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語安姜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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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開局權傾朝野》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你還斷了老黃一臂!」

  「廢了他修為」

  「把主僕倆像喪家犬一樣扔出咸陽……」

  姜泥聲音發顫,眼底滿是惶恐,

  「徐驍是出了名的人屠,殺人不眨眼」

  「滅過的國度不計其數」

  「為了徐鳳年,他能踩平整個江湖。」

  「如今他兒子成了殘廢」

  「要是瘋起來」

  「帶三十萬北涼鐵騎打大秦,可怎麼辦?」

  她在北涼王府待了十幾年,太清楚徐驍的狠辣與護短。

  那是她心底多年的夢魘,縱然恨徐家,想復仇;

  可真鬧到可能引發兩國大戰的地步,本能的恐慌還是席捲了她。

  「瘋?」

  贏墨擦劍的手一頓,青龍劍應聲歸鞘,清越龍吟迴蕩在書房。

  他把劍擱在案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玩味的笑。

  「姜泥,你太高看徐驍,也太小看這天下棋局了。」

  他緩緩起身,寬袖輕擺,對著姜泥淡淡招手,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過來。」

  姜泥猶豫片刻,還是放下茶杯,乖順地走到他身邊。

  贏墨並無親昵舉動,轉身走向掛滿整面牆的列國形勢圖,

  這幅圖詳盡至極,

  大秦

  北莽

  離陽

  北涼

  大明

  等地的疆域,山川,關隘一目了然。

  「看著。」

  贏墨修長的手指重重一點,落點正是大秦西北方,夾在離陽與北莽之間的北涼,

  「這就是讓你怕了十幾年的地方。」

  「說說,你看見了什麼?」

  「三十萬鐵騎,離陽戰力最強的軍隊。」

  姜泥下意識脫口而出。

  「錯。」

  贏墨搖頭,冷笑一聲:

  「我看見的,是一座孤島」

  「四面楚歌,隨時覆滅的死地。」

  「死地?」

  姜泥愣住,滿眼茫然。

  贏墨背靠地圖,雙手抱胸,像給初出茅廬的小輩授課般,

  語氣平淡卻透著指點江山的霸氣:

  「你只看見徐驍的刀快」

  「人屠的凶名」

  「可你想過沒有」

  「他擁兵自重,手握三十萬鐵騎」

  「為何只能窩在苦寒北涼,給離陽趙家看門?」

  姜泥茫然搖頭,這也是她困惑多年的問題。

  徐驍那般強勢,為何要屈居昏庸的離陽皇帝之下。

  「因為制衡。」

  贏墨吐出二字。

  眸中精光閃爍,轉身手指在地圖上快速划動,宛若執棋落子。

  「你看離陽」

  「趙淳那個老皇帝」

  「還有宰相張巨鹿」

  「大將軍顧劍棠」

  「哪一個不是做夢都想讓徐驍死?」

  「徐驍功高蓋主,三十萬徐家軍就是離陽皇室的心腹大患。」

  「如今留著他,不過是因為北方有北莽虎視眈眈」

  「需要他守國門,抵北莽。」

  他話鋒一轉,語氣森然又帶著戲謔:

  「可要是徐驍敢為了一個兒子,私自調兵,千里奔襲大秦」

  「你覺得離陽君臣會放過這個斬草除根的機會?」

  姜泥瞳孔猛地收縮,腦海中如驚雷炸響,瞬間通透。


  「你是說……」

  「沒錯。」

  贏墨冷笑著打斷:

  「徐驍敢動兵,不用我大秦銳士出手」

  「離陽皇室和顧劍棠定會第一時間斷他糧草」

  「抄他後路」

  「讓他進退兩難」

  「死無葬身之地!」

  「到那時,北涼前有大秦百萬雄師,後有離陽背刺,北邊還有北莽女帝趁火打劫。

  所謂三十萬北涼鐵騎,到頭來連給徐驍收屍的人都不會有。」

  姜泥聽得渾身發冷,她雖不懂權謀戰事,可贏墨這番話直白透徹,瞬間點醒了她。

  那個在她眼中橫行無忌的徐驍,放在天下大勢里,

  不過是顆隨時可棄的棋子,一條被鐵鏈拴死的看門狗。

  「可……」

  姜泥咬著唇,依舊心有不安,

  「徐鳳年畢竟是他唯一的嫡子」

  「虎毒不食子,徐驍那般疼他」

  「萬一真失了理智,不顧一切報仇怎麼辦?」

  「失了理智?」

  贏墨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朗聲笑起來,笑聲里滿是對梟雄本性的洞悉與不屑。

  他收斂笑意,緩步走到姜泥面前,低頭直視她的雙眼,目光銳利如炬。

  「姜泥,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梟雄。」

  「徐驍若會為親情沖昏頭腦」

  「他就不是人屠,更活不到今天」

  「當年你西楚母后被逼自盡,他心軟過嗎?」

  「當年他髮妻吳素,為保徐家在白衣案中殞命」

  「他為了大局,忍下殺妻之仇,不敢與離陽皇室翻臉。」

  「他連妻子的仇都能忍,你覺得他會為了兒子一條胳膊」

  「拿徐家滿門和三十萬將士的性命去賭?」

  姜泥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吳素之死是徐家最大的傷疤;

  徐驍忍了十幾年,依舊對離陽俯首帖耳。

  這般冷血隱忍,唯利是圖的梟雄,怎麼可能為一個徐鳳年發瘋。

  「身處高位」

  「親情」

  「愛情」

  「尊嚴」

  「都是可以稱量的籌碼。」

  「徐驍的天平上,一邊是三十萬北涼軍,徐家百年基業」

  「另一邊只是一個斷了臂的兒子」

  「你說他會怎麼選?」

  姜泥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答案早已明了,徐驍定會選擇前者。

  他會忍下這斷臂之辱,甚至會慶幸贏墨沒殺徐鳳年,

  轉頭備上厚禮向大秦賠罪,平息事端。

  這就是權謀,這就是現實,殘酷血腥,卻又無比真實。

  姜泥長長舒出一口氣,渾身脫力般靠在書架上,看向贏墨的眼神里,恐懼盡數消散,只剩滿滿的敬畏與崇拜。

  她原以為贏墨只是仗勢橫行的武夫,此刻才明白;

  這個男人不僅武力蓋世,更有洞察人心,俯瞰天下的帝王格局。

  徐鳳年在他面前,只是撒潑的孩童;

  徐驍在他面前,不過是底牌盡露的賭徒。

  「把心放回肚子裡。」

  贏墨看著她眼中漸亮的迷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抬手輕撫她的髮絲,動作溫柔;

  卻帶著掌控一切的強勢,

  「只要你在這府中」

  「只要你是我贏墨的人」

  「別說一個徐驍。」

  贏墨猛地轉身,大袖一揮,直指牆上萬里江山圖,聲線鏗鏘,

  霸氣貫耳:

  「就算是離陽趙淳」

  「北莽女帝」

  「就算天下群雄聯手而來」

  「本殿下也給你頂著」

  「這天塌不下來,

  「就算塌了,我也能只手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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