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沉屍案
「恭喜老師！」
「這一次，老師肯定晉升少佐了。」
張岳笑眯眯的說道。
開心的笑。不是假裝。但原因是大洋。
因為小林三郎一直在旁邊，他沒辦法笑。現在終於可以笑了。
當然，老鬼子升遷，對他也有好處。
老鬼子職位越高，他張岳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緊跟鬼子殺鬼子。
哈！
好癲狂！
我喜歡！
「張桑，我現在就和小林君去特高課。你們好好休息。」
「系。」
「這是獎賞。下面的人你看著辦。」
「系。」
張岳答應著。
島田信太郎給他留下五百法郎，由他自由支配。
不用問，肯定又是敲詐法國人的。
必須承認，這個老鬼子，還真是不看重錢財。但是思想很偏激。
感覺很喜歡拿自己人開刀的樣子。
可能是之前被打壓的太久了。所以，最恨的就是特高課。
如果是給他機會，老鬼子可能會將整個特高課都給揚了。
還有76號，估計也會被解散。
這樣的老鬼子，必須想方設法將他頂上去。讓他大開殺戒。
只要老鬼子沖在前面，他張岳暗中煽風點火，又有派遣軍司令部撐腰，下面的大小日寇，大小漢奸，都準備瑟瑟發抖吧。
老鬼子走後，張岳就開始發錢。
五百法郎。不稀罕。全部發掉。
「統統過來！」
「每人三十法郎！」
「這是獎勵你們的！」
張岳大聲吆喝著。
其實，他的手下就十二個人。
每人三十法郎，就是三百六十。還剩一百四十。
留一點作為零花錢。
平時買個包子，叫個黃包車什麼的，也不可能直接給大洋啊！
「老大，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
「老大，下次我沖在最前面。幫你擋子彈！」
一個個巡捕都是滿口道謝。
張岳含笑回應。
這些傢伙的話，最多只能相信三分之一。
真的。一個個都是老油條。
包括他自己也是。
相信他們的恭維話，還不如信秦始皇。
果然……
系統不斷提示對方說謊。
隨身空間裡面的大洋，也是陸陸續續的增加。
可惜，全部都是一塊的。說明他們的謊言，都是口嗨，沒什麼價值。
「張巡捕真是大手筆啊！」
「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懂的收買人心。」
驀然間，外面傳來一聲陰陽怪調。將所有吵雜聲都壓下去。
張岳沒有回頭。就知道是那個傢伙。
二等探長，周克明。
廣義上來說，是他的上司。
麥蘭巡捕房由一名法國總督察統領。就是俗稱的捕頭。
下面有多個探長。分為一等、二等。也有稱呼隊長的。
巡捕也分為一等、二等、三等。還有見習。
一等巡捕往上晉升，就是二等探長。
張岳剛進來半年，就從一個菜鳥，晉升為一等巡捕，當然會引來很多非議。
雖然日寇勢大，法國人式微，但是肯定有人頗有微詞。
「周探長。」張岳慢悠悠的回頭。
從懷裡拿出一把大洋，一個一個的發給自己的部下。
沒錯，我就是有錢。咋的。我不但發法郎。我還發大洋。你有本事你也發啊！
哈！
我就是這麼狂！
發了一輪，覺得少了。於是再發一輪。
他手下這些巡捕，都是滑頭。但是滑頭也有好處。就是見錢眼開。
只要自己時不時的投喂，他們也是很好用的。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都是他們剛才的謊言，然後獎勵的大洋。
「謝謝老大！」
「謝謝老大！」
巡捕們都是高興壞了。
剛剛才拿到三十法郎。跟著又拿到兩枚大洋。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太明媚了。
「哼！」
周克明悻悻的轉身離開。
他當然捨不得那麼多的大洋。那可是大洋啊！
「切！」
張岳也是冷哼一聲。
對方想踩自己。沒那麼容易。
自己完全不需要靠日寇出面。
我有掛，怕你？
忽然看到另外一個熟人過來，抱著一沓厚厚的卷宗。
「王探長。」
張岳端正臉色。
眼前這位，是一等探長，王龍泉。
為人比較板正。好像沒有什麼負面新聞。是認真做事的典範。
所有華人巡捕，都比較服他。
「張岳，這是總督察親自交給你的案子。」
「是。」
「安心做事。注意安全。」
「明白。」
張岳將卷宗接過來。
沒看就知道來者不善。屬於對自己的刁難。
島田信太郎平時威壓法國總督察，對方內心肯定不太爽，於是藉機報復自己。
公事公辦。
順理成章。
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你作為一等巡捕，讓你查案，是抬舉你。
正常來說，要晉升到探長，才能單獨查案的。現在是破例。
打開卷宗，掃了一眼。
果然……
有難度啊！
是之前的戲院沉屍案。
這個戲院，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城大戲院。
它不是一個戲院。而是一個娛樂綜合體。
它還投資拍電影的。
著名女影星周旋、阮玲玉，都拍過金城大戲院的電影。
她們拍攝的電影，都是第一時間在金城大戲院上映的。給金城大戲院帶來了大量觀眾。
在租界淪陷之前，金城大戲院還上演過《漁光曲》、《義勇軍進行曲》等抗戰類電影。
直到日寇占領租界以後，才不得不謹小慎微，低調行事。
然而，兩個月前，金城大戲院出事了。
一個女人，被發現淹死在後院水井裡。
在這樣的亂世，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輿論發酵了。
很多小報都是紛紛刊登，捕風捉影，添油加醋，將故事描述的香艷無比，引人眼球。
結果造成了坊間到處傳播，導致金城大戲院生意一落千丈。
作為兄弟戲院的金都大戲院也被連累了。
「張岳。」
「在。」
「總督察說了，如果這個案子，你能查的水落石出，順利結案，他就晉升你為探長。」
「謝謝。」
「到時候，你就能名正言順的擁有辦公室了。」
「明白。」
張岳神色平靜。
估計法國人又是在給自己畫餅。
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然而，很奇怪，系統沒提示說謊。
所以，法國總督察確實這麼說了？
如果自己能夠將沉屍案順利終結，自己就能成為探長了？
很好。
可以試試。
他是職場滑頭。
但也力爭上遊。
「如果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
「暫時不用。」
「那你就開始吧！」
「是。」
張岳目送王龍泉離開。
若有所思。有機會，得試探試探對方。
或者是試探試探周圍所有人。
看看有誰是隱藏的紅黨，後者是果黨。
毫無疑問，那麼大的巡捕房，肯定是隱藏有抗日分子的。
忽然腦子一熱。
「王探長。」
「什麼事？」
「你是抗日分子嗎？」
「不是。」
王龍泉的回答很平靜。
張岳屏住呼吸。
結果……
系統沒反應。
沒提示說謊。
換言之，就是對方並不是抗日分子。
好可惜……
為什麼不是呢？
「喲，張巡捕查抗日分子查到王探長的頭上了？」
周克明的陰陽怪調到來。
張岳瞅他一眼。
「周探長，你是抗日分子嗎？」
「你問我？」
「你敢正面回答嗎？」
「不是。」
周克明冷笑。
張岳心想，你最好不是。
就你說話的調調，我聽到就想打你。
然而——
【偵測到謊言】
【手榴彈+3】
信息提示到來。
張岳頓時一愣。
不會吧？
搞錯了吧？
他居然是抗日分子？
呃，這就是所謂的偽裝嗎？
紅黨？
果黨？
獎勵居然是三枚木柄手榴彈！
這是要自己沒事就扔手榴彈？
看到日寇就扔？
呃……
「張巡捕現在滿意了？」
「謝謝！」
張岳點點頭。
拿著卷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坐下來。
走馬觀花。一目十行。
根本都不需要細看的。
因為，技術上的細節，其他人已經做的很好。
必須承認，法國人做事，還是有板有眼的。尤其是這種引起輿論的案子。
很顯然，之所以無法順利結案，無法圈定最後的兇手。不是案子本身有什麼疑點。而是外來壓力。準確來說，是來自日寇方面的壓力。
輿論發酵，小報滿天飛，鬧得沸沸揚揚的，肯定是有人推波助瀾啊！
如果沒有人給錢推動，誰會關心這種小事？
現在可是戰爭時期！
死幾個人算得什麼。
用膝蓋都能想到，背後主謀就是日寇。
現在將自己推出來，正好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去趟這個雷。
自己有什麼特殊身份？日寇的走狗！
哈，就是這樣。
在其他人眼裡，自己就是小漢奸。
是日寇的忠實走狗。
呃……
這個開局身份真特麼的糟糕。
但是沒事。誰也不能阻擋我的升遷道路。日寇當然也不行。
拿起紙筆。記錄幾個名字。
站起來。
「來人！」
「在。」
「全副武裝！跟我出發！」
「是！」
……
【未完待續】
「這一次，老師肯定晉升少佐了。」
張岳笑眯眯的說道。
開心的笑。不是假裝。但原因是大洋。
因為小林三郎一直在旁邊，他沒辦法笑。現在終於可以笑了。
當然，老鬼子升遷，對他也有好處。
老鬼子職位越高，他張岳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緊跟鬼子殺鬼子。
哈！
好癲狂！
我喜歡！
「張桑，我現在就和小林君去特高課。你們好好休息。」
「系。」
「這是獎賞。下面的人你看著辦。」
「系。」
張岳答應著。
島田信太郎給他留下五百法郎，由他自由支配。
不用問，肯定又是敲詐法國人的。
必須承認，這個老鬼子，還真是不看重錢財。但是思想很偏激。
感覺很喜歡拿自己人開刀的樣子。
可能是之前被打壓的太久了。所以，最恨的就是特高課。
如果是給他機會，老鬼子可能會將整個特高課都給揚了。
還有76號，估計也會被解散。
這樣的老鬼子，必須想方設法將他頂上去。讓他大開殺戒。
只要老鬼子沖在前面，他張岳暗中煽風點火，又有派遣軍司令部撐腰，下面的大小日寇，大小漢奸，都準備瑟瑟發抖吧。
老鬼子走後，張岳就開始發錢。
五百法郎。不稀罕。全部發掉。
「統統過來！」
「每人三十法郎！」
「這是獎勵你們的！」
張岳大聲吆喝著。
其實，他的手下就十二個人。
每人三十法郎，就是三百六十。還剩一百四十。
留一點作為零花錢。
平時買個包子，叫個黃包車什麼的，也不可能直接給大洋啊！
「老大，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
「老大，下次我沖在最前面。幫你擋子彈！」
一個個巡捕都是滿口道謝。
張岳含笑回應。
這些傢伙的話，最多只能相信三分之一。
真的。一個個都是老油條。
包括他自己也是。
相信他們的恭維話，還不如信秦始皇。
果然……
系統不斷提示對方說謊。
隨身空間裡面的大洋，也是陸陸續續的增加。
可惜，全部都是一塊的。說明他們的謊言，都是口嗨，沒什麼價值。
「張巡捕真是大手筆啊！」
「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懂的收買人心。」
驀然間，外面傳來一聲陰陽怪調。將所有吵雜聲都壓下去。
張岳沒有回頭。就知道是那個傢伙。
二等探長，周克明。
廣義上來說，是他的上司。
麥蘭巡捕房由一名法國總督察統領。就是俗稱的捕頭。
下面有多個探長。分為一等、二等。也有稱呼隊長的。
巡捕也分為一等、二等、三等。還有見習。
一等巡捕往上晉升，就是二等探長。
張岳剛進來半年，就從一個菜鳥，晉升為一等巡捕，當然會引來很多非議。
雖然日寇勢大，法國人式微，但是肯定有人頗有微詞。
「周探長。」張岳慢悠悠的回頭。
從懷裡拿出一把大洋，一個一個的發給自己的部下。
沒錯，我就是有錢。咋的。我不但發法郎。我還發大洋。你有本事你也發啊！
哈！
我就是這麼狂！
發了一輪，覺得少了。於是再發一輪。
他手下這些巡捕，都是滑頭。但是滑頭也有好處。就是見錢眼開。
只要自己時不時的投喂，他們也是很好用的。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都是他們剛才的謊言，然後獎勵的大洋。
「謝謝老大！」
「謝謝老大！」
巡捕們都是高興壞了。
剛剛才拿到三十法郎。跟著又拿到兩枚大洋。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太明媚了。
「哼！」
周克明悻悻的轉身離開。
他當然捨不得那麼多的大洋。那可是大洋啊！
「切！」
張岳也是冷哼一聲。
對方想踩自己。沒那麼容易。
自己完全不需要靠日寇出面。
我有掛，怕你？
忽然看到另外一個熟人過來，抱著一沓厚厚的卷宗。
「王探長。」
張岳端正臉色。
眼前這位，是一等探長，王龍泉。
為人比較板正。好像沒有什麼負面新聞。是認真做事的典範。
所有華人巡捕，都比較服他。
「張岳，這是總督察親自交給你的案子。」
「是。」
「安心做事。注意安全。」
「明白。」
張岳將卷宗接過來。
沒看就知道來者不善。屬於對自己的刁難。
島田信太郎平時威壓法國總督察，對方內心肯定不太爽，於是藉機報復自己。
公事公辦。
順理成章。
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你作為一等巡捕，讓你查案，是抬舉你。
正常來說，要晉升到探長，才能單獨查案的。現在是破例。
打開卷宗，掃了一眼。
果然……
有難度啊！
是之前的戲院沉屍案。
這個戲院，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城大戲院。
它不是一個戲院。而是一個娛樂綜合體。
它還投資拍電影的。
著名女影星周旋、阮玲玉，都拍過金城大戲院的電影。
她們拍攝的電影，都是第一時間在金城大戲院上映的。給金城大戲院帶來了大量觀眾。
在租界淪陷之前，金城大戲院還上演過《漁光曲》、《義勇軍進行曲》等抗戰類電影。
直到日寇占領租界以後，才不得不謹小慎微，低調行事。
然而，兩個月前，金城大戲院出事了。
一個女人，被發現淹死在後院水井裡。
在這樣的亂世，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輿論發酵了。
很多小報都是紛紛刊登，捕風捉影，添油加醋，將故事描述的香艷無比，引人眼球。
結果造成了坊間到處傳播，導致金城大戲院生意一落千丈。
作為兄弟戲院的金都大戲院也被連累了。
「張岳。」
「在。」
「總督察說了，如果這個案子，你能查的水落石出，順利結案，他就晉升你為探長。」
「謝謝。」
「到時候，你就能名正言順的擁有辦公室了。」
「明白。」
張岳神色平靜。
估計法國人又是在給自己畫餅。
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然而，很奇怪，系統沒提示說謊。
所以，法國總督察確實這麼說了？
如果自己能夠將沉屍案順利終結，自己就能成為探長了？
很好。
可以試試。
他是職場滑頭。
但也力爭上遊。
「如果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
「暫時不用。」
「那你就開始吧！」
「是。」
張岳目送王龍泉離開。
若有所思。有機會，得試探試探對方。
或者是試探試探周圍所有人。
看看有誰是隱藏的紅黨，後者是果黨。
毫無疑問，那麼大的巡捕房，肯定是隱藏有抗日分子的。
忽然腦子一熱。
「王探長。」
「什麼事？」
「你是抗日分子嗎？」
「不是。」
王龍泉的回答很平靜。
張岳屏住呼吸。
結果……
系統沒反應。
沒提示說謊。
換言之，就是對方並不是抗日分子。
好可惜……
為什麼不是呢？
「喲，張巡捕查抗日分子查到王探長的頭上了？」
周克明的陰陽怪調到來。
張岳瞅他一眼。
「周探長，你是抗日分子嗎？」
「你問我？」
「你敢正面回答嗎？」
「不是。」
周克明冷笑。
張岳心想，你最好不是。
就你說話的調調，我聽到就想打你。
然而——
【偵測到謊言】
【手榴彈+3】
信息提示到來。
張岳頓時一愣。
不會吧？
搞錯了吧？
他居然是抗日分子？
呃，這就是所謂的偽裝嗎？
紅黨？
果黨？
獎勵居然是三枚木柄手榴彈！
這是要自己沒事就扔手榴彈？
看到日寇就扔？
呃……
「張巡捕現在滿意了？」
「謝謝！」
張岳點點頭。
拿著卷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坐下來。
走馬觀花。一目十行。
根本都不需要細看的。
因為，技術上的細節，其他人已經做的很好。
必須承認，法國人做事，還是有板有眼的。尤其是這種引起輿論的案子。
很顯然，之所以無法順利結案，無法圈定最後的兇手。不是案子本身有什麼疑點。而是外來壓力。準確來說，是來自日寇方面的壓力。
輿論發酵，小報滿天飛，鬧得沸沸揚揚的，肯定是有人推波助瀾啊！
如果沒有人給錢推動，誰會關心這種小事？
現在可是戰爭時期！
死幾個人算得什麼。
用膝蓋都能想到，背後主謀就是日寇。
現在將自己推出來，正好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去趟這個雷。
自己有什麼特殊身份？日寇的走狗！
哈，就是這樣。
在其他人眼裡，自己就是小漢奸。
是日寇的忠實走狗。
呃……
這個開局身份真特麼的糟糕。
但是沒事。誰也不能阻擋我的升遷道路。日寇當然也不行。
拿起紙筆。記錄幾個名字。
站起來。
「來人！」
「在。」
「全副武裝！跟我出發！」
「是！」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