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龍冢和蟒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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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續九年!」

  聽到這話,楚旭本能地抬起頭,看著左側山坡上那凸起的巨石。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這事他昨晚還跟孟曉藝聊過蟒穴的事情。

  「難道,有人在養龍冢!」

  「養龍?」

  劉光輝聽得是沒頭沒腦:「這東西還能養嗎?」

  「你別說話,聽楚旭說。」

  高萌立刻給了他一個白眼,今天高飛不在,換他接下茬了。

  「我說的是這個懸石。」

  楚旭擰著眉,看向那凸起的巨石,這巨石形似隨時要破土而出的蟒蛇,在風水學上可是有著顯赫的地位:「這巨石前有江水背靠山脈,左側藏氣右側納風,這在風水學上叫巨蟒穴,因為中國人以龍為陽,所以蟒蛇自然對應的就是陰,這陰陽二氣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格局。」

  「龍冢,顧名思義,就是安龍的場所,先人若是葬於龍冢,後世必定封侯拜相,所以一直以來,風水師尋找的各個吉穴,都是跟龍冢有關,畢竟龍生九子,子子不同,這吉穴也有很多不同的種類,但底層邏輯是一定要通著龍脈。

  跟龍冢相反的就是蟒穴,若是先人葬入的是至陰至寒的蟒穴,那後世子孫自然是厄運連連壽不長,但玄學的基礎架構是陰陽魚,你們應該也聽過物極必反的道理,龍冢也會隨著時間變成蟒穴,而蟒穴經過歲月的沉澱,也會成為龍冢,這也就是江山易主的緣由。」

  「那這蟒穴跟這事會有什麼關係?」

  擠到楚旭身邊的周靜怡,也眨著大眼睛,詫異地看著他。

  「我剛剛說了,蟒穴是不成氣候的龍冢,需要長時間天地玄炁的作用後,吸收淨化才會成為龍冢,時間極其漫長,就好像這塊懸石,屹立在這裡已經千百年了,如果想要變成龍冢,恐怕還需要百餘年才行,但有的人卻想要讓蟒穴儘快轉化,所以發明了一種邪術。」

  楚旭又從劉光輝手中接過香菸,點燃後猛吸了一口:「你們應該是聽過有些邪門的工地,為了正常施工,用活人打生樁吧,其實道理是相通的,因為人是萬物之靈,以人命獻祭的話,將靈性注入地下,得以保全項目,而這蟒穴也是相似的道理,但想要加速轉變,所犧牲的人就更多了。」

  「難道這離奇死亡的九個村民,都是被人打了生樁?」

  聽得有些後背發涼的高萌,忍不住轉過頭,看向後面的倉房。

  「不確定,畢竟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巧合,萬一是湊巧也說不定呢,除非能找到九人的死亡原因以及死亡時間,否則不能一口咬定是蟒穴的問題。」

  楚旭吐出口煙,雖說他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有人在背後搞鬼,但必須要有證據才行。

  畢竟,這手段和借壽術一樣,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完成,不了解其中的法門,楚旭也找不到相關的陣眼,只靠猜測太不嚴謹了。

  「這個我明天可以去當地派出所查一下,應該不是問題。」

  劉光輝握著拳頭:「要是讓我知道,誰在背後搞鬼,老子就扒了他的皮。」

  「說話注意點,別以為有衙門口罩著就可以肆意妄為,有些人你惹不起的。」

  楚旭自然可以感受到劉光輝的嫉惡如仇,但這種逆天的手段,能施展的人絕對不會只有這一個術法,再加上昨天三個孩子無故死亡的離奇事件,楚旭有理由相信,這兩個術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楚大師,咋了……我怎麼就惹不起了?」

  要是以前,劉光輝一定會對楚旭的話嗤之以鼻,但昨天見識過他算卦的厲害,再也不敢大意。

  「公檢法在古代,屬於衙門口的,有官威罩著,所以邪修一般不敢招惹,而且能夠進入衙門口的人,都是以七殺為喜用的,扛煞的能力很強,簡單地說,就是神鬼都會遠離你們,這也是為什麼公檢法的人,很少會被陰物糾纏的原因,畢竟吃皇糧,本身也是一種福報。」

  抽了口煙,楚旭的目光游離在周圍人的身上,沒人能保證,那個邪修是不是就隱藏其中。

  「但人都有三災九難,氣運低的時候,如果被邪修抓到,會伺機報復的,所以記住禍從口出,少說話,多幹活,要習慣事以密成的道理。」

  「我記住了,我以後多多注意。」

  趙光輝現在對楚旭的話,可是相當重視:「對了,楚大師,你不是說今天幫我施法嗎?現在你看方不方便?」


  「不方便。」

  楚旭將香菸丟在地上踩滅:「子時是陰陽交匯的檔口,氣息不穩,卦能通神,但因為這個時間段特殊,所以我們這行的規矩是子時不起卦,而且你的事處理起來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挺複雜的,還是等天亮之後,你去高家我再給你弄個風水陣好了。」

  「風水陣能治病?」

  高萌眨著那雙可愛的大眼睛,她其實也一直都很期待楚旭出手。

  「當然不能,但能化煞,也就是除陰虛之災。」

  反正閒著也是無聊,楚旭耐心地解釋著:「按照玄學的解釋,虛實和陰陽一樣,都是同時作用,按照卦象上來看,他雖然有問題,但並非實質的疾病,多是引氣入體,破壞了他身體內部的五行平衡,所以以風水陣卸掉他身上的煞氣,等風水陣布置好後,再讓你弟弟給他開些溫補的藥,到時候虛病除盡,實病才能以藥養神。」

  「那你直接告訴他風水陣的擺法,讓他弄完再去找你不就好了,何必那麼麻煩。」

  身旁的周靜怡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是覺得來回跑動有些浪費時間。

  「每個人的喜忌不同,那麼所涉及到的五行風水陣也就不同,這就好比某個房子,有的人住在哪裡就升官發財,有的人住進去就厄運連連,所以這世上沒有完全通用的風水陣,每個人都要以其命盤喜忌和方位,使用相近的物件布陣,這就好比給你車裡布下的風水陣,用的是水系的,只有這樣才能改變你的能量場,讓你提升自身能量,應對煞氣。」

  楚旭伸了懶腰,折騰這麼久了,他確實有些累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車輛的轟鳴聲,一輛四輪車緩緩駛入了大門,車子還沒有停好,但眾人的目光卻被四輪車後斗上的那口黑色棺材吸引了注意力。

  「這棺材怎麼是黑色的!」

  誰都知道,棺材應該是紅色的,這突然冒出來的棺材,讓高萌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送來棺材,這太奇怪了吧。」

  楚旭則皺著眉頭,理由和之前一樣,因為現在都在要求火葬,所以土葬的需求不多,所以棺材鋪都是備好材料,等僱主上門後再製作晾曬,最少也得三天才對,這昨天下午咽氣,今天凌晨就把棺材送來,實在是太不對勁了吧。

  「找個人打聽一下就好了。」

  旁邊的劉光輝,說話間便起身向著村民走去,剛剛在外邊跟他們聊天,知道哪幾個人屬於愛聊天的,而楚旭則看著從四輪子上面下來的男人,缺了一條腿的他,看起來應該是五十多歲,身穿迷彩服,上面還沾染著很多油漆,這是典型的城鄉結合部時尚款。

  禿頂的他,身材清瘦,走起路來,因為瘸腿的關係,一扭一扭的,燈光下,楚旭還看到他右眼很不自然,一笑起來,滿嘴黃牙,但為人倒也算是熱情,逢人便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逐一分發。

  這邊,本家的主事人立刻招呼著鄉鄰和親朋,將棺材從貨車上卸下來,放在了院子裡臨時搭建的棚子下,一番折騰,楚旭的雙眼卻從未離開過那個瘸腿瞎眼男。

  「楚大師,打聽到了。」

  去而復返的劉光輝,急忙湊上前來壓低聲音道:「根據村民說,這村子裡有個規矩,不到六十的人去世,就一定要用黑棺材裝殮,說是為了給活著的家人避災消煞,你聽說過沒?」

  「沒聽說過,不過各個村都有不同的習俗,這也不足以為奇。」

  楚旭搖著頭,這個奇怪的規矩他確實沒聽過:「那這棺材怎麼送來的這麼快?」

  「這事就有些邪乎了,說這都是棺材鋪老闆吳老怪的本事,對,就是那個開車的瘸子,他就是棺材鋪的老闆吳老怪。」

  劉光輝指著站在人群中的瘸子:「剛剛村民說,這傢伙有個本事,就是能算出什麼時候有人過世,需要棺材,所以每次都提前將棺材備好,但凡他備下棺材,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登門求購,而且所需分毫不差。」

  「算出來有人過世……這是什麼本事!」

  高萌詫異地看著楚旭:「這玩意能算嗎?」

  「不知道,反正我算不了,但玄學博大精深,我也不過是管中窺豹,有奇人也是正常的事。」

  楚旭揉著下巴,看著人群中的吳老怪,這消息真假難辨,但孟曉藝可說過安葬那三個孩子的棺材被人動了手腳,設下了禁制,那唯一有機會的就是這個傢伙。

  可根據孟曉藝的手下調查來的消息,這吳老怪平日裡很孤僻,天天就守著自己的棺材鋪,不是在做棺材,就是在備貨,再加上開的是棺材鋪,也沒有人願意沒事登門,所以也沒什麼人了解他。


  「這本事要是用在其他地方,不就厲害了嗎?這要是拿來預測股市,分分鐘就能成全國首富了。」

  周靜怡作為商人,卻有著不同的看法。

  「再贏不也最高百分之十的上限,能贏多少?」

  提起股票,楚旭本能地想起趙萬科,這幾天他一直在炒股,也不知道收成如何。

  「百分之十還不夠高嗎?你這口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周靜怡詫異地看著楚旭,這純利潤的回報率足以讓人為之瘋狂。

  「一百萬一天最多不也就能掙十萬,雖說也算是暴利,但好像也不比不上身價幾百億的那些大老闆吧,我聽說有人算過,就算是一個人天天中五百萬,想要追上那些地產大亨,也得從唐朝開始賺錢了,更何況這百分之十還只是頂配。」

  楚旭眯著眼睛,他之前可沒接觸過股票,但聽說過所謂漲停板的邏輯。

  「誰說一百萬,一天才能掙十萬,難道你沒聽說過什麼叫股票槓桿嗎?」

  身為商賈的大小姐,對於這種金融的事情,周靜怡自然是手拿把掐:「如果加滿槓桿,這一百萬一天或許就能有幾十個億到帳。」

  「加槓桿是什麼意思?」

  楚旭聽到這話,不由瞪大了眼睛,這知識不僅是他,就連高萌和劉光輝也一臉茫然。

  「簡單地說就是風險投資,就比如我有一百萬塊錢,但我通過銀行貸款,得到了百倍投資,也就是銀行出借一個億給我進入股票,然後我要將我一百萬和貸款出來的一個億放在同一個帳戶里,這樣我就可以重倉買漲停,一個億的漲停那可就是一千多萬,除掉周轉利息,那可是妥妥的翻了近十倍。」

  回到自己的領域,周靜怡說話都有了幾分底氣。

  「股票還能這麼玩,那如果一個跌停板的損失,可是幾輩子還不完的,銀行也真敢往外貸款,就不怕收不回來嗎?」

  楚旭揉著鼻子,遠遠看著吳老怪,希望從他身上發現點貓膩。

  「怎麼可能收不回來,就好比你拿一百萬貸出了一個億出來,投入股市之後,銀行那邊會默認你是投資人,那麼這筆錢投哪裡都是你說了算。」

  周靜怡耐心地講解著:「如果直接漲停,自然就是最好的事情,大家都有錢賺,但如果下跌,那麼你的一百萬就視為風險金,一旦虧損自然是先虧你的一百萬,如果錢都虧完了,銀行就會強制平倉,帶著那一個億退場,到頭來你還得給銀行賠償利息的損失。」

  「股票還能這麼玩,我真長見識了。」

  原來一直聽的槓桿經濟是這麼來的,楚旭也是第一次聽說。

  「這還不算正常的方式,很多不正常的事情說出來能嚇你一跳。」

  周家雖然沒有蘇、夢、柳那樣的上市公司,但周靜怡的家業也非常雄厚,對於這種金融類的事情,更是自帶天賦。

  「那不違法嗎?」

  楚旭疑惑地問道。

  「當然違法,現在銀監會已經明令禁止這種行為,但上面有規矩,下面有應對方式,只是這以後槓桿會以其他的方式出現而已,畢竟這種方法最容易暴富。」

  周靜怡話音未落,一股臭氣便吹了過來,她本能地抬起頭,正跟湊過來的吳老怪來了個對眼,那奇怪的右眼球,明顯嚇了她一跳,要不是楚旭拉得快,她得坐地上。

  「幾位看著面生,應該是城裡來的吧。」

  吳老怪說話間,從滿是油漆的迷彩服里掏出盒華子,小心翼翼地遞到楚旭跟趙光輝面前。

  「你就是棺材店的吳老怪?」

  楚旭接過香菸,卻並沒有點燃,只是擺了擺手讓他不用打火。

  「對對對,就是我,不過這是外號,因為以前我走路拄著拐杖,所以旁邊人都叫我吳老拐,只是後來不知怎麼,就成了老怪了。」

  吳老拐憨厚地遞上名片:「如果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不僅做棺材,還做木製手串,絕對保真,而且價格公道。」

  「吳老闆,我剛剛聽你能掐會算,能知道每天誰家死人,是真的嗎?」

  楚旭盯著吳老拐,他右眼的假眼球著實有些恐怖。

  而聽到這話,他連連擺手:「咋可能,我要是能知道誰會哪天死,豈不是成活閻王了,我可沒有那本事,我只是能算到一天能賣幾個棺材而已,所以都提前備好,但我可不知道誰家用得上。」


  「能算到賣幾個棺材……這本事也夠厲害的。」

  連吳老拐自己都承認了,這應該不是假的,楚旭豎起大拇指。

  「這也沒啥,除了能算賣幾個棺材也沒啥用處,而且都逼著火化,這棺材鋪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倒是你們這些大老闆,做的都是大生意,賺的都是大錢,有空可以在我微信里看看我的櫥窗,裡面有各種手串,你可以拿來送女朋友。」

  吳老拐說話的時候,本能地看向坐在楚旭身邊,幾乎是靠在他肩膀上的周靜怡。

  「她不是他女朋友,只是客戶。」

  不等楚旭辯解,高萌第一個不樂意了,沉著臉看向周靜怡。

  「客戶也行……客戶也行,反正有用得上的,記得掃我。」

  吳老拐並不糾結兩人的關係,還在推銷著自己的木製手串,畢竟賣給誰對他來說都一樣。

  「沒問題。」

  不敢深入了解,生怕對方起疑,楚旭三言兩語便將他打發走了。

  看著他一瘸一拐的爬上貨車揚長而去,楚旭這才長出了口氣:「這傢伙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濃了吧,這得是多久沒洗澡。」

  「怪不得一輩子娶不上老婆,這味道誰受得了。」

  劉光輝已經大概打探出對方的底細,這股子臭味別說女人,男人都扛不住。

  「這傢伙感覺有古怪。」

  楚旭捏著名片,看著上面的電話,他雖然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威脅感,但這是一種感覺,剛才的對話並不能提供任何的線索,思量了一下後,他看向劉光輝:「你再去打聽件事情,問問村民,這不足一甲子的人死亡,不能用紅棺材的說法是什麼時候傳出來的。」

  「行,我去問問。」

  劉光輝站起身,又走進了人群,而楚旭則低聲對著高萌道:「你去看看擺在旁邊的棺材蓋子,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最好拍個照片。」

  「好的。」

  雖然不知道楚旭要幹什麼,可高萌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作為西醫,解剖屍體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可怕的事情,看個棺材也不算啥。

  「那我幹什麼?」

  身旁的周靜怡立刻期待地看著楚旭。

  「你連鞋子都沒有,就老實坐著好了。」

  楚旭的話,頓時讓她翻了個白眼,可下一刻,她突然慘叫一聲,將雙腳放在了他腿上:「我的腳抽筋了……快幫我掰回來。」

  楚旭低頭一看,只見周靜怡放在他腿上白皙的腳丫,腳趾正在以一個詭異的方向扭動。

  「這應該是涼到了,還有,沒事少喝碳酸飲料,缺鈣就會容易抽筋。」

  楚旭伸出手,用拇指關節輕輕擠壓著她的腳底板,另一隻手則抓住扭到一旁的腳趾,一點點將其歸位,那白嫩的腳丫,因為平日裡保養得不錯,肌膚也是又滑又白,握在手中,就好似摸著羊脂玉。

  「行啦,你怎麼比我妹妹都囉嗦。」

  感受著楚旭的手,不斷在腳底板遊走,那又疼又癢的感覺,讓周靜怡臉色緋紅。

  畢竟腳丫可是神經敏感的地方,被他輕輕揉捏,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不應該是你老媽嗎?」

  楚旭好奇的看著周靜怡,之前兩人還沒有聊過這個話題。

  「我媽和我的脾氣一樣,都比較急躁,做事有點風風火火的,但我妹妹就不一樣,性格永遠是慢悠悠的,一點都不乾脆,而且膽子又小,說起話來沒完沒了,特別喜歡管著我和我媽。」

  說起自己的妹妹,周靜怡突然想起件事情:「不對啊,我記得你說命帶七殺的人脾氣都很急,也比較適合做管理,可我妹妹性格那麼慢,肯定沒有七殺,為什麼你非說她比我更合適繼承我母親的公司?」

  「因為命運不同,她未來幾十年走的都是好運,這就和你完全不同,我都說了,走好運的時候怎麼走都是對的,走背運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所以有沒有可能是未來你們家公司並不需要你這種敢大膽嘗試的性格,她這種遇事謹慎、不會冒進的性格更適合公司的未來。」

  楚旭繼續揉捏著白皙的腳丫:「有些事命里就是這麼註定的,而註定命運的,有的時候不只是玄學,還是每個人的脾氣秉性,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想要改變也不太可能。」

  「哦!」

  聽得有些迷糊的周靜怡,臉蛋紅紅的看著自己細嫩的腳丫被楚旭輕輕揉擦,這溫柔的呵護,讓身子都有些許微妙的感覺,看向楚旭的眼神,也透著一種嬌羞,這傢伙雖然不太會哄人,但怎麼就那麼吸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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