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了解情況
武館演武場。
晨光灑落，落在一眾習武弟子身上。
王宣與趙義並肩走來時，演武場上武館的弟子基本都在了。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或舒展筋骨熱身，或低聲交流練功心得。
周不凡正站在木人樁旁練著鐵人功，餘光瞥見兩人身影，目光瞬間落在趙義身上，眼神陰翳沉沉地看著他。
趙義本就敏銳，察覺到後背莫名泛起一陣冷意，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當即轉頭望去，正好對上周不凡的目光。
隨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斜睨著對方，眼神里滿是輕蔑，還故意揚了揚下巴，挑釁似的瞪了一眼，隨後便扭過頭，徹底將周不凡視作空氣，懶得再多看一眼。
「師弟，你今天就跟我一塊兒練吧，咱們都是剛入館沒多久的，進度不會太快。」趙義收回目光，轉頭對著王宣嘿嘿一笑，用肩膀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熱絡。
他覺得王宣很對他的胃口，沒有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好。」王宣微微點頭，沒有拒絕。他心中正想摸清武館其他弟子的練功進度，也想看看眾人修煉的狀態，順勢留在人群中再合適不過了。
「嘿嘿，這就對了。」趙義見他答應，臉上笑意更濃了，隨即擺開架勢，準備開始練功。
王宣看著身旁已然進入狀態、神情認真的趙義，想起對方的家世，心中一股疑慮湧上心頭，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這些世家大戶，家裡應該都有家傳功法吧，為什麼還要來武館呢？」
趙義聞言，動作頓了頓，轉頭看向王宣，也不隱瞞，輕笑一聲說道：「家傳功法自然是有的，不過咱們紅昭城的家族功法，頂多練到築基境就斷了，沒有後續的進階功法。」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但聽說這金剛門的館主，手裡有築基之後的功法，這才是我們各大家族子弟擠破頭要來的原因，這事在世家圈子裡，早已經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他瞥了王宣一眼，心中瞭然，像王宣這樣從外城來的貧民，平日裡接觸不到這些內幕，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王宣心中一動，想起自己腦海中八卦銅鏡上，境界一欄始終顯示著「無」，當即順勢追問：「那築基境又是什麼？武道境界具體是怎麼劃分的？」
趙義一聽，頓時來了興致，故作高深地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給王宣科普起來：「這你可就問對人了，武道一途，境界分明，共分煉體境、易筋境、築基境，還有那各大家族難以觸及的凝罡境。」
他越說越起勁，比劃著名說道：「力達千斤，肉身得到極致強化，能打熬筋骨、抵禦尋常拳腳，便是煉體境，這是武道的根基。」
「再往上便是易筋境，筋骨強度大幅提升，氣血日漸充盈，能從中孕育出內力，對敵之時，內力可透過皮肉，直接損毀對方五臟六腑，殺傷力遠超煉體境，厲害得很！」
趙義說完，得意地看向王宣，本想看到他滿臉震驚的模樣，可王宣只是神色平靜，眼神專注，認真聽著他的講解，沒有絲毫多餘表情。
這讓他略微有些失落，只能自顧自繼續講解後續境界：「再往後就是築基境，這已經是紅昭城絕大多數家族的天花板了，像我爹，就是築基境的修為，因為沒有後續功法，一輩子都卡在這一步了，無法再進一步，更別說那凝罡境了。」
說到這裡，趙義語氣忍不住變得沮喪，嘆了口氣道：「我們現在練的這鐵人功，一眼都看得出來，根本不是能直達凝罡境的功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那凝罡境的功法就是了。」
王宣靜靜聽完，心中疑惑更甚了，暗自思忖：武道境界就只有這四重嗎？凝罡境之後，是否還有更高的境界？
這時候，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八卦銅鏡上的境界始終顯示「無」了，原來是自己如今的這點微末進步，連最基礎的煉體境都還沒達到。
不過他並沒有氣餒，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憑藉著八卦銅鏡，他有信心，遲早能踏足這些境界，甚至走得更遠。
兩人低聲交談間，時光悄然流逝，王宣也從趙義口中，漸漸摸清了紅昭城內城各大家族的勢力分布與基本情況，對這個世界的武道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咔嚓」聲驟然響起，緊接著是木頭碎裂的脆響，瞬間打破了演武場的喧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轉頭望去，只見演武場西側的木人樁處，一具堅實的木人樁轟然碎裂，木塊、木屑四處飛濺，散落了一地。
紅瑾寧站在碎裂的木人樁前，緩緩收回雙手，素白的手掌微微泛紅，卻沒有絲毫痛感，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體內愈發流暢的氣息，雙手也比以往更加靈活有力，周身隱隱透著一股內斂的勁力。
「終於入門。」紅瑾寧輕聲呢喃，語氣有些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可眼底卻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
演武場外的小翠看到這一幕，頓時眉飛色舞，「成了，小姐練成了！」
「紅瑾寧竟然練成了？！」趙義瞬間停下練功動作，瞪大雙眼望著木人樁的方向，面容呆滯，滿臉難以置信，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
他心中更是哀嚎不止：不會吧，她怎麼這麼快就練成了？她練的功法明明比我的鐵人功更難啊！
想他這段時間，為了修煉功法，特意讓家裡送來一堆珍貴藥材，日夜熬煮進補，耗費了無數心力，可始終感覺差了臨門一腳，遲遲無法入門。
本想著再潛心打磨幾天，順其自然突破，但萬萬沒想到，紅瑾寧竟然先他一步，成功修煉入門。
他心裡清楚，紅瑾寧修煉的，肯定是武館裡那套直指凝罡境的高階功法，誰讓她是城主的掌上明珠呢！
這武館開館，本就是得到城主默許，各大家族也是收到暗中消息，才會派遣他們這些子弟來的。
晨光灑落，落在一眾習武弟子身上。
王宣與趙義並肩走來時，演武場上武館的弟子基本都在了。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處，或舒展筋骨熱身，或低聲交流練功心得。
周不凡正站在木人樁旁練著鐵人功，餘光瞥見兩人身影，目光瞬間落在趙義身上，眼神陰翳沉沉地看著他。
趙義本就敏銳，察覺到後背莫名泛起一陣冷意，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當即轉頭望去，正好對上周不凡的目光。
隨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斜睨著對方，眼神里滿是輕蔑，還故意揚了揚下巴，挑釁似的瞪了一眼，隨後便扭過頭，徹底將周不凡視作空氣，懶得再多看一眼。
「師弟，你今天就跟我一塊兒練吧，咱們都是剛入館沒多久的，進度不會太快。」趙義收回目光，轉頭對著王宣嘿嘿一笑，用肩膀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語氣熱絡。
他覺得王宣很對他的胃口，沒有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
「好。」王宣微微點頭，沒有拒絕。他心中正想摸清武館其他弟子的練功進度，也想看看眾人修煉的狀態，順勢留在人群中再合適不過了。
「嘿嘿，這就對了。」趙義見他答應，臉上笑意更濃了，隨即擺開架勢，準備開始練功。
王宣看著身旁已然進入狀態、神情認真的趙義，想起對方的家世，心中一股疑慮湧上心頭，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這些世家大戶，家裡應該都有家傳功法吧，為什麼還要來武館呢？」
趙義聞言，動作頓了頓，轉頭看向王宣，也不隱瞞，輕笑一聲說道：「家傳功法自然是有的，不過咱們紅昭城的家族功法，頂多練到築基境就斷了，沒有後續的進階功法。」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但聽說這金剛門的館主，手裡有築基之後的功法，這才是我們各大家族子弟擠破頭要來的原因，這事在世家圈子裡，早已經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他瞥了王宣一眼，心中瞭然，像王宣這樣從外城來的貧民，平日裡接觸不到這些內幕，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王宣心中一動，想起自己腦海中八卦銅鏡上，境界一欄始終顯示著「無」，當即順勢追問：「那築基境又是什麼？武道境界具體是怎麼劃分的？」
趙義一聽，頓時來了興致，故作高深地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給王宣科普起來：「這你可就問對人了，武道一途，境界分明，共分煉體境、易筋境、築基境，還有那各大家族難以觸及的凝罡境。」
他越說越起勁，比劃著名說道：「力達千斤，肉身得到極致強化，能打熬筋骨、抵禦尋常拳腳，便是煉體境，這是武道的根基。」
「再往上便是易筋境，筋骨強度大幅提升，氣血日漸充盈，能從中孕育出內力，對敵之時，內力可透過皮肉，直接損毀對方五臟六腑，殺傷力遠超煉體境，厲害得很！」
趙義說完，得意地看向王宣，本想看到他滿臉震驚的模樣，可王宣只是神色平靜，眼神專注，認真聽著他的講解，沒有絲毫多餘表情。
這讓他略微有些失落，只能自顧自繼續講解後續境界：「再往後就是築基境，這已經是紅昭城絕大多數家族的天花板了，像我爹，就是築基境的修為，因為沒有後續功法，一輩子都卡在這一步了，無法再進一步，更別說那凝罡境了。」
說到這裡，趙義語氣忍不住變得沮喪，嘆了口氣道：「我們現在練的這鐵人功，一眼都看得出來，根本不是能直達凝罡境的功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那凝罡境的功法就是了。」
王宣靜靜聽完，心中疑惑更甚了，暗自思忖：武道境界就只有這四重嗎？凝罡境之後，是否還有更高的境界？
這時候，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八卦銅鏡上的境界始終顯示「無」了，原來是自己如今的這點微末進步，連最基礎的煉體境都還沒達到。
不過他並沒有氣餒，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憑藉著八卦銅鏡，他有信心，遲早能踏足這些境界，甚至走得更遠。
兩人低聲交談間，時光悄然流逝，王宣也從趙義口中，漸漸摸清了紅昭城內城各大家族的勢力分布與基本情況，對這個世界的武道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咔嚓」聲驟然響起，緊接著是木頭碎裂的脆響，瞬間打破了演武場的喧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轉頭望去，只見演武場西側的木人樁處，一具堅實的木人樁轟然碎裂，木塊、木屑四處飛濺，散落了一地。
紅瑾寧站在碎裂的木人樁前，緩緩收回雙手，素白的手掌微微泛紅，卻沒有絲毫痛感，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體內愈發流暢的氣息，雙手也比以往更加靈活有力，周身隱隱透著一股內斂的勁力。
「終於入門。」紅瑾寧輕聲呢喃，語氣有些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可眼底卻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
演武場外的小翠看到這一幕，頓時眉飛色舞，「成了，小姐練成了！」
「紅瑾寧竟然練成了？！」趙義瞬間停下練功動作，瞪大雙眼望著木人樁的方向，面容呆滯，滿臉難以置信，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
他心中更是哀嚎不止：不會吧，她怎麼這麼快就練成了？她練的功法明明比我的鐵人功更難啊！
想他這段時間，為了修煉功法，特意讓家裡送來一堆珍貴藥材，日夜熬煮進補，耗費了無數心力，可始終感覺差了臨門一腳，遲遲無法入門。
本想著再潛心打磨幾天，順其自然突破，但萬萬沒想到，紅瑾寧竟然先他一步，成功修煉入門。
他心裡清楚，紅瑾寧修煉的，肯定是武館裡那套直指凝罡境的高階功法，誰讓她是城主的掌上明珠呢！
這武館開館，本就是得到城主默許，各大家族也是收到暗中消息，才會派遣他們這些子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