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審訊
「大人，小的龍阿三隨時為您效命。」
一個年輕男子從院外跑來，正是衙役中的領隊，此人相貌堂堂，濃眉大眼，一看就是一身的正氣，讓人一看就感覺很靠譜的長相。
「阿三，這是郡守新任命的縣太爺，你快過來見過。」
縣司急忙將龍阿三引薦給沐謙之。
「卑職龍阿三見過大人，大人有啥事請儘管吩咐，我龍阿三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龍阿三聽完立馬單膝下跪，一副誓死效忠的表情。
沐謙之看到龍阿三，頓感相見恨晚，他一把將對方攙扶起來，兩人深情對視一眼。
「壯士快快請起，今日得此將才，真是沐某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
「三，漂泊半生，今日幸的名主，公若不棄，三願拜為義父……」
龍阿三說著就要跪下，卻被縣司急忙喊停。
「停，可以了，龍阿三，你快去公布告示，就說新任縣太爺上任，明日就在縣衙正式辦公。」
縣司看著兩人的模樣，差點沒一口氣過去，沒想到這龍阿三還有這認爹的癖好，肯定是話本小說看多了。
他又無奈的搖搖頭，趕緊把龍阿三哄走，心想回了上京一定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收走。
好在龍阿三雖然有點愣，可卻十分的聽縣司的話，猛的起身就跑著離去。
「大人，這龍阿三，小時候腦袋讓門板擠過，因此有些怪異，還請多多擔待。」
縣司急忙解釋道。
「不，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非常珍貴的東西。」
沐謙之看著龍阿三離去的背影，下意識說道。
「嗯？小沐子！你莫非看上人家了？幹嘛盯著人家龍阿三一直看！」
劉小瑤見沐謙之一直盯著龍阿三看，立刻插科打諢起來，他純純就是喜歡刺激人，別無他意。
「哦？大人看到了什麼？」
縣司瞬間緊張起來，想著莫非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對方這是故意演給自己看？
「我也不知道！」
縣司的表情僵在臉上，最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
在場幾人權當是沐謙之一時興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當看到龍阿三的那一刻，沐謙之就感覺內心深處有股強烈的熟悉感湧來！
更不會有人注意到，沐謙之靈魂深處，那枚已經深深烙印下的「仙符」，閃爍了一下。
「諸位仙師，還行移步！」
縣司只當沐謙之少年童趣，也不在意，領著眾人前去縣衙升堂。
與此同時，縣城的各處紛紛張貼上了新官到位的告示，晨起的人們紛紛圍坐一團議論紛紛。
「縣長初臨，體恤百姓，凡有難事冤案者可至縣衙，縣長明鏡公堂，定明察秋毫，解百姓之難。」
「什麼？又來了個縣太爺？
太好了好日子來了，趕緊回去找我爹，該死的刁民，敢搶我家的地，那麼多糧食，也不怕撐死你們！」
有地主老財看到告示，一個個興高采烈，覺得好日子要來了。
然而更多的百姓卻是萌生懼意。
「完了，完了，縣太爺來了，這下好日子到頭了。
我早說過不能亂來，跟著人家搶什麼大戶啊。
這下朝廷派人來了，算是完了，我還是趕緊跑路吧」
「哎呦，我的個親娘唉，朝廷的貪官……青天老爺來了，我的趕緊準備好東西，給新官打好關係。」
告示張貼出去不過半個多時辰，消息便已經傳遍了整個縣城，宛若一石激起千層浪。
縣城內的一些「耳目」們紛紛單槍匹馬離城而去，奔向田間山頭，回到各個村落。
這段時間以來，大名縣多了很多填飽肚子起來的百姓，也多了很多趁亂打劫的土匪！
沐謙之與龍阿三扮作普通衙役的模樣站在縣城樓頂。
他手扶著城牆看著不斷向著四方奔去的各路牛鬼蛇神，心中一股激昂之氣澎湃而出。
「沒錯，就是要這樣才好，讓整個大名縣亂起來，把這盆水攪的越混亂越好，如此一來，是人是鬼，都會冒出來，我也可以一網打盡了。」
「大人，真英雄也！」
龍阿三跟著沐謙之一路走來，夸的對方暈乎乎的。
「哈哈哈，你也不必氣餒，雖然你不如我這般玉樹臨風、天生睿智，可只要潛心學習，還是可以成就一番事業！」
沐謙之拍了拍龍阿三的肩膀，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或許是在歸元門時過於平庸，他極為享受這樣的追捧，。
「小的，先謝過大人了！」
「走，回縣衙！」
兩人大步流星的向著縣衙走去。
縣衙中間高堂之上，沐謙之正襟危坐，只見他不知從哪裡找來穿著一件舊官袍，雖不是很得體，卻也有些味道在其中。
縣司和沐清凝等人則坐在堂下一側，有些尷尬的坐著。
「咚咚咚」
縣衙外，有人開始擊鼓鳴冤。
沐謙之一拍驚堂木：
「把人帶上來」。
「威～武」
站在兩側的12名衙役開始高聲呼和，整個衙門內氣勢瞬間莊重起來。來人走到大堂中間撲通一聲便跪下來高呼冤枉。
「下跪者何人！所求何事，速速報來！」
沐謙之面無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莊嚴肅穆些，可那少年稚嫩的臉龐，在寬大的官袍下，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這也讓門口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
「大人為我申冤啊！那可恨毒婦人，把我錢財、家產騙光，還望大人為我主持公道。」
那台下的青年男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邊哭邊喊著。
「說人話，行不行？誰騙的你？哪個女的呢？有沒有來？」
沐謙之大呵一聲，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青天大老爺，您要為民婦申冤啊。」
然而，還沒等男子繼續說話。
一個穿金戴銀的年輕婦人便沖開衙役的阻攔撲通一聲跪倒在堂下。
哭的花枝招展，也不知道是過於悲憤還是用情過度，總之讓人總覺得有點滑稽。
「你個混帳臭婆娘，今天你還敢找上門來，我今天非得一巴掌打死你不可。」
台下男子看到婦人，突然不哭訴了，站起身來直撲那個婦人，上去就是一巴掌。
龍阿三哪裡會容得這男子在堂前放肆，一個虎撲過去揪住男子的後衣領。
左手像提個小雞仔一樣把他提起來，右手順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地一聲，男子被掄地在原地轉了個圈，他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
清脆的聲音在整個衙門傳開，門外圍觀的百姓也停止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這時他們才想起來，自己只是百姓，而台上的是縣太爺，近些時日以來的驕橫瞬間萎靡下去。
「大堂之上豈容爾等放肆，撒潑打滾的成何體統，爾等刁民，有甚冤屈說來便是，大人自會秉公執法。現在繼續訴訟。」
沐謙之靜靜地看著龍阿三對眾人呵斥。
他則堆上閒笑臉，對著場下說道：
「好了，龍捕頭心直手快，你可不要介意，繼續說吧。」
與此同時，坐在一側的沐清凝微微側臉對著白岳山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龍阿三看著老實本分的，怎麼直接就打人了。」
白岳山剛想開口解釋，旁邊就穿來一道悠悠的聲音：
「姑娘你可有所不知啊，這窮鄉僻壤淨出刁民，不這樣鎮鎮場子，壓不住人的。」
縣司笑著解釋，示意讓沐清凝接著看下去就是。
「堂下婦人，那男子說你騙光他的錢財，你作何解釋？」
堂下的那個婦人也被剛才龍阿三的氣勢鎮住了，停止了哭泣，臉上留著些驚魂未定的淚痕。
這一柔一剛之下，審訊總算是開始正常進行。
一個年輕男子從院外跑來，正是衙役中的領隊，此人相貌堂堂，濃眉大眼，一看就是一身的正氣，讓人一看就感覺很靠譜的長相。
「阿三，這是郡守新任命的縣太爺，你快過來見過。」
縣司急忙將龍阿三引薦給沐謙之。
「卑職龍阿三見過大人，大人有啥事請儘管吩咐，我龍阿三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龍阿三聽完立馬單膝下跪，一副誓死效忠的表情。
沐謙之看到龍阿三，頓感相見恨晚，他一把將對方攙扶起來，兩人深情對視一眼。
「壯士快快請起，今日得此將才，真是沐某三生有幸啊，哈哈哈哈。」
「三，漂泊半生，今日幸的名主，公若不棄，三願拜為義父……」
龍阿三說著就要跪下，卻被縣司急忙喊停。
「停，可以了，龍阿三，你快去公布告示，就說新任縣太爺上任，明日就在縣衙正式辦公。」
縣司看著兩人的模樣，差點沒一口氣過去，沒想到這龍阿三還有這認爹的癖好，肯定是話本小說看多了。
他又無奈的搖搖頭，趕緊把龍阿三哄走，心想回了上京一定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收走。
好在龍阿三雖然有點愣，可卻十分的聽縣司的話，猛的起身就跑著離去。
「大人，這龍阿三，小時候腦袋讓門板擠過，因此有些怪異，還請多多擔待。」
縣司急忙解釋道。
「不，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非常珍貴的東西。」
沐謙之看著龍阿三離去的背影，下意識說道。
「嗯？小沐子！你莫非看上人家了？幹嘛盯著人家龍阿三一直看！」
劉小瑤見沐謙之一直盯著龍阿三看，立刻插科打諢起來，他純純就是喜歡刺激人，別無他意。
「哦？大人看到了什麼？」
縣司瞬間緊張起來，想著莫非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對方這是故意演給自己看？
「我也不知道！」
縣司的表情僵在臉上，最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微笑。
在場幾人權當是沐謙之一時興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當看到龍阿三的那一刻，沐謙之就感覺內心深處有股強烈的熟悉感湧來！
更不會有人注意到，沐謙之靈魂深處，那枚已經深深烙印下的「仙符」，閃爍了一下。
「諸位仙師，還行移步！」
縣司只當沐謙之少年童趣，也不在意，領著眾人前去縣衙升堂。
與此同時，縣城的各處紛紛張貼上了新官到位的告示，晨起的人們紛紛圍坐一團議論紛紛。
「縣長初臨，體恤百姓，凡有難事冤案者可至縣衙，縣長明鏡公堂，定明察秋毫，解百姓之難。」
「什麼？又來了個縣太爺？
太好了好日子來了，趕緊回去找我爹，該死的刁民，敢搶我家的地，那麼多糧食，也不怕撐死你們！」
有地主老財看到告示，一個個興高采烈，覺得好日子要來了。
然而更多的百姓卻是萌生懼意。
「完了，完了，縣太爺來了，這下好日子到頭了。
我早說過不能亂來，跟著人家搶什麼大戶啊。
這下朝廷派人來了，算是完了，我還是趕緊跑路吧」
「哎呦，我的個親娘唉，朝廷的貪官……青天老爺來了，我的趕緊準備好東西，給新官打好關係。」
告示張貼出去不過半個多時辰，消息便已經傳遍了整個縣城，宛若一石激起千層浪。
縣城內的一些「耳目」們紛紛單槍匹馬離城而去，奔向田間山頭，回到各個村落。
這段時間以來，大名縣多了很多填飽肚子起來的百姓，也多了很多趁亂打劫的土匪！
沐謙之與龍阿三扮作普通衙役的模樣站在縣城樓頂。
他手扶著城牆看著不斷向著四方奔去的各路牛鬼蛇神，心中一股激昂之氣澎湃而出。
「沒錯，就是要這樣才好，讓整個大名縣亂起來，把這盆水攪的越混亂越好，如此一來，是人是鬼，都會冒出來，我也可以一網打盡了。」
「大人，真英雄也！」
龍阿三跟著沐謙之一路走來，夸的對方暈乎乎的。
「哈哈哈，你也不必氣餒，雖然你不如我這般玉樹臨風、天生睿智，可只要潛心學習，還是可以成就一番事業！」
沐謙之拍了拍龍阿三的肩膀，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或許是在歸元門時過於平庸，他極為享受這樣的追捧，。
「小的，先謝過大人了！」
「走，回縣衙！」
兩人大步流星的向著縣衙走去。
縣衙中間高堂之上，沐謙之正襟危坐，只見他不知從哪裡找來穿著一件舊官袍，雖不是很得體，卻也有些味道在其中。
縣司和沐清凝等人則坐在堂下一側，有些尷尬的坐著。
「咚咚咚」
縣衙外，有人開始擊鼓鳴冤。
沐謙之一拍驚堂木：
「把人帶上來」。
「威～武」
站在兩側的12名衙役開始高聲呼和，整個衙門內氣勢瞬間莊重起來。來人走到大堂中間撲通一聲便跪下來高呼冤枉。
「下跪者何人！所求何事，速速報來！」
沐謙之面無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莊嚴肅穆些，可那少年稚嫩的臉龐，在寬大的官袍下，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這也讓門口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
「大人為我申冤啊！那可恨毒婦人，把我錢財、家產騙光，還望大人為我主持公道。」
那台下的青年男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邊哭邊喊著。
「說人話，行不行？誰騙的你？哪個女的呢？有沒有來？」
沐謙之大呵一聲，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青天大老爺，您要為民婦申冤啊。」
然而，還沒等男子繼續說話。
一個穿金戴銀的年輕婦人便沖開衙役的阻攔撲通一聲跪倒在堂下。
哭的花枝招展，也不知道是過於悲憤還是用情過度，總之讓人總覺得有點滑稽。
「你個混帳臭婆娘，今天你還敢找上門來，我今天非得一巴掌打死你不可。」
台下男子看到婦人，突然不哭訴了，站起身來直撲那個婦人，上去就是一巴掌。
龍阿三哪裡會容得這男子在堂前放肆，一個虎撲過去揪住男子的後衣領。
左手像提個小雞仔一樣把他提起來，右手順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地一聲，男子被掄地在原地轉了個圈，他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
清脆的聲音在整個衙門傳開，門外圍觀的百姓也停止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這時他們才想起來，自己只是百姓，而台上的是縣太爺，近些時日以來的驕橫瞬間萎靡下去。
「大堂之上豈容爾等放肆，撒潑打滾的成何體統，爾等刁民，有甚冤屈說來便是，大人自會秉公執法。現在繼續訴訟。」
沐謙之靜靜地看著龍阿三對眾人呵斥。
他則堆上閒笑臉，對著場下說道：
「好了，龍捕頭心直手快，你可不要介意，繼續說吧。」
與此同時，坐在一側的沐清凝微微側臉對著白岳山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龍阿三看著老實本分的，怎麼直接就打人了。」
白岳山剛想開口解釋，旁邊就穿來一道悠悠的聲音：
「姑娘你可有所不知啊，這窮鄉僻壤淨出刁民，不這樣鎮鎮場子，壓不住人的。」
縣司笑著解釋，示意讓沐清凝接著看下去就是。
「堂下婦人，那男子說你騙光他的錢財，你作何解釋？」
堂下的那個婦人也被剛才龍阿三的氣勢鎮住了，停止了哭泣，臉上留著些驚魂未定的淚痕。
這一柔一剛之下，審訊總算是開始正常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