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條大魚
分別坐下。
開始正式訊問。
「你們是什麼時候給唐懷安吃的晚飯？」
「他沒有在我們這邊吃任何東西。也沒有喝水。」
「是嗎？」
「他是被憲兵直接送來，然後送到牢房裡面的。我們的人並沒有和他接觸。」
「沒有人看管牢房嗎？」
「有。但是沒有進去牢房裡面。」
「是嗎？」
張岳若有所思。
發現系統沒有提示說謊。
換言之，就是對方說的都是實情。
如果是外因的話，只能是日寇憲兵自己動手。
這就有點麻煩了。
他又不能直接提審日寇。
「將其他人叫來。」
「是。」
很快，所有人都被過一遍。
沒有提示說謊。說明確實沒有人和秦德偉接觸。
那個傢伙，是真的被憲兵隊送來牢房，然後就神秘兮兮的死在了裡面。
這邊是發現人死了，才急忙報告的。
有點詭異。
如果是做手腳，應該是在上游。
也就是說，是在憲兵隊……
還是先報告島田信太郎，讓他做主吧！
轉身離開。
找到島田信太郎。
詳細報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張桑，你的太仁慈了。必須給他們上刑。」
「系！」
張岳答應著。
老鬼子果然是思想很偏激。
76號和特高課，都是他報復的對象。無差別攻擊。
一旦被他逮住機會，他就會變本加厲。要將過去遭受到的不公，全部發泄出來。
甭管76號有沒有責任，先上大刑再說。
於是下令上刑。
先將負責看管牢房的特務抓起來，大刑伺候。
但是很顯然。這是沒用的。因為他們真的沒有做手腳。想要招供都沒有辦法。
「八嘎！」
「就是他們的責任！統統死啦死了的！」
「統統的槍斃！」
島田信太郎發狠。直接下令。
日寇憲兵於是將那些特務都抓走，帶到後面的庭院。
其中，就包括那個小頭目周雲強。
「啪勾！」
「啪勾！」
槍聲響起。
全部喪命。
張岳：……
瑪德，老鬼子是真兇殘啊！
超級變態。一言不合就殺人。幸好殺的是漢奸特務。
這些76號特務，手上都沾染著大量抗日誌士的鮮血，死有餘辜。沒有人可憐他們。
可惜不是被抗日誌士擊斃。而是死在日寇手裡。
但是由此可見，日寇對於76號，顯然早就不滿。
之前丁墨村、李世群內訌，影響極大。
在日寇向南洋進軍以後，76號的工作態度，也嚴重消極。
到了要被內部清算的時候，以前隱藏的各種爛帳，就會被逐漸翻出來。然後報復。
狡兔死，走狗烹。亘古不變的道理。
自己必須記住。
「八嘎！一定還有其他人……」
島田信太郎暴跳如雷。著急的想要找到突破口。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報告！」
說話間，特高課的法醫來了。
總共四個人，都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厚的口罩。
乍一看，很難分得清他們的面目。
不過，憲兵檢查了證件。沒問題。
張岳心思一動。
上前將人攔住。
「你們都是特高課的法醫？」
「是。」
四個人同時回答。
張岳立刻得到提示。有人說謊。
不是所有人。是其中一個。是左後方那一個。
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因為獎勵又是五個大洋。
五個大洋往往意味著，對方絕對是一條大魚。
很好。
開干！
張岳突然一伸手。
將對方口罩撕掉。
結果……
「八嘎！」
對方立刻破口大罵。
然後迅速將口罩戴上。將臉頰遮住。
「老師，他是假冒的。」
「納尼？」
島田信太郎還沒回過神來。
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張岳是什麼意思。
假冒？
什麼假冒？
假冒什麼？
「他不是真正的法醫。」
「抓住他！」
島田信太郎終於反應過來。
對方在這個時候假冒身份，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滾開！」
「嘩啦啦！」
那個日寇忽然四處衝撞。
在製造混亂的同時，迅速往外面跑。
周圍雖然有很多人。但是這個傢伙亂撞一通，居然攔他不住。
甚至，在混亂中，這個傢伙，還搶到了一個日寇憲兵的步槍。
搶到槍以後，他立刻舉槍……
張岳：？？？
這麼勇的嗎？
這種情況，還想開槍？
「叭！」
突然間，槍響了。
是小林三郎開槍。
子彈正好命中那個假冒日寇的胸口。
那個假冒日寇當場就萎靡倒下。然後一動不動。顯然是死了。
一槍致命。
「八嘎，你殺他做什麼？」
島田信太郎又急又怒。急急忙忙上前查看。
人死了。就無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然而，人確實是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
「老師，他想要殺你。」
張岳悄悄湊上來。幫小林三郎開脫。
內心好像喝了蜂蜜。
歐耶！
又擊殺一個日寇。
雖然開槍的不是自己。但是……
日寇自己殺自己。
妙哉！
「八嘎！」
島田信太郎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果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旦涉及到自己，就不淡定了。
如果是被對方搶先開槍的話，他就死定了。
又想到上次被當街搶人……
「八嘎！」
「特高課真是無法無天！」
「這些帝國敗類！」
老鬼子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
衝著其他三個被抓住的法醫，每人又是幾巴掌。
「啪！」
「啪！」
聲音好響亮。
還夾著老鬼子的怒吼。
日語裡面罵人的話，全部都被搬出來了。
張岳聽而不聞。
低頭。檢查死者證件。
發現有端倪。
照片有幾分相似。但絕對不是本人。
「八嘎！」
「說，他到底是誰？」
島田信太郎好像發癲的野獸，厲聲吼叫。
這次被殺的，是貨真價實的日寇。很有可能是來自特高課的人。
對方不是真正的法醫。來這裡肯定居心叵測。
果然，特高課才是幕後真兇。
「你們不要緊張。」張岳上來打圓場，說的也是日語，「這件事，和你們無關。」
「我們不認識這個人。」一個日寇法醫驚魂未定，「他是半路上車的。還負責開車。我們還以為他是臨時來支援的。」
「原來的司機呢？」張岳繼續問道。沒提示對方撒謊。
「這個人來了以後，司機就半路下車了。」
「你們認識那個司機嗎？」
「不認識。」
「你們是法醫，平時很少和外界接觸？」
「是。」
「是誰安排你們來這裡的？」
「是吉岡少佐。」
「好。」
張岳點點頭。表示詢問結束了。
所有的問題，島田信太郎都在旁邊聽著，自然不需要轉述。
安靜。
死寂。
張岳悄悄的退到一旁。
他估計接下來的事，和他應該沒關係了。
涉及到特高課，日寇肯定是要內部處理的。家醜當然不可外揚。
就好像當初二二六兵變，發動叛亂的首要分子都是被秘密槍決。
果然……
「張桑，你先帶人回去。」
「系！」
「送你一輛摩托車。」
「系！」
張岳轉身離開。
招招手，帶著所有巡捕撤離。
終於是有交通工具了。
出入再也不需要步行。
雖然只是一輛三輪車。但是跑起來，速度還是很可觀的。
關鍵是，來去自由啊！大街小巷都能鑽。
必要的時候，還能帶人。
「突突突……」
「突突突……」
開著三輪車，回到巡捕房。
現在的他，謹小慎微。輕易不會在外面溜達。
就連秦德偉藏東西的地方，他也還沒有去尋找。那個大教堂，太遠。不安全。
看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
立刻洗漱，然後去睡覺。
要抓緊時間睡。
天知道接下來又有什麼事？
做夢。
夢到自己被人追殺。
孤家寡人，單打獨鬥，差點被弄死。
醒來一頭冷汗。
還好，是噩夢。
自己睡在巡捕房裡，非常安全。
暗暗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輕敵大意。很容易被別人收拾的。
到時候，人死了，有系統也沒用。
幸好很快天亮。
「老大！」
「老大！」
矮腳七又殷勤的跑來了。
說是有人給張岳送早餐。
「我？」
「早餐？」
張岳疑惑。
誰那麼好心？
給自己送早餐？
受寵若驚……
……
【未完待續】
開始正式訊問。
「你們是什麼時候給唐懷安吃的晚飯？」
「他沒有在我們這邊吃任何東西。也沒有喝水。」
「是嗎？」
「他是被憲兵直接送來，然後送到牢房裡面的。我們的人並沒有和他接觸。」
「沒有人看管牢房嗎？」
「有。但是沒有進去牢房裡面。」
「是嗎？」
張岳若有所思。
發現系統沒有提示說謊。
換言之，就是對方說的都是實情。
如果是外因的話，只能是日寇憲兵自己動手。
這就有點麻煩了。
他又不能直接提審日寇。
「將其他人叫來。」
「是。」
很快，所有人都被過一遍。
沒有提示說謊。說明確實沒有人和秦德偉接觸。
那個傢伙，是真的被憲兵隊送來牢房，然後就神秘兮兮的死在了裡面。
這邊是發現人死了，才急忙報告的。
有點詭異。
如果是做手腳，應該是在上游。
也就是說，是在憲兵隊……
還是先報告島田信太郎，讓他做主吧！
轉身離開。
找到島田信太郎。
詳細報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張桑，你的太仁慈了。必須給他們上刑。」
「系！」
張岳答應著。
老鬼子果然是思想很偏激。
76號和特高課，都是他報復的對象。無差別攻擊。
一旦被他逮住機會，他就會變本加厲。要將過去遭受到的不公，全部發泄出來。
甭管76號有沒有責任，先上大刑再說。
於是下令上刑。
先將負責看管牢房的特務抓起來，大刑伺候。
但是很顯然。這是沒用的。因為他們真的沒有做手腳。想要招供都沒有辦法。
「八嘎！」
「就是他們的責任！統統死啦死了的！」
「統統的槍斃！」
島田信太郎發狠。直接下令。
日寇憲兵於是將那些特務都抓走，帶到後面的庭院。
其中，就包括那個小頭目周雲強。
「啪勾！」
「啪勾！」
槍聲響起。
全部喪命。
張岳：……
瑪德，老鬼子是真兇殘啊！
超級變態。一言不合就殺人。幸好殺的是漢奸特務。
這些76號特務，手上都沾染著大量抗日誌士的鮮血，死有餘辜。沒有人可憐他們。
可惜不是被抗日誌士擊斃。而是死在日寇手裡。
但是由此可見，日寇對於76號，顯然早就不滿。
之前丁墨村、李世群內訌，影響極大。
在日寇向南洋進軍以後，76號的工作態度，也嚴重消極。
到了要被內部清算的時候，以前隱藏的各種爛帳，就會被逐漸翻出來。然後報復。
狡兔死，走狗烹。亘古不變的道理。
自己必須記住。
「八嘎！一定還有其他人……」
島田信太郎暴跳如雷。著急的想要找到突破口。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報告！」
說話間，特高課的法醫來了。
總共四個人，都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厚的口罩。
乍一看，很難分得清他們的面目。
不過，憲兵檢查了證件。沒問題。
張岳心思一動。
上前將人攔住。
「你們都是特高課的法醫？」
「是。」
四個人同時回答。
張岳立刻得到提示。有人說謊。
不是所有人。是其中一個。是左後方那一個。
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因為獎勵又是五個大洋。
五個大洋往往意味著，對方絕對是一條大魚。
很好。
開干！
張岳突然一伸手。
將對方口罩撕掉。
結果……
「八嘎！」
對方立刻破口大罵。
然後迅速將口罩戴上。將臉頰遮住。
「老師，他是假冒的。」
「納尼？」
島田信太郎還沒回過神來。
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張岳是什麼意思。
假冒？
什麼假冒？
假冒什麼？
「他不是真正的法醫。」
「抓住他！」
島田信太郎終於反應過來。
對方在這個時候假冒身份，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滾開！」
「嘩啦啦！」
那個日寇忽然四處衝撞。
在製造混亂的同時，迅速往外面跑。
周圍雖然有很多人。但是這個傢伙亂撞一通，居然攔他不住。
甚至，在混亂中，這個傢伙，還搶到了一個日寇憲兵的步槍。
搶到槍以後，他立刻舉槍……
張岳：？？？
這麼勇的嗎？
這種情況，還想開槍？
「叭！」
突然間，槍響了。
是小林三郎開槍。
子彈正好命中那個假冒日寇的胸口。
那個假冒日寇當場就萎靡倒下。然後一動不動。顯然是死了。
一槍致命。
「八嘎，你殺他做什麼？」
島田信太郎又急又怒。急急忙忙上前查看。
人死了。就無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然而，人確實是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
「老師，他想要殺你。」
張岳悄悄湊上來。幫小林三郎開脫。
內心好像喝了蜂蜜。
歐耶！
又擊殺一個日寇。
雖然開槍的不是自己。但是……
日寇自己殺自己。
妙哉！
「八嘎！」
島田信太郎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果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旦涉及到自己，就不淡定了。
如果是被對方搶先開槍的話，他就死定了。
又想到上次被當街搶人……
「八嘎！」
「特高課真是無法無天！」
「這些帝國敗類！」
老鬼子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
衝著其他三個被抓住的法醫，每人又是幾巴掌。
「啪！」
「啪！」
聲音好響亮。
還夾著老鬼子的怒吼。
日語裡面罵人的話，全部都被搬出來了。
張岳聽而不聞。
低頭。檢查死者證件。
發現有端倪。
照片有幾分相似。但絕對不是本人。
「八嘎！」
「說，他到底是誰？」
島田信太郎好像發癲的野獸，厲聲吼叫。
這次被殺的，是貨真價實的日寇。很有可能是來自特高課的人。
對方不是真正的法醫。來這裡肯定居心叵測。
果然，特高課才是幕後真兇。
「你們不要緊張。」張岳上來打圓場，說的也是日語，「這件事，和你們無關。」
「我們不認識這個人。」一個日寇法醫驚魂未定，「他是半路上車的。還負責開車。我們還以為他是臨時來支援的。」
「原來的司機呢？」張岳繼續問道。沒提示對方撒謊。
「這個人來了以後，司機就半路下車了。」
「你們認識那個司機嗎？」
「不認識。」
「你們是法醫，平時很少和外界接觸？」
「是。」
「是誰安排你們來這裡的？」
「是吉岡少佐。」
「好。」
張岳點點頭。表示詢問結束了。
所有的問題，島田信太郎都在旁邊聽著，自然不需要轉述。
安靜。
死寂。
張岳悄悄的退到一旁。
他估計接下來的事，和他應該沒關係了。
涉及到特高課，日寇肯定是要內部處理的。家醜當然不可外揚。
就好像當初二二六兵變，發動叛亂的首要分子都是被秘密槍決。
果然……
「張桑，你先帶人回去。」
「系！」
「送你一輛摩托車。」
「系！」
張岳轉身離開。
招招手，帶著所有巡捕撤離。
終於是有交通工具了。
出入再也不需要步行。
雖然只是一輛三輪車。但是跑起來，速度還是很可觀的。
關鍵是，來去自由啊！大街小巷都能鑽。
必要的時候，還能帶人。
「突突突……」
「突突突……」
開著三輪車，回到巡捕房。
現在的他，謹小慎微。輕易不會在外面溜達。
就連秦德偉藏東西的地方，他也還沒有去尋找。那個大教堂，太遠。不安全。
看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
立刻洗漱，然後去睡覺。
要抓緊時間睡。
天知道接下來又有什麼事？
做夢。
夢到自己被人追殺。
孤家寡人，單打獨鬥，差點被弄死。
醒來一頭冷汗。
還好，是噩夢。
自己睡在巡捕房裡，非常安全。
暗暗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輕敵大意。很容易被別人收拾的。
到時候，人死了，有系統也沒用。
幸好很快天亮。
「老大！」
「老大！」
矮腳七又殷勤的跑來了。
說是有人給張岳送早餐。
「我？」
「早餐？」
張岳疑惑。
誰那麼好心？
給自己送早餐？
受寵若驚……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