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機會！
兩人走出賓館，孔雀夜總會那邊還在閃著警燈，街坊鄰居圍了一圈又一圈。
許盈盈對著路邊一輛警車招了招手，警車立刻開了過來。
臨上車前，她回頭看了楊浩然一眼，難得認真地說：
「阿然，好好上學，爭取考到姐的學校來。」
「你要是能考上港島大學，姐就……為了你，留級陪你再讀一年大學。」
楊浩然心裡翻了個白眼，就是因為你這句話，老子才徹底放棄考大學的念頭。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說，笑嘻嘻地將這個女魔頭送上了車。
等那女魔頭的車開遠了，楊浩然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往家走。
……
剛進門，就看見楊寶龍和王鳳霞坐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地看著電視。
一見到楊浩然，王鳳霞立刻起身：「阿然，這幾天怎麼老往外亂跑？聽說你又跟盈盈混在一起，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楊浩然哭笑不得：「不是吧，媽，你們這麼快就知道了？」
楊寶龍板著臉道：「你許叔下午就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今天帶著盈盈去了九龍城寨，那地方多危險啊，你怎麼能帶女孩子去那種地方？」
楊浩然一陣無語，你們擔心許盈盈這女魔頭，還不如好好擔心自己的兒子。
不過幸好許啟安沒有將他們查案子的事說出來。
可能許啟安也知道，這種「背叛」的名聲對楊寶龍來說不好聽，所以打算將案子做得乾淨利落，讓誰也不知道此事。
楊浩然眼珠一轉，立刻轉移話題：「老豆，我剛從孔雀夜總會路過，看見陳文輝被抓了。」
楊寶龍聞言並沒有多少意外，他們這些社團人員被抓進警署，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抓了就抓了，你趕緊回房休息，明天還要上學。」
「這次不一樣。」楊浩然沒動，壓低聲音說，
「我看見許叔親自帶隊，而且他還對媒體說，這次是10公斤麵粉的案子。」
「什麼？」楊寶龍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
王鳳霞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真的假的？這種大案子，是那麼容易查到的？」
楊浩然一臉篤定：「千真萬確。我還聽盈姐說，許叔今天也是臨時收到消息，才緊急行動的。」
楊寶龍眉頭緊鎖：「有內鬼？」
楊浩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確實有內鬼，就是你眼前這個小內鬼。
見父母被自己唬住，楊浩然趁熱打鐵：「老豆，現在堂口群龍無首，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難道你不覺得，這是我們的機會嗎？」
王鳳霞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讓你老豆去坐上堂口話事人的位置？」
楊寶龍卻搖了搖頭：「哪有那麼簡單？堂口裡還有其他幾個紅棍，怎麼也輪不到我。」
「其他紅棍哪有老豆你的名望？」楊浩然笑了笑，給他分析道：
「老豆你在深水涉打拼這麼多年，論資歷論名望，哪個紅棍比得上你？」
「何況你的大方是出了名的，下面那些小弟是服你，還是服那幾個只會壓榨的傢伙？」
楊寶龍有些意動：「話是這麼說……可我畢竟不是仁字堆花柳培的親信，他不一定讓我坐這個位子。」
王鳳霞本來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14K雖然派系林立，各個堂口之間都是各自為政，誰也管不了誰。
可他們深水埗分堂歸仁字堆的花柳培管轄，堂口老大的人選，最終也得上面點頭。
楊浩然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老豆，萬事沒有絕對。」
王鳳霞一聽兒子這話裡有話，連忙追問：「兒子，你快說說，怎麼個不絕對法？」
楊浩然整理了一下思路：「現在只要老豆振臂一呼，先把堂口接過來，造成既定事實。」
「大家都服你，這是人心所向。」
「到時就算仁字堆有意見，也未必會翻臉，除非他花柳培想跟我們堂口開戰！」
「可先不說內戰會讓其他社團坐收漁翁之利，14K最忌諱的就是內訌。」
「花柳培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他憑什麼拿下你？」
王鳳霞越聽越覺得有道理，拍著大腿說：「有道理有道理，兒子說得對！」
見楊寶龍還在猶豫，楊浩然放出了大招：
「老豆，你也不想一輩子都被人在背後叫大圈仔吧？」
「這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拿下堂口，我們就能多賺錢。」
「到時有了錢，是洗白上岸還是繼續風光，全看你自己！」
「大圈仔」三個字，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楊寶龍的心裡。
這些年，他對手下確實夠意思，名聲在外，那些小弟也服他。
可話語權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裡，那些堂口大佬、紅棍什麼的，哪個不在背後叫他一聲「大圈仔」？
前些天要不是兒子提醒，他還不知道自己破壞行規的後果有多嚴重。
自己名義上是人人畏懼的社團紅棍，實際上卻沒有幾個人真正把他當回事。
想到這裡，楊寶龍心裡一陣難受，深吸一口氣問道：「阿然，說說你想怎麼做？」
楊浩然心中一喜：「老豆，要想做成這件事，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找找許叔。」
「他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堂口裡很多出去的小弟，後面肯定都會被抓。」
「只要許叔願意配合，抓大放小，那些小弟為了自保，肯定會死心塌地跟著你。」
王鳳霞也附和道：「對，去找找許二叔，這麼大的事，是該商量商量，看看這事到底能不能成。」
楊寶龍有些顧慮：「這會不會讓阿安難做，畢竟他是差人……」
楊浩然搖了搖頭：「恰恰相反，許叔剛立了大功，最怕的就是轄區出亂子。」
「如果堂口因為爭位搞得血雨腥風，那他的功勞就要大打折扣。」
「老豆你這時候去找許叔，願意出來穩住局面，那就是在幫許叔穩定政績，對他來說也是大功一件，他會想辦法促成的。」
楊寶龍被兒子說得心裡一陣火熱。
真要成了，他就能當上一方堂口話事人。
以後掙了錢，說不定真能往正行洗白，做個體體面面的成功人士。
楊寶龍沒上過多少學，但也知道地位這兩個字有多重。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
「阿安，我一會兒過去，有些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許盈盈對著路邊一輛警車招了招手，警車立刻開了過來。
臨上車前，她回頭看了楊浩然一眼，難得認真地說：
「阿然，好好上學，爭取考到姐的學校來。」
「你要是能考上港島大學，姐就……為了你，留級陪你再讀一年大學。」
楊浩然心裡翻了個白眼，就是因為你這句話，老子才徹底放棄考大學的念頭。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說，笑嘻嘻地將這個女魔頭送上了車。
等那女魔頭的車開遠了，楊浩然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往家走。
……
剛進門，就看見楊寶龍和王鳳霞坐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地看著電視。
一見到楊浩然，王鳳霞立刻起身：「阿然，這幾天怎麼老往外亂跑？聽說你又跟盈盈混在一起，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楊浩然哭笑不得：「不是吧，媽，你們這麼快就知道了？」
楊寶龍板著臉道：「你許叔下午就給我打電話了，說你今天帶著盈盈去了九龍城寨，那地方多危險啊，你怎麼能帶女孩子去那種地方？」
楊浩然一陣無語，你們擔心許盈盈這女魔頭，還不如好好擔心自己的兒子。
不過幸好許啟安沒有將他們查案子的事說出來。
可能許啟安也知道，這種「背叛」的名聲對楊寶龍來說不好聽，所以打算將案子做得乾淨利落，讓誰也不知道此事。
楊浩然眼珠一轉，立刻轉移話題：「老豆，我剛從孔雀夜總會路過，看見陳文輝被抓了。」
楊寶龍聞言並沒有多少意外，他們這些社團人員被抓進警署，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抓了就抓了，你趕緊回房休息，明天還要上學。」
「這次不一樣。」楊浩然沒動，壓低聲音說，
「我看見許叔親自帶隊，而且他還對媒體說，這次是10公斤麵粉的案子。」
「什麼？」楊寶龍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
王鳳霞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真的假的？這種大案子，是那麼容易查到的？」
楊浩然一臉篤定：「千真萬確。我還聽盈姐說，許叔今天也是臨時收到消息，才緊急行動的。」
楊寶龍眉頭緊鎖：「有內鬼？」
楊浩然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確實有內鬼，就是你眼前這個小內鬼。
見父母被自己唬住，楊浩然趁熱打鐵：「老豆，現在堂口群龍無首，需要有人主持大局。」
「難道你不覺得，這是我們的機會嗎？」
王鳳霞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讓你老豆去坐上堂口話事人的位置？」
楊寶龍卻搖了搖頭：「哪有那麼簡單？堂口裡還有其他幾個紅棍，怎麼也輪不到我。」
「其他紅棍哪有老豆你的名望？」楊浩然笑了笑，給他分析道：
「老豆你在深水涉打拼這麼多年，論資歷論名望，哪個紅棍比得上你？」
「何況你的大方是出了名的，下面那些小弟是服你，還是服那幾個只會壓榨的傢伙？」
楊寶龍有些意動：「話是這麼說……可我畢竟不是仁字堆花柳培的親信，他不一定讓我坐這個位子。」
王鳳霞本來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14K雖然派系林立，各個堂口之間都是各自為政，誰也管不了誰。
可他們深水埗分堂歸仁字堆的花柳培管轄，堂口老大的人選，最終也得上面點頭。
楊浩然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老豆，萬事沒有絕對。」
王鳳霞一聽兒子這話裡有話，連忙追問：「兒子，你快說說，怎麼個不絕對法？」
楊浩然整理了一下思路：「現在只要老豆振臂一呼，先把堂口接過來，造成既定事實。」
「大家都服你，這是人心所向。」
「到時就算仁字堆有意見，也未必會翻臉，除非他花柳培想跟我們堂口開戰！」
「可先不說內戰會讓其他社團坐收漁翁之利，14K最忌諱的就是內訌。」
「花柳培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他憑什麼拿下你？」
王鳳霞越聽越覺得有道理，拍著大腿說：「有道理有道理，兒子說得對！」
見楊寶龍還在猶豫，楊浩然放出了大招：
「老豆，你也不想一輩子都被人在背後叫大圈仔吧？」
「這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拿下堂口，我們就能多賺錢。」
「到時有了錢，是洗白上岸還是繼續風光，全看你自己！」
「大圈仔」三個字，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楊寶龍的心裡。
這些年，他對手下確實夠意思，名聲在外，那些小弟也服他。
可話語權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裡，那些堂口大佬、紅棍什麼的，哪個不在背後叫他一聲「大圈仔」？
前些天要不是兒子提醒，他還不知道自己破壞行規的後果有多嚴重。
自己名義上是人人畏懼的社團紅棍，實際上卻沒有幾個人真正把他當回事。
想到這裡，楊寶龍心裡一陣難受，深吸一口氣問道：「阿然，說說你想怎麼做？」
楊浩然心中一喜：「老豆，要想做成這件事，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找找許叔。」
「他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堂口裡很多出去的小弟，後面肯定都會被抓。」
「只要許叔願意配合，抓大放小，那些小弟為了自保，肯定會死心塌地跟著你。」
王鳳霞也附和道：「對，去找找許二叔，這麼大的事，是該商量商量，看看這事到底能不能成。」
楊寶龍有些顧慮：「這會不會讓阿安難做，畢竟他是差人……」
楊浩然搖了搖頭：「恰恰相反，許叔剛立了大功，最怕的就是轄區出亂子。」
「如果堂口因為爭位搞得血雨腥風，那他的功勞就要大打折扣。」
「老豆你這時候去找許叔，願意出來穩住局面，那就是在幫許叔穩定政績，對他來說也是大功一件，他會想辦法促成的。」
楊寶龍被兒子說得心裡一陣火熱。
真要成了，他就能當上一方堂口話事人。
以後掙了錢，說不定真能往正行洗白，做個體體面面的成功人士。
楊寶龍沒上過多少學，但也知道地位這兩個字有多重。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
「阿安，我一會兒過去，有些事想跟你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