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後台、轉正
珍妮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大多時候都是她在說，路易在聽。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雖然時間久了些，但路易卻並不覺得厭煩，反而聽的樂在其中，時不時的捧哏，提供點情緒價值，讓對方能夠繼續說下去。
之所以如此，全是因為對方說的哪怕大部分都是八卦，但對路易而言也是難得的情報，畢竟，雙方的身份地位不一樣。
就比如她說的有關cps的那些隱秘。
這個消息就讓他有些擔心，不知道舅舅那邊怎麼樣了，希望不要碰上這種事情。
又過了一會，她終於停了下來，意猶未盡的喝了一大口可樂，又從腳邊的一個小冰箱裡拿出一瓶冰鎮可樂遞給路易。
路易接過卻沒有急著喝，而是看著珍妮，看珍妮的樣子，應該是要說話了。
果不其然。
珍妮將手中可樂放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鑰匙和一張支票，「路易，給你這個，這是南區國王街區的房產，還有五萬支票，希望你能收下。」
「你剛入職，沒有工資，還住在南區那地方，治安不太好，雖然我知道你立志改變那地方，發揚正義，但現在不是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嘛，先等等，離開那裡，等以後再去改變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會支持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珍妮的語氣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怕傷到路易那顆正義的心一樣。
好在路易很給面子，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點點頭，又像是不放心一般問道，「國王社區還在南區吧？」
珍妮點點頭，面露笑容。
她就知道，這樣有正義感，還嚮往自由平等的進步人士是不會輕易改變想法的，幸好她思慮妥當，想到了這一點，將房產鎖定在南區，給的支票也只是一點點錢。
說實話，這還挺困難的，從那麼多房產里找了半天才找出這麼一套放在角落裡的房產鑰匙，差點以為沒有呢，累死她了。
路易接過鑰匙和支票，面容鄭重，「謝謝，我以後一定會還的。」
珍妮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呢！這是我給你的，還什麼，一點點東西而已，至於嗎？我們可是要一起改變警局，以後一起讓所有人進步，明白自由平等的朋友！」
路易點頭，「你說的沒錯，朋友。」
說著，伸出手。
珍妮眼神一閃，有些興奮，這種訂立約定一樣的動作讓她感覺像是玩一種很有趣的遊戲。
啪！
兩人擊掌。
……
下去以後，路易應對著史密斯好奇的詢問，心中卻在不斷思索。
這個珍妮背後的關係一定很大。
一套房產，一張五萬的支票，隨隨便便就拿了出來，看樣子好像還是因為擔心他不接受所以才給這麼多。
還有那個什麼介紹入會……
這個珍妮，怕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大小姐吧？
而且，對方對於自由平等那一套也很天真，完全沒有一些利用這套東西的想法，嘖，她的家庭到底是怎麼養的？
這麼天真單純，容易被洗腦加入這種團體之中。
大家族的教育應該不會這麼差吧？
嘖，想不通，以後徐徐圖之吧。
倒是今天在對方表演的有些用力過猛了，也就自己裝備特效強大，對方有些單純，不然怕是容易出事，有空了得去找找有沒有提升演技方面的裝備才是。
還有，對方還差點因此把他給介紹入會，真要成了，那可就麻煩了。
對方說的那個會，想也知道裡面的人不可能都如她一樣單純，說不定就是些利用政治正確牟利的傢伙，這種人可不會被自己拿拙劣的演技騙到，哪怕有裝備特效也不行。
所以自己才選擇了拒絕，現在還不是入會的好時候。
如果可以，完全不入會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這樣會讓珍妮起疑，珍妮再單純也不是傻的，所以只能玩拖延了。
細細算下來，今天上午的收穫很大。
一套不清楚價值但肯定不差的房產，一張五萬美金的支票，各種各樣不確認真假的隱秘八卦情報，還有可能得到的前途方面的幫助，一個有著大背景的人成為了自己半個後台……
如此種種，收穫豈能不算大。
哪怕其中稍微有些隱患，也是完全值得的。
不過，對方說的那個有關cps的事情，讓路易有些在意，哪怕是現在也有些放心不下。
不行，還是打個電話問問吧。
把問東問西，想要八卦他是不是搭上高枝的史密斯打發走，路易開始給大衛打電話。
嘟——嘟——
過了五秒鐘後，電話接通。
「喂，路易，怎麼了？」
「大衛舅舅，你那邊怎麼樣？」
「還可以，我找了幾個房子都不錯，準備選一個然後交押金，也和cps那邊那個賤人說好了，下周五之前去cps再申請一次家庭檢測，如果能夠通過，愛麗絲就能回來了。」
電話那頭的大衛語氣輕鬆了不少，看樣子是撿到希望以後已經不再壓抑了。
路易也鬆了口氣，既然能和cps那邊約定好下周五家庭檢測，那珍妮所說的那種情況大概率沒有發生在愛麗絲身上，那就好，他就說嘛，不可能那麼倒霉才對。
旋即告訴大衛不用找房子了，「我在國王街區找了一套，等我下班咱們過去看看，然後搬家。」
「？？？路易，不要開玩笑了，你把錢都給了我，哪裡能租的起國王街區那種南區核心地帶的房子，而且那個國王街區我聽說過，基本就沒有租的，想要買都需要驗證一下身份，你現在還沒轉正，就算轉正了，普通警察，人家那邊不會租的。」
聽著電話那邊的解釋，路易一怔，這國王街區檔次這麼高？
南區還有這種地方？
也對，南區地方很大，雖然大部分地方是貧民窟、平民、黑幫和偷渡客橫行，但不代表就沒有安全繁華之地。
只是這樣的話，能隨便將這種地方的一套房產送給他的珍妮，身份就更可怕了，也不知道自己這般哄騙人家，會不會被發現，那可是大麻煩……
好在自己一直以來還沒幹什麼事。
以後得多注意些，在對方面前，裝的更像一些，做的事情，也得注意些，省的哪天對方身後的人注意到了，弄出麻煩……
「餵？餵？路易？」電話那頭大衛的聲音將路易注意力喚回來。
「嗯，我說的是真的，在警局認識了一位朋友，她幫忙找的房子，總之，晚上的時候來找我。」
路易如此說道，「對了，你的工作方面有沒有想法？」
大衛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這是好事。
「有些，本來準備租好房子以後去小超市應聘經理試試，我之前的履歷雖然因為老闆的故意評價有些折損，但有了房產以後，再退一退步，小超市應該能接納我。」
按照大衛的說法，他之前是在一家大型連鎖超市里當分區主管，算是個中高層，乾的就是超市方面的業務。
哪怕被辭退，也是個不錯的履歷。
現在繼續找小超市，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不然我還想著把舅舅你拉進警局裡來，我當你老大呢，哈哈。」路易開了個玩笑。
「做什麼夢呢，等我重新起來了，讓你當有錢人還差不多。」
「那我可就等著了啊。」
「……」
很快，電話掛斷，路易心中終於放下了一塊擔子。
這時候，時間到了，大家開始到小食堂吃飯。
路易看到了林富貴，還有那個爆蛋黑人、叫何塞的墨西哥裔、日裔佐藤希、韓裔朴仁處，還有另外兩個始終不知道名字的墨西哥裔。
他們之中，只有林富貴走進了小食堂，其餘人都沒有進來，而是朝著外面的餐車走去，顯然是沒有足夠的錢吃這裡的飯。
自從那天晚上，收了那筆投資以後，路易就和林富貴的關係親近了很多。
偶爾也會幫忙一起和史密斯訓練對方的槍法，以及格鬥能力，雖然對方交了錢，但這種士官生存等能力，最好還是多練練為好。
也就是給了路易錢，不然路易才不管他練不練呢。
現在坐在小食堂里吃著螃蟹，坐在旁邊的林富貴卻突然戳了戳他，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和樓上的文員們扯上關係了？」
他用的是華文。
路易眨眨眼，「怎麼這麼問？」
「那些警員里都是這麼傳的。」
路易恍然。
不用說了，肯定是史密斯那傢伙傳出去的，這些老警員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這些八卦自然也是瘋傳。
路易擺擺手，「沒有，只是上去問問話而已。」
說完繼續專心致志吃螃蟹。
這東西的肉不多，補充不了熱量，純粹就是吃個鮮味，補充熱量另有東西，放在一旁的牛排，路易幾口就吞下了肚。
過了一會，居然不斷有人過來找他搭話，言行間有些粗魯，全是說著他怎麼搞上上面那些文員妞的，是黑妞還是白妞之類的。
說實話，言語聽起來著實不怎麼樣，路易也乾脆就不說話了，自顧自的一個人訓練。
過了一會，弗蘭克過來了，表情有些奇怪。
路易：「弗蘭克警長！」
弗蘭克靠在單槓處，古怪的看著路易，「路易，你真的沒有上面的親戚？」
？？？
路易眨眼，茫然。
「算了，我想多了，你進來都是通過特殊渠道才進來的，不該有那種關係，這次應該只是意外。」
說著，弗蘭克拍了拍路易的肩膀，「你的事成了，我今天去找局長，本來想著提一提，然後等過兩天你交了那什麼以後，就能轉正了。」
「沒想到我前腳剛提了，後腳局長就把我叫上去，也不問你要那個了，直接同意讓你轉正。」
聞言，路易第一念頭就想到了珍妮。
除了對方，他想不到別人了。
這也讓他對於珍妮的能量有了更深的理解，局長直接同意麼……
弗蘭克欲言又止，他想到自己站在局長面前的時候，局長那古怪的表情，還叮囑自己可以多照顧路易的那番話，就越發覺得奇怪了。
弗蘭克情不自禁的開始以一個警察的目光注視路易，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將路易視為可靠後輩，不同於其他警員的未來人才，但這次的事讓他有些驚醒。
還是得保持警惕，沒準就是一些黑幫奸細或者……
弗蘭克眼神閃爍，仿佛想起了什麼。
「路易，和你一起進來的那些人里的那些人，你認識嗎？」弗蘭克忽然問道。
「之前不認識，也是來了這裡才認識的，怎麼了？」
「沒什麼，你可以先準備一下東西，下周一上班的時候準備轉正。」
「嗯。」
弗蘭克又交代了一些東西以後，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努力訓練的路易，心中略微放下一些戒心，但轉眼就將懷疑的目光看向了何塞等人。
路易並不知道他的事情，引起了弗蘭克這話警長的另一種注意，還導致其開始對其他人注意。
……
下午。
完成了最後一組訓練後。
路易和弗蘭克、林富貴等人告別，來到了崗哨處，大衛的那輛破舊小車已經早早停在了這裡，這次沒有再找偏僻角落。
路易隨手甩給崗哨一根煙，然後上了車。
大衛正坐在駕駛位上看著一張照片傻笑，路易湊過頭去，卻見是個粉雕玉琢，笑的很開心的小女孩坐在旋轉木馬上，旁邊是大衛和一個陌生女人的照片。
看樣子，這就是愛麗絲了，那個女人是已經病逝的舅媽麗莎。
「可愛吧？愛麗絲可是小天使，很懂事的。」大衛輕輕將照片放在額頭，呼了口氣，然後收起照片，看向路易。
「路易，確定是國王社區？」
路易點點頭，拿出鑰匙，「沒問題，走吧。」
「還有，過段時間把車換了，尤其是車牌，我擔心容易出事，還記得上次那個墨西哥裔嗎？」
簡單說了一下以後，大衛便點頭應下。
這點還是路易剛剛看到車牌的時候想到的，萬一那傢伙記得車牌和車型找到人怎麼辦，雖然已經過去好些天了，但謹慎些也好。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雖然時間久了些，但路易卻並不覺得厭煩，反而聽的樂在其中，時不時的捧哏，提供點情緒價值，讓對方能夠繼續說下去。
之所以如此，全是因為對方說的哪怕大部分都是八卦，但對路易而言也是難得的情報，畢竟，雙方的身份地位不一樣。
就比如她說的有關cps的那些隱秘。
這個消息就讓他有些擔心，不知道舅舅那邊怎麼樣了，希望不要碰上這種事情。
又過了一會，她終於停了下來，意猶未盡的喝了一大口可樂，又從腳邊的一個小冰箱裡拿出一瓶冰鎮可樂遞給路易。
路易接過卻沒有急著喝，而是看著珍妮，看珍妮的樣子，應該是要說話了。
果不其然。
珍妮將手中可樂放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鑰匙和一張支票，「路易，給你這個，這是南區國王街區的房產，還有五萬支票，希望你能收下。」
「你剛入職，沒有工資，還住在南區那地方，治安不太好，雖然我知道你立志改變那地方，發揚正義，但現在不是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嘛，先等等，離開那裡，等以後再去改變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會支持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珍妮的語氣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怕傷到路易那顆正義的心一樣。
好在路易很給面子，只是猶豫了一下，便點點頭，又像是不放心一般問道，「國王社區還在南區吧？」
珍妮點點頭，面露笑容。
她就知道，這樣有正義感，還嚮往自由平等的進步人士是不會輕易改變想法的，幸好她思慮妥當，想到了這一點，將房產鎖定在南區，給的支票也只是一點點錢。
說實話，這還挺困難的，從那麼多房產里找了半天才找出這麼一套放在角落裡的房產鑰匙，差點以為沒有呢，累死她了。
路易接過鑰匙和支票，面容鄭重，「謝謝，我以後一定會還的。」
珍妮皺起眉頭，「你在說什麼呢！這是我給你的，還什麼，一點點東西而已，至於嗎？我們可是要一起改變警局，以後一起讓所有人進步，明白自由平等的朋友！」
路易點頭，「你說的沒錯，朋友。」
說著，伸出手。
珍妮眼神一閃，有些興奮，這種訂立約定一樣的動作讓她感覺像是玩一種很有趣的遊戲。
啪！
兩人擊掌。
……
下去以後，路易應對著史密斯好奇的詢問，心中卻在不斷思索。
這個珍妮背後的關係一定很大。
一套房產，一張五萬的支票，隨隨便便就拿了出來，看樣子好像還是因為擔心他不接受所以才給這麼多。
還有那個什麼介紹入會……
這個珍妮，怕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大小姐吧？
而且，對方對於自由平等那一套也很天真，完全沒有一些利用這套東西的想法，嘖，她的家庭到底是怎麼養的？
這麼天真單純，容易被洗腦加入這種團體之中。
大家族的教育應該不會這麼差吧？
嘖，想不通，以後徐徐圖之吧。
倒是今天在對方表演的有些用力過猛了，也就自己裝備特效強大，對方有些單純，不然怕是容易出事，有空了得去找找有沒有提升演技方面的裝備才是。
還有，對方還差點因此把他給介紹入會，真要成了，那可就麻煩了。
對方說的那個會，想也知道裡面的人不可能都如她一樣單純，說不定就是些利用政治正確牟利的傢伙，這種人可不會被自己拿拙劣的演技騙到，哪怕有裝備特效也不行。
所以自己才選擇了拒絕，現在還不是入會的好時候。
如果可以，完全不入會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這樣會讓珍妮起疑，珍妮再單純也不是傻的，所以只能玩拖延了。
細細算下來，今天上午的收穫很大。
一套不清楚價值但肯定不差的房產，一張五萬美金的支票，各種各樣不確認真假的隱秘八卦情報，還有可能得到的前途方面的幫助，一個有著大背景的人成為了自己半個後台……
如此種種，收穫豈能不算大。
哪怕其中稍微有些隱患，也是完全值得的。
不過，對方說的那個有關cps的事情，讓路易有些在意，哪怕是現在也有些放心不下。
不行，還是打個電話問問吧。
把問東問西，想要八卦他是不是搭上高枝的史密斯打發走，路易開始給大衛打電話。
嘟——嘟——
過了五秒鐘後，電話接通。
「喂，路易，怎麼了？」
「大衛舅舅，你那邊怎麼樣？」
「還可以，我找了幾個房子都不錯，準備選一個然後交押金，也和cps那邊那個賤人說好了，下周五之前去cps再申請一次家庭檢測，如果能夠通過，愛麗絲就能回來了。」
電話那頭的大衛語氣輕鬆了不少，看樣子是撿到希望以後已經不再壓抑了。
路易也鬆了口氣，既然能和cps那邊約定好下周五家庭檢測，那珍妮所說的那種情況大概率沒有發生在愛麗絲身上，那就好，他就說嘛，不可能那麼倒霉才對。
旋即告訴大衛不用找房子了，「我在國王街區找了一套，等我下班咱們過去看看，然後搬家。」
「？？？路易，不要開玩笑了，你把錢都給了我，哪裡能租的起國王街區那種南區核心地帶的房子，而且那個國王街區我聽說過，基本就沒有租的，想要買都需要驗證一下身份，你現在還沒轉正，就算轉正了，普通警察，人家那邊不會租的。」
聽著電話那邊的解釋，路易一怔，這國王街區檔次這麼高？
南區還有這種地方？
也對，南區地方很大，雖然大部分地方是貧民窟、平民、黑幫和偷渡客橫行，但不代表就沒有安全繁華之地。
只是這樣的話，能隨便將這種地方的一套房產送給他的珍妮，身份就更可怕了，也不知道自己這般哄騙人家，會不會被發現，那可是大麻煩……
好在自己一直以來還沒幹什麼事。
以後得多注意些，在對方面前，裝的更像一些，做的事情，也得注意些，省的哪天對方身後的人注意到了，弄出麻煩……
「餵？餵？路易？」電話那頭大衛的聲音將路易注意力喚回來。
「嗯，我說的是真的，在警局認識了一位朋友，她幫忙找的房子，總之，晚上的時候來找我。」
路易如此說道，「對了，你的工作方面有沒有想法？」
大衛也沒有繼續追問，畢竟這是好事。
「有些，本來準備租好房子以後去小超市應聘經理試試，我之前的履歷雖然因為老闆的故意評價有些折損，但有了房產以後，再退一退步，小超市應該能接納我。」
按照大衛的說法，他之前是在一家大型連鎖超市里當分區主管，算是個中高層，乾的就是超市方面的業務。
哪怕被辭退，也是個不錯的履歷。
現在繼續找小超市，應該沒問題。
「那就好，不然我還想著把舅舅你拉進警局裡來，我當你老大呢，哈哈。」路易開了個玩笑。
「做什麼夢呢，等我重新起來了，讓你當有錢人還差不多。」
「那我可就等著了啊。」
「……」
很快，電話掛斷，路易心中終於放下了一塊擔子。
這時候，時間到了，大家開始到小食堂吃飯。
路易看到了林富貴，還有那個爆蛋黑人、叫何塞的墨西哥裔、日裔佐藤希、韓裔朴仁處，還有另外兩個始終不知道名字的墨西哥裔。
他們之中，只有林富貴走進了小食堂，其餘人都沒有進來，而是朝著外面的餐車走去，顯然是沒有足夠的錢吃這裡的飯。
自從那天晚上，收了那筆投資以後，路易就和林富貴的關係親近了很多。
偶爾也會幫忙一起和史密斯訓練對方的槍法，以及格鬥能力，雖然對方交了錢，但這種士官生存等能力，最好還是多練練為好。
也就是給了路易錢，不然路易才不管他練不練呢。
現在坐在小食堂里吃著螃蟹，坐在旁邊的林富貴卻突然戳了戳他，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和樓上的文員們扯上關係了？」
他用的是華文。
路易眨眨眼，「怎麼這麼問？」
「那些警員里都是這麼傳的。」
路易恍然。
不用說了，肯定是史密斯那傢伙傳出去的，這些老警員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這些八卦自然也是瘋傳。
路易擺擺手，「沒有，只是上去問問話而已。」
說完繼續專心致志吃螃蟹。
這東西的肉不多，補充不了熱量，純粹就是吃個鮮味，補充熱量另有東西，放在一旁的牛排，路易幾口就吞下了肚。
過了一會，居然不斷有人過來找他搭話，言行間有些粗魯，全是說著他怎麼搞上上面那些文員妞的，是黑妞還是白妞之類的。
說實話，言語聽起來著實不怎麼樣，路易也乾脆就不說話了，自顧自的一個人訓練。
過了一會，弗蘭克過來了，表情有些奇怪。
路易：「弗蘭克警長！」
弗蘭克靠在單槓處，古怪的看著路易，「路易，你真的沒有上面的親戚？」
？？？
路易眨眼，茫然。
「算了，我想多了，你進來都是通過特殊渠道才進來的，不該有那種關係，這次應該只是意外。」
說著，弗蘭克拍了拍路易的肩膀，「你的事成了，我今天去找局長，本來想著提一提，然後等過兩天你交了那什麼以後，就能轉正了。」
「沒想到我前腳剛提了，後腳局長就把我叫上去，也不問你要那個了，直接同意讓你轉正。」
聞言，路易第一念頭就想到了珍妮。
除了對方，他想不到別人了。
這也讓他對於珍妮的能量有了更深的理解，局長直接同意麼……
弗蘭克欲言又止，他想到自己站在局長面前的時候，局長那古怪的表情，還叮囑自己可以多照顧路易的那番話，就越發覺得奇怪了。
弗蘭克情不自禁的開始以一個警察的目光注視路易，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將路易視為可靠後輩，不同於其他警員的未來人才，但這次的事讓他有些驚醒。
還是得保持警惕，沒準就是一些黑幫奸細或者……
弗蘭克眼神閃爍，仿佛想起了什麼。
「路易，和你一起進來的那些人里的那些人，你認識嗎？」弗蘭克忽然問道。
「之前不認識，也是來了這裡才認識的，怎麼了？」
「沒什麼，你可以先準備一下東西，下周一上班的時候準備轉正。」
「嗯。」
弗蘭克又交代了一些東西以後，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努力訓練的路易，心中略微放下一些戒心，但轉眼就將懷疑的目光看向了何塞等人。
路易並不知道他的事情，引起了弗蘭克這話警長的另一種注意，還導致其開始對其他人注意。
……
下午。
完成了最後一組訓練後。
路易和弗蘭克、林富貴等人告別，來到了崗哨處，大衛的那輛破舊小車已經早早停在了這裡，這次沒有再找偏僻角落。
路易隨手甩給崗哨一根煙，然後上了車。
大衛正坐在駕駛位上看著一張照片傻笑，路易湊過頭去，卻見是個粉雕玉琢，笑的很開心的小女孩坐在旋轉木馬上，旁邊是大衛和一個陌生女人的照片。
看樣子，這就是愛麗絲了，那個女人是已經病逝的舅媽麗莎。
「可愛吧？愛麗絲可是小天使，很懂事的。」大衛輕輕將照片放在額頭，呼了口氣，然後收起照片，看向路易。
「路易，確定是國王社區？」
路易點點頭，拿出鑰匙，「沒問題，走吧。」
「還有，過段時間把車換了，尤其是車牌，我擔心容易出事，還記得上次那個墨西哥裔嗎？」
簡單說了一下以後，大衛便點頭應下。
這點還是路易剛剛看到車牌的時候想到的，萬一那傢伙記得車牌和車型找到人怎麼辦，雖然已經過去好些天了，但謹慎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