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玖拾貳章 天驕試煉·武道大會
黃初元年，五月初一。
青衫王城，演武場。
蘇牧站在演武場中央，手持木劍，閉著眼睛。他的周身靈力翻湧，像一條被堵住的河流，拼命地衝擊著那道無形的堤壩。歸元境巔峰的門檻，他已經摸到了。這一個月來，他每天練劍，從早到晚，從晚到早。朱靈昭陪著他，謝雲鶴和沈紅纓也陪著他。沒有人打擾他。
「阿木能突破嗎？」朱靈昭站在場邊，低聲問。
虢莉站在她旁邊，看著蘇牧。「能。他是先生的學生。先生的學生，不會差。」
話音未落，蘇牧周身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靈力如決堤的洪水，湧入御虛境的經脈，在體內奔騰咆哮。他睜開眼睛，深棕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金光。御虛境。突破了。
朱靈昭跑過去，撲進他懷裡。「阿木！你突破了！」
蘇牧摟著她，笑了。「嗯。」
虢莉走過來，看著他。「御虛境。二十歲的御虛境，北朝歷史上沒有過。」她頓了頓，「你先生二十歲的時候，也才歸元境。」
蘇牧低下頭。「先生是先生。我是我。」
虢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鞏固境界。北朝武道大會要開始了，你去參加。」
蘇牧抬起頭。「北朝武道大會？」
「嗯。五十年一度，五百歲以下，長生境以下的武者都可以參加。」虢莉看著他，「上一屆，你先生拿了第一。這一屆，你替他去。」
蘇牧沉默了片刻。「好。」
五月初五，京城。
北朝武道大會的消息傳遍了天下。五十年一度，五百歲以下，長生境以下。這是北朝最大的武道盛會，各州各郡的天才都會參加。勝者將登上龍虎榜，名揚天下。
蘇牧帶著朱靈昭、謝雲鶴、沈紅纓，一路北上。虢莉沒有跟他們一起，她回西原道了。她說，西原道不能沒人看著。蘇牧沒有挽留。他知道，虢大人有自己的事要做。
「阿木，你緊張嗎？」朱靈昭騎在馬上，看著他。
蘇牧想了想。「不緊張。」
「為什麼？」
「因為先生拿過第一。我不能給他丟臉。」
朱靈昭笑了。「你先生要是知道你說這種話，一定會高興的。」
蘇牧沒有說話。他看著遠處的天空，想起了先生。先生飛升了，不在人間了。但他留下的劍，還在。他留下的道，還在。蘇牧摸著腰間的木劍，劍柄上的「心」字貼著掌心，溫溫的。
「先生，」他低聲說，「弟子不會給你丟臉的。」
五月初十，京城。
蘇牧一行四人到了京城。京城比姑蘇更大，更繁華。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蘇牧牽著馬，走在前面，朱靈昭跟在他旁邊，謝雲鶴和沈紅纓跟在後面。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安頓好後，下樓吃飯。
客棧的飯堂里坐滿了人，大多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武者。有背刀的，有持劍的，有拿槍的。有年輕的，有年長的。修為從通玄境到歸元境，甚至還有幾個御虛境的。蘇牧看了一眼那幾個御虛境的武者，都是四五百歲的老傢伙。他們的修為是靠時間堆上去的，不是靠天賦。
「阿木，你看。」朱靈昭指著門口。
蘇牧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門口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錦袍，腰間掛著一把長劍，面容白淨，嘴角帶著一絲傲氣。他的修為是歸元境巔峰。身後跟著七八個隨從，個個腰佩長刀，氣焰囂張。
「那是誰？」蘇牧問。
謝雲鶴看了一眼。「趙無極，趙家嫡長子。趙家是京城大族，勢力不小。他爺爺趙鼎是當朝太尉，位列三公。」
蘇牧點了點頭，沒有在意。
趙無極也看見了蘇牧。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就是蘇牧？太平王的學生？」
蘇牧抬起頭。「是。」
趙無極笑了。「太平王飛升了，你還來參加武道大會？不怕給你先生丟臉？」
蘇牧沒有說話。他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趙無極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在跟你說話。」
蘇牧放下筷子。「我在聽。」
趙無極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朱靈昭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阿木，你怎麼不教訓他？」
蘇牧搖了搖頭。「他不是我的對手。贏了也不光彩。」
五月十五，武道大會正式開始。
會場設在京城外的校場上，能容納數萬人。高台四周插滿了旌旗，旗上繡著各州各郡的徽記。北朝皇帝朱婉瑩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靜。她的身後站著蔡文鑫和一群大臣。高台下，是來自各州各郡的天才武者，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
蘇牧站在人群中，看著高台上的朱婉瑩。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北朝皇帝。她穿著一身玄色龍袍，頭戴冕冠，面容清冷，周身是久居高位養出的沉凝氣度。他想起先生說過的話——「帝王的心，是石頭做的。」他現在信了。
「武道大會，現在開始。」蔡文鑫站在高台上，展開聖旨，「第一輪，淘汰賽。抽籤分組，每組十人，混戰，最後站在台上的三人晉級。」
蘇牧抽到了第十七組。他走上台，站在角落。台上還有九個人，修為從通玄境到歸元境不等。他們看著蘇牧，眼神里有敵意，有忌憚，也有不屑。
「開始！」
九個人同時沖向蘇牧。蘇牧沒有動。他拔出木劍，一劍橫掃。劍氣如虹，將最前面的三個人震飛出去。第二劍，又將三個人震飛出去。第三劍，將剩下的三個人也震飛出去。不到十息，台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台下鴉雀無聲。
趙無極站在台下，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蘇牧這麼強。
蘇牧收劍，走下台。朱靈昭迎上來，拉住他的手。「阿木，你好厲害！」
蘇牧笑了笑。「他們太弱了。」
第二輪，排位賽。晉級的一百二十八人，抽籤一對一。蘇牧一路打上去，一劍一個，沒有遇到對手。他的對手裡有歸元境巔峰的，有歸元境中期的，有歸元境初期的。沒有一個能接住他一劍。
趙無極也打進了十六強。他的對手是一個御虛境初期的老者，打了三十多個回合，贏了。他走下台，看見蘇牧，冷笑了一聲。「蘇牧，你運氣好，沒遇到我。」
蘇牧看著他。「你想遇到我？」
「下一輪，我會遇到你。」趙無極轉身走了。
蘇牧沒有說話。
八進四，蘇牧遇到了趙無極。
兩人站在台上，相距三丈。趙無極拔出長劍，歸元境巔峰的靈力在劍刃上流轉。蘇牧拔出木劍，御虛境的靈力在劍刃上流轉。趙無極的臉色變了。
「你……你突破御虛境了？」
蘇牧沒有回答。
趙無極一劍刺來，快如閃電。蘇牧側身躲開，木劍橫斬，斬在趙無極的長劍上。兩劍相交，火星四濺。趙無極被震退了好幾步，虎口發麻。蘇牧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劍已經刺了出去，直取趙無極的胸口。趙無極舉劍格擋，又被震退了好幾步。他的嘴角溢出了血。
「認輸吧。」蘇牧說。
趙無極咬著牙。「不認輸！」
他又沖了上來。蘇牧嘆了口氣，一劍挑飛了他手中的長劍，劍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你輸了。」
趙無極臉色鐵青，轉身走下台。
半決賽，蘇牧遇到一個御虛境中期的老者。老者是北疆的一個散修，修煉了四百多年，經驗豐富。兩人打了五十多個回合，不分勝負。蘇牧的木劍被老者的長劍壓制，但他沒有慌。他想起先生說過的話——「劍不是越快越好，是越穩越好。心不是越強越好，是越靜越好。」他靜了下來。
心靜了，劍就穩了。劍穩了，破綻就少了。老者的劍法雖然凌厲，但破綻不少。蘇牧抓住一個破綻，一劍刺出，刺穿了老者的衣袖。老者低頭看了一眼，收劍抱拳。
「我輸了。」
蘇牧收劍。「承讓。」
決賽，蘇牧遇到一個御虛境巔峰的年輕人。那人叫顧長空，是顧家的遠親。顧家被滅後，他一直在找機會報仇。他的修為比蘇牧高兩個小境界，劍法凌厲，招招致命。
「蘇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顧長空的聲音很冷。
蘇牧沒有說話。他握緊木劍，御虛境初期的靈力全力催發。顧長空一劍刺來，劍鋒直取蘇牧的胸口。蘇牧側身躲開，木劍橫掃，斬在顧長空的長劍上。兩劍相交，火星四濺。蘇牧被震退了好幾步，虎口發麻。顧長空沒有停，又一劍刺來。蘇牧舉劍格擋，又被震退了好幾步。他的嘴角溢出了血。
「阿木！」朱靈昭在台下大喊。
蘇牧沒有聽。他閉上眼睛，體內靈力翻湧。御虛境初期的門檻，他剛突破不到一個月。可此刻，在生死關頭，那道門檻又鬆動了。靈力如決堤的洪水，湧入御虛境中期的經脈，在體內奔騰咆哮。他睜開眼睛，周身金光大作。
顧長空的臉色變了。「你……」
蘇牧一劍斬出，劍氣如虹。顧長空舉劍格擋，被震飛出去，摔在台下，口吐鮮血。台下鴉雀無聲。
蘇牧收劍，走下台。朱靈昭跑過來，扶住他。「阿木，你受傷了！」
「皮外傷。」蘇牧擦了擦嘴角的血，「不礙事。」
蔡文鑫站在高台上，宣布結果。「本屆武道大會，第一名——青衫王儲，蘇牧！」
台下掌聲雷動。蘇牧站在台上，看著天空。先生，你看到了嗎？弟子拿了第一。弟子沒有給你丟臉。
青衫王城，演武場。
蘇牧站在演武場中央，手持木劍，閉著眼睛。他的周身靈力翻湧，像一條被堵住的河流，拼命地衝擊著那道無形的堤壩。歸元境巔峰的門檻，他已經摸到了。這一個月來，他每天練劍，從早到晚，從晚到早。朱靈昭陪著他，謝雲鶴和沈紅纓也陪著他。沒有人打擾他。
「阿木能突破嗎？」朱靈昭站在場邊，低聲問。
虢莉站在她旁邊，看著蘇牧。「能。他是先生的學生。先生的學生，不會差。」
話音未落，蘇牧周身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靈力如決堤的洪水，湧入御虛境的經脈，在體內奔騰咆哮。他睜開眼睛，深棕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金光。御虛境。突破了。
朱靈昭跑過去，撲進他懷裡。「阿木！你突破了！」
蘇牧摟著她，笑了。「嗯。」
虢莉走過來，看著他。「御虛境。二十歲的御虛境，北朝歷史上沒有過。」她頓了頓，「你先生二十歲的時候，也才歸元境。」
蘇牧低下頭。「先生是先生。我是我。」
虢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鞏固境界。北朝武道大會要開始了，你去參加。」
蘇牧抬起頭。「北朝武道大會？」
「嗯。五十年一度，五百歲以下，長生境以下的武者都可以參加。」虢莉看著他，「上一屆，你先生拿了第一。這一屆，你替他去。」
蘇牧沉默了片刻。「好。」
五月初五，京城。
北朝武道大會的消息傳遍了天下。五十年一度，五百歲以下，長生境以下。這是北朝最大的武道盛會，各州各郡的天才都會參加。勝者將登上龍虎榜，名揚天下。
蘇牧帶著朱靈昭、謝雲鶴、沈紅纓，一路北上。虢莉沒有跟他們一起，她回西原道了。她說，西原道不能沒人看著。蘇牧沒有挽留。他知道，虢大人有自己的事要做。
「阿木，你緊張嗎？」朱靈昭騎在馬上，看著他。
蘇牧想了想。「不緊張。」
「為什麼？」
「因為先生拿過第一。我不能給他丟臉。」
朱靈昭笑了。「你先生要是知道你說這種話，一定會高興的。」
蘇牧沒有說話。他看著遠處的天空，想起了先生。先生飛升了，不在人間了。但他留下的劍，還在。他留下的道，還在。蘇牧摸著腰間的木劍，劍柄上的「心」字貼著掌心，溫溫的。
「先生，」他低聲說，「弟子不會給你丟臉的。」
五月初十，京城。
蘇牧一行四人到了京城。京城比姑蘇更大，更繁華。街上車水馬龍，行人如織。蘇牧牽著馬，走在前面，朱靈昭跟在他旁邊，謝雲鶴和沈紅纓跟在後面。他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安頓好後，下樓吃飯。
客棧的飯堂里坐滿了人，大多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武者。有背刀的，有持劍的，有拿槍的。有年輕的，有年長的。修為從通玄境到歸元境，甚至還有幾個御虛境的。蘇牧看了一眼那幾個御虛境的武者，都是四五百歲的老傢伙。他們的修為是靠時間堆上去的，不是靠天賦。
「阿木，你看。」朱靈昭指著門口。
蘇牧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門口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錦袍，腰間掛著一把長劍，面容白淨，嘴角帶著一絲傲氣。他的修為是歸元境巔峰。身後跟著七八個隨從，個個腰佩長刀，氣焰囂張。
「那是誰？」蘇牧問。
謝雲鶴看了一眼。「趙無極，趙家嫡長子。趙家是京城大族，勢力不小。他爺爺趙鼎是當朝太尉，位列三公。」
蘇牧點了點頭，沒有在意。
趙無極也看見了蘇牧。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就是蘇牧？太平王的學生？」
蘇牧抬起頭。「是。」
趙無極笑了。「太平王飛升了，你還來參加武道大會？不怕給你先生丟臉？」
蘇牧沒有說話。他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趙無極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在跟你說話。」
蘇牧放下筷子。「我在聽。」
趙無極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朱靈昭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阿木，你怎麼不教訓他？」
蘇牧搖了搖頭。「他不是我的對手。贏了也不光彩。」
五月十五，武道大會正式開始。
會場設在京城外的校場上，能容納數萬人。高台四周插滿了旌旗，旗上繡著各州各郡的徽記。北朝皇帝朱婉瑩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靜。她的身後站著蔡文鑫和一群大臣。高台下，是來自各州各郡的天才武者，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邊。
蘇牧站在人群中，看著高台上的朱婉瑩。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北朝皇帝。她穿著一身玄色龍袍，頭戴冕冠，面容清冷，周身是久居高位養出的沉凝氣度。他想起先生說過的話——「帝王的心，是石頭做的。」他現在信了。
「武道大會，現在開始。」蔡文鑫站在高台上，展開聖旨，「第一輪，淘汰賽。抽籤分組，每組十人，混戰，最後站在台上的三人晉級。」
蘇牧抽到了第十七組。他走上台，站在角落。台上還有九個人，修為從通玄境到歸元境不等。他們看著蘇牧，眼神里有敵意，有忌憚，也有不屑。
「開始！」
九個人同時沖向蘇牧。蘇牧沒有動。他拔出木劍，一劍橫掃。劍氣如虹，將最前面的三個人震飛出去。第二劍，又將三個人震飛出去。第三劍，將剩下的三個人也震飛出去。不到十息，台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台下鴉雀無聲。
趙無極站在台下，臉色鐵青。他沒想到，蘇牧這麼強。
蘇牧收劍，走下台。朱靈昭迎上來，拉住他的手。「阿木，你好厲害！」
蘇牧笑了笑。「他們太弱了。」
第二輪，排位賽。晉級的一百二十八人，抽籤一對一。蘇牧一路打上去，一劍一個，沒有遇到對手。他的對手裡有歸元境巔峰的，有歸元境中期的，有歸元境初期的。沒有一個能接住他一劍。
趙無極也打進了十六強。他的對手是一個御虛境初期的老者，打了三十多個回合，贏了。他走下台，看見蘇牧，冷笑了一聲。「蘇牧，你運氣好，沒遇到我。」
蘇牧看著他。「你想遇到我？」
「下一輪，我會遇到你。」趙無極轉身走了。
蘇牧沒有說話。
八進四，蘇牧遇到了趙無極。
兩人站在台上，相距三丈。趙無極拔出長劍，歸元境巔峰的靈力在劍刃上流轉。蘇牧拔出木劍，御虛境的靈力在劍刃上流轉。趙無極的臉色變了。
「你……你突破御虛境了？」
蘇牧沒有回答。
趙無極一劍刺來，快如閃電。蘇牧側身躲開，木劍橫斬，斬在趙無極的長劍上。兩劍相交，火星四濺。趙無極被震退了好幾步，虎口發麻。蘇牧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劍已經刺了出去，直取趙無極的胸口。趙無極舉劍格擋，又被震退了好幾步。他的嘴角溢出了血。
「認輸吧。」蘇牧說。
趙無極咬著牙。「不認輸！」
他又沖了上來。蘇牧嘆了口氣，一劍挑飛了他手中的長劍，劍尖停在他咽喉前三寸。
「你輸了。」
趙無極臉色鐵青，轉身走下台。
半決賽，蘇牧遇到一個御虛境中期的老者。老者是北疆的一個散修，修煉了四百多年，經驗豐富。兩人打了五十多個回合，不分勝負。蘇牧的木劍被老者的長劍壓制，但他沒有慌。他想起先生說過的話——「劍不是越快越好，是越穩越好。心不是越強越好，是越靜越好。」他靜了下來。
心靜了，劍就穩了。劍穩了，破綻就少了。老者的劍法雖然凌厲，但破綻不少。蘇牧抓住一個破綻，一劍刺出，刺穿了老者的衣袖。老者低頭看了一眼，收劍抱拳。
「我輸了。」
蘇牧收劍。「承讓。」
決賽，蘇牧遇到一個御虛境巔峰的年輕人。那人叫顧長空，是顧家的遠親。顧家被滅後，他一直在找機會報仇。他的修為比蘇牧高兩個小境界，劍法凌厲，招招致命。
「蘇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顧長空的聲音很冷。
蘇牧沒有說話。他握緊木劍，御虛境初期的靈力全力催發。顧長空一劍刺來，劍鋒直取蘇牧的胸口。蘇牧側身躲開，木劍橫掃，斬在顧長空的長劍上。兩劍相交，火星四濺。蘇牧被震退了好幾步，虎口發麻。顧長空沒有停，又一劍刺來。蘇牧舉劍格擋，又被震退了好幾步。他的嘴角溢出了血。
「阿木！」朱靈昭在台下大喊。
蘇牧沒有聽。他閉上眼睛，體內靈力翻湧。御虛境初期的門檻，他剛突破不到一個月。可此刻，在生死關頭，那道門檻又鬆動了。靈力如決堤的洪水，湧入御虛境中期的經脈，在體內奔騰咆哮。他睜開眼睛，周身金光大作。
顧長空的臉色變了。「你……」
蘇牧一劍斬出，劍氣如虹。顧長空舉劍格擋，被震飛出去，摔在台下，口吐鮮血。台下鴉雀無聲。
蘇牧收劍，走下台。朱靈昭跑過來，扶住他。「阿木，你受傷了！」
「皮外傷。」蘇牧擦了擦嘴角的血，「不礙事。」
蔡文鑫站在高台上，宣布結果。「本屆武道大會，第一名——青衫王儲，蘇牧！」
台下掌聲雷動。蘇牧站在台上，看著天空。先生，你看到了嗎？弟子拿了第一。弟子沒有給你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