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討不上飯
閻埠貴扒拉著手指頭，一臉我早看透了的表情：「雨水出嫁那回，傻柱連現錢都拿不出來。
他那點工資月月填賈家的窟窿，自己都快啃窩頭了，哪有錢給妹妹辦嫁妝？
最後還是聾老太太掏了60塊錢的棺材本，才把雨水像模像樣的嫁出去。
傻柱這個當哥的，就因為貼補賈家，連自己親妹妹的嫁妝都湊不齊，怨不得他妹子跟他吵。」
三大媽邊聽閻埠貴說，邊往嘴裡扒飯，把嘴裡的飯咽下去後接話道：「何雨水出嫁的時候，秦淮茹就給了兩塊布頭，一雙舊鞋，還有一點針線。
你們說，她一大家子都靠著傻柱養著，這傻柱又是給她糧票，又是給她布票的。
到了傻柱妹子結婚的時候，她摳成那樣。
雨水估計也是氣到了，你看結婚以後也不咋回來。
這傻柱也真是的，這胳膊肘往外拐的，連自家妹子都不願意跟他往來了，他還繼續幫秦寡婦一家呢。
他幫了那麼些年，也沒見落下一句好，也沒見賈家誰說他一句好話。
倒是沒少聽賈老婆子罵他，棒梗也沒少罵他。
棒梗和賈老婆子不是還去傻柱家要打傻柱嗎？你們還記得這事兒吧？」
「這事兒哪能忘？鬧得挺大的。傻柱也就是這事兒之後正兒八經地說自己以後不幫秦寡婦一家的。」閻埠貴總結，「傻柱也是從那次開始寒了心了。」
許大茂嗤笑道：「他哪裡是寒了什麼心？他那是有了新歡，瞧不上秦寡婦了。
傻柱這輩子就是個被女人玩弄的命，走了一個秦寡婦，來了一個冉秋葉，一個個玩他跟玩條狗似的，就那還樂呵呢。
被玩的時候挺樂呵，別人不玩他了，他倒傷心起來了。
自打冉秋葉跟他分手後，他也不咋呼了，估摸著自個兒也覺得丟臉。
我要是他，我都沒臉到這四合院裡待，找一地兒一頭撞死去得了。」
閻埠貴呵呵笑：「那倒是，傻柱在女人緣這方面確實不如你。」
小當和槐花就像兩個被刻意忽視的透明人似的。
家大人的能力如何，直接影響了別人對自己孩子的態度。
秦淮茹家裡若是像去年一樣，雖然窮，但是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日子也過得蒸蒸日上的時候，這四合院裡的人瞧見小當和槐花，也會給個好臉，誇她倆一句可愛懂事。
現在這倆孩子在別人眼裡跟叫花子沒兩樣。
別說是誇獎了，連正眼都落不到一個。
婁曉娥今天回娘家了，不在家。如果婁曉娥在的話，瞧見這倆孩子落到了要討飯的地步，多多少少都會給點，不會趁機奚落小朋友。
小當和槐花在四合院裡討了一圈，從一大媽那討來的那點吃的壓根就不夠分。
槐花無措地看著小當，小當拉著槐花的手往外走，打算去外頭挨家挨戶地跟人討飯。
小當覺得總是有好人的，總是能討上頓飽飯的。
她甚至幻想以後靠著她和槐花討飯養活一家子。
以小當的年紀和見識，她只瞧見家裡沒飯吃了，以為只要能討上飯，家裡的難題就都解決了。
她從出生就住在這四合院，她不知道，秦淮茹沒了這份工作後，長期交不出房租，他們可能會被趕出去。
會居無定所，成了真正的乞丐。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有匆匆走過的行人。槐花和小當眼巴巴地站在路邊，一臉渴望地盯著每一個走近又走遠的人。
現在是下班時間，大家臉上都帶著疲態，直奔目標，目不斜視地快步走，即便是看見了小當和槐花，也只當是沒瞧見，連頭都懶得往她們這邊扭。
槐花端著碗，想開口上前，可又怕被罵，眼裡含著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慘樣。
「走，我們去其他院裡討點飯。」
小當發現站在路邊討不上飯，她拿了主意，拉著槐花去了附近其他院裡。
找了一戶亮著燈的人家，小當過去咚咚咚地敲門。
「大爺大媽，求您了，給我們一口吃的吧。」
這門開了一條縫，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探出頭來，她視力似乎不好，盯著小當和槐花使勁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她們是誰。
老太太的語氣很不好，趕蒼蠅似的揮著手：「去去去，快走快走，我家自己都吃不飽飯，哪有多餘的給你們。」
小當和槐花被老太太的手推著後退了幾步，互相扶著才沒有摔倒。
老太太關了門，又回了屋。
小當和槐花並沒有放棄，繼續走到下一個亮著窗戶的房間，又敲了敲門。
這次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同樣不耐煩地往外趕她們：「走走走，沒飯給你們吃。」
小當和槐花將這個四合院裡的每一戶都敲遍了。
無論她們表現得多麼卑微，懇求，得到的也全都是被拒絕，被驅趕。
有的人開門瞧見她們就是一頓呵斥，罵她們是乞丐。
更多的人扔出一句冷冰冰的「沒有」，便匆匆關上門，將她倆關在門外。
小當和槐花從這個四合院出來，又去了另一個四合院。
她們挨家挨戶的敲門，低聲下氣的哀求，給別人下跪磕頭，想換來一口果腹的稀飯。
每一次的拒絕，對她們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天色越來越黑，溫度也越來越冷。
四五月份的寒風卷著塵土，吹得她們瑟瑟發抖。
小當和槐花跪了一路，求了一路，雙腿像是灌了鉛似的，腳步越來越沉。
瓷缸里依舊空空如也，別說是窩頭和稀粥了，就連口水也沒有討上。
她們去討飯的時候，正趕上別人的飯點，站在別人家門外，就連空氣中都飄蕩著飯香。
現在別人家裡都開始洗碗了，飯點的時候都討不上飯，飯點都過去了，就更討不上飯了。
「姐姐，咱們回去吧。」槐花實在是走不動了，拽著小當的衣服哀求道。
小當點了點頭，拉著槐花的手，一步一步往家走。
他們家今晚連燈都沒點。小當和槐花進屋後，摸黑走到床邊，瞧見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在在床上躺著。
槐花輕輕推了推秦淮茹，輕輕喊了聲「媽」。
他那點工資月月填賈家的窟窿，自己都快啃窩頭了，哪有錢給妹妹辦嫁妝？
最後還是聾老太太掏了60塊錢的棺材本，才把雨水像模像樣的嫁出去。
傻柱這個當哥的，就因為貼補賈家，連自己親妹妹的嫁妝都湊不齊，怨不得他妹子跟他吵。」
三大媽邊聽閻埠貴說，邊往嘴裡扒飯，把嘴裡的飯咽下去後接話道：「何雨水出嫁的時候，秦淮茹就給了兩塊布頭，一雙舊鞋，還有一點針線。
你們說，她一大家子都靠著傻柱養著，這傻柱又是給她糧票，又是給她布票的。
到了傻柱妹子結婚的時候，她摳成那樣。
雨水估計也是氣到了，你看結婚以後也不咋回來。
這傻柱也真是的，這胳膊肘往外拐的，連自家妹子都不願意跟他往來了，他還繼續幫秦寡婦一家呢。
他幫了那麼些年，也沒見落下一句好，也沒見賈家誰說他一句好話。
倒是沒少聽賈老婆子罵他，棒梗也沒少罵他。
棒梗和賈老婆子不是還去傻柱家要打傻柱嗎？你們還記得這事兒吧？」
「這事兒哪能忘？鬧得挺大的。傻柱也就是這事兒之後正兒八經地說自己以後不幫秦寡婦一家的。」閻埠貴總結，「傻柱也是從那次開始寒了心了。」
許大茂嗤笑道：「他哪裡是寒了什麼心？他那是有了新歡，瞧不上秦寡婦了。
傻柱這輩子就是個被女人玩弄的命，走了一個秦寡婦，來了一個冉秋葉，一個個玩他跟玩條狗似的，就那還樂呵呢。
被玩的時候挺樂呵，別人不玩他了，他倒傷心起來了。
自打冉秋葉跟他分手後，他也不咋呼了，估摸著自個兒也覺得丟臉。
我要是他，我都沒臉到這四合院裡待，找一地兒一頭撞死去得了。」
閻埠貴呵呵笑：「那倒是，傻柱在女人緣這方面確實不如你。」
小當和槐花就像兩個被刻意忽視的透明人似的。
家大人的能力如何，直接影響了別人對自己孩子的態度。
秦淮茹家裡若是像去年一樣，雖然窮，但是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日子也過得蒸蒸日上的時候，這四合院裡的人瞧見小當和槐花，也會給個好臉，誇她倆一句可愛懂事。
現在這倆孩子在別人眼裡跟叫花子沒兩樣。
別說是誇獎了，連正眼都落不到一個。
婁曉娥今天回娘家了，不在家。如果婁曉娥在的話，瞧見這倆孩子落到了要討飯的地步，多多少少都會給點，不會趁機奚落小朋友。
小當和槐花在四合院裡討了一圈，從一大媽那討來的那點吃的壓根就不夠分。
槐花無措地看著小當，小當拉著槐花的手往外走，打算去外頭挨家挨戶地跟人討飯。
小當覺得總是有好人的，總是能討上頓飽飯的。
她甚至幻想以後靠著她和槐花討飯養活一家子。
以小當的年紀和見識，她只瞧見家裡沒飯吃了，以為只要能討上飯，家裡的難題就都解決了。
她從出生就住在這四合院，她不知道，秦淮茹沒了這份工作後，長期交不出房租，他們可能會被趕出去。
會居無定所，成了真正的乞丐。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有匆匆走過的行人。槐花和小當眼巴巴地站在路邊，一臉渴望地盯著每一個走近又走遠的人。
現在是下班時間，大家臉上都帶著疲態，直奔目標，目不斜視地快步走，即便是看見了小當和槐花，也只當是沒瞧見，連頭都懶得往她們這邊扭。
槐花端著碗，想開口上前，可又怕被罵，眼裡含著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慘樣。
「走，我們去其他院裡討點飯。」
小當發現站在路邊討不上飯，她拿了主意，拉著槐花去了附近其他院裡。
找了一戶亮著燈的人家，小當過去咚咚咚地敲門。
「大爺大媽，求您了，給我們一口吃的吧。」
這門開了一條縫，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探出頭來，她視力似乎不好，盯著小當和槐花使勁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她們是誰。
老太太的語氣很不好，趕蒼蠅似的揮著手：「去去去，快走快走，我家自己都吃不飽飯，哪有多餘的給你們。」
小當和槐花被老太太的手推著後退了幾步，互相扶著才沒有摔倒。
老太太關了門，又回了屋。
小當和槐花並沒有放棄，繼續走到下一個亮著窗戶的房間，又敲了敲門。
這次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同樣不耐煩地往外趕她們：「走走走，沒飯給你們吃。」
小當和槐花將這個四合院裡的每一戶都敲遍了。
無論她們表現得多麼卑微，懇求，得到的也全都是被拒絕，被驅趕。
有的人開門瞧見她們就是一頓呵斥，罵她們是乞丐。
更多的人扔出一句冷冰冰的「沒有」，便匆匆關上門，將她倆關在門外。
小當和槐花從這個四合院出來，又去了另一個四合院。
她們挨家挨戶的敲門，低聲下氣的哀求，給別人下跪磕頭，想換來一口果腹的稀飯。
每一次的拒絕，對她們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天色越來越黑，溫度也越來越冷。
四五月份的寒風卷著塵土，吹得她們瑟瑟發抖。
小當和槐花跪了一路，求了一路，雙腿像是灌了鉛似的，腳步越來越沉。
瓷缸里依舊空空如也，別說是窩頭和稀粥了，就連口水也沒有討上。
她們去討飯的時候，正趕上別人的飯點，站在別人家門外，就連空氣中都飄蕩著飯香。
現在別人家裡都開始洗碗了，飯點的時候都討不上飯，飯點都過去了，就更討不上飯了。
「姐姐，咱們回去吧。」槐花實在是走不動了，拽著小當的衣服哀求道。
小當點了點頭，拉著槐花的手，一步一步往家走。
他們家今晚連燈都沒點。小當和槐花進屋後，摸黑走到床邊，瞧見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在在床上躺著。
槐花輕輕推了推秦淮茹，輕輕喊了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