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討飯
「你們這倆孩子，你們這是做啥呀？」
一大媽趕緊去扶。
槐花剛被扶就站了起來，小當又把槐花拉著跪下了：「一大媽，您給我們口飯吃吧，求求您了。」
一大媽本來就在做飯，她瞧著這倆孩子瘦的凹陷進去的臉頰，臉上也露出了心疼可憐的表情。
「真是造孽呀。」一大媽伸手擦了擦小當和槐花兩人臉上的淚，「好孩子，別哭了，大媽這就給你們拿吃的。」
一大媽從槐花手裡拿過瓷缸，走到鍋邊打了半碗粥，又給了他們倆一個窩頭：「快吃吧，別讓你們媽看見難受。」
小當捧著得來的食物，又給一大媽下跪磕了個頭後，才從一大媽家裡出去。
這一個窩頭半碗粥，對一大媽來說成本極小，但是人情卻極大。
她是易中海的老婆，易中海不在家，她就得代表易中海，撐著院裡道德標杆的門面。
倆孩子上門來跪著向她討飯，她要是不給，會被鄰居說冷血沒良心。
再者說，一大媽對這兩個孩子也是真心心疼，瞧見她們這樣，也真的不落忍。
小當和槐花拿上吃的，趕緊回了家裡。把窩頭一分為二，一半塞到秦淮茹手中，一半塞到賈張氏手中。
「媽媽，奶奶，我們討到飯了，你們吃。」
小當和槐花看著窩頭咽口水，但是忍著沒有吃。
兩人互相喝了幾口粥後，把瓷缸里剩下的粥倒進碗裡，放在床頭的凳子上，讓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分著喝。
在一大媽這裡討到了飯，得了好處，小當和槐花兩人信心大增，又去了後院劉海中家裡討飯。
劉海中還沒下班回家，小當和槐花敲門後是二大媽開的門。
二大媽看清門口站著的是小當和槐花後，眉頭瞬間皺成一團，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嫌棄，語氣也不耐煩道：「你們倆怎麼來了？」
槐花把手裡捧著的瓷缸舉高，舉到二大媽眼前，怯怯說道：「二大媽，求求你們，給我們一口飯吧。」
「呦呵，討飯還討到我們家來了？」二大媽十分的不快，臉上和語氣里的嫌棄絲毫沒有隱藏。
槐花被二大媽這冷不丁變大的聲音嚇得肩膀猛地一縮，下意識就往小當身後躲。
小當咬了咬乾裂的嘴唇，拉著槐花給二大媽跪下了：「二大媽，我們餓得都不行了，求你給我們一口飯吃吧。
一口、只要一口飯就好。」
小當眼裡滿是懇求。
二大媽往後退了一步，像是怕被他們賴上，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我們家有三個兒子，個個都能吃，糧票緊得很，我們自己都不夠吃，哪有多餘的給你們？
你們來我們家討飯，我們還想去你們家討飯呢。
趕緊走，別在這礙事。」
屋裡傳來他二兒子劉光天的聲音：「媽，外頭誰呀？怎麼這麼吵？」
二大媽回頭瞪了屋裡一眼，呵斥道：「兩個討飯的小丫頭，別出來搗亂，進屋待著去！」
說完以後，二大媽又扭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當和槐花，眼裡滿是鄙夷和不耐煩，語氣比剛才更凶了幾分：「我告訴你們，別想在我家討到一口吃的。
我自己都填不滿肚子，哪有多餘的糧食分給你們？
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喊院裡人了，讓大家都看看你們賈家的丫頭沒皮沒臉，出來沿街乞討。」
槐花把手裡的瓷缸往上捧了捧，給二大媽磕頭道：「二大媽，就給我們一口窩頭，行嗎？」
「不行！」二大媽斬釘截鐵地拒絕道，「趕緊滾！再賴在這，我就要動手趕你們了！」
她說著話，作勢就要去趕。
劉光天探出頭來看了看，撇著嘴說道：「跟她們廢什麼話呀？趕緊趕她們走，別耽誤咱們一會兒吃飯。」
小當瞧著確實沒戲了，拉著槐花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往回走。
二大媽看著她們的背影，啐了一口，語氣不屑道：「不要臉的東西，還敢來我家討飯！
這院裡誰不知道，誰要是給你們一口飯，就會被你們賴上。」
槐花被二大媽罵了一通，再和小當站在閻埠貴家門前時，已經連看房門的勇氣都沒了。
小當敲了敲門，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縫。
三大媽開了門，她低頭瞧見被槐花緊緊摟在懷裡的瓷缸，居高臨下地說道：「呦，你們倆這是來討飯了？」
小當立馬就給三大媽跪下了，槐花也緊隨其後，摟著瓷缸給三大媽跪了下去。
「三大媽，求您行行好，給我們一口吃的吧。」
屋裡的閻埠貴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走了出來。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舊眼鏡，眼神掃向姐妹倆，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陰陽怪氣道：「原來是賈家的兩個小丫頭呀，怎麼？家裡揭不開鍋，就想來我家蹭飯吃？
我可跟你們說清楚，我家的糧票糧食，那都是按人頭算好的，多一口都沒有。
給你們一口，我們家就得少一口。讓你們吃飽了，我們家就得餓肚子。」
槐花沒有料到會接連兩次碰壁，眼淚都被嚇出來了。
小當給閻埠貴和三大媽連磕好幾個頭：「求求你們了，就給我們一口吃的吧，就一口就好。」
「去去去，找傻柱去，這院裡除了他，沒人願意養你們。
你們家糧食金貴，吃不上飯，當我們日子就好過？
你們家五口人，我們家人數不比你家少，比你家還多一口呢，我都想拿個碗去別人家討飯了，哪有多餘的給你們？」
閻埠貴對自己家裡人都捨不得，自己孩子吃口飯還得給他交錢呢，哪裡捨得白白把糧食送給賈家這倆小討吃鬼。
而且賈家是出了名的難纏，今天要是真給她們了，明天保管還得來。
管了一回，就得管兩回、管三回，不然就得被賈張氏罵沒良心。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除了何雨柱，沒人願意當那個傻子。
前院就剩許大茂一家了。
婁曉娥平日裡對槐花挺好的，但是出了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故意破壞何雨柱婚事的事後，婁曉娥對賈家這一家子徹底地失望了。
一大媽趕緊去扶。
槐花剛被扶就站了起來，小當又把槐花拉著跪下了：「一大媽，您給我們口飯吃吧，求求您了。」
一大媽本來就在做飯，她瞧著這倆孩子瘦的凹陷進去的臉頰，臉上也露出了心疼可憐的表情。
「真是造孽呀。」一大媽伸手擦了擦小當和槐花兩人臉上的淚，「好孩子，別哭了，大媽這就給你們拿吃的。」
一大媽從槐花手裡拿過瓷缸，走到鍋邊打了半碗粥，又給了他們倆一個窩頭：「快吃吧，別讓你們媽看見難受。」
小當捧著得來的食物，又給一大媽下跪磕了個頭後，才從一大媽家裡出去。
這一個窩頭半碗粥，對一大媽來說成本極小，但是人情卻極大。
她是易中海的老婆，易中海不在家，她就得代表易中海，撐著院裡道德標杆的門面。
倆孩子上門來跪著向她討飯，她要是不給，會被鄰居說冷血沒良心。
再者說，一大媽對這兩個孩子也是真心心疼，瞧見她們這樣，也真的不落忍。
小當和槐花拿上吃的，趕緊回了家裡。把窩頭一分為二，一半塞到秦淮茹手中，一半塞到賈張氏手中。
「媽媽，奶奶，我們討到飯了，你們吃。」
小當和槐花看著窩頭咽口水，但是忍著沒有吃。
兩人互相喝了幾口粥後，把瓷缸里剩下的粥倒進碗裡，放在床頭的凳子上，讓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分著喝。
在一大媽這裡討到了飯，得了好處，小當和槐花兩人信心大增，又去了後院劉海中家裡討飯。
劉海中還沒下班回家，小當和槐花敲門後是二大媽開的門。
二大媽看清門口站著的是小當和槐花後，眉頭瞬間皺成一團，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嫌棄，語氣也不耐煩道：「你們倆怎麼來了？」
槐花把手裡捧著的瓷缸舉高，舉到二大媽眼前，怯怯說道：「二大媽，求求你們，給我們一口飯吧。」
「呦呵，討飯還討到我們家來了？」二大媽十分的不快，臉上和語氣里的嫌棄絲毫沒有隱藏。
槐花被二大媽這冷不丁變大的聲音嚇得肩膀猛地一縮，下意識就往小當身後躲。
小當咬了咬乾裂的嘴唇，拉著槐花給二大媽跪下了：「二大媽，我們餓得都不行了，求你給我們一口飯吃吧。
一口、只要一口飯就好。」
小當眼裡滿是懇求。
二大媽往後退了一步，像是怕被他們賴上，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我們家有三個兒子，個個都能吃，糧票緊得很，我們自己都不夠吃，哪有多餘的給你們？
你們來我們家討飯，我們還想去你們家討飯呢。
趕緊走，別在這礙事。」
屋裡傳來他二兒子劉光天的聲音：「媽，外頭誰呀？怎麼這麼吵？」
二大媽回頭瞪了屋裡一眼，呵斥道：「兩個討飯的小丫頭，別出來搗亂，進屋待著去！」
說完以後，二大媽又扭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當和槐花，眼裡滿是鄙夷和不耐煩，語氣比剛才更凶了幾分：「我告訴你們，別想在我家討到一口吃的。
我自己都填不滿肚子，哪有多餘的糧食分給你們？
你們要是再不走，我就喊院裡人了，讓大家都看看你們賈家的丫頭沒皮沒臉，出來沿街乞討。」
槐花把手裡的瓷缸往上捧了捧，給二大媽磕頭道：「二大媽，就給我們一口窩頭，行嗎？」
「不行！」二大媽斬釘截鐵地拒絕道，「趕緊滾！再賴在這，我就要動手趕你們了！」
她說著話，作勢就要去趕。
劉光天探出頭來看了看，撇著嘴說道：「跟她們廢什麼話呀？趕緊趕她們走，別耽誤咱們一會兒吃飯。」
小當瞧著確實沒戲了，拉著槐花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往回走。
二大媽看著她們的背影，啐了一口，語氣不屑道：「不要臉的東西，還敢來我家討飯！
這院裡誰不知道，誰要是給你們一口飯，就會被你們賴上。」
槐花被二大媽罵了一通，再和小當站在閻埠貴家門前時，已經連看房門的勇氣都沒了。
小當敲了敲門，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縫。
三大媽開了門，她低頭瞧見被槐花緊緊摟在懷裡的瓷缸，居高臨下地說道：「呦，你們倆這是來討飯了？」
小當立馬就給三大媽跪下了，槐花也緊隨其後，摟著瓷缸給三大媽跪了下去。
「三大媽，求您行行好，給我們一口吃的吧。」
屋裡的閻埠貴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走了出來。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舊眼鏡，眼神掃向姐妹倆，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陰陽怪氣道：「原來是賈家的兩個小丫頭呀，怎麼？家裡揭不開鍋，就想來我家蹭飯吃？
我可跟你們說清楚，我家的糧票糧食，那都是按人頭算好的，多一口都沒有。
給你們一口，我們家就得少一口。讓你們吃飽了，我們家就得餓肚子。」
槐花沒有料到會接連兩次碰壁，眼淚都被嚇出來了。
小當給閻埠貴和三大媽連磕好幾個頭：「求求你們了，就給我們一口吃的吧，就一口就好。」
「去去去，找傻柱去，這院裡除了他，沒人願意養你們。
你們家糧食金貴，吃不上飯，當我們日子就好過？
你們家五口人，我們家人數不比你家少，比你家還多一口呢，我都想拿個碗去別人家討飯了，哪有多餘的給你們？」
閻埠貴對自己家裡人都捨不得，自己孩子吃口飯還得給他交錢呢，哪裡捨得白白把糧食送給賈家這倆小討吃鬼。
而且賈家是出了名的難纏，今天要是真給她們了，明天保管還得來。
管了一回，就得管兩回、管三回，不然就得被賈張氏罵沒良心。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除了何雨柱，沒人願意當那個傻子。
前院就剩許大茂一家了。
婁曉娥平日裡對槐花挺好的，但是出了秦淮茹帶著三個孩子故意破壞何雨柱婚事的事後，婁曉娥對賈家這一家子徹底地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