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血染城頭,凶獸盤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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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人?!」

  烈雲和柳如音大驚失色,同時拔出了法寶,死死地盯著後堂的入口。

  嗒,嗒,嗒。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響起。

  松隼一身黑袍,雙手負後,閒庭信步般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剛才吞服了【極道暴血丹】,他體內那股狂暴無匹的氣血之力還在經脈中奔騰咆哮,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而眼前這三個不知死活的中土天驕,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沙袋。

  他那雙淡金色的豎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緩緩掃過在場的三名所謂的中土天驕。

  「既然是來收錢的。」

  松隼停在柳青青的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那你們,帶夠買命的錢了嗎?」

  「你是誰?!」焚天劍派的烈雲厲聲喝道,他手中的寬刃巨劍吞吐著赤紅色的劍芒,炙熱的高溫將周圍的空氣烤得扭曲起來。「趙無極!你膽敢勾結外人,暗算落霞三宗的使者,難道想被滅滿門嗎?!」

  跪在地上的趙無極苦笑一聲,根本不敢搭腔。滅滿門?跟眼前這位爺比起來,你們落霞三宗算個屁啊!

  「趙城主現在是我的看門狗,你們對著一條狗亂吠什麼?」

  松隼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響。

  被砸進石柱里的血屠此刻也掙扎著爬了起來,他那隻右手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狀,顯然是徹底廢了。他怨毒地盯著松隼,聲嘶力竭地咆哮:「殺了他!!管他是誰,敢傷我血煞谷的人,我要把他抽筋扒皮,煉成血屍!!」

  「聒噪。」

  松隼眼神一冷。

  轟!

  他甚至沒有邁動腳步,只是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紫金色的氣血之力瞬間在腳下炸開,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跨越了十丈的距離,出現在了血屠的面前。

  太快了!快到連神識都無法捕捉!

  「血影護體!」血屠大駭,拼命催動體內的血煞之氣,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

  但在松隼面前玩血,簡直是班門弄斧。

  松隼連拳頭都沒握,只是隨意地伸出右手,五指如鉤,直接抓向那面血盾。

  呲啦——!

  那面足以抵擋同階修士全力一擊的血盾,在松隼的指尖下就像是一層脆弱的窗戶紙,被輕易撕裂。松隼的手勢如破竹,一把掐住了血屠的脖子,將他像拔蘿蔔一樣從地上提了起來。

  「剛才,是這隻手想抓我的人?」

  松隼瞥了一眼血屠那隻完好的左手,語氣平淡。

  「你……你敢……」血屠雙腳懸空,臉憋得通紅,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

  咔嚓!

  松隼根本不廢話,左手猛地一扯。

  伴隨著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骨肉撕裂聲,血屠的整條左臂,連帶著一大塊肩膀的血肉,被松隼硬生生地撕了下來!

  鮮血如噴泉般濺射而出,染紅了大殿的穹頂。

  「啊啊啊啊啊——!!!」血屠發出了殺豬般的慘絕人寰的嚎叫。

  「太弱了。你們這些被宗門用丹藥餵出來的溫室花朵,骨頭簡直比北原的野狗還要脆。」

  松隼像扔垃圾一樣,將失去雙臂、痛得滿地打滾的血屠扔在一旁。隨後,他緩緩轉過身,看向了早已呆若木雞的烈雲和柳如音。

  「下一個,誰來?」

  烈雲和柳如音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血屠可是築基大圓滿的高手,在落霞山脈也是赫赫有名的年輕一輩,竟然在一個照面之間,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被人生生撕了手臂?!

  「烈師兄!此人詭異,肉身強悍得離譜,不可近戰!我們聯手誅殺他!」

  玄音閣的柳如音花容失色,她猛地撥動懷中的玉琵琶。

  錚——!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化作無形的風刃,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朝著松隼切割而去。同時,琵琶聲中夾雜著極其陰毒的幻術,試圖擾亂松隼的神智。

  「焚天烈焰斬!!」

  烈雲也反應了過來,他怒吼一聲,將體內的真元催動到極致。寬刃巨劍上爆發出長達數十丈的赤紅色烈焰劍氣,帶著焚盡八荒的氣勢,從天而降,狠狠劈向松隼的頭頂!


  音波風刃,烈焰巨劍。

  兩大中土天驕的聯手一擊,威力甚至已經超越了築基期的範疇,足以對假丹初期造成威脅。

  然而,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松隼卻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極致的狂妄與嘲弄。

  「幻術?音波?」

  松隼連躲都懶得躲,任由那些音波風刃切割在自己的身上。

  叮叮噹噹——!

  一陣密集的金屬交擊聲響起。那些足以切金斷玉的音波風刃,砍在松隼那件黑色的流雲長袍上,甚至連一道白印都沒能留下,直接崩碎成了漫天流光。

  至於那試圖侵入識海的幻術,在剛觸碰到松隼眉心的一剎那,就被蟄伏在裡面的【噬魂蠱】一口吞了個乾淨,甚至還嫌棄地打了個飽嗝。

  「你的曲子,比北原發春的貓叫還要難聽。」

  松隼無視了柳如音驚恐絕望的眼神,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頭頂那柄劈落的烈焰巨劍。

  他沒有用拳頭去接,而是直接張開了右手,掌心向上。

  「你想死?!!」烈雲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猙獰。敢用肉掌硬接他的焚天劍氣,就算是極品防禦法寶也會被劈成兩半!

  下一瞬。

  轟隆!!

  烈焰劍氣狠狠地斬在了松隼的掌心之上。狂暴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松隼的身影,恐怖的衝擊波將整個城主府前院的屋頂直接掀飛,瓦礫四濺。

  「死了嗎?!」烈雲氣喘吁吁地握著劍柄。

  但就在火焰尚未散去之時,一隻白皙修長、毫髮無損的手,突然從烈焰中探出,如同鐵鑄的鉗子一般,死死地抓住了烈雲的寬刃巨劍的劍鋒!

  「什麼?!」烈雲大駭,拼命想要抽回巨劍,卻發現巨劍仿佛焊死在了對方的手中。

  火焰散去。

  松隼站在原地,黑袍獵獵作響。他不僅毫髮無損,甚至連掌心的皮膚都沒有被燙紅哪怕一絲。

  「這就是你們落霞三宗的底蘊?太讓我失望了。」

  松隼看著半空中的烈雲,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崩!!

  那柄材質非凡的高階法器巨劍,竟然在松隼的五指之間,如同脆弱的冰柱一般,被硬生生捏成了漫天的金屬碎片!

  「噗!」本命法器被毀,烈雲狂噴出一口鮮血。

  「你也給我下來吧!」

  松隼隨手一抓,紫金色的氣血之力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直接將半空中的烈雲拍在地上。

  砰!

  烈雲雙膝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膝蓋骨瞬間粉碎,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痛苦地哀嚎起來。

  短短不到十息。

  落霞三宗派來的三名築基大圓滿天驕。

  一廢,一殘,還有一個正抱著琵琶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柳如音看著宛如魔神降世的松隼,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扔下玉琵琶,跪在地上瘋狂磕頭:「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奴家有眼不識泰山,只要您放過我,奴家願意為您做牛做馬,為奴為婢……」

  松隼走到柳如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囂張跋扈、揚言要把別人當鼎爐的女人。

  「為奴為婢?你還不配。」

  松隼並沒有殺她,而是轉過頭,看向了跪在一旁、已經看傻了的趙無極。

  「趙無極。」

  「屬……屬下在!」趙無極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來到松隼面前。

  「把他們三個的宗門命簡和身份玉牌搜出來。」

  趙無極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不顧三人的慘叫和哀求,強行從他們懷中搜出了三塊刻著各自宗門圖騰的玉牌。

  松隼接過這三塊玉牌,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大宗門的核心弟子,命簡中通常都留有宗門長輩的一絲神念,用於在弟子身死時傳遞兇手的信息和死前畫面,對吧?」松隼淡淡地問道。


  「是……是的,主人。」趙無極冷汗直流,隱隱猜到了松隼要幹什麼,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很好。」

  松隼捏著那三塊玉牌,目光轉向了地上半死不活的血屠和烈雲,以及瑟瑟發抖的柳如音。

  「本來,你們這種級別的螻蟻,連讓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但既然你們背後的主子把青陽城當成了錢袋子,那我就借你們的命,給你們的主子送一份大禮。」

  松隼突然將一絲狂暴的紫金氣血注入三人的體內!

  「啊啊啊啊——!!」

  三人發出了絕望的慘叫。他們體內的經脈、丹田,在這一刻被這股極道力量徹底摧毀,甚至連神魂都在被一寸寸地撕裂!

  就在他們即將咽下最後一口氣的瞬間,松隼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三塊身份玉牌!

  嗡!嗡!嗡!

  三塊玉牌碎裂的瞬間,三道光芒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化作了三面虛幻的光鏡。這是命簡碎裂時,自動連接宗門魂殿的遠距離投影!

  光鏡的另一端,顯然也察覺到了核心弟子命簡的異樣。

  畫面中,分別出現了落霞三宗的議事大殿。三位閉關的老祖,以及各大長老,此刻正滿臉震驚和暴怒地看著光鏡傳回來的畫面。

  他們看到的,是自家引以為傲的天驕弟子,正像死狗一樣躺在血泊中,被人廢了修為,慘叫連連。

  而站在這些天驕屍體中間的,是一個身穿黑袍、眼神桀驁如魔的青年。

  「混帳!!你是何人,敢動我焚天劍派的首席?!」

  「孽障!殺我血煞谷真傳,老祖定要將你抽筋煉魂!!」

  光鏡那邊,傳來了三宗老祖假丹大圓滿級別的震天怒吼。

  面對三位老祖跨越空間的暴怒威壓,松隼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將臉湊近了光鏡,嘴角咧開一個極其嗜血的弧度。

  他抬起腳,踩在了烈雲的腦袋上。

  「你們不是在找覆滅耶律家的松隼嗎?」

  松隼的聲音,通過光鏡,清晰地傳遍了落霞三宗的大殿。

  「我就是。」

  此言一出,光鏡那頭的怒吼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和難以掩飾的震驚。

  松隼腳下猛地用力。

  噗嗤!

  當著三宗老祖的面,他直接踩爆了烈雲的腦袋。

  「你們派這三個廢物來青陽城收錢,是在看不起我嗎?」

  松隼隨手一揮,紫金氣血化作利刃,將血屠和柳如音直接攔腰斬斷!

  光鏡那頭,三宗的高層看著這血腥殘暴的一幕,氣得渾身發抖,目眥欲裂!

  「豎子狂妄!!!」

  「松隼!你這是在找死!!」

  聽著那邊的無能狂怒,松隼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這就生氣了?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松隼對著光鏡,緩緩伸出一根手指,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青陽城,現在是我的地盤。你們既然想要耶律家的寶藏,想要我的人頭,就自己滾過來拿。」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集結你們落霞三宗所有的底蘊,帶上你們能打的所有人。」

  「三天後,若是你們不敢來……」

  松隼的豎瞳中爆發出令人戰慄的極道凶威,「我就親自登門,把你們落霞三宗的道統,連根拔起!」

  啪!

  松隼一揮手,直接打散了半空中的三面光鏡投影。

  大殿內恢復了死寂。

  趙無極和城主府的眾人已經徹底癱倒在地,渾身濕透,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完了。

  徹底完了。

  這哪裡是挑釁,這分明是向統御邊境數萬里的落霞三宗,下達了最殘暴的滅宗戰書啊!

  「趙無極。」

  松隼轉身,從儲物袋中掏出【釘神矛】,隨手拄在地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主……主人有何吩咐?」趙無極顫抖著爬過來。

  「把這三個廢物的腦袋割下來,掛在青陽城的正城門上。再把那頭三首黑蛟放出去,盤踞在城頭上。」

  松隼冷笑著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我倒要看看,三天之後,這落霞三宗,能給我這具極道肉身,端上一盤什麼樣的好菜。」

  「遵……遵命!屬下這就去辦!」

  趙無極顫抖著雙手,從地上那三具殘破的屍體上割下了血屠、烈雲和柳如音的頭顱。這三顆腦袋上,還殘留著死前那一刻最極致的驚恐與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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