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知易者不占,善易者不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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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開什麼玩笑,我周靜怡又不是沒人要,天天送我的花,一個辦公室都裝不下,我要想嫁人,省城都得排隊搖號,我偷別人老公,這不可能,就算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就剩一個了,我也不屑於偷別人的。」

  原本還以為,楚旭剛剛說夫妻宮有什麼玄學屬性,是在暗示他自己,這讓周靜怡心中還有些許鄙視,看他的光環都有些暗淡了,還以為他和那些油腔滑調的追求者一樣。

  可誰想到,他最後竟然扯到有婦之夫身上,這明顯不是說他自己,這讓周靜怡大為不滿。

  「我只是個算命的,你會愛上什麼人就跟我無關了,我看的是命運,無關道德與法律,古書上就是這麼記載的。」

  看著周靜怡激烈的反應,楚旭也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發明玄學的時候,三妻四妾是尋常的事,而妻命妾命也實屬平常,你非要拿現在的道德去約束以前,這本身就是個無法解決的問題,今日法可不能審昨日罪。」

  「那你跟我說說,什麼叫妻命妾命,現在可是有重婚罪的,誰敢娶妾。」

  周靜怡雖然明白楚旭說的有道理,但這種事落在自己身上,她絕對不能接受,就憑她的家世、身材樣貌以及學歷,憑什麼給人當妾。

  「現在的妾命自然跟以前不同,只能說明你未來愛上的人,在你之前有過一段銘心刻骨的感情,也是既定在生辰之中的姻緣,當然,包括喪妻、離異也算,這就好像所謂的二婚命、三婚命一樣,並不一定非要結婚領證。」

  楚旭的解釋,讓周靜怡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還能接受,畢竟能讓我愛上的人,一定相當優秀,多一段感情也不是不行。」

  「現代人確實可以理解這些事情,但你的八字和剛才說的不一樣,你就是偷人家老公。」

  楚旭將菸頭踩滅,直接坐在了小電驢上,等周靜怡反應過來,他已經躲到一旁了。

  「什麼叫偷,我周靜怡這輩子絕對不會幹這種事,絕對不會!」

  「對對對,反正時也運也命也,這都是定好的,忠言逆耳利於行,未來咱們走著瞧就行了。」

  踢開腳撐,楚旭發動小電驢,懶得跟她多辯解:「時間到了,我先走了,明天晚上九點在這裡碰面。」

  「你這個傢伙……真是夠煩人的,我怎麼可能偷別人老公,他又不是天上的仙君,就算是,我也不稀罕!」

  看著楚旭消失的背影,周靜怡只能氣憤地跺著腳,這嘴巴有的時候真的和淬了毒一樣,可剛剛他每一次決斷都神准無比,又讓她不得不信。

  全然不顧周靜怡的胡思亂想,沿著河道一路回到高家的楚旭,可沒有時間多耽擱,去完那個江心島後,他還得想辦法把身後跟著的黑影弄掉,這個月的氣運很背,他得小心謹慎,可別倒在黎明的最後一刻。

  「你回來了。」

  當楚旭的小電驢駛入高家,站在門口的高萌卻雙手抄兜,巴掌大的臉蛋透著不開心。

  「對啊,我就說沒事吧。」

  將小電驢停下後,楚旭拔下鑰匙遞給高萌,而接過鑰匙的她卻噘著嘴,臉上的表情著實有些不好看,可還不等楚旭詢問,一路跑來的高飛已經來到他面前,伸出拳頭錘在他胸口。

  「我嘞個豆,老大就是老大,竟然三兩下就把周家那個潑辣小妞給泡到手了,這能力真是讓我這個當小弟的都佩服死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是叫我去算命的,別把誰都想的跟你一樣。」

  楚旭翻了個白眼,可高飛卻不肯罷休:「拉倒吧,我和我姐都親眼看到你載著她在河邊瞎轉悠,走走停停她還摟著你的腰,而且你倆還變相接吻。」

  「啥變相接吻,你看見了咋地。」

  楚旭疑惑地看著高飛,而他則神秘一笑:「要是沒看見,我能亂說嗎,我和姐擔心你的安全,所以偷偷跟上去了,遠遠就看到你把她嘴裡的煙都放自己嘴裡,這不就是變相接吻,老大你太有手段了,真是佩服死了,要是早知道她要當我嫂子,早晨我就下手輕點了。。」

  「你個肥皂泡能不能別胡說八道,我跟她只是客戶關係,她搶我的煙抽了一口被嗆到了,我只是奪回來而已。」

  心中還有些小感動的楚旭,急忙辯解,可高飛卻撇著嘴一臉不信:「那不也是變相接吻,老大你泡妞還是相當有一套。」

  「泡你大爺,誰讓你送我那麼貴的煙,一根五塊錢,兩根就夠買一盒紅塔山了,我這只是為了節約而已。」


  此刻,楚旭也意識到之前確實不妥,但事情已經發生,他也只能將剛剛發生的一切跟兩姐妹說了一遍,聽完富人家的愛恨情仇,兩姐弟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震驚。

  「果然太有錢也不是什麼好事,父女倆都要相互提防,這樣的日子可不好過。」

  高萌捂著小嘴,從小到大她一直努力讀書,就連電視劇都很少看,所以對於這種三觀炸裂的事情,還是非常吃驚,倒是高飛一拍腦袋:「我嘞個豆,姐,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也想繼承家業,所以從小到大總這麼對我?」

  「你給我閉嘴。」

  高萌翻了高飛一個大大的白眼,要不是看在楚旭的面子上,少不了給他一頓電炮飛腳。

  「行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你聯絡的船怎麼樣了,趕緊處理完北水福地的事,我還得去積功德呢。」

  不想再聽高飛肥皂泡一樣的廢話,楚旭看著身旁的黑影,這可是他的心頭病。

  「早就聯絡好了,就等你回來了,我讓他把快艇直接停在河道的碼頭上,那咱趕緊把早飯吃了就出發吧。」

  高飛揉著肚子,楚旭這才想起還沒吃早飯,於是三人急忙走回到餐廳,那熱乎乎的早餐就擺在那裡。

  「一會上船之後,千萬穿好救生衣,今天一睡醒就打架,這兆頭不好,還是要多加小心。」

  握著麵包的楚旭,特意對姐弟倆叮囑道。

  「我嘞個豆,老大,你咋還封建迷信上了?我記得也就小時候奶奶才那麼嘮叨。」

  揉著額頭鼓起的兩顆痘痘,高飛還不忘搭茬。

  「這不是封建迷信,這叫預兆,聽過知易者不占,善易者不卜這句話嗎?」

  楚旭給了高飛一個白眼,但這閒聊卻引來了高萌的注意。

  「知易者不占,善易者不卜,難道是說會算卦的人不算卦,那學算卦還有什麼意義?」

  「學藝不施展,那豈不是白學了,這話不是這麼理解,這話是孔子說的,而孔子也是玄門中客,更是易學高人,其中的道理深奧,說來複雜,其實也簡單,只是要站在更高一層去看待,懂易經者其實無需占卜,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緣由,我們行內話叫外應,不管是大六壬、還是六爻八卦之類的玄門之術,起卦方法不同,但都是為了窺探天道,而這天道的表現手法有萬千種,懂易理的人便可通過這外應,得到想要的卦象,如此一來就無需開卦,就知道吉凶禍福。」

  將麵包全部塞進嘴裡,楚旭繼續解釋道。

  「就好比楊修之死,他窺得曹操『雞肋』暗語,無需起卦就已經得知對方心境以及此次戰事的結果,只是沒有遵循三緘其口的原則,隨意吐露天機才遭受滅頂之災,這也是為什麼自古以來,百姓喜歡討個好彩頭,破讖、避讖就是為了得到更好的外應,如此就不用起卦,只靠外應就能得到真相,這就好比是你的口頭禪,整天我嘞個豆,結果搞得滿臉冒痘,這也就是外應。」

  「我這些痘痘,跟我嘞個豆有關係……」

  高飛詫異地瞪大眼睛,這道理他絕對是第一次聽說。

  「不是直接關係,但一定會有所關聯,我也只是舉個例子而已,但事實就是,凡是喜歡說喪氣話的人,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不信你就想想身邊的人,整天喜歡抱怨的,必定是總遇到各種離奇的困難,但那些積極向上的,哪怕是遇到困難,也會自然化解,這就是避讖的重要性。」

  楚旭只是隨口解讀,但聽在高飛耳朵里卻完全不一樣,揉著臉上的火疙瘩,他突然一拍大腿。

  「我嘞個金元寶啊,以後就這麼說了。」

  「你是不是有病!」

  高萌給了高飛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傢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其實討個好彩頭確實是不錯的改變,不過你這話聽的好彆扭。」

  楚旭一臉嫌棄的看著高飛,而他卻毫不在意:「我嘞個金元寶,只要能讓我發財,我都可以接受,這要是天下往下掉金元寶多好。」

  「想要金元寶,我燒給你好了。」

  在楚旭面前,高萌已經很努力壓制揍人的衝動,一句話噎的高飛直翻白眼:「我就覺得你有問題,就盼著我死來獨吞家產,小心到時候再被男人騙了,弄個傾家蕩產。」

  「楚旭剛說完避讖,你耳朵是用來喘氣的嗎?」

  實在是忍受不了高飛的口無遮攔,高萌狠狠的在他腿上捏了一把,頓時讓他疼的連連慘叫。


  「我錯了……姐……放手啊……我青春貌美、心腸善良的姐啊……疼……」

  楚旭就坐在一旁,看著姐弟倆的嬉鬧,這種感情可遠比剛剛周靜怡晦暗的親情好上很多,所以一定的錢確實可以讓家庭和睦,但如果超過一定基數,那就是一個炸彈,隨時會把溫馨的家榨成碎片。

  「行了,別磨蹭了,咱們趕緊出發吧,弄完這些還得幫楚旭積德呢。」

  放開了高飛,高萌率先站起身來,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順著後門沿著河堤,一路來到了一處碼頭前,這個碼頭是小區專門修建的,順著江道一路直達,也算是有錢人家另一條出門的方式。

  順著台階,三人來到了那漂浮的碼頭,這裡還停放著幾艘摩托艇,應該是周圍人家的遊玩工具,不多時,遠處的河道掀起一陣浪花,一艘快艇呼嘯著停在了碼頭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握著馬達,熱情的對著高飛招手。

  「高老大,你怎麼沒拿釣魚工具?」

  「今天不釣魚。」

  跳上船的高飛,回過頭去接準備跨上來的高萌,可她卻順勢抓住楚旭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走上了快艇,還不忘給了高飛一個白眼。

  「不釣魚,那是帶朋友兜風?」

  小伙子一臉諂媚的看著高飛,卻發現他竟然伸手拿起船上的救生衣就往身上套:「高老大,你不是號稱江裏白條,從來都不穿這玩意,早說你要穿,我弄件新的給你。」

  「那麼多廢話呢,你也趕緊穿一件,不知道水火無情嘛,水性再好也不是魚,整天在江里漂多危險,這不僅是為自己好,也是為家人好。」

  平日裡在楚旭身邊唯唯諾諾的高飛,現在狀態可不一樣,那嚴肅的樣子,看得楚旭和高萌都有些不認識他了。

  「真能裝。」

  高萌在楚旭的幫助下,將有些髒的救生衣套在身上,有了他的預警,沒有人敢掉以輕心。

  「人本來就是多面性,所以紫微斗數才會有命、福、疾、身、遷五個宮位來表示整個人的整體狀態和性格,這才比較嚴謹。」

  楚旭扶著高萌,坐在了椅子上,他一開口就是玄學知識,聽得高萌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嘞個金元寶,老大,你咋又背著我說玄學。」

  高飛立刻湊了過來:「你可不能只教我姐不教我。」

  「我就是隨口一說,哪裡教人了,趕緊安排出發吧。」

  楚旭翻了個白眼,時間緊迫,那身邊的黑影現在就站在船邊的水面上,今天還沒有把它解決掉呢。

  「好好好,出發江心島。」

  高飛急忙對著身後的小伙子喊道,而聽到這話,他雖然遲疑了一下,卻還是發動了馬達,螺旋槳轟鳴間,推著快艇沿著河道一路向著遠處的滾滾江水駛去。

  呼嘯而至的江風,再加上快艇的顛簸,讓高萌緊緊抓著楚旭的胳膊,那種甜蜜藏於內心,女人的心事別人永遠不懂,她不好意思開口詢問楚旭自己的未來老公如何,也生怕自己此情有負,所以下定決心,作為學霸,她就不信學不明白這些東西,未來她要自己偷偷地看。

  快艇在寬闊的江面一路疾馳,沒有堵車的困擾,更沒有繞路的麻煩,所以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就來到了那座大橋下方,就在距離橋面三百多米的地方,就是那座荒廢了的江心島,整個江水也被這島嶼一分為二,從兩邊分流而下。

  近距離觀察,比在堤壩上看更加仔細,可惜整個小島都被那種參天大樹包圍,從地面看去卻幾乎什麼都看不到,就連四周都被一人多高的長草遮擋,但隱約可以看到,草中還有各種各樣的石像。

  「靠過去!」

  高飛急忙回過頭,對著那青年說道。

  「高老大,那島周圍都被下了暗樁,枯水期的時候,都會露出來,咱們只能在這邊看看,要不我再帶你們往下遊走,那邊有幾個景色不錯的地方。」

  青年可是靠這江水吃飯,對於這水域相當了解,整個小島外側都被丟棄了三角形的水泥墩,原本是固定壩體所用,可也成為了一種保護,一旦撞上去,船可就要廢了。

  「真麻煩。」

  聽到這話,高飛也沒了主意,只能看向楚旭。

  「讓他圍著小島轉一圈,我先看看這裡面都有什麼。」

  楚旭掏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後,將其直接對準了小島,隨著雙指不斷放大,隱秘在草里的雕像就可以清楚地被看到了。


  「轉圈,慢點。」

  高飛急忙對這青年比劃著名,青年便操控起快艇,圍著小島轉了兩圈,藉此機會,楚旭將島上大概都看了一遍後,這才讓他將船停在稍微穩定的區域,隨即楚旭就握著手機,將照片逐一地翻看起來。

  「那些雕像都是什麼東西,我怎麼看到還有佛像。」

  高飛疑惑地打量著不遠處的江心島,四周全部被水圍困,而唯一進出的方法,竟然是從江邊一棟建築的天台架設的纜車進入,水下有暗樁,天上有安保,這絕對是最佳防盜模式。

  「我好像還看到麒麟,還有穿著古裝造型的神像,這島上的東西好奇怪。」

  高萌抿著嘴唇,那些千奇百怪的石像,藏於枯草中,哪怕是大中午,也會讓人看得後背發涼,再加上整個島嶼周圍的堤壩,浪花洶湧,平日裡不太注意也就罷了,現在看完之後,晚上可不敢往這種地方靠。

  「我嘞個金元寶,這石像會不會是陣法啊?」

  高飛揉著下巴,看著楚旭依舊沉默不語,於是轉過頭,從兜里拿出包華子,直接丟給了那青年:「你常在江面上走動,知不知道江心島的事?」

  「這江心島的事我聽過一些,不過都是些小道消息。」

  接過煙的青年,邁步走到高飛旁邊,將煙拆開後給高飛了一根,又用火機為其點燃,這才自己也叼上一根。

  「我聽我爸說,這個江心島以前只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上面也不知道誰蓋了個龍王廟,往來的漁民都經常去祭拜,後來有一天,龍王廟年久失修倒了,從此之後,那座島晚上總傳來哭聲,人們都說那是橫死在江里的水鬼,白天再上去看,還有一些死魚爛蝦,有兩個膽大的非要在上面住一夜,結果第二天就全瘋了,天天嘟囔著龍王顯靈。」

  說起這種都市傳說,那自然是一個比一個離奇。

  「還有,這江心島一到晚上,就霧氣瀰漫,是因為孟家破壞了河道,引發了龍王的震怒,所以一到晚上就會安排那些鎖魂的水鬼,試圖把這個島淹沒,所以孟家人特意把那些暗樁都刻上了經文,讓那些水鬼無法登陸,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這些在江上討生活的,一到晚上也都遠離這個江心島,之前有兩個不要命的釣魚佬想偷偷游上岸,結果全都溺死在水裡。」

  「什麼亂七八糟的,都什麼時代了,這種鬼故事還有人信。」

  高飛不屑地吐出口煙:「我告訴你,這都不算啥,爺可是在亂葬崗里見過鬼嬰,那些小鬼可比這些東西厲害多了。」

  「行了,別吹牛了,他說的雖然有些誇張,但恐怕這些石像真的是用來鎮壓惡鬼的。」

  楚旭終於合上了手機,看向遠處的小島,那些石像的作用以及名字,他大概已經猜到了。

  「鎮壓惡鬼,可那些石像又有佛家,又有道家,這怎麼鎮壓?」

  高萌疑惑地看著楚旭,雜亂的石像奇形怪狀,大部分都是她從未見過的。

  「這應該是道家清水派的一個陣法,名叫五方大陣,如果我沒猜錯,這島上面應該還有一座玉帝廟。」

  楚旭的話,立刻引來了高萌的好奇:「你不是說道教只有正一和全真,這怎麼突然又出來了清水派?」

  「正一和全真是兩大分支,可以理解為兩大體系,或者兩種修行方式,在下面才會有各種不同的分支流派,而每個流派都有自己的秘法符籙,我曾經在師傅的藏書里看到過,這個流派已經鮮少出現在視野中,但聽說一直在民間流傳,按照清水派的世界觀,這世上的五方和傳統意義不同。」

  吸了口煙,楚旭這才繼續說道:「按照他們對於上方的理解,這五方為西方極樂、東方靈獸、南雷尊和北方酆都,所以在島西側供奉的是釋迦摩尼以及一百零八羅漢,東方則是麒麟、青龍等靈獸,南邊則是西王母和托塔天王,座下十萬天兵天將,至於北邊則是酆都大帝,座下十殿閻羅以及判官小鬼,中心區域應是玉皇廟,玉帝掌管其中。」

  「這不是主題樂園嘛。」

  高飛的話,讓楚旭翻了個白眼。

  「每個流派都有自己對於上方的理解,這無需爭論,畢竟沒人能看到,但這五方大陣可是真實存在過幾千年的鎮邪驅魔陣法,所以這個島絕不簡單,要麼就是抵禦什麼,要麼這裡真困著恐怖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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