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弗蘭克的過去、史密斯幫忙
聞言，史密斯砸吧了下嘴，一口將剩下的半個漢堡吞入口中，咀嚼兩下吞入腹中，「咕嘟。」
「弗蘭克警長的事其實不算什麼秘密，你熟悉以後也就清楚，現在告訴你也沒關係。」
「前兩年東南西北四大區的四個黑幫霸主發生過一次衝突，你知道不？」
看了眼茫然的路易，史密斯開始饒有興致的講解起來，「好吧，忘記你剛來，不清楚這邊的情況，我跟你詳細說說。」
在史密斯不遺餘力的講解下，路易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在幾年前，這座西部犯罪中心的四大黑幫，因為種種原因，積怨，也可能有背後政客、家族的影響，總之，他們發動了大戰，互相衝突。
那時候，四個大區的黑幫接壤地帶簡直就是打成一鍋粥，大白天的就敢公然出來火併，打死打傷的路人不計其數，事態一開始還能控制，但黑幫嘛，無底線、無規則、無信用是常態，像是上世紀那種能出教父都遵守規矩都黑幫，在千禧年以前就已經在政府等針對下消亡了。
所以，四大黑幫中，唯一的白人黑幫做了點出格的事情，居然秘密糾結了一批人，拿著重武器去襲擊另一個黑人幫派的核心去了！
是的！重武器！
rpg！手雷！自動步槍！
當時場面就是一陣混亂，火光沖天，整個別墅都完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個被美利堅發現石油的中東國家呢！
當時，整個洛杉磯的警察部隊全都進行了開動，甚至連國民警衛隊還有洛杉磯縣的縣警都出動了，將發生衝突的別墅團團圍住。
本來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基本結束了，畢竟國民警衛隊的實力可不弱，奈何那個別墅里居然還有一位資本家族的成員。
這也是那個白人幫派之所以突然發動襲擊的原因所在，事後調查，發現他們提前得知敵方幫派得到了支持，甚至其家族成員斗親自協談去了，這便釋放了一個信號，導致在背後關係的要求下，悍然發動了襲擊……
當時的情況就很微妙了。
暫緩攻擊，然後衝進去救人？還是直接發起攻擊？
讓當時的警察局長還有諸多一線頭腦們進退維谷。
然後，弗蘭克出手了，他當時就是警長，帶領自己手底下的幾名警員，一路潛伏了進去，最後硬生生靠著強大的身體素質從火海里將那位家族成員救了出來。
之後，自然就是諸多大佬震怒，對破壞規矩的那個白人幫派進行了大清洗，間接導致了洛杉磯沒有了大型的白人幫派。
至於該白人幫派背後的那個指使者、支持者，以及兩者發生衝突的真正原因，那就不是史密斯能知道的了。
這件駭人聽聞堪稱恐怖襲擊的大事件，如果不是當時的洛杉磯市長背後有大關係，和諸多媒體進行了聯絡，怕是早就國際譁然了。
但即便如此，洛杉磯本地人們大多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當年事發地點的人們。
還有這些參與事件的老警員們。
「所以你懂了吧，弗蘭克警長那是真的厲害，受主庇佑之人，衝進火海與大量持重械歹徒搏鬥，最後還能成功救出人質，這不是英雄硬漢是什麼！」
「當時警長渾身冒火！從火里走出來的時候，簡直帥炸了！！」史密斯激動不已，活像是狂熱粉絲在向路人吹噓自家偶像。
「所以，立下這麼大功勞，為什麼還是只是警長？不升職的嗎？」
路易不經意間問出了致命問題。
史密斯為之一怔，嘴角抽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局裡人說，好像是那個白人幫派背後的人搞的鬼，具體不清楚，反正是這麼傳揚的。」
？？？
這傳揚不對吧。
路易本能的開始分析，兩方勢力角斗，一方的家族子弟被救下，另一方行為暴露，麾下黑手套被剿滅，接下來應該不至於有餘力去針對弗蘭克的啊。
兩方能夠互相敵對，說明大概率是體量相等，不存在對抗不過白人幫派背後勢力的可能，那麼那個弗蘭克救下的家族子弟背後的家族呢？怎麼不發力？
我去，疑點重重啊。
這時候，史密斯又說話了，神秘兮兮的，「不過我聽說，弗蘭克警長快要升了，總局長那邊快要調任了，臨走前似乎想要處理弗蘭克警長這件積壓事務。」
路易卻是心中一涼，這種事能傳的讓你這種底層警員都知道，這個政治信號可就耐人尋味了……
路易開始思考，加入那位弗蘭克警長麾下，真的是個正確選擇嗎？
「我跟你說，弗蘭克警長常年是整個洛杉磯警局各項考核的第一，槍法，體能，格鬥……」
「就我這樣的，在弗蘭克警長面前一下都扛不住，聽說其他比我們厲害的警長也是弗蘭克警長等對手……看看拿肌肉，那體型，那才叫真男人……」
史密斯還在狂吹，大吹特吹，路易卻已經心思飄遠。
美利堅這地方有點恐怖。
他都不知道洛杉磯前些年還發生過這麼恐怖的事件，大量當街火併事件，半夜重武器襲擊，背後還牽扯著大勢力鬥爭……
這真的是現代，不是某個中世紀時代？
怎麼這麼魔幻呢。
洛杉磯的人民就一點意見沒有了？
路易的印象里，美利堅這邊海城自由民主，人民群眾們往往稍有不順心就開始遊行，威逼政府妥協，像是各種政治正確就是這麼來的。
可這次是怎麼回事？
完全沒聽說過啊！
他們難道沒有遊行？
路易深呼吸一口氣，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感，這和在禁槍的華國時，感覺完全不一樣。
「史密斯，當時就沒人遊行什麼的？」
「哦這個啊，有啊，不算少呢，但規模都挺小的，後續有人給那些死傷者賠償，然後就不了了之了，沒什麼大動靜。」
嘖，路易心中有了答案。
合著那些遊行全都是背後有大資本資助等是吧？
沒人資助，就全拉不起規模了？
虧我一直覺得這裡的人民群眾很有血性！
原來是假的！
看了眼史密斯，他好像習以為常，並不覺得其中有什麼問題。
這讓路易有些想笑，又有些無語。
算了，與自己無關，這地方這麼混亂，如此刺激，正合自己意呢。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得儘快披上一層官皮，然後才能幹些不會被針對、清算的事情……
他可不想真當個黑幫佬，然後給人背鍋，最後全家死乾淨。
混黑沒前途的！
官商勾結才是正道！
所以……
他看向史密斯，「史密斯，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快點轉正啊？」
「啊？你急什麼，三個月而已。」史密斯感覺有點奇怪，不是很理解路易的想法。
「你知道的，我是華國人，我加入警局，就是為了給亞裔正名，同時，為了維護和平，我住在南區，那裡都治安環境，你明白的。」
「有個正式警察的身份，很多人不敢找我麻煩，而且，我也能庇護很多人。」
「既是想要保護自己，也是為了保護別人。」
路易深沉的開口道，眼神中滿是無奈。
此時此刻，【正義警察？】和【親和氣質】疊加，讓史密斯心中一跳，不由自主被路易的話所吸引。
他呆呆的看著眼神無奈卻堅決，話語輕緩但沉重的路易。
仿佛已經能夠看到一個從華國漂洋而來，懷揣著對燈塔的期望，結果發現處處骯髒後，不僅沒有信仰崩塌，反而堅定信念，想要維護正義，為此專門走關係想要當警察付出實際行動的有志青年形象。
至於所謂的也是為了自保之語，史密斯自動忽略。
那只是人之常情罷了，與之相比，他能夠選擇庇護民眾，這才是關鍵，換個人來，怕不是只會保護自己，趕緊脫離泥潭，哪裡還會說什麼庇護民眾。
這是什麼，這是正義啊！
史密斯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這種心潮澎湃感了，上一次有類似感覺的，還是弗蘭克從火海走出的震驚，再上一次……好像上剛入職的十幾、二十年前時候了吧？
那時候的自己，好像也是懷揣著一份為了這個國家更好地熱忱才從鄉下努力考上警校的……
他沉默了一下。
收起剛剛的笑臉，轉而變得嚴肅，「路易，我幫你，據我所知，想要提前轉正，要麼立功，要麼使錢。」
「或者有上面的關係，但這點想必你沒有，所以不用考慮。」
「立功的話，你們實習警員只能偶爾在我的帶領下出去實地學習一下，如何抓小偷、巡邏之類的，機會很少。」
「使錢的話，也很麻煩，你剛入職就轉正，上面也很為難，花的錢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不值得，除非你在兩個月，提前一個月轉正和剛入職就轉肯定不一樣，花的錢也完全不一樣。」
「你有錢嗎？」
路易：「幾萬夠嗎？」
「勉強，有風險，尤其是你還是亞裔，有點惹眼。」
「算了，我幫你想辦法，給你立些功勞，然後去找弗蘭克警長幫幫忙，他既然開口說出你培訓完以後收入隊伍的話，就一定會幫你，他最講義氣了，這樣的話，一到兩周內轉正應該沒問題。」
「具體得看我能給你找到怎麼樣的功勞。」
「這樣吧，明天起，你和我一起出去巡邏，看看情況。」
史密斯雷厲風行的說了一大堆，儼然一副為他安排好了路的樣子。
聽得路易一愣一愣的，這什麼情況。
對方怎麼突然就不遺餘力、推心置腹起來了？
雖然不太明白史密斯怎麼突然如此感性，想要花大力氣幫自己，但路易還是在緊急思考了一番，覺得沒問題，符合自己需求後點了頭。
「太感謝你了，史密斯。」
史密斯露出一絲懷念似的笑容，拍了拍路易的肩膀，「別在意，年輕人，加油。」
「當然，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請我吃小食堂的豪華套餐怎麼樣？」
「沒問題，走！現在就去！」
「哈哈，來了來了。」
兩人說笑著走向小食堂。
……
晚上。
路易走出警局大門，和史密斯揮手致意以後，朝著公交站台走去，目光緊盯著地面，心中有些沉浸在下午的那番對話之中。
這時候，身後突然有人靠近，一巴掌扇來，快要接觸到他的肩膀，路易一直裝備著的【黑警長的腰帶】瞬間發揮效果，警察通用技能來自反擒拿的本能發動。
反手抓，過肩摔。
砰！
前腿一彎，將整個人的重量壓了上去，將身後來人死死壓住。
「疼疼疼！路易兄弟！是我，是我，林富貴啊！」
地面上的赫然是林富貴。
路易皺著眉鬆開手腳，「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林富貴敬畏的看了眼他，活動著手腳站起來，「我想著咱們是老鄉，一起吃個飯聊聊嘛，沒想到你昨天被人接走了，今天見你還沒離開就趕緊過來，沒想到……」
路易也沒道歉，自己和對方的關係可沒找到大街上突然從背後打招呼那一步。
這種事在國內或許不算什麼。
美利堅？
路易已經看明白了，這種行為在這裡是非常危險的！
值得警惕。
「我還有事，下次吧。」
「別啊，實話實說，我這次叫你，其實也有家裡長輩的意思，我家裡聽說我有個很厲害的朋友就想認識一下，所以我想叫你去我家店裡吃個飯。」
「哦，然後呢？」路易繼續往站台處走去。
對方確實是華裔，但是不是華國人，那得兩說，畢竟是二代了，而且，就算是華裔又如何，別人叫了就一定得去？
他可還忙著去掙錢呢。
見路易不為所動，林富貴咬咬牙，連忙從包里拿出幾張富蘭克林，「我出錢！！！」
「很好，沒問題，現在就走。」路易掉頭拿起錢。
？？？
這麼簡單？
那你倒是早說啊！
林富貴拉著路易來到了一輛路易不認識的車前，自己坐了上去開始開車。
很快來到了洛杉磯北區，臨近百老匯附近——唐人街。
「弗蘭克警長的事其實不算什麼秘密，你熟悉以後也就清楚，現在告訴你也沒關係。」
「前兩年東南西北四大區的四個黑幫霸主發生過一次衝突，你知道不？」
看了眼茫然的路易，史密斯開始饒有興致的講解起來，「好吧，忘記你剛來，不清楚這邊的情況，我跟你詳細說說。」
在史密斯不遺餘力的講解下，路易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在幾年前，這座西部犯罪中心的四大黑幫，因為種種原因，積怨，也可能有背後政客、家族的影響，總之，他們發動了大戰，互相衝突。
那時候，四個大區的黑幫接壤地帶簡直就是打成一鍋粥，大白天的就敢公然出來火併，打死打傷的路人不計其數，事態一開始還能控制，但黑幫嘛，無底線、無規則、無信用是常態，像是上世紀那種能出教父都遵守規矩都黑幫，在千禧年以前就已經在政府等針對下消亡了。
所以，四大黑幫中，唯一的白人黑幫做了點出格的事情，居然秘密糾結了一批人，拿著重武器去襲擊另一個黑人幫派的核心去了！
是的！重武器！
rpg！手雷！自動步槍！
當時場面就是一陣混亂，火光沖天，整個別墅都完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個被美利堅發現石油的中東國家呢！
當時，整個洛杉磯的警察部隊全都進行了開動，甚至連國民警衛隊還有洛杉磯縣的縣警都出動了，將發生衝突的別墅團團圍住。
本來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基本結束了，畢竟國民警衛隊的實力可不弱，奈何那個別墅里居然還有一位資本家族的成員。
這也是那個白人幫派之所以突然發動襲擊的原因所在，事後調查，發現他們提前得知敵方幫派得到了支持，甚至其家族成員斗親自協談去了，這便釋放了一個信號，導致在背後關係的要求下，悍然發動了襲擊……
當時的情況就很微妙了。
暫緩攻擊，然後衝進去救人？還是直接發起攻擊？
讓當時的警察局長還有諸多一線頭腦們進退維谷。
然後，弗蘭克出手了，他當時就是警長，帶領自己手底下的幾名警員，一路潛伏了進去，最後硬生生靠著強大的身體素質從火海里將那位家族成員救了出來。
之後，自然就是諸多大佬震怒，對破壞規矩的那個白人幫派進行了大清洗，間接導致了洛杉磯沒有了大型的白人幫派。
至於該白人幫派背後的那個指使者、支持者，以及兩者發生衝突的真正原因，那就不是史密斯能知道的了。
這件駭人聽聞堪稱恐怖襲擊的大事件，如果不是當時的洛杉磯市長背後有大關係，和諸多媒體進行了聯絡，怕是早就國際譁然了。
但即便如此，洛杉磯本地人們大多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當年事發地點的人們。
還有這些參與事件的老警員們。
「所以你懂了吧，弗蘭克警長那是真的厲害，受主庇佑之人，衝進火海與大量持重械歹徒搏鬥，最後還能成功救出人質，這不是英雄硬漢是什麼！」
「當時警長渾身冒火！從火里走出來的時候，簡直帥炸了！！」史密斯激動不已，活像是狂熱粉絲在向路人吹噓自家偶像。
「所以，立下這麼大功勞，為什麼還是只是警長？不升職的嗎？」
路易不經意間問出了致命問題。
史密斯為之一怔，嘴角抽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局裡人說，好像是那個白人幫派背後的人搞的鬼，具體不清楚，反正是這麼傳揚的。」
？？？
這傳揚不對吧。
路易本能的開始分析，兩方勢力角斗，一方的家族子弟被救下，另一方行為暴露，麾下黑手套被剿滅，接下來應該不至於有餘力去針對弗蘭克的啊。
兩方能夠互相敵對，說明大概率是體量相等，不存在對抗不過白人幫派背後勢力的可能，那麼那個弗蘭克救下的家族子弟背後的家族呢？怎麼不發力？
我去，疑點重重啊。
這時候，史密斯又說話了，神秘兮兮的，「不過我聽說，弗蘭克警長快要升了，總局長那邊快要調任了，臨走前似乎想要處理弗蘭克警長這件積壓事務。」
路易卻是心中一涼，這種事能傳的讓你這種底層警員都知道，這個政治信號可就耐人尋味了……
路易開始思考，加入那位弗蘭克警長麾下，真的是個正確選擇嗎？
「我跟你說，弗蘭克警長常年是整個洛杉磯警局各項考核的第一，槍法，體能，格鬥……」
「就我這樣的，在弗蘭克警長面前一下都扛不住，聽說其他比我們厲害的警長也是弗蘭克警長等對手……看看拿肌肉，那體型，那才叫真男人……」
史密斯還在狂吹，大吹特吹，路易卻已經心思飄遠。
美利堅這地方有點恐怖。
他都不知道洛杉磯前些年還發生過這麼恐怖的事件，大量當街火併事件，半夜重武器襲擊，背後還牽扯著大勢力鬥爭……
這真的是現代，不是某個中世紀時代？
怎麼這麼魔幻呢。
洛杉磯的人民就一點意見沒有了？
路易的印象里，美利堅這邊海城自由民主，人民群眾們往往稍有不順心就開始遊行，威逼政府妥協，像是各種政治正確就是這麼來的。
可這次是怎麼回事？
完全沒聽說過啊！
他們難道沒有遊行？
路易深呼吸一口氣，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感，這和在禁槍的華國時，感覺完全不一樣。
「史密斯，當時就沒人遊行什麼的？」
「哦這個啊，有啊，不算少呢，但規模都挺小的，後續有人給那些死傷者賠償，然後就不了了之了，沒什麼大動靜。」
嘖，路易心中有了答案。
合著那些遊行全都是背後有大資本資助等是吧？
沒人資助，就全拉不起規模了？
虧我一直覺得這裡的人民群眾很有血性！
原來是假的！
看了眼史密斯，他好像習以為常，並不覺得其中有什麼問題。
這讓路易有些想笑，又有些無語。
算了，與自己無關，這地方這麼混亂，如此刺激，正合自己意呢。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得儘快披上一層官皮，然後才能幹些不會被針對、清算的事情……
他可不想真當個黑幫佬，然後給人背鍋，最後全家死乾淨。
混黑沒前途的！
官商勾結才是正道！
所以……
他看向史密斯，「史密斯，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快點轉正啊？」
「啊？你急什麼，三個月而已。」史密斯感覺有點奇怪，不是很理解路易的想法。
「你知道的，我是華國人，我加入警局，就是為了給亞裔正名，同時，為了維護和平，我住在南區，那裡都治安環境，你明白的。」
「有個正式警察的身份，很多人不敢找我麻煩，而且，我也能庇護很多人。」
「既是想要保護自己，也是為了保護別人。」
路易深沉的開口道，眼神中滿是無奈。
此時此刻，【正義警察？】和【親和氣質】疊加，讓史密斯心中一跳，不由自主被路易的話所吸引。
他呆呆的看著眼神無奈卻堅決，話語輕緩但沉重的路易。
仿佛已經能夠看到一個從華國漂洋而來，懷揣著對燈塔的期望，結果發現處處骯髒後，不僅沒有信仰崩塌，反而堅定信念，想要維護正義，為此專門走關係想要當警察付出實際行動的有志青年形象。
至於所謂的也是為了自保之語，史密斯自動忽略。
那只是人之常情罷了，與之相比，他能夠選擇庇護民眾，這才是關鍵，換個人來，怕不是只會保護自己，趕緊脫離泥潭，哪裡還會說什麼庇護民眾。
這是什麼，這是正義啊！
史密斯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這種心潮澎湃感了，上一次有類似感覺的，還是弗蘭克從火海走出的震驚，再上一次……好像上剛入職的十幾、二十年前時候了吧？
那時候的自己，好像也是懷揣著一份為了這個國家更好地熱忱才從鄉下努力考上警校的……
他沉默了一下。
收起剛剛的笑臉，轉而變得嚴肅，「路易，我幫你，據我所知，想要提前轉正，要麼立功，要麼使錢。」
「或者有上面的關係，但這點想必你沒有，所以不用考慮。」
「立功的話，你們實習警員只能偶爾在我的帶領下出去實地學習一下，如何抓小偷、巡邏之類的，機會很少。」
「使錢的話，也很麻煩，你剛入職就轉正，上面也很為難，花的錢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不值得，除非你在兩個月，提前一個月轉正和剛入職就轉肯定不一樣，花的錢也完全不一樣。」
「你有錢嗎？」
路易：「幾萬夠嗎？」
「勉強，有風險，尤其是你還是亞裔，有點惹眼。」
「算了，我幫你想辦法，給你立些功勞，然後去找弗蘭克警長幫幫忙，他既然開口說出你培訓完以後收入隊伍的話，就一定會幫你，他最講義氣了，這樣的話，一到兩周內轉正應該沒問題。」
「具體得看我能給你找到怎麼樣的功勞。」
「這樣吧，明天起，你和我一起出去巡邏，看看情況。」
史密斯雷厲風行的說了一大堆，儼然一副為他安排好了路的樣子。
聽得路易一愣一愣的，這什麼情況。
對方怎麼突然就不遺餘力、推心置腹起來了？
雖然不太明白史密斯怎麼突然如此感性，想要花大力氣幫自己，但路易還是在緊急思考了一番，覺得沒問題，符合自己需求後點了頭。
「太感謝你了，史密斯。」
史密斯露出一絲懷念似的笑容，拍了拍路易的肩膀，「別在意，年輕人，加油。」
「當然，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請我吃小食堂的豪華套餐怎麼樣？」
「沒問題，走！現在就去！」
「哈哈，來了來了。」
兩人說笑著走向小食堂。
……
晚上。
路易走出警局大門，和史密斯揮手致意以後，朝著公交站台走去，目光緊盯著地面，心中有些沉浸在下午的那番對話之中。
這時候，身後突然有人靠近，一巴掌扇來，快要接觸到他的肩膀，路易一直裝備著的【黑警長的腰帶】瞬間發揮效果，警察通用技能來自反擒拿的本能發動。
反手抓，過肩摔。
砰！
前腿一彎，將整個人的重量壓了上去，將身後來人死死壓住。
「疼疼疼！路易兄弟！是我，是我，林富貴啊！」
地面上的赫然是林富貴。
路易皺著眉鬆開手腳，「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林富貴敬畏的看了眼他，活動著手腳站起來，「我想著咱們是老鄉，一起吃個飯聊聊嘛，沒想到你昨天被人接走了，今天見你還沒離開就趕緊過來，沒想到……」
路易也沒道歉，自己和對方的關係可沒找到大街上突然從背後打招呼那一步。
這種事在國內或許不算什麼。
美利堅？
路易已經看明白了，這種行為在這裡是非常危險的！
值得警惕。
「我還有事，下次吧。」
「別啊，實話實說，我這次叫你，其實也有家裡長輩的意思，我家裡聽說我有個很厲害的朋友就想認識一下，所以我想叫你去我家店裡吃個飯。」
「哦，然後呢？」路易繼續往站台處走去。
對方確實是華裔，但是不是華國人，那得兩說，畢竟是二代了，而且，就算是華裔又如何，別人叫了就一定得去？
他可還忙著去掙錢呢。
見路易不為所動，林富貴咬咬牙，連忙從包里拿出幾張富蘭克林，「我出錢！！！」
「很好，沒問題，現在就走。」路易掉頭拿起錢。
？？？
這麼簡單？
那你倒是早說啊！
林富貴拉著路易來到了一輛路易不認識的車前，自己坐了上去開始開車。
很快來到了洛杉磯北區，臨近百老匯附近——唐人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