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準備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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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廂之中,氣氛有些詭異,曖昧中,又有些壓抑。

  畢竟孟曉藝的猜測,雖然荒唐,但卻又有那麼一絲合理性存在。

  「犧牲自己三個孩子,換取別人女兒的健康,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傢伙可以下地獄了。」

  高萌握著拳頭,作為兼職法醫,她可是親自檢查過三個孩子的遺體,他們那種臨死前絕望的狀態,是可以通過身體傷痕還原的,不難想像,困在箱子裡的時候,他們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所以害怕三個孩子形成怨靈,杜景濤在棺材上動了手腳?」

  簡單的猜測,也僅僅只是抓住了一點點線索罷了,所有的拼圖還缺失很多,要想還原整個案件,不僅是要繼續調查杜景濤,還有那個腿腳不便的棺材店老闆。

  「所有的根源,一定與今天遇到的那棟樓里藏著的傢伙有關,昨晚做了個怪夢,恐怕也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楚旭擰著眉,腦海中都是昨晚那個奇怪的夢境,夢裡那個身穿黑袍的身影,仿佛是在暗示著什麼。

  「做夢……也能跟這種事情有關係嗎?」

  作為西醫,雖說高萌經過楚旭的事情後,已經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對於夢境,她有著職業化的認知:「夢境的產生是由控制記憶的海馬體加控制情緒的杏仁核高度活躍,調取白天與過往記憶、情緒所組成的一種特殊腦電波,因為控制邏輯理性的前額葉活躍度下降,所以夢常不合邏輯、荒誕跳躍,基本就是當天的事、壓力、牽掛碎片化地進入夢境,又或者童年、舊人、久遠事件被情緒觸發而重現才產生的對吧!」

  「你弟弟的怪夢,難道你忘了嗎?」

  楚旭苦笑著看向高萌,而她以前一直堅定的認為高飛都是裝出來的。

  「但夢真的能預兆事情嗎?」

  即便如此,高萌依舊有些懷疑。

  「不是所有的夢都是預言,但特別的夢境,很有可能是你游離在外的天魂想要給你發送的信息,只不過這信息需要你自己領悟。」

  楚旭揉著下巴,眼神變得堅定:「但不管對方是不是跟我借壽的人,這種邪魔必須要想辦法除掉才行,這是每個道士都要做的事情。」

  「別鬧了,那可是裝滿了七層樓的五猖兵馬,你一個術士拿什麼跟人家打,你那雷法斗個飛頭降都那麼費勁,隨便一個五猖兵馬,就能秒殺飛頭降,這就是力量的絕對差距。」

  真真切切看到那些惡靈的孟曉藝,自然也清楚楚旭的戰鬥力有多渣。

  「我也沒說現在就跟他干,但這架早晚都得打不是,既然要打,就得做足準備,實力不夠,法器來湊,下午正好去趟鬼市,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寶貝,淘點過來。」

  楚旭說這話的時候,不由想起了趙萬科,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從股市里賺多少錢了,記下來購買法器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他得想辦法多弄點錢才行。

  「我下午有台手術需要觀摩……好可惜。」

  聽到這話,高萌略有些失落的撅著小嘴,雖然心有不甘,但作為一名醫生,她必須要自律,哪怕不是她主導的手術也絕對不能缺席。

  「下午我有空,我跟你一起去。」

  孟曉藝看出高萌的失落,反倒有些開心的說道。

  楚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你不能去!」

  「為什麼?」

  這次換做孟曉藝一臉失望,而旁邊的高萌卻露出了欣喜的微笑,原來楚旭也會拒絕人。

  「因為你是孟家人,今天上午的事情,我都已經很自責了,這種聽起來就有些詭異的地方,你最好別去涉足,等我去摸透了底再說。」

  楚旭可不想帶著孟曉藝這樣的人去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萬一要是出了點差錯,不僅自己對不起她,孟家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畢竟活龍脈的存在,事關孟家的整體運勢,那些保鏢能遠遠跟隨已經算是最大的恩情了。

  「哼,不去就不去,你會後悔的。」

  噘著嘴的孟曉藝,可不是能死皮賴臉的主,況且她還有著自己的底牌,到時候一定讓他驚掉下巴。

  很快,幾樣小菜就擺在了桌上,楚旭一邊吃著,一邊還在回憶著今天上午的離奇經歷,並沒有注意到,高萌和孟曉藝對視的眼神,真有一種相見生厭的仇人感,那種暗中的較勁,也展現在為他夾菜的小動作上,所以從始至終,他都不用夾菜,碗裡的菜就沒吃光過。


  「行了,如果有什麼事,電話聯繫。」

  走出小飯店,楚旭看著停在路邊的豪華車隊,對著孟曉藝說道。

  「我們很快就會聯繫的。」

  孟曉藝撩了撩烏黑秀髮,給了高萌一個白眼,便踩著高跟鞋坐上了保姆車離開了。

  「高飛那個傢伙呢,怎麼沒出現?」

  高萌這才想起自己的弟弟,一頓飯下來,也不見人影。

  「他幫我去做探子了,沒那麼快有眉目。」

  楚旭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約定的時候了。

  「行吧,起碼跟著你還能有點事做,不用跟他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最近看起來也像個人了。」

  高萌掏出手機,看著傳來的消息,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陳雄女兒陳露露的手術非常成功,人已經平安回到病房了,後續治療體系也相當成熟,楚大師,你又算準了。」

  「算得再准,也不是我的功勞,是每一個恪盡職守的大夫的成果而已,作為算命師,其實也只是一個照本宣科的人罷了,再厲害的風水師,治的也永遠只是虛病,實病的克星只有大夫,沒有其他。」

  對此,楚旭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雖說是命中注定,但那也是無數人努力的成果,他一個只動嘴的人,又有什麼功勞呢。

  「可不能這麼說,以虛入實才是病之根源,虛病不除哪來的妙手回春,固本昇陽為之道,我說的對吧?」

  楚旭拒絕帶孟曉藝去鬼市,這讓高萌可是相當滿意,說起話來都是文縐縐的中醫典故。

  「學得不錯,再接再厲,未來要是能來個中西醫結合,那才堪稱完美,中醫的穩健加上西醫的精準,或許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楚旭對著高萌豎起大拇指,作為中醫世家的西醫,她有著別人沒有的條件,若是加以利用,必定可以得到更大的回饋。

  「我會的,你也要加油。」

  楚旭的誇獎,絕對是高萌最受用的,只可惜手術時間已經快到了,她也只能不舍地邁步向著對面的醫院走去,而楚旭則打了輛計程車,向著和周靜怡的約定地點駛去,路上,高飛打來的電話,讓他露出了一抹狐疑的神色。

  「我嘞個金元寶,那個民宿老闆果然有問題,那幾個房間裡裝的都是單面鏡,後面藏著攝像頭,我一板磚下去,他就跪在地上求饒了。」

  電話里,高飛的聲音激動不已:「隨後在我的要求下,廢了好大的勁才找到那個以前的租客,他已經搬出城中村,就住在對面的豪華公寓裡,而且從一個死肥宅,竟然變成了高富帥,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身邊還帶著個漂亮女孩,要不是電話號沒變,那個房東都不敢認他了。」

  「變得這麼快?」

  看著手機里,高飛傳來的照片,一個是以前房東無意間拍到的,一米七多的他,頭髮蓬亂的躺在床上,足有兩百斤的體重,簡直就是行走的油膩男,而後面一張是高飛拍到的,身材修長的他也不過一百出頭的體重,再加上那稜角分明的臉盤,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要不是兩人眼角處都有一顆紅痣,楚旭都不敢相信,一個人短短半個月就能擁有香車美女,整個人大變樣,這狀態就算是手術恐怕都不能恢復這麼快吧。

  「這小子現在太拽了,囂張跋扈的根本不理人,不過我已經通過車牌,讓朋友找到了這傢伙的消息,他最近總出入高檔夜店,揮金如土,聽陪過他的妞說,這傢伙手氣極好,每天都會去一些地下賭場賭錢,而且贏了不少。」

  高飛的話,讓楚旭不由皺緊了眉頭,一個人短短半個月就改頭換面,而且還逢賭必贏,這絕對是奇蹟,但聯想到對面那棟烏煙瘴氣的房子,這個陡然而富的傢伙,怕是跟那個主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

  「你能有辦法接近他嗎?」

  能讓人短期內陡然而富的法術,註定違背承負關聯,畢竟短時間的快樂,一定會壓在長久的痛苦之上,楚旭靠在椅背上,擰著眉問道。

  「我試試看吧,今晚我也去酒吧轉轉,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高飛也算是省城的大少爺,平日裡呼朋喚友,也有著自己的人脈關係。

  「行,但千萬別讓他發現,也別冒失地動手,對方很強,一定等我從鬼事回來再說。」

  叮囑了幾句,楚旭掛斷了電話,此刻計程車也已經到達了周靜怡的指定地點,付完車費下了車後的楚旭,看著空蕩蕩的馬路,按說時間已經到了,難道這個大小姐遲到了嗎?


  「喂,傻站著幹什麼呢?」

  突然,周靜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楚旭轉過頭,只見馬路旁邊的人行道上,停放著一台摩托,霸氣的流線型設計,帶著粗獷的狂野,兩側巨大的排氣管,證明這台車子的速度絕對很快。

  周靜怡身穿皮衣皮褲坐在摩托車上,將那姣好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不得不說,這前凸後翹的造型,讓楚旭都愣了一秒多,這才回過神。

  「你怎麼騎摩托車了?」

  楚旭跨過綠化帶,走到了人行道上,還不等來到車前,周靜怡已經將另一個黑色頭盔丟給了他。

  「你不會開車,總不會連摩托車都不會騎吧?」

  撩了撩被頭盔壓扁的秀髮,周靜怡臉上帶著青春的朝氣,俊秀的五官洋溢著微笑,醉人的酒窩更是美得相當自然。

  「會點……但我沒騎過這麼好的車。」

  楚旭抱著頭盔,走到摩托車前,伸手撫摸著那流線型的車身。

  每一個外賣小哥心中都有一個騎手夢,做過五年外賣配送員的楚旭,自然也一樣渴望。

  只不過,這種豪華的公路賽車絕對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這東西會騎自行車就會騎摩托車,如果喜歡的話,我送給你。」

  周靜怡毫不吝嗇地對著楚旭說道。

  「送就不用了,畢竟我初來乍到,也用不著。」

  戴上頭盔的楚旭,坐在了駕駛位置,而周靜怡則退到了后座,雙手抱著他的腰。

  「嗚……嗚嗚嗚……」

  隨著摩托車發動,那震耳欲聾的馬達聲,讓楚旭真有一種破風的快樂。

  鬆開離合器,車子立刻向前竄出,可下一刻便直接熄火。

  「你離合松的太快了。」

  直接撞在楚旭的後背上,全方位的貼合,頓時讓周靜怡有些羞澀。

  不過回想今天凌晨他一路背著自己,這也算不得什麼。

  於是在她的指點下,楚旭又一次成功啟動摩托車,緩緩鬆開離合後,車子立刻呼嘯著沖入了前方的道路,那破風的快樂加上馬達轟鳴,簡直是純純的雄性荷爾蒙載體,絕對是電瓶車無法給予的。

  后座的周靜怡,則緊緊抱著楚旭的腰,將頭貼在他的後背上,雖說這是大馬力摩托,可初來乍到的楚旭卻騎得並不快,大部分時候都會被旁邊的汽車不斷超車,但即便如此,他也覺得很爽,這不就是電影裡的片段嗎。

  自帶手機支架上的導航,精準地規劃著名路線,一路向前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他們來到的並非郊區荒野,也不是僻靜小路,而是絕對的市中心。

  高樓林立間,人潮湧動,周遭的商廈帶著金錢的味道,這場地讓楚旭都愣住了,摘下頭盔的他環顧四周,這麼熱鬧的地方和他想像中的詭異市場,完全不相同。

  「這就是鬼市的所在地嗎?是不是太繁華了?」

  楚旭疑惑地看著跳下車的周靜怡,摘下頭盔的她,用手指當成梳子,打理著那飄蕩的長髮。

  面帶俏皮的將頭盔掛在把手上,周靜怡這才開口:「這裡當然不是,否則怎麼能叫鬼市,我只是很久都沒有逛街了,所以想先溜達溜達,你做個護花使者不介意吧?」

  「我倒是不介意……只是要不要先去鬼市轉轉再說,我想多看看。」

  楚旭放下頭盔,現在有求於人,他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鬼市營業時間以日落為號,所以嚴格地說,太陽沒落山之前,鬼市是不存在的,這也是鬼市之所以出名的原因,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你就專心陪我逛街好了,不過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抱著楚旭的胳膊,周靜怡便將他扯進了繁華的商場,那一棟挨著一棟的商廈,琳琅滿目的商品光是價格就讓楚旭手心冒汗,隨便一件都能頂上普通人一個月工資了。

  走走停停間,一陣奇異的香氣,吸引到楚旭的注意,停住腳步的他環顧四周,在尋找著那香氣的源頭。

  「怎麼了,走累了的話,咱們找個咖啡店坐坐?」

  新買了一條長裙的周靜怡,看著拎著袋子的楚旭,她很清楚女人逛街的實力,可遠超健身房的運動量,還以為楚旭累了,於是貼心地問道。

  「不是,我聞到了一股香味……是燒香的味道。」


  楚旭側過頭,看著不遠處的巷子,在這種現代化大都市的商場裡,可以聞到很多種香味,無論是香水味還是洗髮水,又或者洗衣液,都會有著特別的香味,但空氣中這種草木灰的味道,卻只有焚香時才會有,而這種味道和現在的大型商場,卻格格不入。

  「哦,你說的是那邊,我知道香味的來源,跟我走吧。」

  周靜怡嫣然一笑,便拉著楚旭的胳膊向著那巷子裡走去,轉過彎,一個裝修奢華的店面出現在了兩人眼前,而此刻,那繪製著符籙的店鋪門口,還有幾個女孩竊竊私語著什麼。

  「這是算命館?」

  楚旭看著眼前那些猶如鬼畫符般的符籙,一時也弄不清楚,畢竟各門各派的符籙完全不同,所以眼前這些奇形怪狀,但都帶著蜜蜂頭的符籙,他一個都不認識。

  門頭沒有任何標識,只用黑布遮擋著大部分玻璃,再加上各種奇怪的裝飾,讓這裡有了一種神秘感,和傳統掛著牌匾的算命館完全不同。

  「沒錯,而且聽我閨蜜說,還是一個挺厲害的算命師開的,她來過兩次,說對方簡直就是她腦子裡的蛔蟲,把她分析的頭頭是道,讓她都有些膜拜了。」

  周靜怡笑看著楚旭:「你是不是也想參觀一下同行,反正也沒什麼事,那咱進去轉轉唄。」

  不等楚旭開口,周靜怡就拉著他,走進了那個占地不大,卻相當熱鬧的店鋪,眼前牆壁上掛著的各種掛件和裝飾,看得人眼花繚亂,紫金葫蘆、銅錢劍、桃木劍、八卦鏡,反正在電視裡看過的法器,這個店裡都有。

  「這到底是抓鬼的還是算命的,我有點看不懂了。」

  楚旭擰著眉,看著周遭的裝飾,這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法師的行頭,但看起來卻沒有一丁點煞氣的味道,而店鋪中間,還搭著一個黑色的布簾,形成了一個單獨空間,在那裡就是問卜的地方。

  「走,該我們進去了。」

  就在楚旭欣賞著眼前新潮的算命館時,周靜怡已經拉著楚旭,掀開黑色布簾,走進了那個黑布中間的區域,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重的香氣,眼前的桌子上,更是擺著很多山鬼花錢、桃木劍等物品。

  一個香爐放在中間,幾根沒有燃滅的香還在散發著陣陣煙氣,而桌子後,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坐在那裡,帶著眼鏡的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清秀帥氣,手上還帶著各種各樣的手串,看得楚旭真是眼花繚亂,這怎麼看都不像是算卦的,更像是拍電影的。

  「大師,到我了。」

  周靜怡倒是相當好奇,將手中的號牌放在桌子上後,便迫不及待地坐了下來。

  「一爐香火應佛緣,今日施主來,是因為有心事吧?」

  眼鏡男的第一句話,就讓楚旭愣住了,這一屋子的道教物品,怎麼開口就成了佛緣,而且「施主」二字,純純佛家用語,道家要麼叫善信,要麼叫先生。

  可周靜怡卻並沒有聽出有何不妥,反倒笑盈盈的點了點頭:「沒錯,所以希望大師指點迷津。」

  「萬事皆有因,有因必有果,因果反覆,才有眾生皆苦之象,我先來贈你一卦。」

  眼鏡男伸出手,從簽筒中抽出一根竹製的卦簽:「第三十八卦為奎卦,象徵叛逆背離之象,主小凶。此卦顯示你為人敏銳,但內心易生孤獨感,感情與理智常起衝突。所謂事與願違,近期需謹防小人影響。」

  「對對對……說的就是我!」

  聽到這話,周靜怡連連點頭,反倒是身旁的楚旭不由嘆了口氣,卻並沒有說話。

  「我先從性格來說,整體看下來你天性比較善良,屬於那種值得信賴的人,但不願意讓別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外表給人的感覺也比較樂觀堅強,內心有時也很敏感脆弱,也希望得到別人的關心和理解,但是真正理解你或者是關心你的人很少,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清了清嗓子,眼鏡男繼續說道:「你不願意虧欠別人,別人對你的好,你肯定會加倍地返還給別人,有時候也很容易刻意隱藏自己的情緒,說白了就是有點太在意別人的感受,比如說別人托你辦件事,那麼即使這件事情你一百個不願意,但往往也不會去拒絕,常常委屈了自己,成全了別人,一個人的時候也很容易焦慮,思緒比較重,想的比較多,容易自己跟自己較勁,比較內耗,太在意別人怎麼看你,怎麼說你了,而且有一點需要注意,你特別容易相信人,就很容易遭到小人的一個陷害,或者說是遇到小人,所以建議以後可以適當地自私一點,我們說愛人先愛己,人生短暫不過三萬餘天,遇到的那些不值得的人……」

  洋洋灑灑地說辭,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可一旁的楚旭身為玄門中人,自然清楚。

  她這是遇到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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