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秦淮茹被開除
秦淮茹情況特殊，她受廠里的特殊照顧。
郭大撇子額外費心給秦淮茹扣上了消極生產，不服管理的帽子。
郭大撇子說她思想落後，說她不服從車間分配，說她完不成任務影響生產，說她經常哭鬧找事，擾亂秩序。
郭大撇子這麼上綱上線，這種帽子一扣，秦淮茹就算去找廠長，廠長也只會說是她不服從車間管理，不會保她。
郭大撇子現在到處給她難堪，給她羞辱，逼她在廠里干不下去、待不住，主動辭職。
即便是秦淮茹不想辭職了，用不了多久，郭大撇子就會走程序把她開除。
秦淮茹若是現在主動辭職還好點，如果她被開除了，那就是處分，是會在檔案里留污點的。
全四合院甚至全街道都會知道，秦淮茹從工人家屬變成了被開除的壞分子。
檔案里有了污點後，別的廠里也不會收她，她這輩子再也找不到正式工作。
秦淮茹自己也知道這點，但是她不能辭職，絕對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如果她沒了這份工作，她的工資就徹底斷了，她家裡將會面臨斷糧，甚至就連住所都保不住。
而且糧票、布票、副食票也會全都沒有，即便她有錢，她也買不到吃的。
想要買食物就只能高價從黑市里買，不然就只能餓肚子。
如果沒了這份工作，她就算一天24小時都做零工，她也養不活那一大家子人。
秦淮茹撲通一聲，給郭大撇子跪下了，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給郭大撇子磕頭：「郭主任，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求求你了。
我如果沒了這份工作，我們一家五口都會死的，您就當行行好。」
郭大撇子冷眼看著秦淮茹給他磕頭，眼裡全是譏諷。
秦淮茹忽然跪直了身子，急切地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郭主任，我願意，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自願的，我願意伺候你。」
「秦淮茹，我看你真是昏了頭。
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就你這樣的，還想用身子伺候人？
做什麼夢呢，你要再不出去，我就把大家喊進來看看你這副下作樣。」
秦淮茹解扣子的手猛地頓住了，她後知後覺地感到羞恥和難堪。
細細回想，好像以前那些總往她身邊貼的男人，不知不覺全都不見了。
她從沒想過是自己容貌上發生了改變，也沒心思去想那些人為什麼突然不占她便宜了。
去年郭大撇子還想方設法想要得到她，今年她跪下來求郭大撇子睡她，郭大撇子卻連正眼都不看她。
秦淮茹頹然地跪坐在地上，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個世界很大、人很多，可秦淮茹卻覺得很孤單。
沒有人能幫她，沒有人會幫她，她僅有的幾個家人也只會拖累她。
乞求沒用，秦淮茹只能努力工作儘量讓自己不錯，可這也沒用。
秦淮茹鬥不過郭大撇子。
她真的被開除了。
全廠大會上，郭大撇子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秦淮茹違反勞動紀律，屢教不改，開除廠籍。」
一句話，就把秦淮茹的活路給斷了。
秦淮茹只覺耳朵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涼了。
全廠大會是怎麼結束的，她已經沒了印象。
她走出工廠大門時，腿都是軟的，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秦淮茹抓著那張薄薄的開除通知書，一步一步往四合院挪。
她的腳步沉得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剛推開家門，賈張氏就湊了上來，伸手跟秦淮茹要錢：「發工資啦？快給我些錢，家裡的米缸見了底，得趕緊去買些棒子麵去。」
秦淮茹下意識地攥緊了兜里的通知書，嘴唇哆嗦著，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我……我被廠里……開除了。」
「什麼？！」賈張氏尖叫起來，「天殺的啊，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老小啊！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好好的正式工都能被你作成開除，這個家以後可怎麼活呀！」
就連賈張氏也知道，正式工不是說開除就能被開除的，是反覆犯錯才會被開除。
她惱恨秦淮茹的不爭氣：「你這工作是我兒子用命換來的，你怎麼能給作沒了呀！」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哭聲震得屋頂都發顫。
秦淮茹麻木地走到屋中間，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米缸，還有牆角那幾塊孤零零的蜂窩煤，心一點點沉到了谷底。
她以後再也領不到票了，沒有錢，沒有票，現在租的這個公房的房租還欠著兩個月，她不知道往後該怎麼活。
三個孩子都在屋裡，小當和槐花兩人互相摟著站在一起，兩人的臉蛋都餓得蠟黃，眼裡含著淚，無措地看著秦淮茹。
棒梗緊抿著唇，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秦淮茹看著三個孩子，特別是小當和槐花，她的心就像被鈍刀反覆割扯。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忽然瘋了一樣，翻遍家裡的每一個角落，灶台邊、柜子里、床底下，就連破陶罐，她都沒有放過。
沒翻找出一分錢，但找到了半塊干硬的能硌掉牙的窩窩頭。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這窩頭分成了三份，分別塞進三個孩子手裡，她自己則背過身，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哽咽咽了回去。
賈張氏還在哭，她拍著地面撒潑，嘴裡翻來覆去地罵著，句句都離不開秦淮茹被開除了沒法活了的話。
原本安靜的四合院瞬間熱鬧起來，在四合院住著的幾家人紛紛推開門，伸長了脖子往秦淮茹家門口湊，三三兩兩地站在一旁圍觀議論。
「聽見賈張氏喊的沒？秦淮茹被廠里開除了。」
「真的假的？她不是廠里的一級工嗎？怎麼說開除就開除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犯了什麼大錯，賈張氏哭的這麼凶，看來是真的。」
屋門外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秦淮茹聽得真切，卻覺得那些聲音像是隔了一層膜，嗡嗡的。
秦淮茹走到門邊，把屋門關上，她插上了門栓，不想讓屋外的人進來看她的笑話。
郭大撇子額外費心給秦淮茹扣上了消極生產，不服管理的帽子。
郭大撇子說她思想落後，說她不服從車間分配，說她完不成任務影響生產，說她經常哭鬧找事，擾亂秩序。
郭大撇子這麼上綱上線，這種帽子一扣，秦淮茹就算去找廠長，廠長也只會說是她不服從車間管理，不會保她。
郭大撇子現在到處給她難堪，給她羞辱，逼她在廠里干不下去、待不住，主動辭職。
即便是秦淮茹不想辭職了，用不了多久，郭大撇子就會走程序把她開除。
秦淮茹若是現在主動辭職還好點，如果她被開除了，那就是處分，是會在檔案里留污點的。
全四合院甚至全街道都會知道，秦淮茹從工人家屬變成了被開除的壞分子。
檔案里有了污點後，別的廠里也不會收她，她這輩子再也找不到正式工作。
秦淮茹自己也知道這點，但是她不能辭職，絕對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如果她沒了這份工作，她的工資就徹底斷了，她家裡將會面臨斷糧，甚至就連住所都保不住。
而且糧票、布票、副食票也會全都沒有，即便她有錢，她也買不到吃的。
想要買食物就只能高價從黑市里買，不然就只能餓肚子。
如果沒了這份工作，她就算一天24小時都做零工，她也養不活那一大家子人。
秦淮茹撲通一聲，給郭大撇子跪下了，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給郭大撇子磕頭：「郭主任，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求求你了。
我如果沒了這份工作，我們一家五口都會死的，您就當行行好。」
郭大撇子冷眼看著秦淮茹給他磕頭，眼裡全是譏諷。
秦淮茹忽然跪直了身子，急切地去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郭主任，我願意，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我自願的，我願意伺候你。」
「秦淮茹，我看你真是昏了頭。
你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就你這樣的，還想用身子伺候人？
做什麼夢呢，你要再不出去，我就把大家喊進來看看你這副下作樣。」
秦淮茹解扣子的手猛地頓住了，她後知後覺地感到羞恥和難堪。
細細回想，好像以前那些總往她身邊貼的男人，不知不覺全都不見了。
她從沒想過是自己容貌上發生了改變，也沒心思去想那些人為什麼突然不占她便宜了。
去年郭大撇子還想方設法想要得到她，今年她跪下來求郭大撇子睡她，郭大撇子卻連正眼都不看她。
秦淮茹頹然地跪坐在地上，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個世界很大、人很多，可秦淮茹卻覺得很孤單。
沒有人能幫她，沒有人會幫她，她僅有的幾個家人也只會拖累她。
乞求沒用，秦淮茹只能努力工作儘量讓自己不錯，可這也沒用。
秦淮茹鬥不過郭大撇子。
她真的被開除了。
全廠大會上，郭大撇子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秦淮茹違反勞動紀律，屢教不改，開除廠籍。」
一句話，就把秦淮茹的活路給斷了。
秦淮茹只覺耳朵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涼了。
全廠大會是怎麼結束的，她已經沒了印象。
她走出工廠大門時，腿都是軟的，外面的陽光很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秦淮茹抓著那張薄薄的開除通知書，一步一步往四合院挪。
她的腳步沉得像灌了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剛推開家門，賈張氏就湊了上來，伸手跟秦淮茹要錢：「發工資啦？快給我些錢，家裡的米缸見了底，得趕緊去買些棒子麵去。」
秦淮茹下意識地攥緊了兜里的通知書，嘴唇哆嗦著，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我……我被廠里……開除了。」
「什麼？！」賈張氏尖叫起來，「天殺的啊，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老小啊！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好好的正式工都能被你作成開除，這個家以後可怎麼活呀！」
就連賈張氏也知道，正式工不是說開除就能被開除的，是反覆犯錯才會被開除。
她惱恨秦淮茹的不爭氣：「你這工作是我兒子用命換來的，你怎麼能給作沒了呀！」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哭聲震得屋頂都發顫。
秦淮茹麻木地走到屋中間，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米缸，還有牆角那幾塊孤零零的蜂窩煤，心一點點沉到了谷底。
她以後再也領不到票了，沒有錢，沒有票，現在租的這個公房的房租還欠著兩個月，她不知道往後該怎麼活。
三個孩子都在屋裡，小當和槐花兩人互相摟著站在一起，兩人的臉蛋都餓得蠟黃，眼裡含著淚，無措地看著秦淮茹。
棒梗緊抿著唇，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秦淮茹看著三個孩子，特別是小當和槐花，她的心就像被鈍刀反覆割扯。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忽然瘋了一樣，翻遍家裡的每一個角落，灶台邊、柜子里、床底下，就連破陶罐，她都沒有放過。
沒翻找出一分錢，但找到了半塊干硬的能硌掉牙的窩窩頭。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把這窩頭分成了三份，分別塞進三個孩子手裡，她自己則背過身，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哽咽咽了回去。
賈張氏還在哭，她拍著地面撒潑，嘴裡翻來覆去地罵著，句句都離不開秦淮茹被開除了沒法活了的話。
原本安靜的四合院瞬間熱鬧起來，在四合院住著的幾家人紛紛推開門，伸長了脖子往秦淮茹家門口湊，三三兩兩地站在一旁圍觀議論。
「聽見賈張氏喊的沒？秦淮茹被廠里開除了。」
「真的假的？她不是廠里的一級工嗎？怎麼說開除就開除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犯了什麼大錯，賈張氏哭的這麼凶，看來是真的。」
屋門外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秦淮茹聽得真切，卻覺得那些聲音像是隔了一層膜，嗡嗡的。
秦淮茹走到門邊，把屋門關上，她插上了門栓，不想讓屋外的人進來看她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