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品嘗
王宣聞言，微微挑眉，輕聲問道：「是女的？」
剛才他一心與趙義交談，並未留意場中其他地方，所以並不知道，木人樁那邊竟然有女的。
旁邊周不凡見狀，眼中陰翳瞬間散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快步湊到紅瑾寧身邊，語氣殷勤：「恭喜寧兒，功法大成，這般資質，實在是令人嘆服。」
紅瑾寧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面色清冷，只淡淡吐出一個「哦」字，敷衍至極。
就在此時，大師兄高適從館主黎天的居所方向走來，一眼便看到了紅瑾寧身前碎裂的木人樁，腳步頓了頓，快步上前，俯身查看了一番木人樁的碎裂痕跡，又看了看紅瑾寧，隨即神色平靜地開口：「跟我來吧。」
說完，便轉身在前面引路，紅瑾寧微微頷首，一言不發，跟在他身後，朝著館主居所走去。
演武場上的弟子們見狀，紛紛議論起來，語氣里滿是羨慕與苦澀：「不愧是城主的女兒，天資過人，這麼快就練成了，真厲害啊。」
「是啊，我們練了這麼久，連入門的門檻都沒摸到，要是我也有這等資質，該多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滿心艷羨，卻又無可奈何，資質本就天差地別，羨慕也無用。
「哈哈哈！」
一道突兀的大笑聲驟然響徹整個演武場，蓋過了所有議論聲，正是趙義。
他指著周不凡，笑得前仰後合，語氣滿是嘲諷：「周不凡，你那副舔狗模樣，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人家根本不搭理你，你還上趕著湊上去，也不覺得丟人！」
周不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並未發作，只是冷冷看了趙義一眼，又將目光掃向一旁的王宣，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陰鷙。
隨即一言不發，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練功，只是出拳的力道，不自覺重了幾分。
王宣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微微蹙眉，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剛才紅瑾寧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仔細回想，竟然跟屏風後傳出的女聲，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王宣心頭猛地一跳，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跑得快，沒有被她逮到，要是被抓到了，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
中午。
武館前院一間小房裡，王宣捧著大碗，眼睛都亮了。
白花花的米飯，上面蓋著好幾塊大塊豬肉，旁邊還擺著一桶熱湯。一早上練功餓到發慌的肚子，瞬間就踏實了。
「武館這麼捨得？管飽還帶肉？」
王宣直接夾起一塊半肥半瘦的豬肉塞進嘴裡，香得直眯眼，這是武館跟其他酒館訂的，武館這邊本身就不開灶。
他是真沒想到，武館午飯竟這麼實在，而且還是免費的。
屋裡就稀稀拉拉幾個人，看穿著、神態，都是跟他一樣的底層子弟，不是那些揮金如土的世家公子。
那些世家大戶公子不屑於吃這些東西，而是吃家中備好的。
正吃著，腳步聲過來。
王宣抬頭一看，趙義拎著個精緻食盒走進來，那料子、那做工，和之前在酒館送酒食時候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王宣扒了口飯，又灌了口熱湯，渾身舒坦。
「給你看個好東西。」趙義嘿嘿一笑，大大咧咧坐下，打開食盒，端出一小碗黑漆漆的肉塊。
王宣盯著那黑不溜秋的東西，有點懵：「這是什麼東西？你就吃這啊？看著不咋地啊。」
「異獸肉！」趙義說得輕描淡寫，順手夾了一塊丟他碗裡，「之前跟你提過的肉食，這東西補得很，吃了能加快練功速度。」
說完他自己塞了一塊，一臉滿足地快要升天。
王宣半信半疑，夾起來丟進嘴裡。
剛一嚼——
一股極其濃郁的鮮甜味瞬間炸開，還沒等細品，那肉就像自己化了一樣，直接滑進肚子裡。
「這是什麼感覺……」
下一秒，一股溫和卻紮實的暖流從肚子裡散開，不是太極拳的那種氣，卻把一早上的疲憊衝散了大半。
「怎麼樣，沒騙你吧？」趙義得意挑眉。
「確實有點東西。」王宣真心點頭。
趙義嘿嘿一笑，又從食盒摸出個小瓷罐，往碗裡倒出半盞深褐色的液體，推到他面前：「來，把這個也喝了。藥湯，比異獸肉還頂。」
王宣看都沒多想，端起來一口悶。
剛下肚——
轟！
一股比剛才猛幾倍的藥力瞬間炸開，沖得他渾身經脈都在發燙。
他來不及多說，下意識一站，雙手一抬，太極拳自然而然就打了起來。
趙義一看，眉頭一挑：「哎？你這拳法……」
他掃了一眼屋裡另外幾個人，直接揮手趕人：「走走走，這屋我們用了，你們換地方。」
等人走光，王宣已經完全沉浸進去。
借著這股狂暴藥力，他直接朝著太極拳大成沖關！
一呼一吸，招式越來越圓、越來越順，韻味都不一樣了。
藥力慢慢散盡，王宣忽然一怔。
腦海里，八卦銅鏡輕輕一顫。
生命能量那條數字瘋狂跳動：25、24、23……0。
一瞬歸零。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從骨頭縫裡湧出來。
外表看上去安安靜靜，內里卻像換了一具身體。
他凝神看向銅鏡：
境界：煉體境
終於不是「無」了！王宣心裡差點笑出聲，強忍著才沒表露出來。
緩緩收功，氣息平穩。
趙義湊過來，眼神怪怪的：「你剛才……那是啥拳法？」
「一點家傳底子，多虧了你那碗藥湯，有所收穫。」王宣抱了抱拳，真心道謝。
「哦——家傳拳法是吧。」趙義秒懂，沒再刨根問底，嘿嘿一笑，「懂了懂了，不問。」
他拍了拍空碗和瓷罐，擠眉弄眼：「感覺爽不爽？要不要以後來點？我手裡有貨，長期要的話我給你個優惠價。這樣你的武道就可以跟別人拉開差距了。」
他本來就是覺得王宣這人對脾氣，才拿好東西過來分享，換別人，他連聞都不給聞，除非拿錢買。
結果一試，王宣果然沒讓他失望——那拳法的韻味，他看著都有點入迷。
剛才他一心與趙義交談，並未留意場中其他地方，所以並不知道，木人樁那邊竟然有女的。
旁邊周不凡見狀，眼中陰翳瞬間散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快步湊到紅瑾寧身邊，語氣殷勤：「恭喜寧兒，功法大成，這般資質，實在是令人嘆服。」
紅瑾寧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面色清冷，只淡淡吐出一個「哦」字，敷衍至極。
就在此時，大師兄高適從館主黎天的居所方向走來，一眼便看到了紅瑾寧身前碎裂的木人樁，腳步頓了頓，快步上前，俯身查看了一番木人樁的碎裂痕跡，又看了看紅瑾寧，隨即神色平靜地開口：「跟我來吧。」
說完，便轉身在前面引路，紅瑾寧微微頷首，一言不發，跟在他身後，朝著館主居所走去。
演武場上的弟子們見狀，紛紛議論起來，語氣里滿是羨慕與苦澀：「不愧是城主的女兒，天資過人，這麼快就練成了，真厲害啊。」
「是啊，我們練了這麼久，連入門的門檻都沒摸到，要是我也有這等資質，該多好。」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滿心艷羨，卻又無可奈何，資質本就天差地別，羨慕也無用。
「哈哈哈！」
一道突兀的大笑聲驟然響徹整個演武場，蓋過了所有議論聲，正是趙義。
他指著周不凡，笑得前仰後合，語氣滿是嘲諷：「周不凡，你那副舔狗模樣，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人家根本不搭理你，你還上趕著湊上去，也不覺得丟人！」
周不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並未發作，只是冷冷看了趙義一眼，又將目光掃向一旁的王宣，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陰鷙。
隨即一言不發，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練功，只是出拳的力道，不自覺重了幾分。
王宣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微微蹙眉，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剛才紅瑾寧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仔細回想，竟然跟屏風後傳出的女聲，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王宣心頭猛地一跳，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跑得快，沒有被她逮到，要是被抓到了，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
中午。
武館前院一間小房裡，王宣捧著大碗，眼睛都亮了。
白花花的米飯，上面蓋著好幾塊大塊豬肉，旁邊還擺著一桶熱湯。一早上練功餓到發慌的肚子，瞬間就踏實了。
「武館這麼捨得？管飽還帶肉？」
王宣直接夾起一塊半肥半瘦的豬肉塞進嘴裡，香得直眯眼，這是武館跟其他酒館訂的，武館這邊本身就不開灶。
他是真沒想到，武館午飯竟這麼實在，而且還是免費的。
屋裡就稀稀拉拉幾個人，看穿著、神態，都是跟他一樣的底層子弟，不是那些揮金如土的世家公子。
那些世家大戶公子不屑於吃這些東西，而是吃家中備好的。
正吃著，腳步聲過來。
王宣抬頭一看，趙義拎著個精緻食盒走進來，那料子、那做工，和之前在酒館送酒食時候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王宣扒了口飯，又灌了口熱湯，渾身舒坦。
「給你看個好東西。」趙義嘿嘿一笑，大大咧咧坐下，打開食盒，端出一小碗黑漆漆的肉塊。
王宣盯著那黑不溜秋的東西，有點懵：「這是什麼東西？你就吃這啊？看著不咋地啊。」
「異獸肉！」趙義說得輕描淡寫，順手夾了一塊丟他碗裡，「之前跟你提過的肉食，這東西補得很，吃了能加快練功速度。」
說完他自己塞了一塊，一臉滿足地快要升天。
王宣半信半疑，夾起來丟進嘴裡。
剛一嚼——
一股極其濃郁的鮮甜味瞬間炸開，還沒等細品，那肉就像自己化了一樣，直接滑進肚子裡。
「這是什麼感覺……」
下一秒，一股溫和卻紮實的暖流從肚子裡散開，不是太極拳的那種氣，卻把一早上的疲憊衝散了大半。
「怎麼樣，沒騙你吧？」趙義得意挑眉。
「確實有點東西。」王宣真心點頭。
趙義嘿嘿一笑，又從食盒摸出個小瓷罐，往碗裡倒出半盞深褐色的液體，推到他面前：「來，把這個也喝了。藥湯，比異獸肉還頂。」
王宣看都沒多想，端起來一口悶。
剛下肚——
轟！
一股比剛才猛幾倍的藥力瞬間炸開，沖得他渾身經脈都在發燙。
他來不及多說，下意識一站，雙手一抬，太極拳自然而然就打了起來。
趙義一看，眉頭一挑：「哎？你這拳法……」
他掃了一眼屋裡另外幾個人，直接揮手趕人：「走走走，這屋我們用了，你們換地方。」
等人走光，王宣已經完全沉浸進去。
借著這股狂暴藥力，他直接朝著太極拳大成沖關！
一呼一吸，招式越來越圓、越來越順，韻味都不一樣了。
藥力慢慢散盡，王宣忽然一怔。
腦海里，八卦銅鏡輕輕一顫。
生命能量那條數字瘋狂跳動：25、24、23……0。
一瞬歸零。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從骨頭縫裡湧出來。
外表看上去安安靜靜，內里卻像換了一具身體。
他凝神看向銅鏡：
境界：煉體境
終於不是「無」了！王宣心裡差點笑出聲，強忍著才沒表露出來。
緩緩收功，氣息平穩。
趙義湊過來，眼神怪怪的：「你剛才……那是啥拳法？」
「一點家傳底子，多虧了你那碗藥湯，有所收穫。」王宣抱了抱拳，真心道謝。
「哦——家傳拳法是吧。」趙義秒懂，沒再刨根問底，嘿嘿一笑，「懂了懂了，不問。」
他拍了拍空碗和瓷罐，擠眉弄眼：「感覺爽不爽？要不要以後來點？我手裡有貨，長期要的話我給你個優惠價。這樣你的武道就可以跟別人拉開差距了。」
他本來就是覺得王宣這人對脾氣，才拿好東西過來分享，換別人，他連聞都不給聞，除非拿錢買。
結果一試，王宣果然沒讓他失望——那拳法的韻味，他看著都有點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