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縣太爺上任
漆黑的夜，烏雲遮天蔽日，掩蓋了漫天的月華。屋外的狂風裹挾著驟雨，急促的落在房頂，噼里啪啦的聲音連綿不絕。
屋內，昏黃的燭台映照著四周，細小的火苗在屋外吹來的狂風下不斷搖曳，整個屋子裡忽明忽暗。
台案後，大名縣縣司俯身而坐，專注地批註著台案上的卷宗，眼神明亮而深邃，眉宇之間卻透露出一絲不安和惶恐。
不知過了多久，縣司將毛筆放置筆架，輕輕合好卷宗，抬起頭，看向門外，那漆黑的夜色如同深淵一樣，凝視著他。
縣司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寒意，定了定神後，他決定將門關上。
「轟隆隆」
就在縣司起身的那一刻，一道驚雷，在院中炸開，閃爍的雷光讓院中亮如白晝，又在剎那間恢復黑暗，死一樣的寂靜再度襲來。
「撲通的一聲」
縣司本就衰老的身體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渾身顫抖著。
「來了嘛！那些邪祟……」
他想起來前一陣子的恐怖事情，仿佛墜入了地獄深處，一股極端的絕望和恐懼，從他心中蔓延而出。
「轟隆」
又是一道驚雷在空中轟鳴而逝，趁著這次的亮光，門口處五道身影在急促的雨水中若隱若現。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還有一個身材略顯單薄。
這五道身影成一列，就那麼靜靜的矗立在雨中，好似來自地獄勾魂的使者，讓人看著膽寒。
「你……你們放過我吧……」
縣司緊閉著雙眼，臉皮因為過度緊張而褶皺成一團，放聲大吼著。
一股強勁的逆流從外界襲來，燭台上搖曳的火苗終究歸於沉寂，室內瞬間陷入黑暗。
縣司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從椅子上滾落下來。他幾乎停止了呼吸，仿佛自己躲藏在這台案下，就沒有人能找到他了。
「咻」
一道破空聲傳來，縣司渾身汗毛乍起，此時此刻，他已經不在抱有任何希望，他覺得自己終究還是要迎來那個「註定」的結局了。
縣司猛的站起身來，大叫一聲，像是在給自己提了提氣。
然而下一刻，他又不禁有些後悔，心想也許自己在趴一會也能活命了呢。
但是他已經站了起來。
房中再次被昏黃的燭光籠罩，剛才一道火花從雨夜中略過，精準的將燭台上的蠟燭復燃。
門外的五道身影中最中間的那道身影，首先從門口的「瀑布」中顯現。
這是幾個十幾歲的少年，儘管已經在雨中等待多時，但他的身上和衣服上卻乾燥如常，那毫不起眼的麻衣在此刻透露著它的不凡。
赫然是沐謙之無疑！
待他進入屋內的那一刻，雨夜中的其他四道身影查德潰散開來。
原來其餘四道身影竟然是沐謙之以靈力操控的雨水凝集而成，並非真人。
「好了，這裡不過是一個被嚇傻了的老人家而已，大家都進來吧。」
沐謙之走到台案前，如數家珍般將卷宗緩緩打開，開始閱覽。
幾道輕輕的落地聲傳來，白岳山四人從屋外緩緩走入，和沐謙之同樣的裝扮，身上的衣服一樣的一塵不染。
原來沐謙之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學聰明了。
一行人來到大名縣後，他害怕這裡有陷阱，這才一個人前來探路。
「虛驚一場，你說你幹嘛這么小心呢。」
劉小瑤從眾人身後走出，大搖大擺的指著沐謙之說道：
「還的是我機智，早就說了讓你自己直接進來就是。」
「什麼聲音！」
然而，還沒等劉小瑤說完話，外邊一陣叮呤咣噠的聲音傳來，嚇得他一個激靈，直接跳到了沐謙之的身後。
「什……什麼人來了，沐謙之，你快去解決掉他們，我早說了，不能來，不能來，這下子被瓮中捉鱉了吧。」
劉小瑤慌得的開始抱怨起來。
沐謙之先是一驚，待看清來者模樣，又瞬間放下心來。
他一巴掌就呼到了他的腦袋上，力度不大卻十分的清脆。
「大驚小怪，那不就是些衙役和捕快嘛。」
沐謙之無語的指了指屋外。
漆黑無比的雨夜，依舊是那麼黯淡無光，不過對於修仙者來說毫不影響。
順著沐謙之的手指方向看去，院落中十幾個身披蓑衣的帶刀者呈扇形將門口圍住。
隱約之間可以看出他們衙役和捕快的衣服，都是些老舊且褪色的舊衣，其中一些人還穿的破破爛爛的，手中的制式長刀也大多鏽鈍。
這是一群已經老去的衙役。
他們的臉上千溝萬壑，雨水從蓑衣上的縫隙點點滴滴匯聚成涓涓細流從他們的臉側划過。
眼神卻異常的堅定，明亮的眸光在暗夜中熠熠生輝，這也是一群曾經訓練有素的衙役。
「裡邊的，有什麼事可以對我們說，沒必要為難宋大人。」
良久，衙役中唯一的那名青年男子，向前邁出一步，對著屋內喊到。
「大家不要衝動，我沒事，這裡邊來的是幾位貴客。你們趕緊離去便是。」
沐謙之微微一愣，轉過身來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老者，他沒有注意到，老者指尖悄無聲息地向著外界一點，隨即不留痕跡的收回。
為首的青年男子仿佛得到某種訊號，沒有過多言語，扭頭離去。
「感謝你對我們的信任。」
沐謙之對老頭的識趣很是滿意：
「說出你的身份，我們是來幫你的！。」
「在下大名縣縣司，不知幾位是？」
縣司弱弱的說了一句，他倚著身後的柱子警惕的看著眾人，但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眼神深處卻平波無瀾。
「你放心，首先呢，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正道修士。」
沐清凝微笑著說。
「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如果剛才我們有惡意，外邊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白岳山走到縣司面前，也不管他的掙扎，單手扶著他坐下，另一個手上靈力運轉，將半步之外的椅子穩穩的放置到縣司的身下。
「你……你們，是修士？」
縣司像是想到了什麼，瞳孔瞬間一縮，顫抖著問道，那難以置信的表情中透漏著一絲期待和不安。
「沒錯，我等便是歸雲門的弟子」白雲山安慰道。
「小官兒，沒想到吧，也不怕嚇到你，在你旁邊那個便是我們裡邊最能打的，你有事求他就行。
當然，求我的話也可以，我再幫你跟他說好話，不過你的給我幾塊靈石。」
劉小瑤回過神來，指了指沐謙之，眉毛一挑，驕傲的說道。
「我知道大名縣出了妖孽，縣丞也瘋了，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沐謙之開口，引入正題。
縣司聽到縣丞的消息，他似乎又回憶起某個過去，喃喃自語著，眼神空洞，仿佛在沉思著什麼：
「縣長死了，縣丞跑了，跟著他們兩個的親兵也都死了。」
「這就是我們來的目的，找出殺人的兇手！為你們主持正義」
沐清凝清脆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哈哈……主持正義？！」
縣司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沉默片刻，最後竟然笑出聲來，他不在畏懼，甚至略帶嘲諷的看著眾人，臉上滿是不屑和之色：
「不需要了，這裡沒有什麼變化，雖然死了一些當官的，可那又如何呢。
大名甚至比之前更好了，我們這裡不需要新的殺戮。
所以，請離去吧」
「或者，殺死我，你們再選出來別的人，帶著你們把大名縣再攪亂。」
縣司最後直接閉上了眼睛，一臉決然的樣子，不再言語。
「你？我怎麼遇見這麼個主？」
劉小瑤蹦起來指著縣司罵到：
「我們冒著生命危險過來，你這個狗官竟然如此不顧大局，真是氣死我了」
沐謙之眉頭緊皺，他也不明白，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知，好在來之前他也有心理準備，因此也沒有亂了陣腳。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們……唉，算了，我們走吧。」
沐清凝氣的左腳一踩便要扭頭離去，一旁的沐謙之走過去拉了拉她的袖子，微笑著對她搖了搖頭。
隨即從從袖口處抽出一卷文書，將上邊的蠟封去除後開始念出上邊的內容:
「茲有上京人士，沐府才俊，文采卓絕，品行端雅，特補缺大名縣縣長，併兼縣丞之職。」
「宋應星，你可認得這些字，還有這上邊的紅戳？」
沐謙之接過文書，在縣司面前晃悠著說道：
「從現在起，你當遵循皇命，聽我這個新任縣太爺的命令了。」
縣司一把扯過文書，目光有神的將文書又通讀了一遍，帶著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撲通一聲對著沐謙之磕頭便拜。
「臣，謹遵皇命！」
沐謙之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應星，眼神里滿是得意之色，他來之前就特意查閱了資料和相關人員。
得知這個縣司宋應星是個典型的老儒，滿腦子都是些皇恩浩蕩的思想。
明明是個普通人偏偏看不上修仙的，卻對皇室忠心耿耿，愛民如子，看不慣那些貪官污吏，也因此才從上京發配到這邊塞之地為官。
於是沐謙之提前從郡守處請了一張文書，就是為了拿下這個迂腐的老學究。
「縣司大人快快請起，現在可以將事情細細道來了。」
白岳山眯著眼，笑著將縣司攙扶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他那白胖身軀，正好擋住了縣司露出的一抹微笑。
屋內，昏黃的燭台映照著四周，細小的火苗在屋外吹來的狂風下不斷搖曳，整個屋子裡忽明忽暗。
台案後，大名縣縣司俯身而坐，專注地批註著台案上的卷宗，眼神明亮而深邃，眉宇之間卻透露出一絲不安和惶恐。
不知過了多久，縣司將毛筆放置筆架，輕輕合好卷宗，抬起頭，看向門外，那漆黑的夜色如同深淵一樣，凝視著他。
縣司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寒意，定了定神後，他決定將門關上。
「轟隆隆」
就在縣司起身的那一刻，一道驚雷，在院中炸開，閃爍的雷光讓院中亮如白晝，又在剎那間恢復黑暗，死一樣的寂靜再度襲來。
「撲通的一聲」
縣司本就衰老的身體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渾身顫抖著。
「來了嘛！那些邪祟……」
他想起來前一陣子的恐怖事情，仿佛墜入了地獄深處，一股極端的絕望和恐懼，從他心中蔓延而出。
「轟隆」
又是一道驚雷在空中轟鳴而逝，趁著這次的亮光，門口處五道身影在急促的雨水中若隱若現。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還有一個身材略顯單薄。
這五道身影成一列，就那麼靜靜的矗立在雨中，好似來自地獄勾魂的使者，讓人看著膽寒。
「你……你們放過我吧……」
縣司緊閉著雙眼，臉皮因為過度緊張而褶皺成一團，放聲大吼著。
一股強勁的逆流從外界襲來，燭台上搖曳的火苗終究歸於沉寂，室內瞬間陷入黑暗。
縣司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從椅子上滾落下來。他幾乎停止了呼吸，仿佛自己躲藏在這台案下，就沒有人能找到他了。
「咻」
一道破空聲傳來，縣司渾身汗毛乍起，此時此刻，他已經不在抱有任何希望，他覺得自己終究還是要迎來那個「註定」的結局了。
縣司猛的站起身來，大叫一聲，像是在給自己提了提氣。
然而下一刻，他又不禁有些後悔，心想也許自己在趴一會也能活命了呢。
但是他已經站了起來。
房中再次被昏黃的燭光籠罩，剛才一道火花從雨夜中略過，精準的將燭台上的蠟燭復燃。
門外的五道身影中最中間的那道身影，首先從門口的「瀑布」中顯現。
這是幾個十幾歲的少年，儘管已經在雨中等待多時，但他的身上和衣服上卻乾燥如常，那毫不起眼的麻衣在此刻透露著它的不凡。
赫然是沐謙之無疑！
待他進入屋內的那一刻，雨夜中的其他四道身影查德潰散開來。
原來其餘四道身影竟然是沐謙之以靈力操控的雨水凝集而成，並非真人。
「好了，這裡不過是一個被嚇傻了的老人家而已，大家都進來吧。」
沐謙之走到台案前，如數家珍般將卷宗緩緩打開，開始閱覽。
幾道輕輕的落地聲傳來，白岳山四人從屋外緩緩走入，和沐謙之同樣的裝扮，身上的衣服一樣的一塵不染。
原來沐謙之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學聰明了。
一行人來到大名縣後，他害怕這裡有陷阱，這才一個人前來探路。
「虛驚一場，你說你幹嘛這么小心呢。」
劉小瑤從眾人身後走出，大搖大擺的指著沐謙之說道：
「還的是我機智，早就說了讓你自己直接進來就是。」
「什麼聲音！」
然而，還沒等劉小瑤說完話，外邊一陣叮呤咣噠的聲音傳來，嚇得他一個激靈，直接跳到了沐謙之的身後。
「什……什麼人來了，沐謙之，你快去解決掉他們，我早說了，不能來，不能來，這下子被瓮中捉鱉了吧。」
劉小瑤慌得的開始抱怨起來。
沐謙之先是一驚，待看清來者模樣，又瞬間放下心來。
他一巴掌就呼到了他的腦袋上，力度不大卻十分的清脆。
「大驚小怪，那不就是些衙役和捕快嘛。」
沐謙之無語的指了指屋外。
漆黑無比的雨夜，依舊是那麼黯淡無光，不過對於修仙者來說毫不影響。
順著沐謙之的手指方向看去，院落中十幾個身披蓑衣的帶刀者呈扇形將門口圍住。
隱約之間可以看出他們衙役和捕快的衣服，都是些老舊且褪色的舊衣，其中一些人還穿的破破爛爛的，手中的制式長刀也大多鏽鈍。
這是一群已經老去的衙役。
他們的臉上千溝萬壑，雨水從蓑衣上的縫隙點點滴滴匯聚成涓涓細流從他們的臉側划過。
眼神卻異常的堅定，明亮的眸光在暗夜中熠熠生輝，這也是一群曾經訓練有素的衙役。
「裡邊的，有什麼事可以對我們說，沒必要為難宋大人。」
良久，衙役中唯一的那名青年男子，向前邁出一步，對著屋內喊到。
「大家不要衝動，我沒事，這裡邊來的是幾位貴客。你們趕緊離去便是。」
沐謙之微微一愣，轉過身來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老者，他沒有注意到，老者指尖悄無聲息地向著外界一點，隨即不留痕跡的收回。
為首的青年男子仿佛得到某種訊號，沒有過多言語，扭頭離去。
「感謝你對我們的信任。」
沐謙之對老頭的識趣很是滿意：
「說出你的身份，我們是來幫你的！。」
「在下大名縣縣司，不知幾位是？」
縣司弱弱的說了一句，他倚著身後的柱子警惕的看著眾人，但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眼神深處卻平波無瀾。
「你放心，首先呢，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正道修士。」
沐清凝微笑著說。
「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如果剛才我們有惡意，外邊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白岳山走到縣司面前，也不管他的掙扎，單手扶著他坐下，另一個手上靈力運轉，將半步之外的椅子穩穩的放置到縣司的身下。
「你……你們，是修士？」
縣司像是想到了什麼，瞳孔瞬間一縮，顫抖著問道，那難以置信的表情中透漏著一絲期待和不安。
「沒錯，我等便是歸雲門的弟子」白雲山安慰道。
「小官兒，沒想到吧，也不怕嚇到你，在你旁邊那個便是我們裡邊最能打的，你有事求他就行。
當然，求我的話也可以，我再幫你跟他說好話，不過你的給我幾塊靈石。」
劉小瑤回過神來，指了指沐謙之，眉毛一挑，驕傲的說道。
「我知道大名縣出了妖孽，縣丞也瘋了，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沐謙之開口，引入正題。
縣司聽到縣丞的消息，他似乎又回憶起某個過去，喃喃自語著，眼神空洞，仿佛在沉思著什麼：
「縣長死了，縣丞跑了，跟著他們兩個的親兵也都死了。」
「這就是我們來的目的，找出殺人的兇手！為你們主持正義」
沐清凝清脆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哈哈……主持正義？！」
縣司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沉默片刻，最後竟然笑出聲來，他不在畏懼，甚至略帶嘲諷的看著眾人，臉上滿是不屑和之色：
「不需要了，這裡沒有什麼變化，雖然死了一些當官的，可那又如何呢。
大名甚至比之前更好了，我們這裡不需要新的殺戮。
所以，請離去吧」
「或者，殺死我，你們再選出來別的人，帶著你們把大名縣再攪亂。」
縣司最後直接閉上了眼睛，一臉決然的樣子，不再言語。
「你？我怎麼遇見這麼個主？」
劉小瑤蹦起來指著縣司罵到：
「我們冒著生命危險過來，你這個狗官竟然如此不顧大局，真是氣死我了」
沐謙之眉頭緊皺，他也不明白，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知，好在來之前他也有心理準備，因此也沒有亂了陣腳。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們……唉，算了，我們走吧。」
沐清凝氣的左腳一踩便要扭頭離去，一旁的沐謙之走過去拉了拉她的袖子，微笑著對她搖了搖頭。
隨即從從袖口處抽出一卷文書，將上邊的蠟封去除後開始念出上邊的內容:
「茲有上京人士，沐府才俊，文采卓絕，品行端雅，特補缺大名縣縣長，併兼縣丞之職。」
「宋應星，你可認得這些字，還有這上邊的紅戳？」
沐謙之接過文書，在縣司面前晃悠著說道：
「從現在起，你當遵循皇命，聽我這個新任縣太爺的命令了。」
縣司一把扯過文書，目光有神的將文書又通讀了一遍，帶著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撲通一聲對著沐謙之磕頭便拜。
「臣，謹遵皇命！」
沐謙之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應星，眼神里滿是得意之色，他來之前就特意查閱了資料和相關人員。
得知這個縣司宋應星是個典型的老儒，滿腦子都是些皇恩浩蕩的思想。
明明是個普通人偏偏看不上修仙的，卻對皇室忠心耿耿，愛民如子，看不慣那些貪官污吏，也因此才從上京發配到這邊塞之地為官。
於是沐謙之提前從郡守處請了一張文書，就是為了拿下這個迂腐的老學究。
「縣司大人快快請起，現在可以將事情細細道來了。」
白岳山眯著眼，笑著將縣司攙扶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他那白胖身軀，正好擋住了縣司露出的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