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五猖邪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又看到了什麼?」

  一把扶住渾身發抖的孟曉藝,她的世界與眾不同。

  「很恐怖……好多好多靈魂……還有各種走獸飛禽……它們的身上,都散發著黑氣,那是邪靈的氣息!」

  差點站不穩的孟曉藝,只感覺脖子被掐住一般的痛苦。

  那棟樓里探出來的腦袋和四周飄動的靈魂,多的讓她頭皮發麻。

  「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麼多邪靈匯集在同一個地方……太噁心了!」

  「邪靈匯集的地方!」

  楚旭什麼都看不到,眼前的民居和普通民房好像也沒有什麼區別,但那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邪氣,而帶著死氣進入的杜大牛逼,又是為了什麼事呢。

  「千萬不能進去……你看不到它們,但它們可以感受到你身上修行的氣味……要是踏入這種地方,你絕對性命難保,畢竟這些邪靈最憎恨的就是修行者。」

  後退幾步的孟曉藝,死死拉著楚旭的胳膊,說什麼都不肯鬆手,渾身發抖的她雖然墨鏡遮住了雙眸,但可以感覺到她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能來這種地方,杜大牛逼一定是去裡面找什麼人了。」

  楚旭擰著眉,不能跟進去,也只能想辦法從外邊看看裡面的情況。

  於是他環顧四周,對面一棟樓的窗戶上貼著一張紙,寫著對外招租,這立刻引來了他的注意,急忙拉著孟曉藝,走向了那棟房子。

  「老闆,你這裡有房出租嗎?我要看看房間。」

  撥通了紙上的電話,不多時樓梯上走下來一個五十多歲的油膩大叔,戴著眼鏡的他,頭髮還有些禿,白色跨欄背心加上藍色拖鞋,這堪稱房東的標配。

  「你倆要租房啊?」

  油膩大叔的目光,落在孟曉藝的身上後,便再也挪不開了。

  「對,你這房子怎麼租的,能看看房嗎?」

  楚旭上前一步,擋在油膩大叔面前,雖說孟曉藝帶著墨鏡和口罩,但畢竟她是大明星,萬一被認出來可就麻煩了。

  「可以,你是準備長租還是短租?」

  舔了舔嘴唇,油膩大叔邁步便向著樓梯上走去,而這邊楚旭則拉著孟曉藝跟在後面,狀態有如小情侶一樣。

  「長租多少錢,短租怎麼算?」

  「長租一年一付,一萬一年,如果是短租三個月起租,三千六租金,押金一樣都是三千,如果要套房的話每個月多出五百。」

  「哦,先看看房間再說。」

  說話間,他們爬到了五樓,按照楚旭的要求,房東打開了一個正對著對面樓的房間,狹窄的單間除了一張鏽跡斑斑的鐵床外,還有一個黑色的書桌,再往外就是一個能淋浴的廁所。

  「老闆,房子不錯,不過能讓我倆單獨商量一下嗎?」

  這髒亂的地方,讓嬌生慣養的孟曉藝有些受不了,可對於楚旭來說早已習慣,思量了一下,他從兜里掏出五十塊錢塞給老闆。

  「你這是拿我這裡當鐘點房嗎?」

  看到錢的油膩男愣了一下,但隨即露出一抹壞笑,看了一眼身材絕佳的孟曉藝:「行行行,那你們慢慢休息,不著急,要不要我給你們送浴巾過來?」

  「不用了,這樣就挺好,麻煩你了。」

  楚旭客客氣氣地把油膩男送了出去,隨後便將門反鎖,轉身對著站在那裡的孟曉藝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別看,坐這裡休息一會。」

  「坐哪啊?」

  破舊的鐵床上,丟著一床灰色的被褥,不過個別的地方還能看到一些白斑,如果沒猜錯,這被褥的原本顏色應該是白色,濃烈的臭腳味道,即便孟曉藝帶著口罩都揮之不去。

  「坐……坐這上面!」

  楚旭將外套脫下,平鋪在床上,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

  「那好吧……我先去趟衛生間。」

  孟曉藝無奈地邁步向著衛生間走去,卻被楚旭一把拉住:「這種地方最好別上廁所,小心有針孔相機。」

  「不會吧……我以為只有酒店才有!」

  孟曉藝嚇得連忙後退了幾步,驚恐地向著四周觀望。

  「小心為妙,我們看一眼差不多就走。」


  拉開滿是煙味的窗簾,楚旭看向對面樓,因為這裡的樓間距特別狹窄,窗戶對窗戶,大概也就五六米的距離,所以他可以清楚看到對面樓里的情況。

  那是一扇與之前相似的窗戶,透過滿是灰塵的玻璃,可以看到裡面映著紅光,正對玻璃的位置,放著一個條案,上面擺放著香爐和一些令旗,香爐後面應該擺著幾個牌位,但看得並不真切,也不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

  除此之外,便什麼都看不到,於是楚旭將窗戶拉開,隱約可以聽到音樂的聲音,只不過對面窗戶是關著的,聲音實在太小,也分不清是念佛機還是念經機。

  「這裡面有供桌,但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也看不到人。」

  打量了許久,楚旭實在是什麼都看不到,這讓他有些灰心。

  「要不……讓我看一眼?」

  摘下墨鏡的孟曉藝,怯生生地站起身,她剛才一直努力避免靠近窗戶,畢竟她眼中的世界和正常人的完全不同。

  「你別害我,有我在這,如果那些東西敢過來,我這不是還有雷法嘛。」

  眼下也只有這條路,於是楚旭握著孟曉藝的小手,而她則是膽怯地透出一點縫隙,當看到對面房間之後,她的身子又情不自禁地發抖起來,隨後便慘叫一聲,撲到了楚旭的懷中,緊緊抱著他的身子,感受著那一絲安全。

  「沒事沒事,別怕,他們過不來的。」

  抱著渾身發抖的孟曉藝,楚旭心中可沒有一點占便宜的想法,畢竟她冒險也是為了自己。

  「那個屋子裡……都是人……而且都是些殘缺不全的人……他們在受香火呢……」

  僅僅只是一眼,孟曉藝就已經嚇得手腳冰涼,那半個腦袋、沒有手臂的身影,在屋子裡不斷徘徊,儼然就是一副人間煉獄的感覺。

  「殘缺不全的人……莫非是橫死鬼!」

  楚旭擰著眉,輕輕拍著孟曉藝的後背,腦海中努力思考著相關的事情:「這麼說起來,對方是在養五猖兵馬!」

  「對……應該是五猖兵馬!」

  同樣讀過古書的孟曉藝,把頭緊緊貼在楚旭的胸膛上。

  五猖兵馬多指橫死、夭折的無依孤魂,或山精野怪、英靈戰魂,經法師收編冊封、供養在自己的法壇中,成為聽令辦事的靈體軍團,這種養鬼的方法,也被稱為下壇兵馬,所對應的就是正統道士的上壇天兵以及中壇地仙。

  五猖兵馬不同於上壇天兵那樣需要嚴格的科儀,例如羅天大醮這種盛會,上表通神後才能請動,也不同於中壇護法,聽調不聽宣,而是法師自養的私兵,隨叫隨用。

  按照五種不同的能力,分為五營編制,所以也有叫五營兵馬之說,東營主尋人、追魂、驅邪,南營主驅煞、招財、和合,西營主殺伐、破邪、追債,北營主化厄、療傷、查陰,中營主總領、護壇、鎮宅,也算是各司其職。

  這五猖兵馬的獲得方式也和正規的受祿不同,有的是祖師撥兵、師父傳兵,也有自行招兵,所以很多猖兵都是無主暴虐的孤魂,非常難以管教,一旦反噬,法師也會受傷乃至暴斃身上。

  「怪不得你能看到這麼多邪靈,原來是有人在這裡供奉五猖兵馬……我剛剛看到幾個碗,難道對方供奉的是邪兵?」

  楚旭抱著孟曉藝,努力回想剛剛自己的所見所聞,那台子上的幾個碗非常有古怪,但隔著玻璃,也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東西。

  「如果是正兵的話,那都是戰場上死亡的孤魂,受的是香火和紙錢,邪兵則不僅需要這些,還得給他們供奉血食,從他們的外貌上來看,應該可以確定就是邪兵!」

  孟曉藝緩了好一會,這才算是停止了顫抖,羞澀地離開楚旭的懷中,她的臉蛋緋紅。

  「如果是這樣,這事確實很麻煩!」

  楚旭眯著眼睛,五猖兵馬並不是貶義詞,若是用在正道,招募的皆是英魂,處理事情又快又好,也算是法師的好幫手,但如果是邪兵的話,那可就暴虐成性,乾的也都是違背人倫的惡事,再加上自己之前被人借壽,恐怕真和這裡有關係。

  「別在這裡待著了,我好害怕,咱們先退出去吧。」

  心神不寧的孟曉藝一臉哀求地看著楚旭:「這鬼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行,咱這就走。」

  楚旭雖然有些冒失,但絕對不是傻子,自投羅網的事情,他絕對不干。

  楚旭拉上窗簾後,便牽著孟曉藝的手,邁步向外走去,可剛下到三樓,就看到那個禿頭油膩男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臉貪婪的看著藏在楚旭身後的孟曉藝。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不多玩會了?」

  「老闆,你這被褥怎麼回事,實在是太髒了,我女朋友有潔癖,就不玩了。」

  楚旭打了個哈哈道,從兜里掏出香菸,抽出一根遞給了對方:「對了,我剛剛拉窗簾的時候,看到對面那棟樓亮著紅燈……那裡是不是那種不正經的地方啊?」

  「對面不是你想的那種地方,據說是個神婆,剛搬來沒幾天也不太熟,平時也沒見到有人上門。」

  禿頭油膩男接過煙,卻並沒有點上,而是用那雙色眯眯的眼睛一直在偷瞄著孟曉藝:「剛剛那個房間裡的東西是上個租客留下的,那傢伙平時就喜歡偷雞摸狗,躲在房間裡整天也不知道幹什麼,對了,就在對面剛搬過來第三天,就急匆匆的搬走了。」

  「搬走了?為什麼?」

  楚旭從口袋裡摸出火機,給禿頭油膩男點燃,繼續攀談著。

  「誰知道呢,反正走那天神色匆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被褥都沒有帶走,所以我就簡單打掃了一下衛生。」

  抽了口煙的油膩男,壓低聲音道:「我這裡面還有間房,很乾淨,我家還有新的被褥沒用過的,要不這樣,我不能白收你錢不是,你搬床被子去裡面休息一下好了。」

  「不用了。」

  如此好心,必定有什麼壞心思在裡面,楚旭也懶得戳破他隱藏攝像頭的事情。

  拉起孟曉藝的小手,往外就走。

  「別走啊,有事好商量,我家房間還有很多呢,你看著給點我就租給你們。」

  任憑禿頭男在後面如何呼喚,兩人也不為所動地步步走出了民宿。

  攬著孟曉藝的肩膀,讓她別看裡面的情況,楚旭反倒向這裡面張望了一眼,只不過敞開的門裡也沒有什麼光亮,黑漆漆的看得也不真切,但楚旭卻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恐怖。

  「呼……終於出來了!」

  當兩人站在人行道上的時候,孟曉藝猶如死過一次,不僅被楚旭一直攥著的手心滿是汗水,額頭上也掛著幾滴冷汗,那個民房裡面實在是太可怕了。

  「喂,你倆去哪了?」

  蹲在人行道上抽菸的高飛,立刻迎了上來,原本想追上去看看,可剛進去就找不到兩人,他最終也只能退了出來。

  「去了趟地獄。」

  雖然沒看到孟曉藝描述的那種恐怖,但這種詭異也讓楚旭後背流出了汗水。

  眼前的車水馬龍,對於兩人來說著實有些親切,真有一種再回人間的感慨。

  「裡面有地獄……不會吧?」

  高飛疑惑地看著兩人,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真是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而就在三人站在街角,享受著陽光灑落的舒爽,胡同里走出來的杜大牛逼,再次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這小子怎麼出來的這麼快!」

  楚旭大概算了一下,他跟孟曉藝上下樓也就不到半個小時,他怎麼就出來了。

  「不對勁,他身上的死氣消失了。」

  摘下墨鏡的孟曉藝,驚愕地看著不遠處的杜大牛逼,行色匆匆的他,身上的死氣蕩然無存,換來的竟然是一縷白光。

  「死氣消失!」

  看著駕車離去的杜大牛逼,楚旭並沒有再跟上去。

  畢竟,他已經把自己帶到了這個神秘的地方,而一切的根源,很明顯就隱藏在那棟房子裡。

  「這種事情以前從未出現過……他怎麼可能改變生死!」

  孟曉藝不敢置信地揉著眼睛,就在半個多小時前,杜大牛逼還是一種將死的狀態,可現在竟然可以和普通人一樣,這是她無法接受的。

  「活龍脈都存在,這種術法肯定也是存在的。」

  楚旭也不得不承認,來到繁華的省城,他真的見識到很多以前不曾見到的事情,不管是這個雙眼能看到不同世界的孟曉藝,還是那個天魂獨立存在於世的蘇清歡,又或者眼前這個能逆轉生死的杜大牛逼,這些人的背後,都隱藏著來自於古老的秘術。

  「老大,既然裡面有問題,要不要想辦法收拾他一下?」

  聽完兩人的講述,高飛竟然摩拳擦掌,一副想要硬碰硬的感覺。

  「你瘋了,修行人都擋不住的地方,你一個普通人進去,那就是砧板上的肉,小心人家把你投餵了五猖兵馬。」


  孟曉藝無奈地看著高飛,邪靈可不是人,乾的更不是人事。

  「那有啥,上次的鬼嬰還不是被一頓煙花崩得不敢靠近,我可留了上次買鞭炮的電話,這次買上一車煙花,別說是邪兵,就算是這棟樓給他炸了也不是不行。」

  高飛撇著嘴,反正大白天的,他又看不到那些陰物,有什麼好怕的。

  「還別說,你這次出了一個不錯的主意。」

  聽到高飛的話,楚旭露出了一抹笑容,這讓旁邊的孟曉藝極度無語:「楚旭,你瘋了,你可是道士,應該知道邪靈害人那可是極度兇殘的,你們這樣亂來,萬一要是把神壇打碎,那些怨靈就會讓整個城中村雞犬不寧的。」

  「我又沒有說要這麼幹,只是他的想法給了我一個新的思路而已,這裡的人間,由不得那些邪靈亂來,那裡是他的主場,等到把他們弄出來,到了我的地盤,那不就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了。」

  楚旭自然不會冒冒失失的往裡面沖,但引蛇出洞倒是可以的。

  「你最好想清楚,裡面的人不管幹了什麼,但絕對是個道術高手,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和他抗衡,如果他真的是對你施法借壽的人,你更要遠離,別忘了蘇清歡的天魂可是說過,你不找他,他都會來找你。」

  孟曉藝無奈地看著楚旭,他的功力不強但野心不小,這種高手鬥法可是極其可怕的。

  「放心吧,我不聰明,但絕對不是傻子,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亂來的。」

  楚旭話音剛落,接電話的高飛急匆匆地走了回來:「我姐那邊有消息了,讓咱們趕緊回醫院。」

  「我們回醫院可以,但你得留下。」

  楚旭一把拉住準備要走的高飛:「你剛剛不是說的很神勇嘛,現在輪到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老大,你不會讓我現在就去除掉那些傢伙吧,我一個人恐怕不行啊。」

  高飛頓時有些慌張地看著楚旭。

  他剛剛很大程度上是過過嘴癮,可不能來真的。

  「當然不會了,不過你留下來還有件事,去打聽一下這個禿頭油膩男上任租客搬去了哪裡。」

  將門牌號和聯絡方式發給了高飛,那戶突然搬走的腳臭男,或許會有什麼新的線索提供,楚旭剛剛帶著孟曉藝,實在是不方便跟那個猥瑣的禿頭油膩男多說太多。

  「你就說上戶租客欠了你的錢,給他點好處費,依照我做外賣員時對於租在這裡人的了解,就算是搬家也不會離開城中村,否則怎麼可能還有這麼便宜的房租。」

  「行吧,我一定想辦法搞到手。」

  擅長八卦的高飛倒也沒有拒絕,拿著信息走進了城中村,而這邊的楚旭,自然是坐著孟曉藝的車隊,浩浩蕩蕩的再次回返醫院。

  此刻已經臨近中午,換上便服的高萌已經站在路邊等待,眼見楚旭從豪華的保姆車上下來,後面還跟著孟曉藝,她心裡不舒服,卻也不能說破。

  「我打聽到了新的消息,咱們邊吃邊聊。」

  一把拉起楚旭的胳膊,高萌根本沒有理會孟曉藝,便向著路對面的飯店走去,這拉扯的動作讓孟曉藝愣了一下,臉上划過一絲不悅:「這是跟我抗議呢,憑什麼!」

  沒有多說什麼,孟曉藝也邁步跟了上去,至於其他保鏢則留在車中,繼續等待著新的指令。

  醫院附近有很多飯店,高萌選了間味道不錯的老館子,要了個小包廂後,三人這才落座,而被兩女左右夾著的楚旭,自然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只是好奇的看著高萌。

  「剛剛我跟江木蘭聊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她也說了杜景濤的關係。」

  高萌口中的杜景濤,自然就是杜大牛逼的全名。

  「兩個人是一年前通過朋友的飯局認識的,得知她離異帶娃後,杜景濤就對江木蘭展開了追求,尤其對她得了急性腎壞死的女兒更是照顧有加,只不過江木蘭算是個比較保守的女人,知道杜景濤沒有離婚,所以就一直在拒絕他,可是在一個月前,他突然神秘兮兮的跟江木蘭說,他認識了個法師,可以保證讓她女兒重獲健康,但如果治好她女兒的話,江木蘭必須做他的女人。」

  「很明顯,江木蘭不會拒絕。」

  楚旭擰著眉看著高萌,畢竟作為母親,要是能用命去換自己女兒平安,都會義不容辭,更何況只是做他的情人。

  「沒錯,但原本江木蘭並不當真,畢竟醫學上這種病只有通過腎臟移植,可就在半個月前,杜景濤拿來了一個黃色的符籙,上面寫著好像是出生日期之類的信息,隨後他將其點燃,化為灰燼後放進杯里化成水,給她女兒喝下後,又詢問她前夫家家祖墳的位置,就行色匆匆的走了。」

  高萌抿著嘴唇道:「而今天她女兒就突然痊癒了,這讓她都不敢置信,不過女兒能治好病,對於她就是最好的慰藉,所以她也決定,做杜景濤的情人了。」

  「生辰年月和祖墳信息……這事果然有問題!」

  楚旭揉著下巴,這件事聽著就有些詭異。

  一旁的孟曉藝卻突然靈光一閃:「難道說,這杜景濤把他兒子的壽運,轉嫁在江木蘭女兒的身上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