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地主家傻兒子，高大壯
「叮鈴鈴——叮鈴鈴——」
一張皺巴巴的夏涼被猛地被掀開，楊旭頂著一頭如同雞窩般的亂發，痛苦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晚那場跌宕起伏的直播，簡直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
尤其是小兕子氣疾發作時，直到親眼看著那小豆丁平穩地睡著後，楊旭才徹底放鬆下來。
這一鬆懈，疲憊感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倒在床上就昏睡了過去。
「嘶——頭疼。」楊旭揉了揉太陽穴，走到逼仄的衛生間裡，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臉。
他拿起毛巾胡亂擦了擦臉，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打開了直播後台。
看著後台明晃晃的【禮物總計：86元】，楊旭的嘴角終於忍不住瘋狂上揚。
「雖然不多，但這可是零成本純利潤啊！只要能把這勢頭保持下去，東山再起不是夢！」楊旭喃喃自語著，但隨即，他的肚子便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咕嚕聲，打斷了他的雄心壯志。
「人是鐵飯是鋼，賺錢之前，得先解決溫飽問題。」
楊旭摸了摸餓得乾癟的肚子，眼珠子一轉，熟練地在手機通訊錄里翻找出一個備註為【地主家傻兒子】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大概十幾秒才被接通，緊接著一個渾厚嗓音傳來。
「喲，這不是咱們的楊大老闆嗎？最近在哪發大財啊？」
接電話的人叫高大壯，人如其名，長得五大三粗，體重常年維持在兩百斤上下。
他跟楊旭是在同一個大院裡光著屁股長大的髮小，妥妥的鐵哥們。
高大壯家裡也是做生意的，妥妥的富二代一枚，不過跟楊旭這種敢闖敢拼的性子不同，高大壯性格憨厚老實，甚至有點宅，最大的愛好就是打遊戲和吃。
聽著高大壯那陰陽怪氣的調侃，楊旭嘿嘿一笑，大言不慚地說道。
「發財倒是不敢當，最近小搞了個事業，做直播呢。怎麼樣，胖子，有沒有興趣入伙？我跟你說，就你這款體型，目前市面上絕對是藍海市場，獨一無二。」
「你要是肯過來，我給你量身定製一套包裝，你就穿個草皮裙，在鏡頭前面瘋狂甩你那兩百斤的大肚子，我敢保證，絕對指定賺錢！搞不好明天就能火遍全網！」
電話那頭的高大壯明顯愣住了，足足沉默了三秒鐘。
「呃？啥玩意兒？楊旭你瘋了吧，你該不會是破產破受打擊了，也跑去學網上那些不男不女的男團跳擦邊舞了吧？」
「你特麼話咋那麼多啊！一句話，出不出來？老地方，出來吃飯，餓死爹了！」楊旭被高大壯那豐富的想像力氣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罵道。
高大壯一聽是吃飯，語氣瞬間變了，「嚯？真讓你小子在直播界賺到錢了？都敢主動請客吃飯了？」
「滾蛋！少廢話，地址我微信發你，半小時內不到，友盡！」
楊旭懶得再理會這個滿腦子廢料的胖子，果斷報了一個兩人常去的飯店地址，然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位於市中心的一家裝修考究的私房菜館，聚膳閣內。
楊旭剛在包廂里坐下沒多久，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限量版加大號潮牌T恤，脖子上還掛著個狗鏈子，呼哧呼哧地擠了進來。
一進門，高大壯先把手裡的大奔車鑰匙往桌子上一扔，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壓得實木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楊旭，看著楊旭雖然有些憔悴但精神頭十足的樣子，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說兄弟。」高大壯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也別瞎折騰什麼直播了。一見面我就得說你，你就低頭給老爺子認個錯能怎麼的？父子倆哪有隔夜仇啊！你服個軟，回去繼承家業，每個月舒舒服服拿零花錢不好嗎？別人不清楚你，我還不知道你嗎？」
「就你就那點腦容量，肚子裡的墨水攏共加起來都沒二兩重，除了吃喝玩樂你懂個屁的直播啊？那水深得很，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在那幫人數錢呢。」
「砰！」
楊旭毫不客氣地越過半個桌子，一拳搗在高大壯肉乎乎的肚子上，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你懂個屁！」楊旭收回手，從兜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直播後台的數據統計頁面，直接把屏幕懟到了高大壯的胖臉上。
「睜大你的小眼睛好好看看，哥們兒這是實力！看到沒？純收益！」
高大壯被手機屏幕晃了一下，眯著眼湊近看了看。
「個，十……八十六？」高大壯的眼睛瞪大了幾分，臉上露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哎呦喂，可以啊楊老闆。不少勒，簡直是一筆巨款啊，夠你買兩包好煙了。」
傻子都能聽出他語氣里那濃濃的嘲諷。
楊旭也不惱，一把收回手機，極其裝逼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告訴你，這只是剛開始。我昨晚也就開播了不到兩個小時。而且我那個直播間的內容，絕對是全網獨一份。」
「就我這勢頭，後面肯定越來越多，日收過萬那都是保守估計，你就等著看們兒怎麼在直播界翻雲覆雨吧。」
高大壯看著楊旭那副自信心爆棚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敷衍地點頭附和，「行行行，你牛逼，那你加油。苟富貴，勿相忘啊楊老闆。趕緊點菜吧，我都餓前胸貼後背了。」
楊旭打了個響指，直接喊來服務員。
「服務員，點菜！那個，招牌的蔥燒海參來兩份，一人一份。清蒸帝王蟹來一隻，挑大的啊。還有這個澳洲和牛，切厚點，烤個七分熟。這道佛跳牆也來一個……」
楊旭拿著菜單，手指在那些價格最昂貴的菜品上瘋狂點擊，嘴裡還不停地報著菜名。
坐在對面的高大壯一開始還在喝茶，可聽著楊旭報出的那一個個動輒三位數的菜名，他臉上的肥肉開始微微顫抖。
他一把按住楊旭拿菜單的手，看著滿臉淡定的楊旭，心驚膽戰地說道。
「大哥，夠了吧？真夠了啊！咱們就兩個人，你點這麼多餵豬呢？」
一張皺巴巴的夏涼被猛地被掀開，楊旭頂著一頭如同雞窩般的亂發，痛苦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晚那場跌宕起伏的直播，簡直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
尤其是小兕子氣疾發作時，直到親眼看著那小豆丁平穩地睡著後，楊旭才徹底放鬆下來。
這一鬆懈，疲憊感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倒在床上就昏睡了過去。
「嘶——頭疼。」楊旭揉了揉太陽穴，走到逼仄的衛生間裡，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臉。
他拿起毛巾胡亂擦了擦臉，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打開了直播後台。
看著後台明晃晃的【禮物總計：86元】，楊旭的嘴角終於忍不住瘋狂上揚。
「雖然不多，但這可是零成本純利潤啊！只要能把這勢頭保持下去，東山再起不是夢！」楊旭喃喃自語著，但隨即，他的肚子便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咕嚕聲，打斷了他的雄心壯志。
「人是鐵飯是鋼，賺錢之前，得先解決溫飽問題。」
楊旭摸了摸餓得乾癟的肚子，眼珠子一轉，熟練地在手機通訊錄里翻找出一個備註為【地主家傻兒子】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大概十幾秒才被接通，緊接著一個渾厚嗓音傳來。
「喲，這不是咱們的楊大老闆嗎？最近在哪發大財啊？」
接電話的人叫高大壯，人如其名，長得五大三粗，體重常年維持在兩百斤上下。
他跟楊旭是在同一個大院裡光著屁股長大的髮小，妥妥的鐵哥們。
高大壯家裡也是做生意的，妥妥的富二代一枚，不過跟楊旭這種敢闖敢拼的性子不同，高大壯性格憨厚老實，甚至有點宅，最大的愛好就是打遊戲和吃。
聽著高大壯那陰陽怪氣的調侃，楊旭嘿嘿一笑，大言不慚地說道。
「發財倒是不敢當，最近小搞了個事業，做直播呢。怎麼樣，胖子，有沒有興趣入伙？我跟你說，就你這款體型，目前市面上絕對是藍海市場，獨一無二。」
「你要是肯過來，我給你量身定製一套包裝，你就穿個草皮裙，在鏡頭前面瘋狂甩你那兩百斤的大肚子，我敢保證，絕對指定賺錢！搞不好明天就能火遍全網！」
電話那頭的高大壯明顯愣住了，足足沉默了三秒鐘。
「呃？啥玩意兒？楊旭你瘋了吧，你該不會是破產破受打擊了，也跑去學網上那些不男不女的男團跳擦邊舞了吧？」
「你特麼話咋那麼多啊！一句話，出不出來？老地方，出來吃飯，餓死爹了！」楊旭被高大壯那豐富的想像力氣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罵道。
高大壯一聽是吃飯，語氣瞬間變了，「嚯？真讓你小子在直播界賺到錢了？都敢主動請客吃飯了？」
「滾蛋！少廢話，地址我微信發你，半小時內不到，友盡！」
楊旭懶得再理會這個滿腦子廢料的胖子，果斷報了一個兩人常去的飯店地址，然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位於市中心的一家裝修考究的私房菜館，聚膳閣內。
楊旭剛在包廂里坐下沒多久，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限量版加大號潮牌T恤，脖子上還掛著個狗鏈子，呼哧呼哧地擠了進來。
一進門，高大壯先把手裡的大奔車鑰匙往桌子上一扔，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壓得實木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楊旭，看著楊旭雖然有些憔悴但精神頭十足的樣子，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說兄弟。」高大壯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也別瞎折騰什麼直播了。一見面我就得說你，你就低頭給老爺子認個錯能怎麼的？父子倆哪有隔夜仇啊！你服個軟，回去繼承家業，每個月舒舒服服拿零花錢不好嗎？別人不清楚你，我還不知道你嗎？」
「就你就那點腦容量，肚子裡的墨水攏共加起來都沒二兩重，除了吃喝玩樂你懂個屁的直播啊？那水深得很，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在那幫人數錢呢。」
「砰！」
楊旭毫不客氣地越過半個桌子，一拳搗在高大壯肉乎乎的肚子上，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
「你懂個屁！」楊旭收回手，從兜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直播後台的數據統計頁面，直接把屏幕懟到了高大壯的胖臉上。
「睜大你的小眼睛好好看看，哥們兒這是實力！看到沒？純收益！」
高大壯被手機屏幕晃了一下，眯著眼湊近看了看。
「個，十……八十六？」高大壯的眼睛瞪大了幾分，臉上露出了一個誇張的表情，「哎呦喂，可以啊楊老闆。不少勒，簡直是一筆巨款啊，夠你買兩包好煙了。」
傻子都能聽出他語氣里那濃濃的嘲諷。
楊旭也不惱，一把收回手機，極其裝逼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告訴你，這只是剛開始。我昨晚也就開播了不到兩個小時。而且我那個直播間的內容，絕對是全網獨一份。」
「就我這勢頭，後面肯定越來越多，日收過萬那都是保守估計，你就等著看們兒怎麼在直播界翻雲覆雨吧。」
高大壯看著楊旭那副自信心爆棚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敷衍地點頭附和，「行行行，你牛逼，那你加油。苟富貴，勿相忘啊楊老闆。趕緊點菜吧，我都餓前胸貼後背了。」
楊旭打了個響指，直接喊來服務員。
「服務員，點菜！那個，招牌的蔥燒海參來兩份，一人一份。清蒸帝王蟹來一隻，挑大的啊。還有這個澳洲和牛，切厚點，烤個七分熟。這道佛跳牆也來一個……」
楊旭拿著菜單，手指在那些價格最昂貴的菜品上瘋狂點擊，嘴裡還不停地報著菜名。
坐在對面的高大壯一開始還在喝茶，可聽著楊旭報出的那一個個動輒三位數的菜名，他臉上的肥肉開始微微顫抖。
他一把按住楊旭拿菜單的手，看著滿臉淡定的楊旭，心驚膽戰地說道。
「大哥，夠了吧？真夠了啊！咱們就兩個人，你點這麼多餵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