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這事兒你全責
秦淮茹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她既沒有哭，也沒有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賈張氏嚇得發抖，眼神怯怯地盯著秦淮茹，等她拿主意。
三個孩子抱著秦淮茹，嗚嗚咽咽地小聲哭。
「媽……我怕……」
秦淮茹慢慢低下頭，看看三個孩子，又看看碎掉的窗戶玻璃，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秦淮茹以為她帶著三個孩子去攪合，頂多就是黃了何雨柱的婚事。
可她沒想到，何雨柱會恨她到這種地步。
她沒想到聾老太太會砸她家玻璃，更沒想到何雨柱會把另外的一扇玻璃也全砸掉。
她現在忽然意識到，自己把跟何雨柱之間的最後一點情分、僅剩的一點遮羞布，也都毀了。
秦淮茹身子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棒梗在她身邊扶住了她。
秦淮茹的眼淚不停得掉，肩膀劇烈抖動。她不甘心地盯著何雨柱的家門，死死咬著牙，不敢哭出聲。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喊：【傻柱，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想害你。
我就是沒招了……我真的是沒招了啊……】
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也不敢說出來。
就算她說出來，也沒有人信。何雨柱不會信，這院裡的其他人也不會信。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秦淮茹滿是淚的臉上，讓她臉頰生疼。
秦淮茹抱著三個嚇得發抖的孩子，站在滿地碎玻璃前，整個人徹底垮了。
院裡的三位大爺在確認何雨柱和聾老太太兩人都回屋不會再出來後，才慢慢緩過神來。
一大爺易中海嘆了口氣，搓了搓手，走到滿地碎玻璃前，踢了踢腳邊的碎玻璃渣，語氣里滿是無奈地對秦淮茹和賈張氏說道：「你看看你們把事鬧到這個地步，何苦呢？」
易中海沒有提誰對誰錯，他現在只想趕緊平息事端。
「淮茹啊，不是我說你，傻柱的心早就不在你這兒了，你又何必用這種法子逼他呢？
現在倒好，兩扇窗戶的玻璃都砸沒了，傻柱更恨你了，以後這院裡你們還怎麼相處？」
易中海說完秦淮茹，又轉頭看向賈張氏：「你也別哭了，這事兒你也知情，你怎麼就不攔著點淮茹？」
向來囂張的賈張氏，這會只是低著頭。易中海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連連嘆氣。
他似乎忘了冉秋葉的父母來四合院找他打聽何雨柱時，是他讓一大媽去通知的秦淮茹。
「事到如今，先把玻璃渣收拾了，天冷了，風往屋裡灌，大人受不受得了兩說，這孩子首先就受不了，收拾完玻璃渣，想想辦法先把這兩扇窗戶堵上。」
說著，易中海就彎腰去撿碎玻璃，卻又一副怕扎到手的樣子，動作磨磨蹭蹭的，全程都是一副『我盡力了，我很無奈』的模樣。
二大爺劉海中見易中海彎腰撿玻璃，立刻挺直腰板，把雙手背在身後，擺出長輩的架子，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撿什麼撿？先把話說清楚！」
劉海中走到秦淮茹面前，眉頭擰成一團，語氣比剛才何雨柱和聾老太太在的時候硬了不少：「秦淮茹，今天這事兒你全責！」
劉海中語氣嚴肅，端著院裡二大爺的架子，擺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樣子說道：「你帶著孩子毀人婚事，這事本身就不對，你不占理。
還惹得傻柱和老嫂子動手砸玻璃，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咱們四合院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頓了頓，又拔高了幾分聲音，像是說給全院鄰居聽，又像是故意說給何雨柱和聾老太太聽：「我警告你，以後不准再去找傻柱的麻煩，不准再在院裡惹事，不然我這個二大爺可就不客氣了！」
劉海中過足了官癮，擺夠了架子後就站在一旁，等別人來圓場。
他絲毫沒提玻璃賠償的事，生怕只要自己一提出來，就會沾上麻煩。
三大爺閻埠貴，在劉海中擺架子的時候，一直沒吭聲。他也沒幫易中海一起撿玻璃，而是蹲在碎玻璃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玻璃渣。
閻埠貴捏起一小塊碎玻璃，嘴裡嘀嘀咕咕地算著帳，聲音不大，卻能讓身邊的人聽得清清楚楚：「這兩扇窗都是老式木格窗，一扇就得用六塊小平板玻璃，兩扇加起來就是十二塊。
就這普通平板玻璃，一塊最少得八分錢，十二塊就是九毛六分錢。這還不算安裝的工錢，再加上找木匠嵌玻璃的手工費，最少也得一塊一毛錢。
這夠買好幾斤大米、半尺粗布了，這可不是小數目。」
閻埠貴抬頭看向秦淮茹：「淮茹，這事兒可是你惹出來的，這一塊一毛錢的玻璃和工錢，自然得你出。
我可跟你說，這錢不能拖，也不能賴，不然以後你家再有什麼事兒，沒人願意幫。」
秦淮茹沒吭聲，閻埠貴又撿起了一塊相對完整的碎玻璃，搖了搖頭：「可惜了，這些玻璃碎的太徹底，完全沒法拼湊。
你呀你，真是得不償失。
你說你好好的，老惹他幹嘛？」
閻埠貴腦子裡全是玻璃的數量和花費，沒一句關心秦淮茹和孩子的話。
他也本就不關心秦淮茹一家，他唯一關心的就是這個錢誰出，絕不能讓這個錢分擔到他頭上。
閻埠貴抬頭看向自己媳婦，和一起過來湊熱鬧的子女，沖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快點回去。
三大媽和他家的幾個孩子回家後，劉海中也沖自己的老婆孩子使了眼色，讓他們也趕緊回去。
只一小會兒，中院裡就只剩下了三個大爺和賈家五口。
易中海見只有他彎腰撿玻璃渣，就連賈家人也不過來撿，他也不撿了，站了起來，嘆了口氣：「行了，先這樣吧。淮茹，你趕緊想辦法把玻璃錢湊齊，把窗戶裝上，別凍著孩子。
以後也別再鬧了，好好過日子，別再去招惹傻柱。」
劉海中附和著點了點頭：「就是，別再惹事了，不然下次沒人能幫你。」
說的好像他們這次幫了秦淮茹似的。
閻埠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秦淮茹：「快點湊齊玻璃錢，別等我催你。」
她既沒有哭，也沒有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賈張氏嚇得發抖，眼神怯怯地盯著秦淮茹，等她拿主意。
三個孩子抱著秦淮茹，嗚嗚咽咽地小聲哭。
「媽……我怕……」
秦淮茹慢慢低下頭，看看三個孩子，又看看碎掉的窗戶玻璃，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秦淮茹以為她帶著三個孩子去攪合，頂多就是黃了何雨柱的婚事。
可她沒想到，何雨柱會恨她到這種地步。
她沒想到聾老太太會砸她家玻璃，更沒想到何雨柱會把另外的一扇玻璃也全砸掉。
她現在忽然意識到，自己把跟何雨柱之間的最後一點情分、僅剩的一點遮羞布，也都毀了。
秦淮茹身子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棒梗在她身邊扶住了她。
秦淮茹的眼淚不停得掉，肩膀劇烈抖動。她不甘心地盯著何雨柱的家門，死死咬著牙，不敢哭出聲。
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喊：【傻柱，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想害你。
我就是沒招了……我真的是沒招了啊……】
可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也不敢說出來。
就算她說出來，也沒有人信。何雨柱不會信，這院裡的其他人也不會信。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秦淮茹滿是淚的臉上，讓她臉頰生疼。
秦淮茹抱著三個嚇得發抖的孩子，站在滿地碎玻璃前，整個人徹底垮了。
院裡的三位大爺在確認何雨柱和聾老太太兩人都回屋不會再出來後，才慢慢緩過神來。
一大爺易中海嘆了口氣，搓了搓手，走到滿地碎玻璃前，踢了踢腳邊的碎玻璃渣，語氣里滿是無奈地對秦淮茹和賈張氏說道：「你看看你們把事鬧到這個地步，何苦呢？」
易中海沒有提誰對誰錯，他現在只想趕緊平息事端。
「淮茹啊，不是我說你，傻柱的心早就不在你這兒了，你又何必用這種法子逼他呢？
現在倒好，兩扇窗戶的玻璃都砸沒了，傻柱更恨你了，以後這院裡你們還怎麼相處？」
易中海說完秦淮茹，又轉頭看向賈張氏：「你也別哭了，這事兒你也知情，你怎麼就不攔著點淮茹？」
向來囂張的賈張氏，這會只是低著頭。易中海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連連嘆氣。
他似乎忘了冉秋葉的父母來四合院找他打聽何雨柱時，是他讓一大媽去通知的秦淮茹。
「事到如今，先把玻璃渣收拾了，天冷了，風往屋裡灌，大人受不受得了兩說，這孩子首先就受不了，收拾完玻璃渣，想想辦法先把這兩扇窗戶堵上。」
說著，易中海就彎腰去撿碎玻璃，卻又一副怕扎到手的樣子，動作磨磨蹭蹭的，全程都是一副『我盡力了，我很無奈』的模樣。
二大爺劉海中見易中海彎腰撿玻璃，立刻挺直腰板，把雙手背在身後，擺出長輩的架子，清了清嗓子，沉聲說道：「撿什麼撿？先把話說清楚！」
劉海中走到秦淮茹面前，眉頭擰成一團，語氣比剛才何雨柱和聾老太太在的時候硬了不少：「秦淮茹，今天這事兒你全責！」
劉海中語氣嚴肅，端著院裡二大爺的架子，擺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樣子說道：「你帶著孩子毀人婚事，這事本身就不對，你不占理。
還惹得傻柱和老嫂子動手砸玻璃，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咱們四合院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他頓了頓，又拔高了幾分聲音，像是說給全院鄰居聽，又像是故意說給何雨柱和聾老太太聽：「我警告你，以後不准再去找傻柱的麻煩，不准再在院裡惹事，不然我這個二大爺可就不客氣了！」
劉海中過足了官癮，擺夠了架子後就站在一旁，等別人來圓場。
他絲毫沒提玻璃賠償的事，生怕只要自己一提出來，就會沾上麻煩。
三大爺閻埠貴，在劉海中擺架子的時候，一直沒吭聲。他也沒幫易中海一起撿玻璃，而是蹲在碎玻璃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玻璃渣。
閻埠貴捏起一小塊碎玻璃，嘴裡嘀嘀咕咕地算著帳，聲音不大，卻能讓身邊的人聽得清清楚楚：「這兩扇窗都是老式木格窗，一扇就得用六塊小平板玻璃，兩扇加起來就是十二塊。
就這普通平板玻璃，一塊最少得八分錢，十二塊就是九毛六分錢。這還不算安裝的工錢，再加上找木匠嵌玻璃的手工費，最少也得一塊一毛錢。
這夠買好幾斤大米、半尺粗布了，這可不是小數目。」
閻埠貴抬頭看向秦淮茹：「淮茹，這事兒可是你惹出來的，這一塊一毛錢的玻璃和工錢，自然得你出。
我可跟你說，這錢不能拖，也不能賴，不然以後你家再有什麼事兒，沒人願意幫。」
秦淮茹沒吭聲，閻埠貴又撿起了一塊相對完整的碎玻璃，搖了搖頭：「可惜了，這些玻璃碎的太徹底，完全沒法拼湊。
你呀你，真是得不償失。
你說你好好的，老惹他幹嘛？」
閻埠貴腦子裡全是玻璃的數量和花費，沒一句關心秦淮茹和孩子的話。
他也本就不關心秦淮茹一家，他唯一關心的就是這個錢誰出，絕不能讓這個錢分擔到他頭上。
閻埠貴抬頭看向自己媳婦，和一起過來湊熱鬧的子女，沖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快點回去。
三大媽和他家的幾個孩子回家後，劉海中也沖自己的老婆孩子使了眼色，讓他們也趕緊回去。
只一小會兒，中院裡就只剩下了三個大爺和賈家五口。
易中海見只有他彎腰撿玻璃渣，就連賈家人也不過來撿，他也不撿了，站了起來，嘆了口氣：「行了，先這樣吧。淮茹，你趕緊想辦法把玻璃錢湊齊，把窗戶裝上，別凍著孩子。
以後也別再鬧了，好好過日子，別再去招惹傻柱。」
劉海中附和著點了點頭：「就是，別再惹事了，不然下次沒人能幫你。」
說的好像他們這次幫了秦淮茹似的。
閻埠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秦淮茹：「快點湊齊玻璃錢，別等我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