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計劃變動、單純的珍妮
聽到關門聲，大衛抬起頭來，「過來和我一起數吧。」
神態稍微有些不自然，但在那因為喝酒而變紅的臉龐上倒也不明顯，路易心中瞭然。
點點頭，走過去盤膝而坐。
兩人一起數起了錢。
路易拿出的兩萬左右現金，加上大衛攢的兩萬，就是四萬，四萬美金想要租一個環境好些的房子，以及請保姆和賄賂社區認證，有些捉襟見肘。
要知道，美利堅的房子租賃也是要交押金的，還有保姆費用也不低，為了防止cps查，必須得是正規保姆才行，不是臨時工，而是雇員，得交稅和社保的……
再加上賄賂社區委員會的費用，四萬有些勉強。
見狀，路易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卡，「加上這個，一共七萬，大概夠我們接下來用了」。
大衛目光顫動，看著那張卡，嘴唇蠕動，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那是自己妹妹和妹夫車禍後剩下的賠償金。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在心中徘徊。
大衛最後什麼也沒說，狠狠的拍了一下這些錢，這個人的身體挺直，「你放心，我會還的，一定會的。」
路易擺擺手，開始低下頭專心致志的吃起了肉串，「快吃吧，都快涼了，這裡太簡陋，可沒微波爐讓咱們熱。」
……
夜晚，躺在床上，路易默默思索。
把錢全借給舅舅，這沒什麼好說的，舅舅不是一些表面親戚，自從自己來到美利堅，是他幫忙安頓下來，也是他傳授這裡的生存經驗，還是他幫忙找到的警察工作，現在他遇到這種難處，自己幫忙是應該的。
若是不幫，實在心中難安。
他現在想的其實也不是這個，而是美利堅的cps，也就是兒童保護局，他們居然可以直接強制將孩子帶走。
這個機構的設立目的一目了然，就是為了防止兒童被父母虐待的，可以說初衷相當好，算得上是個仁政，可是，大衛並沒有虐待孩子，只是因為妻子重病無暇顧及而已。
而且，這個評判標準又是怎麼決定的？
難道都是只要舉報，確定有一絲毛病，就不管現實情況，強行帶走嗎？
這樣將孩子從父母身邊帶走，真的是件好事嗎？
另外，這個政策讓路易想到了某個島，如果上面出了差錯，再好的政策也得歪，這樣的好政策，沒準就淪為了為某個島提供兒童的工具也說不定……
cps的設立究竟是好是壞？
路易拍拍臉頰，強行讓自己從這些事情里退出來，這種事情輪不到自己去思考，自己現在算什麼啊想這些，不如去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錢全給了大衛，過些天轉正的時候，那筆給上面的錢怎麼辦？
還有一直以來謀劃的開黑診所牟利什麼的……
開診所倒是不急，只要有了警察身份，再在警察系統里努努力，有了當黑警獲利都資格，開診所什麼的只是小意思。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轉正。
那麼……
路易想到了林富貴，既然對方想投資自己，上次還給了一筆錢，那想必不介意繼續投資一筆吧？
不過，固然繼續投資的概率大，但凡事得做兩手準備，如果林家這邊不行，那就去找豪斯借筆錢吧。
至於找小混混們「贊助」，那是最後選項，雖然最近身體素質增強，還有鐵拳和警察通用技能傍身，但這裡可是洛杉磯，不禁槍的，搶劫也屬於高風險行業。
當然，最主要的是小混混們太窮，搶都次數多了出事概率會變大，而且還有某個墨西哥幫派那邊也得惦記著點，所以，搶劫小混混來錢這件事得放在第三順位。
第一順位是找林氏，如果同意那就皆大歡喜；第二順位是找豪斯醫生；第三順位就是親身出動多次搶劫小混混了。
這樣安排下來，轉正所需的錢應該沒問題，不過得儘快，轉正的時間應該不會拖的太久。
稍微有點趕了，沒辦法，不過等自己轉正以後，一切都會好的。
路易想清楚未來，安排了一條完整線路後，從終於放下心來，開始漸漸進入夢鄉。
旁邊，大衛頭腦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昏昏沉沉，只是他的思維卻並不混亂，反而在想著一些事。
他拿了外甥的賠償金，他不能辜負這份信任，一定要儘快找到工作，然後把愛麗絲接回來，然後……
月明星稀。
舅甥兩人各懷心思的漸漸睡去。
……
翌日。
路易早早離開去警局，大衛也緊隨其後出了門。
兩人朝著不同方向走去。
剛來到警局，路易就腳步一頓，卻見弗蘭克正單手拖著一個戴著黑頭套的壯碩黑人劫匪往裡走，那黑人劫匪胳膊全斷，森白的骨頭茬子刺穿皮肉，就連腿部都無力的外翻著，看樣子是四肢都斷了。
至於人？似乎已經疼的暈死過去。
見到路易，弗蘭克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明明和往日裡一樣豪爽大方，可此刻偏偏就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感。
夠暴力的。
路易暗道，當然，這不算什麼，旁邊的警員們也是各個習以為常，完全沒有驚訝的意思。
這時候，史密斯走了過來，看向路易的眼神有些奇異，「剛剛有女警找你，似乎是文員那邊有人找你，你幹嘛了？自己找到門路了？」
路易茫然的搖搖頭，心中卻想到了那個有背景的年輕白左——珍妮。
「算了，你趕緊去吧。」
告別史密斯，路易一路來到了珍妮的辦公室，門前正站著一個黑人女警，見他來了，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路易·斯特蘭奇？」
「嗯。」
「進去吧。」
打開門，金髮白皮藍眼睛，身材看起來凹凸有致的珍妮正在無聊的，頭枕著胳膊趴在桌子上玩著電腦，或許是天氣有些炎熱，對方穿的有些寬鬆，趴著的時候領口露出了不少。
路易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可沒忘記，這是個年輕白左，信奉那套自由平等、男女平等之類的觀念，按照了解，這種人對男性看她們的某些目光很是不滿、很極端，會認為是猥瑣、性騷擾，哪怕只是瞟一眼也一樣。
至於讓她們自己穿好衣服，那就要跟你說說穿衣自由這套理念了。
珍妮聽到開門聲，扭頭一見是路易頓時露出笑容，隨後臉色一變，變得有些不滿，「路易！」
「這麼久了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不時告訴你要多聯繫嗎？」
路易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最近實在太忙了，晚上給你打電話又不合適，實在抱歉。」
珍妮沒注意路易說的什麼合不合適的，她注意到的是路易說的很忙。
忙？忙什麼？
肯定是忙著和那些混蛋斗啊吧！
畢竟，路易如果真是當初見面時的正義性子，肯定無法和那群混蛋融到一起去，必然要遭受排擠，甚至欺壓的。
等等。
像是想到了什麼，珍妮沒有再說話，而是仔細的打量路易，忽的搖搖手，示意路易過來。
路易不解，但還是走了過去，隨後……
唰！
珍妮站了起來，繞著路易仔細觀察，貼的有些近，再加上身高的緣故，路易可以一覽無餘地看到那溝壑。
嗯，基因不錯，很白。
很深。
旋即收回目光，「珍妮小姐，怎麼了？」
珍妮拍了拍路易的肩膀，眼眶居然有些發紅，「你受苦了，路易，不要叫我珍妮小姐了，叫我姐姐就好，你等著，等下個月，我一定介紹你入會，會裡的姐妹們一定會很高興又多一個朋友的。」
？？？
這女的在說什麼啊？
路易哪怕已經儘可能貼合對方白左思維，此刻也依舊被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看這樣子，對方很感動，抓住機會！
路易面色變得肅然起來。
來自正義警察？和親和氣質的力量開始發揮效果，「珍妮姐，這並沒有什麼好苦的，我能忍受。」
既然對方說我受苦了，那我就是真的受苦了，但我不能就這麼承認，要顯示自己能忍受的態度，這樣會讓對方記憶更深刻。
珍妮微微張嘴，深呼吸，「路易，你放心，你這半個月來在下面受的苦，我都看到了，接下來我會幫你的，你這樣走在平等道路上的人，怎麼可以一直受他們欺負！」
「你應該往上走，和我一樣影響更多的人，培養更多的人，然後狠狠的把那群侮辱警察名聲的混蛋趕走、替代！」
「路易，你會幫我嗎？」
路易沉默了一下，他現在搞清楚這女的怎麼回事了，她大概是看到自己曬黑了，身上還多了訓練時的一些老繭和傷痕，所以誤以為這是在下面訓練時候被老警員們欺壓導致的。
這女的一直對下面那些警員抱有極深的意見，認為那是一群種族歧視、性別歧視、職業歧視的混蛋，好吧，她其實沒看錯，這裡面確實有很多人是混蛋。
這種情況下，自然會聯想到自己被欺負，畢竟那天自己展現的性格和對對方說的話都表明了會和老警員們起衝突。
所以，對方有這樣的誤會倒也正常。
現在，該選擇了。
對方身後肯定有背景，尤其是剛剛所說的入會，都表明了對方想要拉自己入伙，想要把自己變成真正的自己人。
那麼，要接受邀請嗎？
路易握住珍妮的手隨後立刻放開，態度嚴肅，「我會的。」
「但，我覺得現在不是入會的好時候。」
剛露出笑容的珍妮眼神疑惑，「為什麼？只要入會了，我可以和姐妹們一起幫你啊，而且你不想看到更多和你一樣的大家嗎？」
「不，我當然想，和那幫成天歧視的人混在一起，我也覺得很難受，就像是一滴水掉進墨水裡一樣，很想看到能夠正視我，不歧視我的大家，重新從墨水裡出來回到水中。」路易認真說道。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珍妮姐說的入會，裡面應該都是像我們一樣為了自由平等努力的人吧？也一定為了這個目標付出了很多努力，做到了很多事情，很偉大。」路易滿是『敬仰』的看著珍妮。
看的珍妮很不好意思，甚至有些臉紅，不是被異性看的臉紅，而是臊得慌，她能說她其實加入會裡也就幾個月，其實什麼也沒做成，這段時間一直在警察局文員辦公室玩遊戲嗎？
看著路易那『敬仰』的目光，她怎麼說得出口啊！！！
「沒，沒錯，我們，我們都做了很多的，我，我也是，哈哈。」珍妮笑的很大聲，嘴咧的很大，有些不自然。
路易：「所以啊！我怎麼可以什麼事都沒做成，就加入呢！這樣影響不好，別人會以為我是靠著珍妮姐你才入會的，到時候我怕是會遭遇很多人的質疑，我自己被質疑倒沒什麼，可我不想連累珍妮姐你。」
「珍妮姐，你能理解嗎？」
珍妮抿起唇，徹底理解了路易的想法。
他不想讓自己為難，更不想連累自己。
這果然是一個自立自強、顧及她人感受、平等自由有正義感的好青年啊！
不行，這樣的人，我一定要幫！
「我知道了，我暫時不介紹了。」
「但你不能拒絕我對你的幫助吧？這只是我對朋友的幫忙，這也要拒絕嗎？」珍妮認真的看著路易。
路易沉默，臉色有些為難，最後在珍妮都注視下，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只是朋友之間的幫助，謝謝你，珍妮姐。」
珍妮露出笑容，「不用客氣，你值得這樣做，好了好了，別這幅表情，我們聊聊最近的事吧。」
「我聽說最近又爆出了許多職業歧視都案件，他們居然歧視女性，不讓女性休產假……」
珍妮開始源源不絕的說了起來，還別說，這金髮女郎別看樣子有點高傲，實際上是個性格單純的話癆，就是腦子有點歪，不然其實人挺好的。
「……黑人又被歧視了……」
「新聞報導，那戶人家居然猥褻保姆……不過那個保姆不知道為什麼接受了和解……」
「……」
「還有cps，這個事你別跟別人說哦，這是我一個叔叔告訴我的，說那個機構爛透了，經常搶人孩子，然後等到時間了，就和一些寄宿家庭同流合污，騙政府補貼和減稅福利……實際上那些寄宿家庭的孩子過得好慘……」
「雖然叔叔讓我不要管，但我怎麼可能真的不管，這有違我一直以來的觀念，我準備向會裡說一下，看能不能組織起一場遊行來……幫幫那些可憐的孩子……」
神態稍微有些不自然，但在那因為喝酒而變紅的臉龐上倒也不明顯，路易心中瞭然。
點點頭，走過去盤膝而坐。
兩人一起數起了錢。
路易拿出的兩萬左右現金，加上大衛攢的兩萬，就是四萬，四萬美金想要租一個環境好些的房子，以及請保姆和賄賂社區認證，有些捉襟見肘。
要知道，美利堅的房子租賃也是要交押金的，還有保姆費用也不低，為了防止cps查，必須得是正規保姆才行，不是臨時工，而是雇員，得交稅和社保的……
再加上賄賂社區委員會的費用，四萬有些勉強。
見狀，路易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卡，「加上這個，一共七萬，大概夠我們接下來用了」。
大衛目光顫動，看著那張卡，嘴唇蠕動，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那是自己妹妹和妹夫車禍後剩下的賠償金。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在心中徘徊。
大衛最後什麼也沒說，狠狠的拍了一下這些錢，這個人的身體挺直，「你放心，我會還的，一定會的。」
路易擺擺手，開始低下頭專心致志的吃起了肉串，「快吃吧，都快涼了，這裡太簡陋，可沒微波爐讓咱們熱。」
……
夜晚，躺在床上，路易默默思索。
把錢全借給舅舅，這沒什麼好說的，舅舅不是一些表面親戚，自從自己來到美利堅，是他幫忙安頓下來，也是他傳授這裡的生存經驗，還是他幫忙找到的警察工作，現在他遇到這種難處，自己幫忙是應該的。
若是不幫，實在心中難安。
他現在想的其實也不是這個，而是美利堅的cps，也就是兒童保護局，他們居然可以直接強制將孩子帶走。
這個機構的設立目的一目了然，就是為了防止兒童被父母虐待的，可以說初衷相當好，算得上是個仁政，可是，大衛並沒有虐待孩子，只是因為妻子重病無暇顧及而已。
而且，這個評判標準又是怎麼決定的？
難道都是只要舉報，確定有一絲毛病，就不管現實情況，強行帶走嗎？
這樣將孩子從父母身邊帶走，真的是件好事嗎？
另外，這個政策讓路易想到了某個島，如果上面出了差錯，再好的政策也得歪，這樣的好政策，沒準就淪為了為某個島提供兒童的工具也說不定……
cps的設立究竟是好是壞？
路易拍拍臉頰，強行讓自己從這些事情里退出來，這種事情輪不到自己去思考，自己現在算什麼啊想這些，不如去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錢全給了大衛，過些天轉正的時候，那筆給上面的錢怎麼辦？
還有一直以來謀劃的開黑診所牟利什麼的……
開診所倒是不急，只要有了警察身份，再在警察系統里努努力，有了當黑警獲利都資格，開診所什麼的只是小意思。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轉正。
那麼……
路易想到了林富貴，既然對方想投資自己，上次還給了一筆錢，那想必不介意繼續投資一筆吧？
不過，固然繼續投資的概率大，但凡事得做兩手準備，如果林家這邊不行，那就去找豪斯借筆錢吧。
至於找小混混們「贊助」，那是最後選項，雖然最近身體素質增強，還有鐵拳和警察通用技能傍身，但這裡可是洛杉磯，不禁槍的，搶劫也屬於高風險行業。
當然，最主要的是小混混們太窮，搶都次數多了出事概率會變大，而且還有某個墨西哥幫派那邊也得惦記著點，所以，搶劫小混混來錢這件事得放在第三順位。
第一順位是找林氏，如果同意那就皆大歡喜；第二順位是找豪斯醫生；第三順位就是親身出動多次搶劫小混混了。
這樣安排下來，轉正所需的錢應該沒問題，不過得儘快，轉正的時間應該不會拖的太久。
稍微有點趕了，沒辦法，不過等自己轉正以後，一切都會好的。
路易想清楚未來，安排了一條完整線路後，從終於放下心來，開始漸漸進入夢鄉。
旁邊，大衛頭腦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昏昏沉沉，只是他的思維卻並不混亂，反而在想著一些事。
他拿了外甥的賠償金，他不能辜負這份信任，一定要儘快找到工作，然後把愛麗絲接回來，然後……
月明星稀。
舅甥兩人各懷心思的漸漸睡去。
……
翌日。
路易早早離開去警局，大衛也緊隨其後出了門。
兩人朝著不同方向走去。
剛來到警局，路易就腳步一頓，卻見弗蘭克正單手拖著一個戴著黑頭套的壯碩黑人劫匪往裡走，那黑人劫匪胳膊全斷，森白的骨頭茬子刺穿皮肉，就連腿部都無力的外翻著，看樣子是四肢都斷了。
至於人？似乎已經疼的暈死過去。
見到路易，弗蘭克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明明和往日裡一樣豪爽大方，可此刻偏偏就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感。
夠暴力的。
路易暗道，當然，這不算什麼，旁邊的警員們也是各個習以為常，完全沒有驚訝的意思。
這時候，史密斯走了過來，看向路易的眼神有些奇異，「剛剛有女警找你，似乎是文員那邊有人找你，你幹嘛了？自己找到門路了？」
路易茫然的搖搖頭，心中卻想到了那個有背景的年輕白左——珍妮。
「算了，你趕緊去吧。」
告別史密斯，路易一路來到了珍妮的辦公室，門前正站著一個黑人女警，見他來了，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路易·斯特蘭奇？」
「嗯。」
「進去吧。」
打開門，金髮白皮藍眼睛，身材看起來凹凸有致的珍妮正在無聊的，頭枕著胳膊趴在桌子上玩著電腦，或許是天氣有些炎熱，對方穿的有些寬鬆，趴著的時候領口露出了不少。
路易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可沒忘記，這是個年輕白左，信奉那套自由平等、男女平等之類的觀念，按照了解，這種人對男性看她們的某些目光很是不滿、很極端，會認為是猥瑣、性騷擾，哪怕只是瞟一眼也一樣。
至於讓她們自己穿好衣服，那就要跟你說說穿衣自由這套理念了。
珍妮聽到開門聲，扭頭一見是路易頓時露出笑容，隨後臉色一變，變得有些不滿，「路易！」
「這麼久了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不時告訴你要多聯繫嗎？」
路易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最近實在太忙了，晚上給你打電話又不合適，實在抱歉。」
珍妮沒注意路易說的什麼合不合適的，她注意到的是路易說的很忙。
忙？忙什麼？
肯定是忙著和那些混蛋斗啊吧！
畢竟，路易如果真是當初見面時的正義性子，肯定無法和那群混蛋融到一起去，必然要遭受排擠，甚至欺壓的。
等等。
像是想到了什麼，珍妮沒有再說話，而是仔細的打量路易，忽的搖搖手，示意路易過來。
路易不解，但還是走了過去，隨後……
唰！
珍妮站了起來，繞著路易仔細觀察，貼的有些近，再加上身高的緣故，路易可以一覽無餘地看到那溝壑。
嗯，基因不錯，很白。
很深。
旋即收回目光，「珍妮小姐，怎麼了？」
珍妮拍了拍路易的肩膀，眼眶居然有些發紅，「你受苦了，路易，不要叫我珍妮小姐了，叫我姐姐就好，你等著，等下個月，我一定介紹你入會，會裡的姐妹們一定會很高興又多一個朋友的。」
？？？
這女的在說什麼啊？
路易哪怕已經儘可能貼合對方白左思維，此刻也依舊被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看這樣子，對方很感動，抓住機會！
路易面色變得肅然起來。
來自正義警察？和親和氣質的力量開始發揮效果，「珍妮姐，這並沒有什麼好苦的，我能忍受。」
既然對方說我受苦了，那我就是真的受苦了，但我不能就這麼承認，要顯示自己能忍受的態度，這樣會讓對方記憶更深刻。
珍妮微微張嘴，深呼吸，「路易，你放心，你這半個月來在下面受的苦，我都看到了，接下來我會幫你的，你這樣走在平等道路上的人，怎麼可以一直受他們欺負！」
「你應該往上走，和我一樣影響更多的人，培養更多的人，然後狠狠的把那群侮辱警察名聲的混蛋趕走、替代！」
「路易，你會幫我嗎？」
路易沉默了一下，他現在搞清楚這女的怎麼回事了，她大概是看到自己曬黑了，身上還多了訓練時的一些老繭和傷痕，所以誤以為這是在下面訓練時候被老警員們欺壓導致的。
這女的一直對下面那些警員抱有極深的意見，認為那是一群種族歧視、性別歧視、職業歧視的混蛋，好吧，她其實沒看錯，這裡面確實有很多人是混蛋。
這種情況下，自然會聯想到自己被欺負，畢竟那天自己展現的性格和對對方說的話都表明了會和老警員們起衝突。
所以，對方有這樣的誤會倒也正常。
現在，該選擇了。
對方身後肯定有背景，尤其是剛剛所說的入會，都表明了對方想要拉自己入伙，想要把自己變成真正的自己人。
那麼，要接受邀請嗎？
路易握住珍妮的手隨後立刻放開，態度嚴肅，「我會的。」
「但，我覺得現在不是入會的好時候。」
剛露出笑容的珍妮眼神疑惑，「為什麼？只要入會了，我可以和姐妹們一起幫你啊，而且你不想看到更多和你一樣的大家嗎？」
「不，我當然想，和那幫成天歧視的人混在一起，我也覺得很難受，就像是一滴水掉進墨水裡一樣，很想看到能夠正視我，不歧視我的大家，重新從墨水裡出來回到水中。」路易認真說道。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珍妮姐說的入會，裡面應該都是像我們一樣為了自由平等努力的人吧？也一定為了這個目標付出了很多努力，做到了很多事情，很偉大。」路易滿是『敬仰』的看著珍妮。
看的珍妮很不好意思，甚至有些臉紅，不是被異性看的臉紅，而是臊得慌，她能說她其實加入會裡也就幾個月，其實什麼也沒做成，這段時間一直在警察局文員辦公室玩遊戲嗎？
看著路易那『敬仰』的目光，她怎麼說得出口啊！！！
「沒，沒錯，我們，我們都做了很多的，我，我也是，哈哈。」珍妮笑的很大聲，嘴咧的很大，有些不自然。
路易：「所以啊！我怎麼可以什麼事都沒做成，就加入呢！這樣影響不好，別人會以為我是靠著珍妮姐你才入會的，到時候我怕是會遭遇很多人的質疑，我自己被質疑倒沒什麼，可我不想連累珍妮姐你。」
「珍妮姐，你能理解嗎？」
珍妮抿起唇，徹底理解了路易的想法。
他不想讓自己為難，更不想連累自己。
這果然是一個自立自強、顧及她人感受、平等自由有正義感的好青年啊！
不行，這樣的人，我一定要幫！
「我知道了，我暫時不介紹了。」
「但你不能拒絕我對你的幫助吧？這只是我對朋友的幫忙，這也要拒絕嗎？」珍妮認真的看著路易。
路易沉默，臉色有些為難，最後在珍妮都注視下，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只是朋友之間的幫助，謝謝你，珍妮姐。」
珍妮露出笑容，「不用客氣，你值得這樣做，好了好了，別這幅表情，我們聊聊最近的事吧。」
「我聽說最近又爆出了許多職業歧視都案件，他們居然歧視女性，不讓女性休產假……」
珍妮開始源源不絕的說了起來，還別說，這金髮女郎別看樣子有點高傲，實際上是個性格單純的話癆，就是腦子有點歪，不然其實人挺好的。
「……黑人又被歧視了……」
「新聞報導，那戶人家居然猥褻保姆……不過那個保姆不知道為什麼接受了和解……」
「……」
「還有cps，這個事你別跟別人說哦，這是我一個叔叔告訴我的，說那個機構爛透了，經常搶人孩子，然後等到時間了，就和一些寄宿家庭同流合污，騙政府補貼和減稅福利……實際上那些寄宿家庭的孩子過得好慘……」
「雖然叔叔讓我不要管，但我怎麼可能真的不管，這有違我一直以來的觀念，我準備向會裡說一下，看能不能組織起一場遊行來……幫幫那些可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