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圍困
龍腦香在金獸香爐中繚裊，隨著段飛宇兩人的離去，大殿上逐漸恢復了平靜。
主位上的北海觀觀主姚遠山久久沉默不語，眼睛盯著空曠的庭院出神，他在思索著什麼。
這位年富力強的觀主也稱得上是年輕有為，堪稱百年來北海觀最天資卓越的修仙資質。
不足一甲子便已築基，倘若資源足夠，怕是可以成就金丹大道。
不過他心裡知道像自己的未來也止步於此了。
北海觀的實力日漸衰弱，別說在大周，即便是在整個冀州也遠遠排不上號。
宗門衰敗的原因無他，只是資源不足罷了，尤其是五通院近來大肆收攬資源，廣納門徒。
自己這樣有些底蘊的宗門還在苦苦支撐，但境內的散修已經是寥寥無幾，不是自願成為供奉，就是被迫收編，說什麼修仙者自由自在，天地任我游，可身處其中，哪有那麼簡單。
姚遠山環顧四周看了看自己的徒弟們，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自己這些徒弟也算是前些年趁機選擇的有些天賦的弟子，如今不足而立的歲數也都修煉到了鍊氣後期。
若是當年宗門底蘊深厚，有結丹祖師坐鎮，想來都有很大的機率築基，但如今……怕是機會無多了，鍊氣期大圓滿若是想要凝練真氣，化作大道根基最終築基成功，那是需要築基丹的相助。
可自己當年的築基已經算是把宗門最後一點情分用完了。
以後宗門何去何從，怕是只有天知道了。
段飛宇鍊氣大圓滿近十年，如今一甲子的年歲，若是不出意外，恐築基無望。
他能理解大徒弟所思所想，因此也沒有太多的阻攔，況且……其實自己心裡也有些猶豫的，與其溫水煮青蛙一般的消逝在歲月中，不如拼個轟轟烈烈的未來。
但，事關重大，自己實在沒有把握，所以才拒絕了天理教。
「師傅……師傅」一旁的弟子輕生呼喚著姚遠山，那是三弟子，也是六位內門弟子中唯一的女弟子，剛剛鍊氣七層不久，甚得姚遠山的寵溺，是他一位好友之女名叫吳玥。
姚遠山的思緒又回到現實他儘量擠出一絲溫和的感覺:
「怎麼，玥兒，你有何見解。」
「師傅，徒兒覺得……我們應當考慮考慮。」
吳玥的小臉憋的通紅，兩個小手攥的死死的。
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樣的話，想來平常他是絕對沒有違背過師傅的意思，這一次也算是冒大險，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口。
「師傅，徒兒也覺得如此。」
「實在不行，我們假裝答應，跟大周也不鬧掰，兩面都不得罪，還能撈點好處。」
「師傅，萬萬不可，諸位師兄，我在涼州待過，晉王自不用說，即便是他手下的屠靈衛也絕對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們北海觀碾碎了，切不可因小失大。」
「我覺得老六言之有理，現在還能舒舒服服過幾天，真要是將來出事了，那可是立馬人頭落地，咱們修仙哪怕不築基，怎麼也有個百十來年活頭，何苦給自己挖墳呢。」
徒弟們見師傅沒有表態和阻攔，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分成了兩派，年輕的修為低一些的都在求穩，年紀大一些已經隱隱看到築基希望的師兄師姐們則希望多獲取些資源，雙方你來我往，各不相讓。
姚遠山看著徒兒們的爭論沒有制止，他也想看看底下人的想法，當然這並不能改變他自己的看法，只是為以後坐些準備而已。
看著逐漸白熱化甚至有些暴虐起來的徒弟，他卻突然轉移話題:
「這位小兄弟是何許人也，馬傑還不介紹給大家。」
聽到師傅開口，幾個徒弟瞬間閉口不言，看來以往師傅對他們的威壓是極大的。
「師傅，這是歸雲門的沐謙之，他的師傅是蒲化道長，我與他……」
馬傑當下滔滔不絕的將近來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順便也把沐謙之介紹了出去，不過卻隱去了擎天巨手的事。
「什麼？蒲化前輩竟然隕落了。
前些日子跟他分別也未曾想到竟是最後一別。
聽你這麼說來，這冀州怕是要變天了。
傾巢之下豈有完卵，我以為天理教只是開始復甦，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有了行動，開始明著與大周對抗。」
姚遠山聽罷馬傑所說，捋著自己的鬍鬚眉頭緊皺:
「夾縫中生存，真是不易。
讓大家做好準備，這幾天怕是有事要發生。」
姚遠山擺擺手示意幾個徒弟退下，不過卻單獨留下了沐謙之。
「咣當」
沉重的殿門被馬傑緩緩合上。大殿中歸於沉寂，只有燭光搖曳的炙熱火花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觀主，有何事……」
姚遠山只是笑而不語，事實上並不是他要留下沐謙之。
「小友，些許時日不見了」
沐謙之一個激靈，只見不知從哪裡走出一個老者，鬚髮灰白，神色萎靡，身材佝僂，一團死氣在身邊圍繞，想來已經是遲暮之年。
眼神里卻熠熠生輝，宛若兩把利劍插穿沐謙之的一切。
「您是？」
沐謙之表示不解，他自信並未見過這個老者。
「我是北海觀的師叔祖。」
師叔祖聲音氣若懸絲，卻延綿不絕。
「您不是？不是說您……」
沐謙之明白過來，原來是這個老頭，但他想起來，星空極道宗那些人好像說過。
已經把這位師叔祖給斬殺了。
仿佛是看出沐謙之的困惑。姚遠山開口解釋。
「師叔功參造化，雖說結丹無望，卻也是築基有成，是我北海觀的定海神針。
你說死得那位，應當是另一位師叔祖。
我北海觀每一代都至少有兩人築基，一明一暗，相互扶持。」
「嘶」
沐謙之倒吸一口涼氣，這些宗門一個個果然滑的流油，賊的讓人發慌，真要是看表面誰也不知道怎麼就完蛋了。
「雖說老夫有些法子假死脫身，但也多虧了蒲化前輩相助，否則天理教可不是那麼簡單可以騙過的。」
老師叔想起當時的事情至今仍心有餘悸，天理教竟然在附近隱藏著那麼多人，差點就沒命了:
「當然，蒲化道長救我是隨手，他還有東西讓我帶給你。」
「什麼？我師傅？」聽到師傅的消息沐謙之目露精光，幾乎是跳著一步邁出到老師叔身旁。
「莫急。
蒲化道長安排了你，也安排了我北海觀的未來，可以說他把你綁在了我北海觀的命門上，讓我們不得不帶著你一起啊！」
老師叔不無感慨的說道。
「沐謙之，你是個有福之人，你師傅可給你安排好了，具體是好是壞我不敢保證，但至少我能保證讓你安全。」
「所以，我師傅究竟安排了什麼。」
沐謙之迫切的希望知道答案。
「你可知我大周東側是一望無垠的大海。」
「聽師傅說起過。」
「東部無盡海，有那麼一大片群島，那裡是散修的聖地，不遵王法，一切都是實力說話，近些年為了抵抗大周的同化，他們甚至隱約組建了個什麼聯盟。
不過老夫未曾去過，說不定當不得真。」
「可這又跟北海觀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師傅要我們去那裡？可也太遠了吧。」
沐謙之猜測著說道。
「不錯，你倒是聰慧，確實遠，從北海觀到散修群島，何止數十萬里啊，當然若是真要走走上幾個月也就到了，可大周斷不會輕易放我們出去的。
所以我們需要傳送陣。
而我北海觀有一個秘境，名為虹橋秘境，乃是先祖發現。
其中有一個傳送陣可傳送至無盡海。」
沐謙之聞言大驚。
「秘境？傳送陣？看來你們早就想逃離大周這個是非之地了。
可你們何不早早出發。」
「哈哈哈，此等級別的陣法當然不是北海觀可以催動。
即便是最輝煌之時也做不到催動如此大的傳送陣。
傳送陣是需要靈石驅動的，很遺憾我們不夠。」
「那怎麼辦，我更沒有，我師傅每個月才給我們幾塊下品靈石。」
沐謙之以為對方想貪圖自己僅有的幾個靈石，頓時慌張起來。
「有的，有的蒲化道長說了，他最後會把一件寶物留給你。」
老師叔盯著沐謙之，微微笑道。
「這……」
沐謙之，思索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什麼，自己身上現在只有一件東西跟師傅有關。
他從懷裡拿出一顆普普通通的紅色藥丸。
「沒錯，就是它。」老師叔眼神熾熱像是盯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這只是一個小商販給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吧。」
沐謙之有些不解。
「不，你不懂，雖然我也不清楚，但是這顆藥丸里著實隱藏了磅礴的靈力，足夠驅動傳送了。」
老師叔有些貪婪的說著。
他聞著藥香有些垂涎，不過最終還是隱藏下來。
沐謙之感覺情況有些不對，趕緊將丹藥收回去。卻被一旁的老師叔一把搶過。
「嘿嘿，小子，你拿著不安穩，不如給老夫，老頭子我先替你保管著。」
老師叔語氣里滿是急不可耐的神情，擺擺手讓沐謙之可以離去了。
除了靈力，他剛才竟然還感覺到了澎湃的生機從丹藥中傳出。
若是煉化一些，想來自己又可以延年益壽，若是完全煉化，怕是濃郁的生機將給他一次衝擊金丹的機會。
因此他動了別的念頭。
「前輩，這樣不妥吧。」沐謙之有些呆住了，他沒想到這老頭子這麼無恥。
「謙之，你放心，北海觀會安排好你的後續的。」
姚遠山雖然感覺有些不妥卻也幫著師叔祖說話。
「我……」
沐謙之很是氣憤。就在這時，外界突然亂起來。
「師傅，外邊來了好多人，我們被圍住了！」
慌亂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殿內的眾人。
主位上的北海觀觀主姚遠山久久沉默不語，眼睛盯著空曠的庭院出神，他在思索著什麼。
這位年富力強的觀主也稱得上是年輕有為，堪稱百年來北海觀最天資卓越的修仙資質。
不足一甲子便已築基，倘若資源足夠，怕是可以成就金丹大道。
不過他心裡知道像自己的未來也止步於此了。
北海觀的實力日漸衰弱，別說在大周，即便是在整個冀州也遠遠排不上號。
宗門衰敗的原因無他，只是資源不足罷了，尤其是五通院近來大肆收攬資源，廣納門徒。
自己這樣有些底蘊的宗門還在苦苦支撐，但境內的散修已經是寥寥無幾，不是自願成為供奉，就是被迫收編，說什麼修仙者自由自在，天地任我游，可身處其中，哪有那麼簡單。
姚遠山環顧四周看了看自己的徒弟們，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自己這些徒弟也算是前些年趁機選擇的有些天賦的弟子，如今不足而立的歲數也都修煉到了鍊氣後期。
若是當年宗門底蘊深厚，有結丹祖師坐鎮，想來都有很大的機率築基，但如今……怕是機會無多了，鍊氣期大圓滿若是想要凝練真氣，化作大道根基最終築基成功，那是需要築基丹的相助。
可自己當年的築基已經算是把宗門最後一點情分用完了。
以後宗門何去何從，怕是只有天知道了。
段飛宇鍊氣大圓滿近十年，如今一甲子的年歲，若是不出意外，恐築基無望。
他能理解大徒弟所思所想，因此也沒有太多的阻攔，況且……其實自己心裡也有些猶豫的，與其溫水煮青蛙一般的消逝在歲月中，不如拼個轟轟烈烈的未來。
但，事關重大，自己實在沒有把握，所以才拒絕了天理教。
「師傅……師傅」一旁的弟子輕生呼喚著姚遠山，那是三弟子，也是六位內門弟子中唯一的女弟子，剛剛鍊氣七層不久，甚得姚遠山的寵溺，是他一位好友之女名叫吳玥。
姚遠山的思緒又回到現實他儘量擠出一絲溫和的感覺:
「怎麼，玥兒，你有何見解。」
「師傅，徒兒覺得……我們應當考慮考慮。」
吳玥的小臉憋的通紅，兩個小手攥的死死的。
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樣的話，想來平常他是絕對沒有違背過師傅的意思，這一次也算是冒大險，鼓足了勇氣才說出口。
「師傅，徒兒也覺得如此。」
「實在不行，我們假裝答應，跟大周也不鬧掰，兩面都不得罪，還能撈點好處。」
「師傅，萬萬不可，諸位師兄，我在涼州待過，晉王自不用說，即便是他手下的屠靈衛也絕對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們北海觀碾碎了，切不可因小失大。」
「我覺得老六言之有理，現在還能舒舒服服過幾天，真要是將來出事了，那可是立馬人頭落地，咱們修仙哪怕不築基，怎麼也有個百十來年活頭，何苦給自己挖墳呢。」
徒弟們見師傅沒有表態和阻攔，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分成了兩派，年輕的修為低一些的都在求穩，年紀大一些已經隱隱看到築基希望的師兄師姐們則希望多獲取些資源，雙方你來我往，各不相讓。
姚遠山看著徒兒們的爭論沒有制止，他也想看看底下人的想法，當然這並不能改變他自己的看法，只是為以後坐些準備而已。
看著逐漸白熱化甚至有些暴虐起來的徒弟，他卻突然轉移話題:
「這位小兄弟是何許人也，馬傑還不介紹給大家。」
聽到師傅開口，幾個徒弟瞬間閉口不言，看來以往師傅對他們的威壓是極大的。
「師傅，這是歸雲門的沐謙之，他的師傅是蒲化道長，我與他……」
馬傑當下滔滔不絕的將近來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順便也把沐謙之介紹了出去，不過卻隱去了擎天巨手的事。
「什麼？蒲化前輩竟然隕落了。
前些日子跟他分別也未曾想到竟是最後一別。
聽你這麼說來，這冀州怕是要變天了。
傾巢之下豈有完卵，我以為天理教只是開始復甦，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有了行動，開始明著與大周對抗。」
姚遠山聽罷馬傑所說，捋著自己的鬍鬚眉頭緊皺:
「夾縫中生存，真是不易。
讓大家做好準備，這幾天怕是有事要發生。」
姚遠山擺擺手示意幾個徒弟退下，不過卻單獨留下了沐謙之。
「咣當」
沉重的殿門被馬傑緩緩合上。大殿中歸於沉寂，只有燭光搖曳的炙熱火花照亮了每一個角落。
「觀主，有何事……」
姚遠山只是笑而不語，事實上並不是他要留下沐謙之。
「小友，些許時日不見了」
沐謙之一個激靈，只見不知從哪裡走出一個老者，鬚髮灰白，神色萎靡，身材佝僂，一團死氣在身邊圍繞，想來已經是遲暮之年。
眼神里卻熠熠生輝，宛若兩把利劍插穿沐謙之的一切。
「您是？」
沐謙之表示不解，他自信並未見過這個老者。
「我是北海觀的師叔祖。」
師叔祖聲音氣若懸絲，卻延綿不絕。
「您不是？不是說您……」
沐謙之明白過來，原來是這個老頭，但他想起來，星空極道宗那些人好像說過。
已經把這位師叔祖給斬殺了。
仿佛是看出沐謙之的困惑。姚遠山開口解釋。
「師叔功參造化，雖說結丹無望，卻也是築基有成，是我北海觀的定海神針。
你說死得那位，應當是另一位師叔祖。
我北海觀每一代都至少有兩人築基，一明一暗，相互扶持。」
「嘶」
沐謙之倒吸一口涼氣，這些宗門一個個果然滑的流油，賊的讓人發慌，真要是看表面誰也不知道怎麼就完蛋了。
「雖說老夫有些法子假死脫身，但也多虧了蒲化前輩相助，否則天理教可不是那麼簡單可以騙過的。」
老師叔想起當時的事情至今仍心有餘悸，天理教竟然在附近隱藏著那麼多人，差點就沒命了:
「當然，蒲化道長救我是隨手，他還有東西讓我帶給你。」
「什麼？我師傅？」聽到師傅的消息沐謙之目露精光，幾乎是跳著一步邁出到老師叔身旁。
「莫急。
蒲化道長安排了你，也安排了我北海觀的未來，可以說他把你綁在了我北海觀的命門上，讓我們不得不帶著你一起啊！」
老師叔不無感慨的說道。
「沐謙之，你是個有福之人，你師傅可給你安排好了，具體是好是壞我不敢保證，但至少我能保證讓你安全。」
「所以，我師傅究竟安排了什麼。」
沐謙之迫切的希望知道答案。
「你可知我大周東側是一望無垠的大海。」
「聽師傅說起過。」
「東部無盡海，有那麼一大片群島，那裡是散修的聖地，不遵王法，一切都是實力說話，近些年為了抵抗大周的同化，他們甚至隱約組建了個什麼聯盟。
不過老夫未曾去過，說不定當不得真。」
「可這又跟北海觀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師傅要我們去那裡？可也太遠了吧。」
沐謙之猜測著說道。
「不錯，你倒是聰慧，確實遠，從北海觀到散修群島，何止數十萬里啊，當然若是真要走走上幾個月也就到了，可大周斷不會輕易放我們出去的。
所以我們需要傳送陣。
而我北海觀有一個秘境，名為虹橋秘境，乃是先祖發現。
其中有一個傳送陣可傳送至無盡海。」
沐謙之聞言大驚。
「秘境？傳送陣？看來你們早就想逃離大周這個是非之地了。
可你們何不早早出發。」
「哈哈哈，此等級別的陣法當然不是北海觀可以催動。
即便是最輝煌之時也做不到催動如此大的傳送陣。
傳送陣是需要靈石驅動的，很遺憾我們不夠。」
「那怎麼辦，我更沒有，我師傅每個月才給我們幾塊下品靈石。」
沐謙之以為對方想貪圖自己僅有的幾個靈石，頓時慌張起來。
「有的，有的蒲化道長說了，他最後會把一件寶物留給你。」
老師叔盯著沐謙之，微微笑道。
「這……」
沐謙之，思索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什麼，自己身上現在只有一件東西跟師傅有關。
他從懷裡拿出一顆普普通通的紅色藥丸。
「沒錯，就是它。」老師叔眼神熾熱像是盯著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這只是一個小商販給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吧。」
沐謙之有些不解。
「不，你不懂，雖然我也不清楚，但是這顆藥丸里著實隱藏了磅礴的靈力，足夠驅動傳送了。」
老師叔有些貪婪的說著。
他聞著藥香有些垂涎，不過最終還是隱藏下來。
沐謙之感覺情況有些不對，趕緊將丹藥收回去。卻被一旁的老師叔一把搶過。
「嘿嘿，小子，你拿著不安穩，不如給老夫，老頭子我先替你保管著。」
老師叔語氣里滿是急不可耐的神情，擺擺手讓沐謙之可以離去了。
除了靈力，他剛才竟然還感覺到了澎湃的生機從丹藥中傳出。
若是煉化一些，想來自己又可以延年益壽，若是完全煉化，怕是濃郁的生機將給他一次衝擊金丹的機會。
因此他動了別的念頭。
「前輩，這樣不妥吧。」沐謙之有些呆住了，他沒想到這老頭子這麼無恥。
「謙之，你放心，北海觀會安排好你的後續的。」
姚遠山雖然感覺有些不妥卻也幫著師叔祖說話。
「我……」
沐謙之很是氣憤。就在這時，外界突然亂起來。
「師傅，外邊來了好多人，我們被圍住了！」
慌亂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殿內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