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希倫・卡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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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希倫?卡爾德

  儘管鄧布利多已經盡力封鎖消息,嚴令知情的教授們守口如瓶,只對外宣稱奧倫·卡斯教授遭遇「意外」重傷,正在接受治療,但城堡里的流言從來都擋不住,奧倫·卡斯教授昏迷不醒的消息,還是像藤蔓一樣,悄悄爬遍了霍格沃茨的每一個角落,走廊里、餐廳里、宿舍里,隨處都能聽到學生們壓低聲音的議論。

  「又一位倒霉蛋教授栽了————果然,黑魔王的詛咒從來沒失效過,這職位就是個燙手山芋,誰碰誰倒霉。」

  「奧倫·卡斯教授人那麼好,還耐心教我們分辨黑魔法痕跡,教我們基礎的防禦技巧,怎麼就出事了呢?太可惜了。」

  學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臉上滿是沮喪,沒人覺得意外,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力,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這個職位,就像被下了最惡毒的詛咒,無論多麼厲害的巫師,只要坐上這個位置,終究逃不過倒霉的命運。

  第二天早餐時分,大禮堂里瀰漫著麵包香與熱可可的氣息,卻驅散不了學生們臉上的低落。

  鄧布利多校長依舊坐在教授席位的主位上,白色的鬍鬚垂在胸前,神色平靜,待禮堂內的嘈雜聲稍稍平息,他拿起魔杖,輕輕敲了敲桌面,傳遍了整個禮堂,壓下了所有的議論聲。

  「各位同學,安靜一下。」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想必大家已經聽說了奧倫·卡斯教授的事情,他因意外重傷,目前仍在昏迷中,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幫助他康復,希望大家能為他祈禱。」

  話音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因此,在奧倫·卡斯教授康復期間,我們很榮幸地迎來了一位臨時接任者。希倫·卡爾德教授將擔任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負責大家接下來的課程,帶領大家學習黑魔法防禦技巧,讓我們歡迎他的到來。」

  話音落下,一個金髮瘦高的男人從教授席位上緩緩站起來,他身形挺拔,幾乎比身邊的斯內普教授還要高出大半個頭,身形單薄卻不顯屏弱,反而透著一種緊繃的克制,仿佛全身的肌肉都處於戒備狀態,瘦削的臉龐上,突出的眉弓和歡骨勾勒出冷硬的線條,沒有多餘的柔和,眼神銳利如鷹,掃過禮堂時,讓在場的學生們紛紛收斂了神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巴上那排貼合下頜線的短鬍鬚,修剪得一絲不苟,長短均勻緊緊貼在皮膚上,乾淨利落,這在男性巫師中實屬罕見。

  畢竟,霍格沃茨的男教授們,大多要麼像斯內普一樣,下巴光潔,透著幾分陰鬱,要麼就像海格一樣,鬍子如同糾結的毛線團,肆意生長,遮住大半個臉龐,卡爾德教授的這副模樣,更像是一位恪守規矩的軍人,而非隨性的巫師,周身都散發著嚴謹與冷峻的氣息。

  普尼坐在拉文克勞的餐桌旁,自光落在這位新教授身上。

  他注意到,卡爾德教授的嘴角只是微微向上翹了一下,弧度極淺,轉瞬即逝,勉強能看得出是在回應眾人的目光,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反而透著一種疏離與冷淡,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個極其嚴肅、刻板,渾身散發著克制的教條與規訓氣息的人,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禮堂內響起了稀稀拉拉、參差不齊的掌聲,有的學生敷衍地拍了兩下,有的乾脆沒有抬手,只是低著頭,相互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在禮堂里悄然蔓延開來。

  「他該不會是得罪了福吉吧?不然魔法部怎麼會這麼及時地把他派過來?奧倫·卡斯教授昨天才出事,今天他就來了,也太巧了。」

  「還用說嗎?肯定是得罪人了,這分明就是被發配過來當消耗品的,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步奧倫·卡斯教授的後塵。」

  甚至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壓低聲音鬨笑起來。

  「我賭他撐不過三個月,最多兩個月,就得倒霉。」

  「我賭一個月!到時候我們就等著看笑話。」

  這些議論聲不算響亮,卻足夠讓前排的教授們聽到。

  斯內普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身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海格皺著眉頭,臉上滿是不悅,想要出聲制止,卻被身邊的凱特爾伯恩教授輕輕拉住。

  鄧布利多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只是眼底閃過一絲思慮,目光落在卡爾德教授身上,若有所思。

  而被議論的主角卡爾德教授,對於來自台下的自光、竊竊私語和敷衍的掌聲,毫不在意,仿佛那些聲音都只是耳邊風。


  他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隨即張開嘴,用清晰而冷峻的嗓音開口,聲音不算洪亮,迅速壓制了禮堂內的所有嘈雜聲,讓整個大禮堂瞬間安靜下來。

  「謝謝大家的歡迎。但我希望,在我的課堂上,秩序和效率會比掌聲更受歡迎,廢話不必多說,專注於學習,才是你們該做的事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從今天下午開始,黑魔法防禦術課正常進行,按照課程表上課,遲到者、曠課者,後果自負,我不會有任何容忍。」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微微頷首示意後,便重新坐回了教授席位,身姿依舊挺拔,脊背挺得筆直,全程沒有再看學生們一眼。

  終於到了拉文克勞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時間。

  普尼和其他拉文克勞的學生,走進了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剛一推開門,所有人都立刻察覺到了不同,往日裡隨意擺放的桌椅,被重新排列得整整齊齊,中間留出了一條寬的過道,兩邊的桌椅相對擺放,像是法庭上的原告與被告席。

  卡爾德教授站在講桌後,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雙手背在身後,目光銳利,用下眼臉打量著每一個走進教室的學生,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像是在審視一群需要被管教的士兵,讓每一個被他看到的學生,都挺直了脊背,收斂了神色,不敢有絲毫懈怠。

  等待所有人都找到座位坐下,教室里徹底安靜下來後,卡爾德教授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自我介紹,也沒有詢問學生們的基礎,直接拿起魔杖,輕輕敲了敲黑板,黑板上瞬間浮現出「黑魔法防禦核心要點」幾個工整有力的黑體字,字跡凌厲,開門見山,直接切入正題。

  「開始上課。」

  「黑魔法防禦,不是兒戲,更不是讓你們炫耀滑稽咒、捉弄同學的舞台,它是一門精確的科學,是對抗黑暗、守護自身的必備技能。」

  他的語速很快,沒有絲毫停頓,目光掃過全場,眼神銳利,「其核心在於三點:紮實的知識、絕對的紀律、以及毫不猶豫的正確行動。缺少任何一點,在真正的黑魔法面前,你們都只會是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他的教學風格,與奧倫·卡斯教授截然不同。

  奧倫·卡斯教授溫和耐心,會一點點講解咒語的原理,會手把手糾正學生的動作,哪怕學生多次出錯,也只會溫柔地提醒,耐心地指導。

  而卡爾德教授,語速快得幾乎讓學生們跟不上,對學生的要求更是嚴苛到了極點,容不得絲毫差錯。

  提問時,他會緊緊盯住被提問的學生,眼神銳利,仿佛要穿透對方的內心,看穿對方的心思,讓被提問的學生瞬間變得緊張,原本熟記的知識點,也會變得磕磕絆絆,說不完整。

  哪怕學生只是答錯了一個微小的細節,他也不會像斯內普那樣諷刺挖苦,只是用毫無波瀾的,指出錯誤,然後要求對方當場重複正確答案三遍,直到發音、措辭都準確無誤為止,沒有絲毫鬆動的餘地。

  這種方式,比任何諷刺都更讓學生倍感羞愧。

  有個一年級的拉文克勞學生,因為記錯了一個黑魔法的名稱,多念了一個音節,就被他要求站在教室中央,反覆重複正確名稱,臉頰漲得通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頭埋得很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教室里鴉雀無聲,只有他略顯哽咽的重複聲,每一次重複,都像是在承受一次羞辱。

  卡爾德教授站在講桌後,冷冷地看著他,沒有絲毫鬆動:「含糊其辭是防禦術過程中的致命因素,一個微小的錯誤,就可能讓你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愈發嚴肅,「也許這能夠讓你記住該如何把握重點,一個發音錯誤的咒語,一個記錯的防禦方法,可能讓你失去的不僅是成績,更可能是你的魔杖、你的魔法能力,甚至是你的生命。」

  他的話沒有絲毫誇張,讓所有學生都忍不住繃緊了神經,再也不敢有絲毫敷衍,紛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聆聽每一個知識點,生怕出錯,淪為下一個被「懲罰」的人。

  而卡爾德教授展示出的實力,更讓學生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那是一種對魔法的絕對掌控,一種歷經實戰的沉穩與凌厲,絕非普通巫師所能擁有。

  晚餐時,幾個高年級學生圍坐在一起,低聲談論著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其中一個學生臉色依舊蒼白,帶著幾分後怕。

  「那位卡爾德教授的教學方式,簡直太殘酷了,比斯內普教授還要嚴苛,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嚴格的教授。」


  他話音剛落,就有其他學生紛紛附和,一臉委屈敬畏。

  隨著他的講述,越來越多的學生圍了過來,原本還算熱鬧的餐桌旁,氣氛漸漸變得凝重,很多人聽著聽著,就沒了胃口,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臉上滿是擔憂。

  據那位高年級學生說,下午卡爾德教授在演示常見危險生物的防禦方法時,並沒有採用課本上的標準應對方式,他沒有先講解技巧,沒有示範動作,而是直接讓學生們分組上前嘗試,看著學生們手忙腳亂、險些被欣克龐克的幻影迷惑,甚至差點受傷時,才緩緩出手干預。

  他揮動魔杖,沒有多餘的動作,一道精準無比的冰凍咒瞬間射出,威力被控制得恰到好處,既沒有傷害到欣克龐克的性命,又能瞬間將它凍成一尊晶瑩剔透的冰雕,連欣克龐克身上的每一根毛髮,都清晰可見,沒有絲毫偏差。

  那一刻,整個教室鴉雀無聲,所有學生都被這精準而強大的魔法震撼到了,心底的戲謔與懷疑,漸漸被深深的敬畏取代。

  緊接著,卡爾德教授沒有絲毫停頓,手腕微抬,魔杖尖端閃過一道淡白色的微光,一個簡單卻精準的碎裂咒射了出去,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尊晶瑩剔透的欣克龐克冰雕,便被輕易擊碎,散落成一堆細小的碎冰和暗紅色的碎肉屑,濺落在教室的地面上,冰渣反射著燈光,與血肉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讓人胃裡一陣翻湧。

  剎那間,教室里徹底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所有學生都僵在座位上,大氣不敢出,自光死死盯著地面上的碎冰與碎肉,被這種高效、冷酷且近平無情的手段深深震懾,剛才還縈繞在教室里的好奇,瞬間被一種冰冷的恐懼取代,每個人的心底都泛起一陣寒意,蜷縮了一下身體。

  沉默只持續了幾秒,緊接著,教室里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反胃聲,有人捂住嘴,肩膀不停顫抖,強忍著想要嘔吐的衝動,有人彎腰趴在桌沿上,忍不住乾嘔起來,臉色蒼白如紙,更有幾個膽子小的女生,直接忍不住吐了出來,穢物濺在地面上,與碎冰、碎肉混在一起,場面愈發狼狽不堪。

  卡爾德教授對此視若無睹,依舊站在講桌後,脊背挺直,眼神平靜,仿佛剛才擊碎的不是一隻神奇生物,只是一塊無關緊要的冰塊,沒有絲毫動容,他甚至沒有多餘的眼神分給那些嘔吐的學生,只是淡淡地開口:「這就是面對危險生物時,最直接、最高效的處理方式。憐憫,在黑暗與危險面前,只會成為你的絆腳石,只會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那一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最終以混亂收場,課後,越來越多的學生感到不適,有的頭暈噁心,有的渾身發冷,有的夜裡常常被噩夢驚醒,校醫院很快就人滿為患,龐弗雷夫人忙得焦頭爛額,一邊給學生們服用安神藥劑和止吐藥,一邊忍不住抱怨卡爾德教授的教學方式太過殘忍,不顧及學生們的承受能力。

  卡爾德教授的手段,確實太過狠辣,眾多女生受驚過度,夜裡常常被噩夢驚醒,夢裡反覆出現欣克龐克被凍成冰雕、再被擊碎的畫面,連續數日都無法安睡,臉色越來越蒼白,更嚴重的是,很多學生吃飯時,只要看到肉類,就會條件反射地感到反胃,哪怕是平日裡最愛的烤牛排,也難以下咽,只能勉強吃些麵包和蔬菜,整個人都變得無精打采。

  接下來的幾天,卡爾德教授成了霍格沃茨學生們議論的焦點。

  走廊里、餐廳里,隨處都能看到學生們圍在一起,低聲交談,對這位教授之前的輕蔑與戲謔,早已消失無蹤。

  「梅林的鬍子啊!你們看到那天他擊碎冰雕的樣子了嗎?他好像————真的很厲害,那種對魔法的掌控力,簡直太驚人了!」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壓低聲音,震撼,說話時還縮了縮脖子,仿佛又看到了當時的場景,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厲害是厲害,但也太嚴格了吧。上課提問錯一個字,就要當場重複三遍,還有那天的演示,簡直太嚇人了,我現在一想到欣克龐克的樣子,就覺得胃裡不舒服。」

  另一個學生皺著眉頭,「我甚至懷疑,在魔法部任職,都沒有這麼嚴苛的要求。」

  有人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們說,他這麼厲害,能不能打破那個詛咒?畢竟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詛咒,已經存在那麼久了,之前也不是沒有厲害的巫師試圖抵抗,可結果————

  你們也都知道,沒有一個人能成功。」

  這話一出,周圍的學生們都沉默了。

  是啊,那個詛咒太過詭異,無論多麼厲害的巫師,只要坐上那個職位,終究逃不過倒霉的命運。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學生低聲開口:「我感覺有點懸,畢竟那可是很久之前就有的詛咒,根深蒂固,哪那麼容易被打破?說不定,他也只是個過客,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事。」


  話題很快又轉移到了魔法部身上,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疑惑地說道:「奧倫·卡斯教授昨天才出事,今天魔法部就派人來了,這次魔法部怎麼這麼積極?以前別的教授出事,他們可從來沒有這麼快的反應,每次都要拖上好幾天,甚至好幾個星期才會有動靜。」

  「我知道他!」就在這時,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突然開口,「我姑媽在魔法部工作,她的同事提起過這個希倫·卡爾德,說他專門處理那些危險的神奇生物,據說他對危險」生物的處理手段————相當激進,甚至可以說是殘忍,很多同事都不敢和他共事,覺得他太過冷酷無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他被踢到了其他部門,負責處理一些敏感」事務,之後就一直沒聽說有什麼出名的事跡,沒想到這次,魔法部會把他派到霍格沃茨來,估計是真的得罪了什麼大人物,被發配過來了。」

  「你們看!」突然,一個學生驚呼一聲,伸手指向教授席位的方向,「斯內普教授和他的關係好像不錯!他們正在說話!」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卡爾德教授正側身坐在座位上,與身邊的斯內普低聲交談,斯內普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黑色的長袍垂在身上,臉色陰沉,眉頭微微皺著,沒有絲毫笑意,而卡爾德教授也依舊是那副嚴肅冷峻的神情,神色平靜,沒有多餘的表情,兩人交談時,都很平淡,沒有多餘的情緒。

  「完了完了,如果這兩個人勾結在一起,對我們其他三個學院來說,可真是一個大麻煩!」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皺著眉頭,「斯內普教授本就對非斯萊特林的學生格外嚴苛,經常故意刁難我們,如今再加上一個同樣嚴肅、手段狠辣的卡爾德教授,以後我們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尤其是黑魔法防禦術課,肯定會被狠狠刁難。」

  普尼也抬頭向著教授坐席看去,自光緊緊落在兩人身上,他發現,卡爾德教授和斯內普雖然在交談,但身體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絲毫親近的姿態,神色也依舊冷峻,看上去並不熟悉,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很少,大多時候都是各自說著自己的話,偶爾點頭回應一下。

  但不可否認,兩位同樣嚴肅、能力高強,又同樣帶著幾分疏離感的教授之間,似乎真的有某種交流的默契,不需要太多的話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那種默契,透著一股冰冷的疏離,不像是親近,更像是一種同類之間的相互認可。

  「這可真是一件災難!」剛才驚呼的學生雙手抱頭,一臉崩潰,「我本來就已經非常討厭斯內普教授了,現在,可能要在討厭的人名單上,再加上一個卡爾德教授了,以後上課,簡直就是煎熬。」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嘆氣。

  周圍的學生們大多表示贊同,臉上滿是擔憂,紛紛抱怨自己的運氣不好,遇到了兩位如此嚴苛的教授。

  但普尼卻搖了搖頭,他看得比其他人更細緻,兩個人雖然在交談,但眼神里都帶著一絲警惕,沒有信任,那不是親近的默契,更像是一種冷峻的默契,一種同為強者,彼此審視、相互試探的較量,仿佛在衡量對方的實力,猜測對方的目的,誰也不願意先露出破綻,誰也不願意被對方壓制。

  這兩位教授,或許並不是學生們所想的那樣勾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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