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夜襲龍谷 山龍王露科亞
古龍村的傍晚，原本應當是伴隨著落日餘暉陷入死寂的。這裡地處偏遠，除了零星的幾聲土狗吠叫，平日裡連風聲都透著股荒涼。可今天，老古家那座略顯侷促的小院，簡直比過年趕大集還要熱鬧上三分。
「老古啊！你這悶葫蘆不出聲，倒是養了個了不得的兒子！聽說小天兒從城裡帶回來一排賽天仙的媳婦，真的假的？快讓咱們開開眼！」
「哎喲，老古婆子，你這回可是掉進福窩裡了！這麼多俊俏丫頭圍著你轉，你以後這婆婆當得，怕是連針線活都有人搶著干，使得過來嗎？」
村民們平日裡的生活極度枯竭，除了在地里刨食就是蹲在牆根修農具。如今聽說了這麼一個堪稱離奇的八卦，那真是寧可地里的活兒荒廢了，也得揣著手湊過來瞧個新鮮。
不到半個時辰，老古家那原本就不穩固的土夯院牆外面，就圍了整整三層厚厚的人牆。更有幾個調皮搗蛋的半大小子，猴兒似的爬上了院外那棵老歪脖子柳樹，伸長了脖子往裡瞅，嘴裡還不停地發出驚嘆。
老實巴交的古海哪見過這種陣仗？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正侷促地搓動著，一邊尷尬地嘿嘿傻笑著，一邊從懷裡摸出廉價的菸葉給鄉親們散煙。由於緊張，他額頭上的汗珠子密密麻麻地往外冒，在夕陽下亮得晃眼。林平更是顯得不知所措，手裡拎著個空蕩蕩的茶壺，在大門和灶台之間來回踱步，對著一張張寫滿了羨慕嫉妒的熟面孔，除了傻笑還是傻笑。
就在氣氛尷尬到快要凝固時，娜兒展現出了某種令人驚嘆的社交天賦。
「大伯好！大娘好！大家快請進，別在外面站著呀，院子小但也坐得下！」娜兒笑盈盈地迎了上去，那一頭銀髮在晚霞中流光溢彩，紫色的眸子彎成月牙，純淨得讓這些在黃土地里打了一輩子交道的鄉親們生不出半分邪念。
她不僅嘴甜得像抹了蜜，動作更是利索。她主動從小舞懷裡搶過那一整袋在星羅城最貴的點心鋪買的彩虹糖果，小跑著來到院門口，挨個分發給那些流著鼻涕的小鬼。對於那些嘴碎的大老娘們兒，娜兒更是拉起人家的手，三兩句就把人家誇得心花怒放，不一會兒就跟那幫婆婆媽媽扯起了家常，甚至連村東頭王家丟了雞這種事都打聽得一清二楚。
「老古家的，你家這小兒媳婦不僅長得像畫裡出來的，這接人待物的勁頭兒也是沒得挑啊！這是哪家大戶人家培養出來的教養？」村民們一邊嚼著從未嘗過的甜膩點心，一邊嘖嘖稱讚，整個院子的氣氛瞬間從最初的試探變得異常歡快。
古天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著娜兒那副社交悍匪的模樣，也是忍不住搖頭輕笑。他趁著父母被熱情的村民團團包圍的空隙，給古月使了個眼色，讓她照看好朱竹清，隨後不動聲色地將老村長拉到了院子角落的一棵歪脖子柳樹下。
「村長爺爺，我有件事，想專門請教您。」古天從懷裡摸出一包在星羅城特供的極品菸葉，由於靈氣滋養，那菸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老村長嗅了嗅那濃郁的煙香，眼神瞬間亮了幾分。他笑呵呵地將菸葉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那是他一年都捨不得抽一次的奢侈品。
「天兒，你現在可是咱們古龍村百年來最有大出息的人了，有啥想問的儘管開口，只要老頭子知道的，絕不藏私。」
「村長，您跟我說實話，咱們古龍村這紫色濃霧，還有後山那個從未有人出來的山谷，到底有什麼說法？」古天的眼神變得深邃且銳利，仿佛要看穿那遠處的迷霧，「我上學這半年，走過不少地方，無論是天斗還是星羅，我發現只有咱們這兒的魂力會莫名其妙地流失，而且……這紫霧總給我一種它在守護或者囚禁什麼的感覺。它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有生命的。」
村長的笑容微微僵了僵，他環顧四周，確認喧鬧的村民並沒有注意這邊，才緩緩嘆了口氣，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莊重與神秘。
「天兒，你既然已經覺醒了魂力，成了大人物，老頭子我也不瞞你。」村長指了指後山那被紫霧籠罩得密不透光的方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歲月的沉重，「那是龍谷，咱們古龍村的祖先最早在這兒定居的時候，就留下了刻在石碑上的祖訓：寧可餓死，不可入谷。村里輩輩相傳，都說那谷里埋著上古真龍的屍骨，那是天降的神跡，但對於咱們這些凡人來說，也是一種無法逃脫的詛咒。」
「那您為什麼不帶著大家搬出去呢？」古天微微皺眉，追問起心中的疑惑，「在外面，只要覺醒了魂力，哪怕只是最弱的一級，也比在這兒當一個魂力被抽乾的平民強吧？為什麼大家寧願被這紫霧壓制，也要守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搬出去？」村長突然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種只有老輩人才懂的狡黠。他指了指周圍那些雖然簡陋卻透著一股紅潤氣色的鄉親們，又指了指遠處的農田，「天兒，你看看咱們村的人，哪個不是面紅耳赤、體格強健？你再看看那地里的莊稼，外面的麥穗只有指頭大，咱們這兒的麥穗快趕上小臂粗了！」
「靠近那龍谷，雖然這輩子當不了魂師，可這地里的養分，那是天上的神仙撒下來的龍氣啊。咱們村吃穿不愁，家家戶戶都有餘糧，即便是不去打獵，在這兒也算是全帝國都找不出來的安穩地方，誰捨得丟掉這口飽飯，去外面當那朝不保夕的流民？」
古天心中猛然瞭然，一種複雜的思緒在腦海中炸開。看來當年山龍王露科亞化身山谷後，為了庇護這片土地，逸散出的生命精華不僅滋養了地脈，更是在無意間養育了這一方百姓。
這種能量對於高等級魂師是剝奪，但對於地里的莊稼來說，卻是最頂級的補藥。龍王以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恩賜化作了莊稼的養分，給了這群凡人最平凡也最堅固的安穩。
「那……龍谷的入口在哪兒？」古天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底最核心的問題。
村長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被夕陽染成暗紫色的後山，顫巍巍地指向村子南邊的一條幾乎被齊腰深的荒草徹底掩埋的小路：「打那兒往南走個五六里地，你會看見一棵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千年老槐樹。再往裡走百步，那裡紫霧最濃、濃得化不開的地方就是入口。不過天兒，爺爺真心勸你一句，好奇心害死貓，你是咱們村的希望，千萬別拿命去試那古老的禁忌。」
「放心吧，村長爺爺，我有分寸。」古天笑著謝過，眼神卻早已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地飛向了南邊那片禁忌之地。
……
當晚，隨著最後一波意猶未盡的村民散去，古家小院重新回歸了深沉的寂靜。
父母由於白天的操勞和巨大的喜悅，此時早已鼾聲如雷。幾位少女也在古天布置的嶄新蓬鬆的羽絨被中沉沉睡去，唯獨古天，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閉目養神，意識卻已經跨越了肉體的束縛，沉入了那片星光熠熠的精神之海。
「臨曦姐，位置鎖定了，就在村南。那裡的能量反饋最強。」古天對著別墅露台上那道優雅、高貴的九彩身影說道。
敖臨曦緩緩從搖椅上站起身，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精神海的邊界，穿透了重重泥土，直視向那沉睡在大陸邊緣的遠古脊樑。在那一刻，這位龍族始祖的眼神中充盈著一種想要祭奠的情愫，但也夾雜著一絲志在必得的決絕。
「露科亞……既然回來了，總歸是要去看看她的。這不僅僅是一場祭奠，更重要的是，當年的神界大戰異常慘烈，那谷里不僅留存著她的不滅遺骸，更掩埋著無數當年龍族勇士戰死後散落的斷裂本源碎片。那些碎片雖然對普通魂師是劇毒，但對身負龍神血脈的你來說，卻是目前最好的大補之藥。」
「我也去。」
一道耀眼的火紅光芒突然在精神之海中出現。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那套流轉著暗紅色岩漿紋路的火龍靈裝，雙拳之上紅蓮業火隱隱跳動，帶起一陣陣灼人的熱浪。
「老娘倒要看看，過了這麼幾萬年，當年神界那群偽善的老雜毛留下的封印還有幾分火候。小天，今晚就出發，老娘陪你親自去趟平那片破林子，看誰敢攔龍神的回歸！」
古天猛地睜開雙眼，在冰冷的月色中吐出一口白氣。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正抱著他胳膊的娜兒，眼中閃過一抹溫柔。隨後，他輕輕抽出手臂，給她們蓋好了被子，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順著村南那條荒廢已久的小路，疾速掠向了那片讓萬千魂師談之色變的禁忌深淵。
「老古啊！你這悶葫蘆不出聲，倒是養了個了不得的兒子！聽說小天兒從城裡帶回來一排賽天仙的媳婦，真的假的？快讓咱們開開眼！」
「哎喲，老古婆子，你這回可是掉進福窩裡了！這麼多俊俏丫頭圍著你轉，你以後這婆婆當得，怕是連針線活都有人搶著干，使得過來嗎？」
村民們平日裡的生活極度枯竭，除了在地里刨食就是蹲在牆根修農具。如今聽說了這麼一個堪稱離奇的八卦，那真是寧可地里的活兒荒廢了，也得揣著手湊過來瞧個新鮮。
不到半個時辰，老古家那原本就不穩固的土夯院牆外面，就圍了整整三層厚厚的人牆。更有幾個調皮搗蛋的半大小子，猴兒似的爬上了院外那棵老歪脖子柳樹，伸長了脖子往裡瞅，嘴裡還不停地發出驚嘆。
老實巴交的古海哪見過這種陣仗？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正侷促地搓動著，一邊尷尬地嘿嘿傻笑著，一邊從懷裡摸出廉價的菸葉給鄉親們散煙。由於緊張，他額頭上的汗珠子密密麻麻地往外冒，在夕陽下亮得晃眼。林平更是顯得不知所措，手裡拎著個空蕩蕩的茶壺，在大門和灶台之間來回踱步，對著一張張寫滿了羨慕嫉妒的熟面孔，除了傻笑還是傻笑。
就在氣氛尷尬到快要凝固時，娜兒展現出了某種令人驚嘆的社交天賦。
「大伯好！大娘好！大家快請進，別在外面站著呀，院子小但也坐得下！」娜兒笑盈盈地迎了上去，那一頭銀髮在晚霞中流光溢彩，紫色的眸子彎成月牙，純淨得讓這些在黃土地里打了一輩子交道的鄉親們生不出半分邪念。
她不僅嘴甜得像抹了蜜，動作更是利索。她主動從小舞懷裡搶過那一整袋在星羅城最貴的點心鋪買的彩虹糖果，小跑著來到院門口，挨個分發給那些流著鼻涕的小鬼。對於那些嘴碎的大老娘們兒，娜兒更是拉起人家的手，三兩句就把人家誇得心花怒放，不一會兒就跟那幫婆婆媽媽扯起了家常，甚至連村東頭王家丟了雞這種事都打聽得一清二楚。
「老古家的，你家這小兒媳婦不僅長得像畫裡出來的，這接人待物的勁頭兒也是沒得挑啊！這是哪家大戶人家培養出來的教養？」村民們一邊嚼著從未嘗過的甜膩點心，一邊嘖嘖稱讚，整個院子的氣氛瞬間從最初的試探變得異常歡快。
古天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著娜兒那副社交悍匪的模樣，也是忍不住搖頭輕笑。他趁著父母被熱情的村民團團包圍的空隙，給古月使了個眼色，讓她照看好朱竹清，隨後不動聲色地將老村長拉到了院子角落的一棵歪脖子柳樹下。
「村長爺爺，我有件事，想專門請教您。」古天從懷裡摸出一包在星羅城特供的極品菸葉，由於靈氣滋養，那菸葉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老村長嗅了嗅那濃郁的煙香，眼神瞬間亮了幾分。他笑呵呵地將菸葉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那是他一年都捨不得抽一次的奢侈品。
「天兒，你現在可是咱們古龍村百年來最有大出息的人了，有啥想問的儘管開口，只要老頭子知道的，絕不藏私。」
「村長，您跟我說實話，咱們古龍村這紫色濃霧，還有後山那個從未有人出來的山谷，到底有什麼說法？」古天的眼神變得深邃且銳利，仿佛要看穿那遠處的迷霧，「我上學這半年，走過不少地方，無論是天斗還是星羅，我發現只有咱們這兒的魂力會莫名其妙地流失，而且……這紫霧總給我一種它在守護或者囚禁什麼的感覺。它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有生命的。」
村長的笑容微微僵了僵，他環顧四周，確認喧鬧的村民並沒有注意這邊，才緩緩嘆了口氣，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莊重與神秘。
「天兒，你既然已經覺醒了魂力，成了大人物，老頭子我也不瞞你。」村長指了指後山那被紫霧籠罩得密不透光的方向，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歲月的沉重，「那是龍谷，咱們古龍村的祖先最早在這兒定居的時候，就留下了刻在石碑上的祖訓：寧可餓死，不可入谷。村里輩輩相傳，都說那谷里埋著上古真龍的屍骨，那是天降的神跡，但對於咱們這些凡人來說，也是一種無法逃脫的詛咒。」
「那您為什麼不帶著大家搬出去呢？」古天微微皺眉，追問起心中的疑惑，「在外面，只要覺醒了魂力，哪怕只是最弱的一級，也比在這兒當一個魂力被抽乾的平民強吧？為什麼大家寧願被這紫霧壓制，也要守著這片貧瘠的土地？」
「搬出去？」村長突然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種只有老輩人才懂的狡黠。他指了指周圍那些雖然簡陋卻透著一股紅潤氣色的鄉親們，又指了指遠處的農田，「天兒，你看看咱們村的人，哪個不是面紅耳赤、體格強健？你再看看那地里的莊稼，外面的麥穗只有指頭大，咱們這兒的麥穗快趕上小臂粗了！」
「靠近那龍谷，雖然這輩子當不了魂師，可這地里的養分，那是天上的神仙撒下來的龍氣啊。咱們村吃穿不愁，家家戶戶都有餘糧，即便是不去打獵，在這兒也算是全帝國都找不出來的安穩地方，誰捨得丟掉這口飽飯，去外面當那朝不保夕的流民？」
古天心中猛然瞭然，一種複雜的思緒在腦海中炸開。看來當年山龍王露科亞化身山谷後，為了庇護這片土地，逸散出的生命精華不僅滋養了地脈，更是在無意間養育了這一方百姓。
這種能量對於高等級魂師是剝奪，但對於地里的莊稼來說，卻是最頂級的補藥。龍王以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恩賜化作了莊稼的養分，給了這群凡人最平凡也最堅固的安穩。
「那……龍谷的入口在哪兒？」古天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心底最核心的問題。
村長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被夕陽染成暗紫色的後山，顫巍巍地指向村子南邊的一條幾乎被齊腰深的荒草徹底掩埋的小路：「打那兒往南走個五六里地，你會看見一棵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千年老槐樹。再往裡走百步，那裡紫霧最濃、濃得化不開的地方就是入口。不過天兒，爺爺真心勸你一句，好奇心害死貓，你是咱們村的希望，千萬別拿命去試那古老的禁忌。」
「放心吧，村長爺爺，我有分寸。」古天笑著謝過，眼神卻早已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地飛向了南邊那片禁忌之地。
……
當晚，隨著最後一波意猶未盡的村民散去，古家小院重新回歸了深沉的寂靜。
父母由於白天的操勞和巨大的喜悅，此時早已鼾聲如雷。幾位少女也在古天布置的嶄新蓬鬆的羽絨被中沉沉睡去，唯獨古天，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閉目養神，意識卻已經跨越了肉體的束縛，沉入了那片星光熠熠的精神之海。
「臨曦姐，位置鎖定了，就在村南。那裡的能量反饋最強。」古天對著別墅露台上那道優雅、高貴的九彩身影說道。
敖臨曦緩緩從搖椅上站起身，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精神海的邊界，穿透了重重泥土，直視向那沉睡在大陸邊緣的遠古脊樑。在那一刻，這位龍族始祖的眼神中充盈著一種想要祭奠的情愫，但也夾雜著一絲志在必得的決絕。
「露科亞……既然回來了，總歸是要去看看她的。這不僅僅是一場祭奠，更重要的是，當年的神界大戰異常慘烈，那谷里不僅留存著她的不滅遺骸，更掩埋著無數當年龍族勇士戰死後散落的斷裂本源碎片。那些碎片雖然對普通魂師是劇毒，但對身負龍神血脈的你來說，卻是目前最好的大補之藥。」
「我也去。」
一道耀眼的火紅光芒突然在精神之海中出現。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那套流轉著暗紅色岩漿紋路的火龍靈裝，雙拳之上紅蓮業火隱隱跳動，帶起一陣陣灼人的熱浪。
「老娘倒要看看，過了這麼幾萬年，當年神界那群偽善的老雜毛留下的封印還有幾分火候。小天，今晚就出發，老娘陪你親自去趟平那片破林子，看誰敢攔龍神的回歸！」
古天猛地睜開雙眼，在冰冷的月色中吐出一口白氣。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正抱著他胳膊的娜兒，眼中閃過一抹溫柔。隨後，他輕輕抽出手臂，給她們蓋好了被子，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順著村南那條荒廢已久的小路，疾速掠向了那片讓萬千魂師談之色變的禁忌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