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打發要飯的呢
「好傢夥，我還以為他倆還好著呢。」
「誰不是呢？我也以為是。我去年還聽說傻柱想娶秦淮茹來著，也不知道真假。」
「假的吧？傻柱還沒結過婚，他可是頭婚，娶一個二婚帶著仨孩子和一個婆婆的寡婦？
他得傻成啥樣才會幹這事？
要我說，指不定就是秦淮茹想嫁給傻柱，傻柱沒同意，所以他倆鬧掰了。」
「對，我覺得你說的有理。」
「我也覺得是。
就傻柱那條件，正兒八經娶個媳婦也不是啥難事。他要真想娶秦淮茹，秦淮茹還能不同意？
你瞧秦淮茹和她婆婆鬧的這一出，連飯都吃不上了，家裡多個男人養著她們一家子，她們還能不願意？」
「說不準，咱們呀瞧個熱鬧得了。」
議論聲全像刀子一樣，扎進秦淮茹心裡。
半年前，秦淮茹沒料到自己會落到這般田地，她也恨自己不知道珍惜。
從別人嘴裡聽到她和何雨柱的事，簡直像是在凌遲她。
圍觀的人里除了有人聊她和何雨柱，更多人在聊她們婆媳倆現在的狼狽模樣。
那些聊天的聲音，嘰嘰喳喳。
有同情她們的，也有鄙夷她們的。
秦淮茹聽得一清二楚，卻也裝作沒聽見，徑直跟著賈張氏往保衛科辦公室走。
保衛科辦公室不大，擺著一把掉漆的辦公桌和兩把椅子，牆角還堆著幾根棍子。
工人把賈張氏往椅子上一放，賈張氏腿一伸、腰一挺，就滑到了地上，拍著地面又哭又捶：「你們逼死我算了，黑心的軋鋼廠，要逼出人命呀！」
保衛科的王科長端著一杯白開水，不耐煩地坐在辦公桌後面，等到賈張氏哭嚎的聲音漸小，才沉聲說道：「別鬧了，鬧也沒用，趕緊起來說話。」
秦淮茹這時走到賈張氏身邊，把賈張氏扶起來坐到椅子上，在賈張氏耳邊輕輕喊了一聲「媽」。
賈張氏喘著氣，抹了一把混著血和淚的臉，大聲地提要求：「我沒什麼好說的，要麼讓秦淮茹回廠里繼續上班，要麼你們每個月定時給我們糧票和錢，不然我就死在你們這兒！」
秦淮茹緊抿著嘴唇，看著一臉不耐煩的王科長。
王科長把手中的水杯往桌子上一磕，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開除秦淮茹，是廠里的正式決定，這是不可能更改的。
家有家規廠有廠規，不可能因為你撒潑打滾就破了例。
不然以後人人都來鬧，這廠還怎麼開工？
你家裡有困難我們知道，但是廠里沒有義務養你們，你們要真有難處，去找街道居委會，讓他們管。」
賈張氏兩隻手拍在桌子上，雙手不停的顫抖：「我不去，我就找你們。
我兒子死在你們廠里，我兒媳婦被你們開除，你們就得管我們！你們就該管我們！」
王科長瞧見賈張氏說不通，他把視線投到秦淮茹身上，揚了下下巴問秦淮茹：「你婆婆不講理，你怎麼看？廠里因為什麼開除你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秦淮茹，開除你這件事，合規合法，你就再鬧也沒用。
我們保衛科也不是擺設，保衛科管不了，還有派出所，總有個說理的地方。」
秦淮茹嘴唇哆嗦，手攥成拳，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始終沒有開口。
賈張氏兩隻手抓著桌子，作勢要往上掀。
但也不知道是桌子太重，還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氣，她並沒有把桌子掀翻，只讓桌子挪了一點位置，發出了吱呀的聲響。
「你甭跟他說，你跟我說，我不管你們廠里有什麼規矩，我就要口飯吃，你們要不管我們吃飯，我老婆子就死在這兒！讓你背上人命！」
賈張氏說話間，就把頭往桌子上磕。
王科長情急之下，探身過去一把薅住了賈張氏的頭髮，將她腦袋提了起來。
「快把她按著！」王科長沖辦公室里的那幾個保安說道。
保安趕忙過去，一左一右把賈張氏困在椅子上。
王科長沖旁邊的幹事使了個眼色，幹事領會，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粗糧票和一塊錢，放到桌子上，推到賈張氏面前。
王科長說道：「這是我個人給的一點救濟，夠你們吃幾天的，趕緊拿著，別再鬧了。你們要再鬧，我們就只能送你去派出所了。」
在賈張氏的腦子裡，抓進派出所，基本上就跟槍斃劃等號了。
她這輩子活得潑辣，可也沒幹過什麼能往派出所送的大事。
要換做以前，聽到要把她往派出所送，賈張氏能嚇得哆嗦。
可是現在賈張氏是存著死志來的，別說只是把她送到派出所，就是立馬把她送去槍斃，她也得鬧。
若是廠里不管他們，不過就是早死晚死的差別而已，槍斃來的還痛快一點。
賈張氏依舊在嘶啞地罵著：「這點破東西夠誰吃的？你們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呢？
黑心爛肝的玩意兒，我告訴你們，我就算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天天纏著你們，讓你們也不得好死！」
王科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對幹事吩咐道：「去通知居委會和他們院的一大爺，這是他們轄區的居民，家庭困難鬧到廠里來，應該讓他們來安撫處置，讓他們來人把這婆媳倆帶走。」
王科長雖然威脅賈張氏，說她要是再鬧下去就找派出所，但賈張氏只是撒潑打滾索要救濟，她既沒有傷人，也沒有砸毀廠區財物。
這就屬於因家庭困難引發的情緒過激，不屬於刑事，也不屬於治安案件，還不到派出所介入的程度。
這種事情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遇到過。軋鋼廠沒必要，也不會輕易因為這種事報派出所。
居委會的工作就是負責安撫困難家庭、教育鬧事居民，讓他們和四合院的負責人一大爺一起調解處置，把賈張氏安撫好，這是最常規的流程。
也是最低成本，也能快速解決這件事的最優選擇。
幹事不敢耽擱，立即跑出去聯繫。
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就在軋鋼廠的車間裡，他來的最快。
賈張氏鬧起來的時候，易中海也跟著人群一起跑出來瞧熱鬧。
他看見賈張氏又哭又嚎又撞頭的，也沒敢往前湊，躲到了人群最後面，一直等保衛科的人把賈張氏帶走，他這才回了車間裡。
「誰不是呢？我也以為是。我去年還聽說傻柱想娶秦淮茹來著，也不知道真假。」
「假的吧？傻柱還沒結過婚，他可是頭婚，娶一個二婚帶著仨孩子和一個婆婆的寡婦？
他得傻成啥樣才會幹這事？
要我說，指不定就是秦淮茹想嫁給傻柱，傻柱沒同意，所以他倆鬧掰了。」
「對，我覺得你說的有理。」
「我也覺得是。
就傻柱那條件，正兒八經娶個媳婦也不是啥難事。他要真想娶秦淮茹，秦淮茹還能不同意？
你瞧秦淮茹和她婆婆鬧的這一出，連飯都吃不上了，家裡多個男人養著她們一家子，她們還能不願意？」
「說不準，咱們呀瞧個熱鬧得了。」
議論聲全像刀子一樣，扎進秦淮茹心裡。
半年前，秦淮茹沒料到自己會落到這般田地，她也恨自己不知道珍惜。
從別人嘴裡聽到她和何雨柱的事，簡直像是在凌遲她。
圍觀的人里除了有人聊她和何雨柱，更多人在聊她們婆媳倆現在的狼狽模樣。
那些聊天的聲音，嘰嘰喳喳。
有同情她們的，也有鄙夷她們的。
秦淮茹聽得一清二楚，卻也裝作沒聽見，徑直跟著賈張氏往保衛科辦公室走。
保衛科辦公室不大，擺著一把掉漆的辦公桌和兩把椅子，牆角還堆著幾根棍子。
工人把賈張氏往椅子上一放，賈張氏腿一伸、腰一挺，就滑到了地上，拍著地面又哭又捶：「你們逼死我算了，黑心的軋鋼廠，要逼出人命呀！」
保衛科的王科長端著一杯白開水，不耐煩地坐在辦公桌後面，等到賈張氏哭嚎的聲音漸小，才沉聲說道：「別鬧了，鬧也沒用，趕緊起來說話。」
秦淮茹這時走到賈張氏身邊，把賈張氏扶起來坐到椅子上，在賈張氏耳邊輕輕喊了一聲「媽」。
賈張氏喘著氣，抹了一把混著血和淚的臉，大聲地提要求：「我沒什麼好說的，要麼讓秦淮茹回廠里繼續上班，要麼你們每個月定時給我們糧票和錢，不然我就死在你們這兒！」
秦淮茹緊抿著嘴唇，看著一臉不耐煩的王科長。
王科長把手中的水杯往桌子上一磕，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開除秦淮茹，是廠里的正式決定，這是不可能更改的。
家有家規廠有廠規，不可能因為你撒潑打滾就破了例。
不然以後人人都來鬧，這廠還怎麼開工？
你家裡有困難我們知道，但是廠里沒有義務養你們，你們要真有難處，去找街道居委會，讓他們管。」
賈張氏兩隻手拍在桌子上，雙手不停的顫抖：「我不去，我就找你們。
我兒子死在你們廠里，我兒媳婦被你們開除，你們就得管我們！你們就該管我們！」
王科長瞧見賈張氏說不通，他把視線投到秦淮茹身上，揚了下下巴問秦淮茹：「你婆婆不講理，你怎麼看？廠里因為什麼開除你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秦淮茹，開除你這件事，合規合法，你就再鬧也沒用。
我們保衛科也不是擺設，保衛科管不了，還有派出所，總有個說理的地方。」
秦淮茹嘴唇哆嗦，手攥成拳，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始終沒有開口。
賈張氏兩隻手抓著桌子，作勢要往上掀。
但也不知道是桌子太重，還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氣，她並沒有把桌子掀翻，只讓桌子挪了一點位置，發出了吱呀的聲響。
「你甭跟他說，你跟我說，我不管你們廠里有什麼規矩，我就要口飯吃，你們要不管我們吃飯，我老婆子就死在這兒！讓你背上人命！」
賈張氏說話間，就把頭往桌子上磕。
王科長情急之下，探身過去一把薅住了賈張氏的頭髮，將她腦袋提了起來。
「快把她按著！」王科長沖辦公室里的那幾個保安說道。
保安趕忙過去，一左一右把賈張氏困在椅子上。
王科長沖旁邊的幹事使了個眼色，幹事領會，從抽屜里拿出幾張粗糧票和一塊錢，放到桌子上，推到賈張氏面前。
王科長說道：「這是我個人給的一點救濟，夠你們吃幾天的，趕緊拿著，別再鬧了。你們要再鬧，我們就只能送你去派出所了。」
在賈張氏的腦子裡，抓進派出所，基本上就跟槍斃劃等號了。
她這輩子活得潑辣，可也沒幹過什麼能往派出所送的大事。
要換做以前，聽到要把她往派出所送，賈張氏能嚇得哆嗦。
可是現在賈張氏是存著死志來的，別說只是把她送到派出所，就是立馬把她送去槍斃，她也得鬧。
若是廠里不管他們，不過就是早死晚死的差別而已，槍斃來的還痛快一點。
賈張氏依舊在嘶啞地罵著：「這點破東西夠誰吃的？你們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呢？
黑心爛肝的玩意兒，我告訴你們，我就算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天天纏著你們，讓你們也不得好死！」
王科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對幹事吩咐道：「去通知居委會和他們院的一大爺，這是他們轄區的居民，家庭困難鬧到廠里來，應該讓他們來安撫處置，讓他們來人把這婆媳倆帶走。」
王科長雖然威脅賈張氏，說她要是再鬧下去就找派出所，但賈張氏只是撒潑打滾索要救濟，她既沒有傷人，也沒有砸毀廠區財物。
這就屬於因家庭困難引發的情緒過激，不屬於刑事，也不屬於治安案件，還不到派出所介入的程度。
這種事情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遇到過。軋鋼廠沒必要，也不會輕易因為這種事報派出所。
居委會的工作就是負責安撫困難家庭、教育鬧事居民，讓他們和四合院的負責人一大爺一起調解處置，把賈張氏安撫好，這是最常規的流程。
也是最低成本，也能快速解決這件事的最優選擇。
幹事不敢耽擱，立即跑出去聯繫。
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就在軋鋼廠的車間裡，他來的最快。
賈張氏鬧起來的時候，易中海也跟著人群一起跑出來瞧熱鬧。
他看見賈張氏又哭又嚎又撞頭的，也沒敢往前湊，躲到了人群最後面，一直等保衛科的人把賈張氏帶走，他這才回了車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