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入枉死城
「聯手了？」
江北辰眉頭微挑，走到窗邊，推開窗欞。
晨光湧入，映在他臉上。
「細說。」
「今日卯時三刻，謝文淵、王鎮岳、李玄風三位長老聯袂前往張明遠營帳。」
「密談約半個時辰，隨後四人一同現身雲棲谷，宣布聯手破城。」
雲姨跟在江北辰身後，壓低聲音稟報。
「條件呢？」江北辰接著問道。
「據說是城門攻破後，龍脈歸屬各憑本事。」
「但在龍脈現世之前，任何人不得內鬥，違者共擊之。」
「此外，破城所得的其他機緣，按三家一府均分。」
江北辰聽完，沉默片刻，隨即輕笑一聲：
「反應真快，一晚上就談妥了。」
「看來昨晚的事情，把他們刺激得不輕。」
按照遺書上的記載，原本四家要在半月之後才談妥聯手。
現在僅僅用了一個晚上，顯然是因為昨晚的變故。
「不過，這聯手能維持多久，就不好說了。」江北辰輕笑一聲。
「殿下說得是。」
「謝家想攀附太子，王家是九皇子的人，李家與昭明公主交好，張明遠代表六皇子。」
「四家各懷鬼胎，怎麼可能全心全意地聯手？」雲姨點頭說道。
「那就讓他們先唱這齣戲。」
「我們也該去湊個熱鬧了。」
江北辰轉身，走向屋外。
「殿下要進枉死城？」雲姨微微一怔。
「四大高手聯手破城，陣法一開，城門必破。」
「如此盛事，豈能錯過？」
江北辰語氣平靜，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
雲棲谷，枉死城外。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但谷中已被肅殺之氣籠罩。
張明遠、謝文淵、王鎮岳、李玄風四人並肩而立，身後是各自帶來的精銳高手，總計幾十人。
在四人前方，一座巨大的陣法，正在緩緩運轉。
八十一面陣旗，按九宮八卦排列，旗面獵獵作響，無數符文在旗面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陸兄，準備好了嗎？」張明遠轉頭問道。
陸雲深沒有回答，站在陣眼之中，手持羅盤，閉目感應著地脈之力的流向。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雙眼，點了點頭：
「可以了。」
「那就開始吧。」
話音落下，陸雲深雙手結印，低喝一聲：
「九宮破城——啟！」
嗡——！
八十一面陣旗同時亮起！
青光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幅巨大的陣圖。
陣圖緩緩旋轉，引動方圓數里的地脈之力，如百川歸海般匯聚而來！
轟隆隆——
大地震顫。
枉死城剩餘的東北、西北兩座偏門，在陣法的衝擊下，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呻吟。
城門表面那些漆黑的禁制符文，一個接一個碎裂，化作點點黑光消散。
「再加把勁！」
王鎮岳大喝一聲，一掌拍出，雄厚的真元注入陣眼。
頓時，陣法的光芒又亮三分。
謝文淵與李玄風對視一眼，也同時出手，將自己的真元注入陣法。
四大高手聯手，陣法的威力暴漲！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東北門，轟然倒塌！
緊接著，西北門也在數息後化作碎片。
至此，枉死城九門全破！
城門洞開，大雪紛飛，寒梅綻放，一幅雪國風景。
雪景之中，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街道兩側，房屋鱗次櫛比，店鋪、酒肆、民居……一切都與七年前陰澤縣被拖入虛空前的模樣一般無二。
仿佛，枉死城的時間，停留在了七年前的那一天。
「入城！」
張明遠一聲令下，率先踏入城中。
眾人緊隨其後，江北辰也混在人群中。
就在眾人踏入城中的那一刻——
刷——
刷——
刷——
漫天箭雨，傾瀉下來，好似水幕。
只是，不等箭雨落地，一道冷哼，劃破箭幕。
「給我滾！」
王鎮岳厲喝一聲，昨晚在江北辰身上，吃了個軟釘子，本就心情不好。
現在遇到箭雨，正好撞到了他的氣頭上。
一拳轟出！
恐怖的拳風，席捲而去，轟在了箭幕之上。
下一秒，漫天的箭幕，好似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了一部分，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緊接著，王鎮岳腳掌在地上重重一踏，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瞬間，沖入守城士兵人群之中。
好似猛虎入羊群，大開殺戒，攔都攔不住。
守城的士卒，雖然悍不畏死，但實力終究有限。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街道上便躺滿了士卒破碎的屍骸，血流成河。
最後一個守城將領模樣的士卒，被王鎮岳一掌拍飛，撞碎了半面牆壁。
他掙扎著爬起來，雙眼死死盯著王鎮岳這群外來者，發出怨毒的嘶吼：
「城主大人神通廣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神通廣大？」王鎮岳冷笑一聲，「那就讓他來！」
說罷，他抬手，一掌結果了這名守將。
就在此時。
「呵呵呵……」
一聲輕笑，自城池深處傳來。
那笑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仿佛說話之人就在耳邊。
緊接著，一道儒雅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眾人齊齊色變！
循聲望去，只見街道盡頭，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那人身穿一襲月白長衫，面如冠玉，氣質儒雅，手持一卷竹簡。
若不是出現在枉死城中，眾人還以為他是一位飽讀詩書的教書先生。
在看到這位文士的瞬間，張明遠以及三大家族的大長老，瞳孔微縮。
此人的氣息，宛如深淵，一時間讓他們看不出深淺來。
「你是……」
張明遠問道，右手已按住劍柄。
謝文淵、王鎮岳、李玄風也各自戒備，體內真元悄然運轉。
「本座，枉死城城主。」
「見過幾位道友！」
枉死城的城主！
一時間，空氣中的氣氛，幾乎要凝固住了。
所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戒備的表情，唯獨江北辰很是輕鬆。
通過遺書，他早就知道，枉死城的城主，不是來復仇的。
至少，從未來身目前調查的結果來看，是如此！
枉死城城主仿佛沒看到眾人的敵意，依舊微笑說道：
「諸位遠道而來，破了本座的城門，殺了本座的守軍，想必也累了。」
「若不嫌棄，不妨入府一敘。」
「本座略備薄酒，為諸位接風洗塵。」
他合上竹簡，做了個「請」的手勢。
眾人面面相覷。
這城主……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江北辰眉頭微挑，走到窗邊，推開窗欞。
晨光湧入，映在他臉上。
「細說。」
「今日卯時三刻，謝文淵、王鎮岳、李玄風三位長老聯袂前往張明遠營帳。」
「密談約半個時辰，隨後四人一同現身雲棲谷，宣布聯手破城。」
雲姨跟在江北辰身後，壓低聲音稟報。
「條件呢？」江北辰接著問道。
「據說是城門攻破後，龍脈歸屬各憑本事。」
「但在龍脈現世之前，任何人不得內鬥，違者共擊之。」
「此外，破城所得的其他機緣，按三家一府均分。」
江北辰聽完，沉默片刻，隨即輕笑一聲：
「反應真快，一晚上就談妥了。」
「看來昨晚的事情，把他們刺激得不輕。」
按照遺書上的記載，原本四家要在半月之後才談妥聯手。
現在僅僅用了一個晚上，顯然是因為昨晚的變故。
「不過，這聯手能維持多久，就不好說了。」江北辰輕笑一聲。
「殿下說得是。」
「謝家想攀附太子，王家是九皇子的人，李家與昭明公主交好，張明遠代表六皇子。」
「四家各懷鬼胎，怎麼可能全心全意地聯手？」雲姨點頭說道。
「那就讓他們先唱這齣戲。」
「我們也該去湊個熱鬧了。」
江北辰轉身，走向屋外。
「殿下要進枉死城？」雲姨微微一怔。
「四大高手聯手破城，陣法一開，城門必破。」
「如此盛事，豈能錯過？」
江北辰語氣平靜，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
雲棲谷，枉死城外。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但谷中已被肅殺之氣籠罩。
張明遠、謝文淵、王鎮岳、李玄風四人並肩而立，身後是各自帶來的精銳高手，總計幾十人。
在四人前方，一座巨大的陣法，正在緩緩運轉。
八十一面陣旗，按九宮八卦排列，旗面獵獵作響，無數符文在旗面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陸兄，準備好了嗎？」張明遠轉頭問道。
陸雲深沒有回答，站在陣眼之中，手持羅盤，閉目感應著地脈之力的流向。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雙眼，點了點頭：
「可以了。」
「那就開始吧。」
話音落下，陸雲深雙手結印，低喝一聲：
「九宮破城——啟！」
嗡——！
八十一面陣旗同時亮起！
青光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幅巨大的陣圖。
陣圖緩緩旋轉，引動方圓數里的地脈之力，如百川歸海般匯聚而來！
轟隆隆——
大地震顫。
枉死城剩餘的東北、西北兩座偏門，在陣法的衝擊下，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呻吟。
城門表面那些漆黑的禁制符文，一個接一個碎裂，化作點點黑光消散。
「再加把勁！」
王鎮岳大喝一聲，一掌拍出，雄厚的真元注入陣眼。
頓時，陣法的光芒又亮三分。
謝文淵與李玄風對視一眼，也同時出手，將自己的真元注入陣法。
四大高手聯手，陣法的威力暴漲！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東北門，轟然倒塌！
緊接著，西北門也在數息後化作碎片。
至此，枉死城九門全破！
城門洞開，大雪紛飛，寒梅綻放，一幅雪國風景。
雪景之中，人頭攢動，熙熙攘攘。
街道兩側，房屋鱗次櫛比，店鋪、酒肆、民居……一切都與七年前陰澤縣被拖入虛空前的模樣一般無二。
仿佛，枉死城的時間，停留在了七年前的那一天。
「入城！」
張明遠一聲令下，率先踏入城中。
眾人緊隨其後，江北辰也混在人群中。
就在眾人踏入城中的那一刻——
刷——
刷——
刷——
漫天箭雨，傾瀉下來，好似水幕。
只是，不等箭雨落地，一道冷哼，劃破箭幕。
「給我滾！」
王鎮岳厲喝一聲，昨晚在江北辰身上，吃了個軟釘子，本就心情不好。
現在遇到箭雨，正好撞到了他的氣頭上。
一拳轟出！
恐怖的拳風，席捲而去，轟在了箭幕之上。
下一秒，漫天的箭幕，好似被一隻無形巨手，抹去了一部分，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緊接著，王鎮岳腳掌在地上重重一踏，身體如同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瞬間，沖入守城士兵人群之中。
好似猛虎入羊群，大開殺戒，攔都攔不住。
守城的士卒，雖然悍不畏死，但實力終究有限。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街道上便躺滿了士卒破碎的屍骸，血流成河。
最後一個守城將領模樣的士卒，被王鎮岳一掌拍飛，撞碎了半面牆壁。
他掙扎著爬起來，雙眼死死盯著王鎮岳這群外來者，發出怨毒的嘶吼：
「城主大人神通廣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神通廣大？」王鎮岳冷笑一聲，「那就讓他來！」
說罷，他抬手，一掌結果了這名守將。
就在此時。
「呵呵呵……」
一聲輕笑，自城池深處傳來。
那笑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仿佛說話之人就在耳邊。
緊接著，一道儒雅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眾人齊齊色變！
循聲望去，只見街道盡頭，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那人身穿一襲月白長衫，面如冠玉，氣質儒雅，手持一卷竹簡。
若不是出現在枉死城中，眾人還以為他是一位飽讀詩書的教書先生。
在看到這位文士的瞬間，張明遠以及三大家族的大長老，瞳孔微縮。
此人的氣息，宛如深淵，一時間讓他們看不出深淺來。
「你是……」
張明遠問道，右手已按住劍柄。
謝文淵、王鎮岳、李玄風也各自戒備，體內真元悄然運轉。
「本座，枉死城城主。」
「見過幾位道友！」
枉死城的城主！
一時間，空氣中的氣氛，幾乎要凝固住了。
所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戒備的表情，唯獨江北辰很是輕鬆。
通過遺書，他早就知道，枉死城的城主，不是來復仇的。
至少，從未來身目前調查的結果來看，是如此！
枉死城城主仿佛沒看到眾人的敵意，依舊微笑說道：
「諸位遠道而來，破了本座的城門，殺了本座的守軍，想必也累了。」
「若不嫌棄，不妨入府一敘。」
「本座略備薄酒，為諸位接風洗塵。」
他合上竹簡，做了個「請」的手勢。
眾人面面相覷。
這城主……葫蘆里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