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廢世子 震咸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暢讀《大秦:開局權傾朝野》等萬千好書。

  「看這身料子,可不是尋常人家啊。」

  大秦百姓本就愛看熱鬧,敬畏歸敬畏,街頭這等好戲可沒人願意錯過,

  當即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人群里有個眼尖的貨郎突然一拍大腿,驚聲道:

  「哎喲!」

  「我想起來了!

  「這不是今兒在城門口橫衝直撞的那個公子哥嗎?」

  這話一落,人群瞬間炸了鍋。

  「對對對!」

  「就是他!

  「我也瞅見了!」

  旁邊路人連忙附和:

  「當時在城門口囂張得不行,硬闖咸陽被守城軍爺攔了」

  「那鼻孔朝天的德行,我當時就想揍他!」

  「這料子是蜀錦,錯不了!」

  「那老頭我也記得,背著個大劍匣,跟個跟班似的!」

  「我想起來了!」

  「他說自己是北涼世子,叫徐鳳年!」

  身份一戳破,百姓們的眼神立馬變了,先前那點同情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鄙夷和幸災樂禍。

  北涼本就和大秦北境摩擦不斷,徐驍擁兵自重,大秦百姓本就沒好感;

  再加上徐鳳年先前的囂張做派,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眾人只覺得大快人心。

  「喲」

  「原來是北涼世子啊」

  「怎麼混成這副熊樣了?」

  「下午不還硬闖咸陽嗎?」

  「這會兒怎麼跟條死狗似的癱在地上?」

  「胳膊都斷了,這是惹到硬茬了吧?」

  有人抬手指了指不遠處那座朱紅高牆,壓低聲音道:

  「你們看他從哪兒飛出來的,那可是六皇子府!」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地上徐鳳年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瞭然。

  「原來是撞六殿下槍口上了,難怪這麼慘!」

  「剛拿了祖龍令代天巡狩的主,他也敢惹?」

  「真是找死!」

  「什麼北涼世子」

  「到了咸陽地界,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斷一條胳膊都是輕的!」

  嘲笑聲

  議論聲

  數落聲

  像潮水一樣往徐鳳年耳朵里鑽,他疼得渾身打顫,意識卻被劇痛逼得異常清醒。

  那些刺耳的嘲諷、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從前圍在他身邊的都是阿諛奉承,敬畏討好,

  如今他卻成了眾人眼裡的跳樑小丑,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別...」

  「別看我……」

  徐鳳年死死把臉往泥土裡埋,恨不得鑽地縫消失。

  他是北涼王世子,是未來要執掌三十萬鐵騎的人,哪怕平日裡裝紈絝自污,骨子裡的徐家驕傲半點不少。

  可這份驕傲,被贏墨硬生生碾碎,扔在這咸陽最繁華的大街上,任由萬人踐踏。

  斷臂的劇痛遠不及這份奇恥大辱,精神上的凌遲,讓他整個人都瀕臨崩潰。

  「少爺……」

  「別聽」

  「別聽他們的……」

  旁邊斷了臂的老頭艱難開口,想安撫自家主子。

  老黃強忍斷臂劇痛,掙扎著爬起身,跪在徐鳳年身側,

  用僅剩的左手扯下破爛麻衣,顫巍巍蓋在他頭上,想替他擋住那些扎人的目光。

  「走,老黃帶你走。」

  他低著頭,老淚縱橫,滿臉都是悔恨;

  若是自己再強些,若是攔著少爺不來咸陽,何至於落得這般境地。

  「喲,這老狗倒是忠心。」


  人群里傳來譏笑聲:

  「可惜跟了個廢物主子。」

  「什麼北涼世子,我看是北涼喪家犬還差不多!」

  鬨笑聲此起彼伏,羞辱感鋪天蓋地。

  就在這時,身後朱紅大門傳來一聲沉悶的嘎吱聲,

  整條大街瞬間噤聲,眾人下意識屏住呼吸,齊齊望向府門。

  麻衣下的徐鳳年渾身一顫,這開門聲,在他耳中無異於地獄門開。

  大門並未全開,只裂了一道縫隙,一道冷冽威嚴,裹挾著內力的聲音穿透而出,

  壓過所有喧囂,清晰落在每個人耳中。

  「轉告徐驍,這裡是大秦,是我贏墨的地盤。」

  「大秦皇子不可辱,國威更不可犯。」

  「他兒子敢在咸陽撒野」

  「我廢他修為,斷他一臂,已是懲戒。」

  贏墨眸中紅芒暴漲,聲線森寒,滿是睥睨天下的霸道:

  「若是徐驍不服,儘管帶他那三十萬北涼兵來」

  「我贏墨在咸陽等著,定讓他有來無回。」

  話音落,沉重的朱紅大門轟然緊閉,沉悶聲響,既是這場鬧劇的收尾。

  也是狠狠甩在北涼王府臉上的一記耳光。

  街道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六殿下威武!」

  「大秦萬年!」

  「北涼世子滾出咸陽!」

  百姓歡呼雀躍,各方探子卻心驚肉跳,臉色慘白地四散奔逃。

  這消息足以震動天下。

  大秦六皇子廢北涼世子,斷臂宣戰,公然叫板人屠徐驍。

  跟隨徐鳳年而來的死士早已被不良人重創,此刻咬牙衝上前,抱起崩潰的徐鳳年和老黃;

  不敢回頭,不敢直腰,頂著漫天唾沫和爛菜葉,狼狽逃向街角。

  贏墨備好的馬車孤零零停在那裡,恰如運送垃圾的專車,死士將二人塞進去,揚鞭催馬;

  馬車在夜色中狂奔,只留下一路血跡,和滿地破碎的尊嚴。

  六皇子府內,一片靜謐,與外界喧囂截然相反。

  贏墨立在門後,聽著外面的歡呼聲,神色淡然;

  在他眼裡,徐鳳年不過是個嬌生慣養的紈絝,踩死一隻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夜色如墨,籠罩咸陽城。

  六皇子府書房內,地龍燒得正暖,龍涎香與墨香交織,書架上擺滿兵書典籍;

  這裡是贏墨處理要務,推演局勢的重地。

  姜泥坐在紫檀軟椅上,雙手緊捧著熱參茶,指節泛白,杯麵隨著輕顫泛起漣漪;

  小臉依舊蒼白,方才的殺伐場面,終究讓她心有餘悸。

  「怎麼,怕了?」

  醇厚磁性的聲音打破沉默,贏墨已換下染血的玄色蟒袍,身著寬鬆月白常服,隨意坐在書案後;

  手執白綢,細細擦拭著剛歸鞘的青龍劍。

  燭光灑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褪去幾分殺伐戾氣,添了幾分儒雅從容,

  可眼底深處的深邃,依舊讓人不敢直視。

  姜泥聞聲,身子微微一顫。

  姜泥抬起頭,眼神複雜地望著眼前之人,

  就是他!

  方才像丟垃圾似的把北涼世子扔出府外。

  「殿下……」

  她深吸一口氣,想穩住聲線,可骨子裡的懼意還是壓不住,

  「你真的廢了他?」

  「那可是徐鳳年!」

  「徐驍唯一的嫡子!」

  「未來的北涼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