逃什麼難?這年頭國泰民安,人們都過上了好日子,富可敵國欠債兩萬億的大老闆都能被抓,還有什麼難要逃?」

  孫伯從大巴車上探出頭來,老頭兒推了推老花鏡,張嘴想說外面的世界已經變了樣,詭異橫行,城市淪陷,紅月升起的時候連超凡者都不敢一個人在外面過夜。

  但李衛制止了他,一個眼神掃過去。

  孫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推了推眼鏡,縮回了車窗後面。

  為什麼不讓說?

  因為這個村子不對勁。

  一個荒廢的村子,路邊坐著一具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太太屍體,村里走出來的男人卻一臉淡定,好像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對勁。

  「也不算逃難,飽暖思淫慾嘛,往南邊走日子會更好。以前自己老婆孩子自己養,往南邊走聽說老婆有別的男人幫養,孩子有人幫打,誰不嚮往?」李衛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

  「老哥,這村子就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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