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校花的貼身高手
「如果你願意的話。」陸宇楓的聲音很認真。
「這不是玩笑。綁定之後，我這輩子……哦不，我這鬼生，就跟你綁在一起了。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你做什麼我都跟著。」
「而且附身之後，你可以保留記憶，我們可以在你腦子裡對話。簡單來說就是……你腦子裡以後會多一個我。」
林婉依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海風吹起她的長髮。
她看起來像一幅畫，安靜而美好。
「那……」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要是拒絕呢？」
「那我就繼續飄著唄。」陸宇楓的語氣輕鬆，但林婉依能感覺到他有一點點緊張。
「反正三年都飄過來了，不差再飄三年。」
「騙人。」林婉依忽然抬起頭，看著陸宇楓聲音傳來的方向，嘴角微微翹起。
「你明明就很想附我的身。」
陸宇楓沉默了兩秒。
「……被你看穿了。」
林婉依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
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三年思念和此刻重逢的喜悅的笑。
月光下，她的笑容明亮得像一顆星星。
「那……」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來吧。」
「你確定？」
「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那我來了啊。」
「你煩不煩——」
林婉依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
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包裹住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充盈感。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填補她身體裡某個一直空著的角落。
【附身——綁定成功。】
【綁定對象：林婉依。】
【綁定狀態：永久綁定。】
【當前靈力上限：18點。最長附身時間：30分鐘。冷卻時間：24小時。】
【附身後效果：林婉依可保留記憶，雙方可在意識層面進行溝通。】
系統的提示音在她腦海里響起，然後——
「餵？聽得到嗎？」
陸宇楓的聲音從她的腦海里傳來，清晰得像在她耳邊說話。
林婉依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開口回答：「聽得到。」
「你不用說出來。」陸宇楓笑了，「在心裡想就行了。我能聽到。」
林婉依在心裡試著說了一句：「這樣？」
「對。完美。」
林婉依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三年了，她對著空氣問了一千多天的「你在嗎」，現在終於有人回答了。
「陸宇楓。」她在心裡說。
「嗯？」
「你為什麼願意幫我？」
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你等了我三年。」陸宇楓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一個傻子願意等一個不知道死沒死的人三年，我不幫她，天理難容。」
林婉依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一次她沒有擦。
「還有，」陸宇楓的語氣忽然變得騷氣起來。
「你是全班唯一一個饅頭那麼大的靈力種子，我不綁你綁誰？」
「……」
林婉依的感動，瞬間碎了一地。
「你能不能說點人話？」
「我是鬼，說不了人話。」
「滾。」
「綁定了，滾不了。」
林婉依氣得想打人，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她打不到他。
「行了行了，說正事。」陸宇楓的語氣正經起來。
「你現在是全班靈力最強的人，雖然你自己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你的靈力種子有饅頭那麼大，別人的只有棗子那麼大。這意味著，你比別人更有潛力。」
「潛力？什麼潛力？」
「獲得超凡力量的潛力。」
林婉依愣住了：「超凡力量？」
「對，這個島上存在超凡體系。系統說過的，你還記得嗎？『本世界存在超凡力量體系，請自行探索。』」
林婉依回憶了一下，系統確實說過這句話。
但那天的信息量太大了，她根本沒來得及細想。
「怎麼獲得？」
「這就是問題所在。」陸宇楓的聲音變得嚴肅。
「目前我知道的途徑有兩種，一種是依靠族長。姜老師的『部落基石』系統可以培養部落成員，被培養的人能獲得能力。但缺點是……能力的上限不會超過族長。」
「那另一種呢？」
「斬殺島上的異獸。」陸宇楓說。
「這座島上不光有普通的野獸，還有一些……不普通的東西。比如我那朋友——獨角蟒，它就是異獸的一種。斬殺異獸之後，斬殺者可以吸收異獸的靈力，獲得超凡能力。」
「但這件事，現在只有我知道。」他補充道，「其他人還不知道，包括姜老師。」
林婉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你打算……」
「我打算先讓你變強。」陸宇楓的聲音很堅定。
「你是全班靈力最強的人，潛力最大。如果按照第一種途徑走，你的上限會被姜老師限制住，但如果你能斬殺異獸……」
「我就能自己獲得力量！」
「對。」
林婉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月光下的海面，眼神比之前堅定了許多。
「好。」她說，「我干。」
「但有一點。」陸宇楓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斬殺異獸這件事，你得自己動手。我能幫你觀察、幫你分析、幫你制定計劃……但最後一刀，必須是你來。」
「為什麼？」
「因為只有斬殺者才能吸收靈力，而你……算是當我的刀。」
林婉依看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嘴角微微翹起。
「好。」她說，「我當你的刀。」
「那說定了。」陸宇楓的聲音恢復了騷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刀架子』。」
「……你能不能用點正常的詞？」
「宿主？載體？工具人？」
「你還是閉嘴吧。」
陸宇楓哈哈大笑，笑聲在林婉依的腦海里迴蕩。
雖然看不到他的人，但林婉依能感覺到。
他就在她身邊，很近，很近。
她低下頭，看著月光下自己的影子，忽然覺得這個荒島好像沒那麼可怕了。
「陸宇楓。」
「嗯？」
「謝謝你。」
「不客氣。應該的。」
「你這三年……很孤獨吧？」
沉默了幾秒。
「還行。」陸宇楓的聲音很輕，「反正現在不孤獨了。」
林婉依笑了，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沙子，轉身朝營地走去。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
「明天開始，教我。」
「教你什麼？」
「怎麼殺異獸。」
陸宇楓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遵命，我的大小姐。」
月光灑在礁石上，海風輕輕吹過，棕櫚葉沙沙作響。
林婉依走回營地的路上，腳步比之前輕快了許多。
因為她知道，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這不是玩笑。綁定之後，我這輩子……哦不，我這鬼生，就跟你綁在一起了。你去哪兒我去哪兒，你做什麼我都跟著。」
「而且附身之後，你可以保留記憶，我們可以在你腦子裡對話。簡單來說就是……你腦子裡以後會多一個我。」
林婉依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海風吹起她的長髮。
她看起來像一幅畫，安靜而美好。
「那……」她小聲說，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要是拒絕呢？」
「那我就繼續飄著唄。」陸宇楓的語氣輕鬆，但林婉依能感覺到他有一點點緊張。
「反正三年都飄過來了，不差再飄三年。」
「騙人。」林婉依忽然抬起頭，看著陸宇楓聲音傳來的方向，嘴角微微翹起。
「你明明就很想附我的身。」
陸宇楓沉默了兩秒。
「……被你看穿了。」
林婉依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笑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
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三年思念和此刻重逢的喜悅的笑。
月光下，她的笑容明亮得像一顆星星。
「那……」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來吧。」
「你確定？」
「確定。」
「不後悔？」
「不後悔。」
「那我來了啊。」
「你煩不煩——」
林婉依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
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包裹住了。
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充盈感。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填補她身體裡某個一直空著的角落。
【附身——綁定成功。】
【綁定對象：林婉依。】
【綁定狀態：永久綁定。】
【當前靈力上限：18點。最長附身時間：30分鐘。冷卻時間：24小時。】
【附身後效果：林婉依可保留記憶，雙方可在意識層面進行溝通。】
系統的提示音在她腦海里響起，然後——
「餵？聽得到嗎？」
陸宇楓的聲音從她的腦海里傳來，清晰得像在她耳邊說話。
林婉依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開口回答：「聽得到。」
「你不用說出來。」陸宇楓笑了，「在心裡想就行了。我能聽到。」
林婉依在心裡試著說了一句：「這樣？」
「對。完美。」
林婉依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三年了，她對著空氣問了一千多天的「你在嗎」，現在終於有人回答了。
「陸宇楓。」她在心裡說。
「嗯？」
「你為什麼願意幫我？」
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你等了我三年。」陸宇楓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一個傻子願意等一個不知道死沒死的人三年，我不幫她，天理難容。」
林婉依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一次她沒有擦。
「還有，」陸宇楓的語氣忽然變得騷氣起來。
「你是全班唯一一個饅頭那麼大的靈力種子，我不綁你綁誰？」
「……」
林婉依的感動，瞬間碎了一地。
「你能不能說點人話？」
「我是鬼，說不了人話。」
「滾。」
「綁定了，滾不了。」
林婉依氣得想打人，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她打不到他。
「行了行了，說正事。」陸宇楓的語氣正經起來。
「你現在是全班靈力最強的人，雖然你自己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你的靈力種子有饅頭那麼大，別人的只有棗子那麼大。這意味著，你比別人更有潛力。」
「潛力？什麼潛力？」
「獲得超凡力量的潛力。」
林婉依愣住了：「超凡力量？」
「對，這個島上存在超凡體系。系統說過的，你還記得嗎？『本世界存在超凡力量體系，請自行探索。』」
林婉依回憶了一下，系統確實說過這句話。
但那天的信息量太大了，她根本沒來得及細想。
「怎麼獲得？」
「這就是問題所在。」陸宇楓的聲音變得嚴肅。
「目前我知道的途徑有兩種，一種是依靠族長。姜老師的『部落基石』系統可以培養部落成員，被培養的人能獲得能力。但缺點是……能力的上限不會超過族長。」
「那另一種呢？」
「斬殺島上的異獸。」陸宇楓說。
「這座島上不光有普通的野獸，還有一些……不普通的東西。比如我那朋友——獨角蟒，它就是異獸的一種。斬殺異獸之後，斬殺者可以吸收異獸的靈力，獲得超凡能力。」
「但這件事，現在只有我知道。」他補充道，「其他人還不知道，包括姜老師。」
林婉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你打算……」
「我打算先讓你變強。」陸宇楓的聲音很堅定。
「你是全班靈力最強的人，潛力最大。如果按照第一種途徑走，你的上限會被姜老師限制住，但如果你能斬殺異獸……」
「我就能自己獲得力量！」
「對。」
林婉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月光下的海面，眼神比之前堅定了許多。
「好。」她說，「我干。」
「但有一點。」陸宇楓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斬殺異獸這件事，你得自己動手。我能幫你觀察、幫你分析、幫你制定計劃……但最後一刀，必須是你來。」
「為什麼？」
「因為只有斬殺者才能吸收靈力，而你……算是當我的刀。」
林婉依看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嘴角微微翹起。
「好。」她說，「我當你的刀。」
「那說定了。」陸宇楓的聲音恢復了騷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刀架子』。」
「……你能不能用點正常的詞？」
「宿主？載體？工具人？」
「你還是閉嘴吧。」
陸宇楓哈哈大笑，笑聲在林婉依的腦海里迴蕩。
雖然看不到他的人，但林婉依能感覺到。
他就在她身邊，很近，很近。
她低下頭，看著月光下自己的影子，忽然覺得這個荒島好像沒那麼可怕了。
「陸宇楓。」
「嗯？」
「謝謝你。」
「不客氣。應該的。」
「你這三年……很孤獨吧？」
沉默了幾秒。
「還行。」陸宇楓的聲音很輕，「反正現在不孤獨了。」
林婉依笑了，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沙子，轉身朝營地走去。
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來，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
「明天開始，教我。」
「教你什麼？」
「怎麼殺異獸。」
陸宇楓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遵命，我的大小姐。」
月光灑在礁石上，海風輕輕吹過，棕櫚葉沙沙作響。
林婉依走回營地的路上，腳步比之前輕快了許多。
因為她知道，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