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區區旱災
除非這鏡子的玄機，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或者面對特定的人時才會觸發。
而最了解這面鏡子，陪伴小兕子時間最長的，除了觀音婢，就只有那個貼身侍女翠玉了。
李世民冷冷下達了命令，「李君羨，你親自去，找個由頭，把翠玉給朕單獨提審一下！」
「啊？臣...？」
李君羨聞言，猛地抬起頭，平時冷酷無情的臉上，此刻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為難。
若是其他太監下人，哪怕是後宮的管事太監，李君羨自然是沒有任何疑問，直接拉到百騎司的昭獄裡，十八般刑具輪番伺候，保證連他三歲尿床的事情都給交代得清清楚楚。
但翠玉不一樣啊。
翠玉不僅僅是鳳陽閣的一個侍女，她更是長孫皇后的陪嫁大丫鬟的女兒，從小就養在皇后身邊，是皇后娘娘極其信任的心腹。
而且，翠玉還是公主從小到大寸步不離的貼身侍女，跟小公主的感情極其深厚。
這要是把翠玉抓進了百騎司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萬一到時候皇后娘娘怪罪下來，或者小公主因為見不到翠玉而哭鬧……
他李君羨夾在皇帝，皇后和最受寵的公主之間，那簡直就是老鼠進風箱。
兩頭受氣，遲早是個死啊！
看著李君羨那副苦瓜臉，李世民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冷聲斥責道。
「瞧你那點出息，朕又不是讓你給她上刑。你找個安靜的地方，簡單問一下她關於那面鏡子的所有細節不就行了？」
聽到不上刑，李君羨緊繃放鬆了下來。
「微臣遵旨！」李君羨立刻抱拳領命。
只要不動大刑，那就好辦多了。
他好歹殺人如麻，對付一個小姑娘嘛，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稍微嚇唬一嚇，估計那小丫頭就會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什麼都交代出來了。
鳳陽閣內殿。
剛才還乖巧無比地坐在床榻上的小兕子，在聽到外面傳來太監們恭送陛下後。
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憨態可掬的小奶糰子，化身成了機警的小靈貓。
她光著兩隻白嫩嫩的小腳丫，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像個專業的小特工一樣，踮起腳尖，動作輕盈地哧溜滑下床。
她倒騰著小短腿，一路小跑到那扇木門前。
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她並沒有立刻開門，而是熟練地將左臉頰緊緊地貼在厚重的木門上，一隻小手還專業地捂住了另一隻耳朵，閉著眼睛，全神貫注地聽著門外的動靜。
除了秋風吹過落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巡邏侍衛那輕微的甲片碰撞聲，門外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那個總是想搶她寶貝的李叔叔似乎也不見了。
「呼——安全啦！」
聽了足足有半分鐘，小兕子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小胸脯。
「噔噔噔噔……」
小兕子像一陣小旋風，一咕嚕就重新爬回了柔軟的床上。
兩隻小手迫不及待地將青銅鏡給扒拉了出來。
「鍋鍋，里還在不在鴨？阿耶走啦，兕幾又可以跟里玩啦！」
隨著屏幕重新亮起，楊旭看著這隻像地鼠一樣重新冒出頭來的小奶糰子，啞然失笑。
剛才青銅鏡雖然被壓在枕頭底下，畫面一片漆黑，但收音效果卻出奇的好。
李世民那番關於「天下大旱、百姓吃不上飯」的沉重感慨，以及小兕子要找他幫忙的話，楊旭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順手拿起桌上的冰可樂喝了一口，對著直播間裡同樣聽了半天的水友們挑了挑眉，調侃道。
「兄弟們，剛才的台詞你們都聽見了吧？這劇組的劇情推進夠快的啊，這都演到大旱災的戲碼了？我歷史雖然不好，但也知道唐朝初年，特別是貞觀年間，那確實是天災不斷，又是蝗災又是旱災的。」
直播間的彈幕像雪花一樣滾了起來，各路歷史課代表紛紛上線。
【可不嘛！貞觀初年那幾年，李二可是慘得很，關中大旱，緊接著又是鋪天蓋地的蝗災，百姓易子而食，慘不忍睹啊。】
【這劇本寫得真硬核，連這種家國天下的宏大敘事都加進來了，比那些天天只知道在皇宮裡談戀愛的古偶劇強了一萬倍。】
榜一大哥當得壓力山大啊，還得兼職大唐農業部部長？】
【哈哈哈哈，皇帝還說要封主播做大官。旭哥，苟富貴，勿相忘啊！】
看著彈幕上的調侃，楊旭樂得直拍大腿。
這時候，屏幕里的小兕子已經端端正正地在床上坐好。
她努力裝出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大眼睛裡閃爍著認真光芒。
「鍋鍋！」小兕子揚起小下巴，一本正經地開口了，「剛才阿耶說的話，里都聽見了嗎？阿耶說外面好久沒有下雨啦，地里的莊稼都渴死啦，好多好多百姓都沒有飯飯七，要餓肚子了吶。」
楊旭忍住笑意，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嗯，哥哥聽見了，你阿耶好像很發愁啊。」
「系鴨！」小兕子重重地點了點小腦袋，頭上的雙丫髻隨之一晃，「阿耶每天那麼辛苦，兕幾現在已經長大了。系大孩子啦，兕幾也要幫阿耶解決難題，不能讓阿耶總是皺著眉頭。」
說到這裡，小丫頭興奮地往前湊了湊，滿懷期待地問道。
「神仙鍋鍋，里那麼厲害，連那麼好七的糖糖和面面都能變出來，里有沒有辦法變出好多好多糧食鴨？阿耶可答應兕幾啦，只要鍋鍋有辦法，阿耶就封鍋鍋做個大官。比那個長鬍子李叔叔還要大的官哦。」
看著小丫頭這副天真爛漫的模樣，楊旭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哎喲，咱們小兕子真厲害，都知道幫阿耶分擔國家大事了。」
楊旭豎起大拇指，對著鏡頭一頓猛夸，「那必須的，哥哥出馬，一個頂倆。別說什麼李叔叔了，就算讓你阿耶封我個宰相噹噹，那也是他賺了。」
楊旭靠在椅背上，摸著下巴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在真實的歷史上，古代面對這種連年大旱，除了開倉放糧，祈雨下罪己詔之外，確實沒有什麼從根本上解決的好辦法，因為農作物的抗災能力太弱了。
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這還是事兒嗎？
而最了解這面鏡子，陪伴小兕子時間最長的，除了觀音婢，就只有那個貼身侍女翠玉了。
李世民冷冷下達了命令，「李君羨，你親自去，找個由頭，把翠玉給朕單獨提審一下！」
「啊？臣...？」
李君羨聞言，猛地抬起頭，平時冷酷無情的臉上，此刻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為難。
若是其他太監下人，哪怕是後宮的管事太監，李君羨自然是沒有任何疑問，直接拉到百騎司的昭獄裡，十八般刑具輪番伺候，保證連他三歲尿床的事情都給交代得清清楚楚。
但翠玉不一樣啊。
翠玉不僅僅是鳳陽閣的一個侍女，她更是長孫皇后的陪嫁大丫鬟的女兒，從小就養在皇后身邊，是皇后娘娘極其信任的心腹。
而且，翠玉還是公主從小到大寸步不離的貼身侍女，跟小公主的感情極其深厚。
這要是把翠玉抓進了百騎司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萬一到時候皇后娘娘怪罪下來，或者小公主因為見不到翠玉而哭鬧……
他李君羨夾在皇帝，皇后和最受寵的公主之間，那簡直就是老鼠進風箱。
兩頭受氣，遲早是個死啊！
看著李君羨那副苦瓜臉，李世民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冷聲斥責道。
「瞧你那點出息，朕又不是讓你給她上刑。你找個安靜的地方，簡單問一下她關於那面鏡子的所有細節不就行了？」
聽到不上刑，李君羨緊繃放鬆了下來。
「微臣遵旨！」李君羨立刻抱拳領命。
只要不動大刑，那就好辦多了。
他好歹殺人如麻，對付一個小姑娘嘛，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稍微嚇唬一嚇，估計那小丫頭就會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什麼都交代出來了。
鳳陽閣內殿。
剛才還乖巧無比地坐在床榻上的小兕子，在聽到外面傳來太監們恭送陛下後。
這個平日裡看起來憨態可掬的小奶糰子，化身成了機警的小靈貓。
她光著兩隻白嫩嫩的小腳丫，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像個專業的小特工一樣，踮起腳尖，動作輕盈地哧溜滑下床。
她倒騰著小短腿，一路小跑到那扇木門前。
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她並沒有立刻開門，而是熟練地將左臉頰緊緊地貼在厚重的木門上，一隻小手還專業地捂住了另一隻耳朵，閉著眼睛，全神貫注地聽著門外的動靜。
除了秋風吹過落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巡邏侍衛那輕微的甲片碰撞聲，門外已經徹底安靜了下來，那個總是想搶她寶貝的李叔叔似乎也不見了。
「呼——安全啦！」
聽了足足有半分鐘，小兕子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小胸脯。
「噔噔噔噔……」
小兕子像一陣小旋風，一咕嚕就重新爬回了柔軟的床上。
兩隻小手迫不及待地將青銅鏡給扒拉了出來。
「鍋鍋，里還在不在鴨？阿耶走啦，兕幾又可以跟里玩啦！」
隨著屏幕重新亮起，楊旭看著這隻像地鼠一樣重新冒出頭來的小奶糰子，啞然失笑。
剛才青銅鏡雖然被壓在枕頭底下，畫面一片漆黑，但收音效果卻出奇的好。
李世民那番關於「天下大旱、百姓吃不上飯」的沉重感慨，以及小兕子要找他幫忙的話，楊旭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順手拿起桌上的冰可樂喝了一口，對著直播間裡同樣聽了半天的水友們挑了挑眉，調侃道。
「兄弟們，剛才的台詞你們都聽見了吧？這劇組的劇情推進夠快的啊，這都演到大旱災的戲碼了？我歷史雖然不好，但也知道唐朝初年，特別是貞觀年間，那確實是天災不斷，又是蝗災又是旱災的。」
直播間的彈幕像雪花一樣滾了起來，各路歷史課代表紛紛上線。
【可不嘛！貞觀初年那幾年，李二可是慘得很，關中大旱，緊接著又是鋪天蓋地的蝗災，百姓易子而食，慘不忍睹啊。】
【這劇本寫得真硬核，連這種家國天下的宏大敘事都加進來了，比那些天天只知道在皇宮裡談戀愛的古偶劇強了一萬倍。】
榜一大哥當得壓力山大啊，還得兼職大唐農業部部長？】
【哈哈哈哈，皇帝還說要封主播做大官。旭哥，苟富貴，勿相忘啊！】
看著彈幕上的調侃，楊旭樂得直拍大腿。
這時候，屏幕里的小兕子已經端端正正地在床上坐好。
她努力裝出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大眼睛裡閃爍著認真光芒。
「鍋鍋！」小兕子揚起小下巴，一本正經地開口了，「剛才阿耶說的話，里都聽見了嗎？阿耶說外面好久沒有下雨啦，地里的莊稼都渴死啦，好多好多百姓都沒有飯飯七，要餓肚子了吶。」
楊旭忍住笑意，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嗯，哥哥聽見了，你阿耶好像很發愁啊。」
「系鴨！」小兕子重重地點了點小腦袋，頭上的雙丫髻隨之一晃，「阿耶每天那麼辛苦，兕幾現在已經長大了。系大孩子啦，兕幾也要幫阿耶解決難題，不能讓阿耶總是皺著眉頭。」
說到這裡，小丫頭興奮地往前湊了湊，滿懷期待地問道。
「神仙鍋鍋，里那麼厲害，連那麼好七的糖糖和面面都能變出來，里有沒有辦法變出好多好多糧食鴨？阿耶可答應兕幾啦，只要鍋鍋有辦法，阿耶就封鍋鍋做個大官。比那個長鬍子李叔叔還要大的官哦。」
看著小丫頭這副天真爛漫的模樣，楊旭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哎喲，咱們小兕子真厲害，都知道幫阿耶分擔國家大事了。」
楊旭豎起大拇指，對著鏡頭一頓猛夸，「那必須的，哥哥出馬，一個頂倆。別說什麼李叔叔了，就算讓你阿耶封我個宰相噹噹，那也是他賺了。」
楊旭靠在椅背上，摸著下巴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在真實的歷史上，古代面對這種連年大旱，除了開倉放糧，祈雨下罪己詔之外，確實沒有什麼從根本上解決的好辦法，因為農作物的抗災能力太弱了。
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這還是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