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給楊旭封大官
這句堪比「何不食肉糜」的純真發問，若是從別的大臣或皇子口中說出，李世民怕是要勃然大怒。
但從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兒嘴裡說出來，李世民輕輕捏了捏小兕子的鼻子，耐心解釋道。
「不是因為飯不好吃，也不是他們不想吃。而是因為啊，老天爺不高興，好久都沒有下雨了。」
百姓們種在地里的莊稼，都乾死了，沒有長出糧食。沒有糧食，就沒有米飯，也沒有做糕糕的麵粉，他們就只能餓肚子咯。」
「啊？」
沒有飯飯，沒有糕糕？那肚子餓的時候該有多難受鴨。
她想起了自己有時候貪玩不想吃飯，結果小肚子餓得咕嚕嚕叫，頓時對那些百姓產生了同情。
小兕子抱著胳膊，小腦袋瘋狂地運轉著，似乎在幫阿耶想對策。
突然，她興奮地挺直了腰板，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手指，大聲地向老父親宣布。
「阿耶不怕，兕幾有辦法啦。窩可以找神仙鍋鍋。他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讓大家都能吃上飯飯的。」
看著女兒對那個的神仙哥哥充滿崇拜的小模樣，李世民老父親的心，頓時酸得直冒泡。
他堂堂大唐天子，坐擁四海，手下猛將如雲，謀臣如雨，面對這等天災都覺得棘手無比。
現在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覺得一個來歷不明的妖人能比他這個皇帝還有辦法？
李世民故意板起臉，不服氣地說道。
「那個神仙哥哥就這麼大本事？連阿耶和滿朝文武都沒辦法的事情，他難不成還能比阿耶還厲害？阿耶可是天可汗呢。」
察覺到阿耶語氣里那股酸溜溜的味道，小兕子立刻反應了過來。
她連忙撲上去，兩隻小手抱住李世民的臉頰，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搖著小腦袋，非常果斷地順毛捋。
「嗯……那肯定還是沒有阿耶厲害鴨，阿耶系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這番毫無底線的彩虹屁，將李世民心裡的那點醋意給吹得煙消雲散了，比打了勝仗還要高興，再次忍不住大笑起來。
小兕子看著阿耶笑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把話題又繞了回來，大眼睛忽閃忽閃地試探道。
「那，那萬一，兕幾系說萬一哦，萬一神仙鍋鍋真的有辦法變出好多好多糧食嘞？阿耶能不能不要抓他鴨？」
李世民一聽，大手一揮。
他雖然不相信什麼神仙能憑空變出夠天下百姓吃的糧食，但看著女兒那期盼的眼神，他豪爽地大聲應允道。
「好！只要你那位神仙哥哥真的有辦法解決吃飯問題，別說是不抓他了，阿耶立刻下旨，封他個大官做。怎麼樣？阿耶說話算話。」
「好耶，阿耶一言為定！」
小丫頭心裡可樂開了花，只要阿耶封神仙鍋鍋做官，那以後神仙鍋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來鳳陽殿找自己玩啦。
又過一會兒，考慮到還有成堆的奏摺等著處理，李世民這才依依不捨地將小兕子放下。
吩咐翠玉等人照顧好公主。
李世民跨出殿門，李君羨立刻湊了上來。
「陛下，查出來了。」
李世民的腳步微微一頓，負在身後的雙手握成了拳頭，「說。」
李君羨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雙手過頂呈遞上去，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
「回陛下，太醫院的王太醫聯合了四位御醫，動用了各種藥理測試，甚至餵食了活鼠鳥雀。」
「結果是無毒。不僅無毒，而且太醫說，此物是用糖漿凝固而成，味道甜得發膩，遠超現有的任何熬糖工藝。」
「至於上面那些猶如彩虹般絢麗的顏色……太醫院的眾人翻遍了古籍，也完全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似乎並非草木礦石之色。」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接過錦盒，輕輕彈開搭扣。
錦盒內躺著一顆五顏六色的糖球，糖球下方還連著一根白色的細長棍子。
李世民拿在手裡，放在陽光下左瞧右看。
「甜的？無毒？」李世民的眉頭非但沒有舒展，反而鎖得更緊了。
他猛地轉過頭，突然厲聲問道。
「朕記得，王太醫曾經三令五申地說過，公主的氣疾，最忌諱的便是甜膩生痰之物。所以不能吃太甜的東西，是也不是？」
李君羨被陛下這突如其來的厲喝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深深地低下頭，如實回稟道，「是的，陛下。太醫確有此叮囑。」
「那也就是說……」李世民的眼神變得銳利，「這東西，根本不適合公主現在的病情吃？」
李君羨額頭上再次滲出了冷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是，是的。為了公主的病情，御膳房每次給公主殿下做的糕點，使用飴糖和蜂蜜沒有那麼甜的。」
「這顆糖球的甜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太醫的禁忌，而且……」
李君羨頓了頓，咬了咬牙，決定把今天調查的所有疑點一次性說清楚。
「而且那碗憑空出現的面。太醫事後仔細驗過殘汁，說那麵湯不僅鹽分極重，而且還有一種刺鼻的辛香料，雖然不是很辣，但也絕對是口味極重之物。」
「按照醫理，這種重油重鹽之物，更是不宜給患有氣疾的公主殿下食用的...」
聽到這裡，李世民眼中的疑惑更是到了極點。
他冷笑一聲，敏銳地抓住了這其中的悖論。
「這就有意思了。不能吃極甜之物，也不能吃重鹽辛香之物。可是公主吃了那碗面，今日又差點吃了這顆甜得發膩的妖物……」
「但病情不僅沒有惡化，反而呼吸順暢，面色紅潤，明顯在好轉。」
「這，你作何解釋？」
「這……」
李君羨頓時語塞，結結巴巴，「這，這....」
李世民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李君羨。
他將那根棒棒糖重新放回錦盒，「神仙哥哥……鏡子……」
突然，李世民再次發問，「李君羨，朕記得你曾說，暗處觀察時，發現公主經常對著一面銅鏡自言自語，仿佛在與人交談？」
「是！」李君羨不敢有絲毫隱瞞，立刻回答，「微臣親眼所見。且今日在荷花池畔，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翠玉，似乎也在那鏡子中看到了什麼異樣，嚇得驚呼出聲。」
「還有誰知道此事？」
「回陛下，目前知曉這面妖鏡存在的，只有皇后娘娘，翠玉，以及當時在鳳陽閣值班的幾個貼身下人。」
李君羨立刻匯報導，「但微臣已經連夜審問過當時值班的下人，據他們交代，當時殿內，翠玉離皇后娘娘得近，所以得以瞧見，其他人都沒看見。」
「所以只有翠玉看到了？」
一面普通的鏡子，怎麼可能挑人顯靈？
但從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兒嘴裡說出來，李世民輕輕捏了捏小兕子的鼻子，耐心解釋道。
「不是因為飯不好吃，也不是他們不想吃。而是因為啊，老天爺不高興，好久都沒有下雨了。」
百姓們種在地里的莊稼，都乾死了，沒有長出糧食。沒有糧食，就沒有米飯，也沒有做糕糕的麵粉，他們就只能餓肚子咯。」
「啊？」
沒有飯飯，沒有糕糕？那肚子餓的時候該有多難受鴨。
她想起了自己有時候貪玩不想吃飯，結果小肚子餓得咕嚕嚕叫，頓時對那些百姓產生了同情。
小兕子抱著胳膊，小腦袋瘋狂地運轉著，似乎在幫阿耶想對策。
突然，她興奮地挺直了腰板，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手指，大聲地向老父親宣布。
「阿耶不怕，兕幾有辦法啦。窩可以找神仙鍋鍋。他那麼厲害，一定有辦法讓大家都能吃上飯飯的。」
看著女兒對那個的神仙哥哥充滿崇拜的小模樣，李世民老父親的心，頓時酸得直冒泡。
他堂堂大唐天子，坐擁四海，手下猛將如雲，謀臣如雨，面對這等天災都覺得棘手無比。
現在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覺得一個來歷不明的妖人能比他這個皇帝還有辦法？
李世民故意板起臉，不服氣地說道。
「那個神仙哥哥就這麼大本事？連阿耶和滿朝文武都沒辦法的事情，他難不成還能比阿耶還厲害？阿耶可是天可汗呢。」
察覺到阿耶語氣里那股酸溜溜的味道，小兕子立刻反應了過來。
她連忙撲上去，兩隻小手抱住李世民的臉頰，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搖著小腦袋，非常果斷地順毛捋。
「嗯……那肯定還是沒有阿耶厲害鴨，阿耶系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這番毫無底線的彩虹屁，將李世民心裡的那點醋意給吹得煙消雲散了，比打了勝仗還要高興，再次忍不住大笑起來。
小兕子看著阿耶笑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把話題又繞了回來，大眼睛忽閃忽閃地試探道。
「那，那萬一，兕幾系說萬一哦，萬一神仙鍋鍋真的有辦法變出好多好多糧食嘞？阿耶能不能不要抓他鴨？」
李世民一聽，大手一揮。
他雖然不相信什麼神仙能憑空變出夠天下百姓吃的糧食，但看著女兒那期盼的眼神，他豪爽地大聲應允道。
「好！只要你那位神仙哥哥真的有辦法解決吃飯問題，別說是不抓他了，阿耶立刻下旨，封他個大官做。怎麼樣？阿耶說話算話。」
「好耶，阿耶一言為定！」
小丫頭心裡可樂開了花，只要阿耶封神仙鍋鍋做官，那以後神仙鍋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來鳳陽殿找自己玩啦。
又過一會兒，考慮到還有成堆的奏摺等著處理，李世民這才依依不捨地將小兕子放下。
吩咐翠玉等人照顧好公主。
李世民跨出殿門，李君羨立刻湊了上來。
「陛下，查出來了。」
李世民的腳步微微一頓，負在身後的雙手握成了拳頭，「說。」
李君羨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雙手過頂呈遞上去，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
「回陛下，太醫院的王太醫聯合了四位御醫，動用了各種藥理測試，甚至餵食了活鼠鳥雀。」
「結果是無毒。不僅無毒，而且太醫說，此物是用糖漿凝固而成，味道甜得發膩，遠超現有的任何熬糖工藝。」
「至於上面那些猶如彩虹般絢麗的顏色……太醫院的眾人翻遍了古籍，也完全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似乎並非草木礦石之色。」
李世民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接過錦盒，輕輕彈開搭扣。
錦盒內躺著一顆五顏六色的糖球，糖球下方還連著一根白色的細長棍子。
李世民拿在手裡，放在陽光下左瞧右看。
「甜的？無毒？」李世民的眉頭非但沒有舒展，反而鎖得更緊了。
他猛地轉過頭，突然厲聲問道。
「朕記得，王太醫曾經三令五申地說過，公主的氣疾，最忌諱的便是甜膩生痰之物。所以不能吃太甜的東西，是也不是？」
李君羨被陛下這突如其來的厲喝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深深地低下頭，如實回稟道，「是的，陛下。太醫確有此叮囑。」
「那也就是說……」李世民的眼神變得銳利，「這東西，根本不適合公主現在的病情吃？」
李君羨額頭上再次滲出了冷汗，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是，是的。為了公主的病情，御膳房每次給公主殿下做的糕點，使用飴糖和蜂蜜沒有那麼甜的。」
「這顆糖球的甜度，已經遠遠超出了太醫的禁忌，而且……」
李君羨頓了頓，咬了咬牙，決定把今天調查的所有疑點一次性說清楚。
「而且那碗憑空出現的面。太醫事後仔細驗過殘汁，說那麵湯不僅鹽分極重，而且還有一種刺鼻的辛香料，雖然不是很辣，但也絕對是口味極重之物。」
「按照醫理，這種重油重鹽之物，更是不宜給患有氣疾的公主殿下食用的...」
聽到這裡，李世民眼中的疑惑更是到了極點。
他冷笑一聲，敏銳地抓住了這其中的悖論。
「這就有意思了。不能吃極甜之物，也不能吃重鹽辛香之物。可是公主吃了那碗面，今日又差點吃了這顆甜得發膩的妖物……」
「但病情不僅沒有惡化，反而呼吸順暢，面色紅潤，明顯在好轉。」
「這，你作何解釋？」
「這……」
李君羨頓時語塞，結結巴巴，「這，這....」
李世民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李君羨。
他將那根棒棒糖重新放回錦盒，「神仙哥哥……鏡子……」
突然，李世民再次發問，「李君羨，朕記得你曾說，暗處觀察時，發現公主經常對著一面銅鏡自言自語，仿佛在與人交談？」
「是！」李君羨不敢有絲毫隱瞞，立刻回答，「微臣親眼所見。且今日在荷花池畔，公主身邊的貼身侍女翠玉，似乎也在那鏡子中看到了什麼異樣，嚇得驚呼出聲。」
「還有誰知道此事？」
「回陛下，目前知曉這面妖鏡存在的，只有皇后娘娘，翠玉，以及當時在鳳陽閣值班的幾個貼身下人。」
李君羨立刻匯報導，「但微臣已經連夜審問過當時值班的下人，據他們交代，當時殿內，翠玉離皇后娘娘得近，所以得以瞧見，其他人都沒看見。」
「所以只有翠玉看到了？」
一面普通的鏡子，怎麼可能挑人顯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