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鑰匙
「克萊德說那是可以離開這裡的鑰匙......」
「但那究竟是指什麼呢？」
拜倫覺得沒有頭緒。
但露娜若有所思。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空中的酒水形成新的文字：
「拜倫，你覺得阿黛爾在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一個形象？」
「你與她相處有怎麼樣的感受？」
拜倫回想起來自己腦海中阿黛爾的形象。
捉摸不透，陰晴不定，算計極深卻又......真摯？
拜倫甩了甩頭，似乎想把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甩掉。
無論怎樣，拜倫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
「阿黛爾，簡直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應該是在我看不見的角落裡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要不然我可能根本不會和你見面。」
「那或許直到我在這個世界死的那天，都沒法脫離她的監視和控制吧。」
拜倫想到這裡還心有餘悸。
露娜：「那拜倫，你認為阿黛爾是一開始就如此強大的嗎？」
「你認為阿黛爾所創造的世界，一開始就是如此接近無懈可擊嗎？」
拜倫想起阿黛爾曾經告訴他的事情，搖了搖頭。
「她說，這世界的模式是經過無數人，無數次試錯和調整之後，才形成的最佳姿態。」
「她也是在錯誤中，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拜倫恍然大悟。
他明白露娜到底要說什麼了。
「諾亞！諾亞是一個阿黛爾難以處理的意外！」
是了，諾亞嚴格來說並不是人，而是擬人的異物。
他的本體是來自深海不明生物衍生的觸鬚，只是因為機緣巧合而有了智能。
而這份智能現在以十分像是人的方式呈現。
恐怕阿黛爾甚至都還不知道諾亞是一個漏洞！
「露娜，所以我們接下來是要去找到諾亞是嗎？」
露娜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跳上了拜倫的肩膀。
泰莎姍姍來遲地回來了，她顧不上驚訝為什麼拜倫的肩膀上會趴著紅釀亭的店長，失魂落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拜倫驚訝地看著泰莎。
她沒有帶回飯菜，身上穿著的白色紗裙裙擺上有一抹血跡，而羅克希斯此刻也在劍鞘里雀躍嗡鳴著。
「泰莎，發生了什麼？」
泰莎舉起她的手，像是檢視般看了又看。
她的手在顫，準備開口的嘴唇也在顫。
拜倫嘆了口氣，沒讓她說出口，只是將她的手牽了起來。
阿黛爾既然沒辦法對他下手，那看來是對付泰莎去了。
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讓她帶上了羅克希斯，要不然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拜倫先生，好多血，真的好多血。」
「我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就圍了上來。」
「他們的眼睛很奇怪，像快要炸開一樣布滿血絲。」
「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阿萊西亞皇室派來的人。」
感受著拜倫手上傳來的溫度，泰莎越說越委屈，眼淚也一滴一滴地好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為什麼我要遭遇這樣的事情？」
拜倫感受著泰莎小手上的冰涼，開口說道：
「泰莎，你回去吧。」
「具體的情況我很難跟你解釋，但我現在卷進了很危險的事情當中。」
「如果繼續跟在我身邊，那你也會在危險里，這沒有必要。」
泰莎都忘記了掉眼淚，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拜倫。
她看出來了，拜倫還是對她的心意一點都不了解。
他並沒有任何惡意，也沒有踐踏自己的心意的意思，他只是真的覺得自己回去會更安全。
僅此而已。
泰莎心裡莫名地一酸。
但她的手卻不再顫抖了，而是一點點地摸上了拜倫的臉龐。
拜倫沒有躲避，只是疑惑地看著泰莎這明顯不正常的動作。
還有她眼底的......慈愛？
泰莎現在才知道自己愛著的到底是怎樣的一位先生。
他是一位不懂得愛情是什麼的先生。
所以才對自己的心意一次次視若無睹。
到底是怎麼樣的童年，又是怎麼樣的成長，才能塑造這樣的一份人格呢？
明明哪都很正常，就是不懂愛究竟是什麼。
泰莎也明白了，她確實不該繼續待在拜倫的身邊了。
當泰莎如此決斷的時候，她心裡又是痛的仿佛被割了一刀一樣。
她知道自己這樣選擇不是因為不愛拜倫，而是因為太愛拜倫了。
所以她想要成為拜倫的幫助，而不是只能這樣哭哭啼啼的。
泰莎發紅的眼眶還沒消掉，但她強撐出一個笑臉。
她自己也知道這個笑臉並不好看，但她希望自己可以笑著離開拜倫。
「拜倫先生，我明天就回溫特菲爾，但能讓我現在最後任性一下嗎？」
還沒等拜倫想明白，泰莎說的任性到底是什麼意思，泰莎湊了上來，用嘴唇在拜倫的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疑惑地捂住自己剛剛被親臉頰的拜倫，心裡又酸了一分。
他果然沒辦法理解自己在做的到底是什麼。
但現在這樣就好。
最終，拜倫告別了泰莎，他必須乘著夜色出發了。
現在他必須爭分奪秒，越早找到諾亞越好。
畢竟他可弄不准，這裡會不會又是那種噁心人的，待得越久，越難脫困的情況。
泰莎站在紅釀亭的門口，望著拜倫的背影不斷揮著自己的手，直至拜倫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的安全不用擔心，露娜說紅釀亭不只是一個建築物，更是她魔法力量的升華。
在這裡泰莎的安全可以得到最好的保護，而且等到明天早上，溫特菲爾家有人來接泰莎的時候，紅釀亭也會以一種便攜的方式繼續跟隨著她。
當然，這會對露娜的能力有所削減，但露娜在得到拜倫的確定後，仍舊尊重他的意思。
只是露娜在夜色中詢問行走的拜倫：
「你不是說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嗎，那你為什麼要浪費力氣保護一個註定要消散的非存在？」
「不止是泰莎，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你不是都認為他們並不是真的存在嗎？」
「換句話來說，他們只是阿黛爾製造的人偶，並沒有真正的靈魂。」
拜倫被露娜問住了。
半晌，他有了答覆。
「我沒有那樣說過。」
「我其實也不知道像泰莎這樣，這個世界居民，到底是以怎樣的方式存在。」
「但我只是做我覺得對的事情。」
露娜搖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那究竟是指什麼呢？」
拜倫覺得沒有頭緒。
但露娜若有所思。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空中的酒水形成新的文字：
「拜倫，你覺得阿黛爾在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一個形象？」
「你與她相處有怎麼樣的感受？」
拜倫回想起來自己腦海中阿黛爾的形象。
捉摸不透，陰晴不定，算計極深卻又......真摯？
拜倫甩了甩頭，似乎想把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甩掉。
無論怎樣，拜倫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
「阿黛爾，簡直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應該是在我看不見的角落裡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要不然我可能根本不會和你見面。」
「那或許直到我在這個世界死的那天，都沒法脫離她的監視和控制吧。」
拜倫想到這裡還心有餘悸。
露娜：「那拜倫，你認為阿黛爾是一開始就如此強大的嗎？」
「你認為阿黛爾所創造的世界，一開始就是如此接近無懈可擊嗎？」
拜倫想起阿黛爾曾經告訴他的事情，搖了搖頭。
「她說，這世界的模式是經過無數人，無數次試錯和調整之後，才形成的最佳姿態。」
「她也是在錯誤中，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拜倫恍然大悟。
他明白露娜到底要說什麼了。
「諾亞！諾亞是一個阿黛爾難以處理的意外！」
是了，諾亞嚴格來說並不是人，而是擬人的異物。
他的本體是來自深海不明生物衍生的觸鬚，只是因為機緣巧合而有了智能。
而這份智能現在以十分像是人的方式呈現。
恐怕阿黛爾甚至都還不知道諾亞是一個漏洞！
「露娜，所以我們接下來是要去找到諾亞是嗎？」
露娜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跳上了拜倫的肩膀。
泰莎姍姍來遲地回來了，她顧不上驚訝為什麼拜倫的肩膀上會趴著紅釀亭的店長，失魂落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拜倫驚訝地看著泰莎。
她沒有帶回飯菜，身上穿著的白色紗裙裙擺上有一抹血跡，而羅克希斯此刻也在劍鞘里雀躍嗡鳴著。
「泰莎，發生了什麼？」
泰莎舉起她的手，像是檢視般看了又看。
她的手在顫，準備開口的嘴唇也在顫。
拜倫嘆了口氣，沒讓她說出口，只是將她的手牽了起來。
阿黛爾既然沒辦法對他下手，那看來是對付泰莎去了。
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讓她帶上了羅克希斯，要不然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拜倫先生，好多血，真的好多血。」
「我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就圍了上來。」
「他們的眼睛很奇怪，像快要炸開一樣布滿血絲。」
「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阿萊西亞皇室派來的人。」
感受著拜倫手上傳來的溫度，泰莎越說越委屈，眼淚也一滴一滴地好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為什麼我要遭遇這樣的事情？」
拜倫感受著泰莎小手上的冰涼，開口說道：
「泰莎，你回去吧。」
「具體的情況我很難跟你解釋，但我現在卷進了很危險的事情當中。」
「如果繼續跟在我身邊，那你也會在危險里，這沒有必要。」
泰莎都忘記了掉眼淚，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拜倫。
她看出來了，拜倫還是對她的心意一點都不了解。
他並沒有任何惡意，也沒有踐踏自己的心意的意思，他只是真的覺得自己回去會更安全。
僅此而已。
泰莎心裡莫名地一酸。
但她的手卻不再顫抖了，而是一點點地摸上了拜倫的臉龐。
拜倫沒有躲避，只是疑惑地看著泰莎這明顯不正常的動作。
還有她眼底的......慈愛？
泰莎現在才知道自己愛著的到底是怎樣的一位先生。
他是一位不懂得愛情是什麼的先生。
所以才對自己的心意一次次視若無睹。
到底是怎麼樣的童年，又是怎麼樣的成長，才能塑造這樣的一份人格呢？
明明哪都很正常，就是不懂愛究竟是什麼。
泰莎也明白了，她確實不該繼續待在拜倫的身邊了。
當泰莎如此決斷的時候，她心裡又是痛的仿佛被割了一刀一樣。
她知道自己這樣選擇不是因為不愛拜倫，而是因為太愛拜倫了。
所以她想要成為拜倫的幫助，而不是只能這樣哭哭啼啼的。
泰莎發紅的眼眶還沒消掉，但她強撐出一個笑臉。
她自己也知道這個笑臉並不好看，但她希望自己可以笑著離開拜倫。
「拜倫先生，我明天就回溫特菲爾，但能讓我現在最後任性一下嗎？」
還沒等拜倫想明白，泰莎說的任性到底是什麼意思，泰莎湊了上來，用嘴唇在拜倫的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疑惑地捂住自己剛剛被親臉頰的拜倫，心裡又酸了一分。
他果然沒辦法理解自己在做的到底是什麼。
但現在這樣就好。
最終，拜倫告別了泰莎，他必須乘著夜色出發了。
現在他必須爭分奪秒，越早找到諾亞越好。
畢竟他可弄不准，這裡會不會又是那種噁心人的，待得越久，越難脫困的情況。
泰莎站在紅釀亭的門口，望著拜倫的背影不斷揮著自己的手，直至拜倫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她的安全不用擔心，露娜說紅釀亭不只是一個建築物，更是她魔法力量的升華。
在這裡泰莎的安全可以得到最好的保護，而且等到明天早上，溫特菲爾家有人來接泰莎的時候，紅釀亭也會以一種便攜的方式繼續跟隨著她。
當然，這會對露娜的能力有所削減，但露娜在得到拜倫的確定後，仍舊尊重他的意思。
只是露娜在夜色中詢問行走的拜倫：
「你不是說這個世界是虛假的嗎，那你為什麼要浪費力氣保護一個註定要消散的非存在？」
「不止是泰莎，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你不是都認為他們並不是真的存在嗎？」
「換句話來說，他們只是阿黛爾製造的人偶，並沒有真正的靈魂。」
拜倫被露娜問住了。
半晌，他有了答覆。
「我沒有那樣說過。」
「我其實也不知道像泰莎這樣，這個世界居民，到底是以怎樣的方式存在。」
「但我只是做我覺得對的事情。」
露娜搖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