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幫我拿著
婁曉娥還坐在家裡牆角處發著呆，門帘突然被掀開，許大茂和何雨柱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許大茂手裡還捧著一個洗衣盆，進屋後先把他的濕褲子搭到了灶火邊。
婁曉娥看了他們一眼，就重新低下了頭。
她認定許大茂狗改不了吃屎，即便是何雨柱出手，也沒什麼效果。
她已經懶得跟許大茂廢話，也懶得再做求助何雨柱的無用功。
何雨柱站在門口，衝著婁曉娥搓了搓手，呵呵乾笑道：「那個……曉娥啊，我已經跟大茂說好了。
我們已經談妥了，你放心，他以後肯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還有那個啥，你們家那一箱子東西，我也給你拿來了，你有空了送回你爸媽家。」
婁曉娥這才抬頭，瞧見何雨柱胳膊下面夾著她給許大茂找出來的箱子。
何雨柱把胳膊底下的箱子抽出來，走到婁曉娥跟前，把箱子放到地上：「你瞧瞧裡面的東西全不全？不全我再讓他找去。」
箱子裡面的東西本就不多，婁曉娥拿眼睛一瞥，就能數得一清二楚。
箱子裡的東西，一樣也沒有少。
婁曉娥看清箱子裡的東西後，抬眼看向何雨柱身後的許大茂。
許大茂身上那股囂張跋扈的勁兒已經沒了，此時，居然跟他一樣，縮著肩膀，蹲在牆角處。
婁曉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能瞧見許大茂的臉腫了一圈，想來是何雨柱又揍他了。
婁曉娥只覺心中異常暢快，她臉上木然的表情終於開始消融，整個人重新有了生氣。
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帶上了感激：「何雨柱，你能陪我走一趟，把這箱東西送回去嗎？」
何雨柱立馬點頭：「能呀，這有什麼，走，我現在就騎自行車帶你回你娘家去。」
只要婁曉娥不跟許大茂離婚，何雨柱啥都能答應。
婁曉娥再一次看向許大茂。
「沒事，他同意。」何雨柱趕緊說道。
許大茂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沒聽見似的。
婁曉娥扶著自己的腿站了起來。
何雨柱趕緊把箱子蓋上，重新把箱子捧回手裡。
兩人出了門，何雨柱去中院騎他的自行車，婁曉娥也一併跟去了中院。
「雨柱，這箱東西你先幫我留著，我先不往家裡送了。
這東西只有在你這，許大茂才不敢拿。
但是不能放在你家裡。」
「那沒事，我找個地方放，等你需要了，你再問我要。
那啥，我給你留個字據吧。
把這箱子裡的東西列出來寫清楚，免得以後少了一樣。」
「不用，我相信你的人品。」
何雨柱也不騎自行車了，直接抱著東西回了自己家。
婁曉娥也跟著進了何雨柱家，進去後，在何雨柱家的凳子上坐了一會，就起身回去了，回到那個讓她覺得窒息的家。
她回去還沒幾分鐘，何雨柱就又過去了：「大茂，給你媳婦道歉。」
何雨柱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要讓許大茂好好的給婁曉娥道個歉，讓婁曉娥消消氣。
許大茂沒吭聲。
何雨柱擼胳膊捲袖子，語氣很是不好：「嘿，你個傻茂，不聽話是吧？」
「對不起。」許大茂這次倒是利落開口了。
他是真被何雨柱打怕了，何雨柱語氣一狠厲，許大茂的心就哆嗦。
現在別說是口頭道歉了，何雨柱就是讓他給婁曉娥跪下來道歉，他都會跪。
何雨柱扭頭問婁曉娥：「你原諒他嗎？你要覺得不行的話，我再讓他給你多道幾次。」
婁曉娥輕聲開口：「不用，就這樣吧。」
婁曉娥很輕易地就能看出，許大茂並不是真的認識到他自己錯了。
許大茂的道歉只是表面上的，這種道歉沒有意義，也沒有任何作用。
對於心已經死了的婁曉娥來說，她想要的也不是許大茂的道歉，而是跟許大茂離婚。
「那我先回了，有事你再去喊我。
你放心，有我看著，他不敢再犯渾。」
婁曉娥點了點頭，何雨柱大步出了許大茂的家。
大年初二，秦淮茹也是要回娘家的。
雖然她是個寡婦，但是並不影響她年初二回娘家。
前幾年她回娘家的時候，會提前攢錢買些簡單的年貨，比如半斤點心，一包白糖，再加上何雨柱塞給她的肉和酒，也算是體面。
回來的時候，她娘家也會讓她帶些如紅薯干、醃菜之類的土特產。
秦淮茹娘家是河南的，從京市到河南，她一個人的往返路費就需要十三塊錢。
這筆錢對她來說不是個小數目，但因為有何雨柱的幫扶，問題倒也不大。
如果是帶上孩子，花費要多一半。
兒童身高只要超過1米1，就需要買半價票。
小當和槐花兩人長得矮，坐車是免費的，但是棒梗的身高已經超過了1米1，往返是需要給他買半價票的。
今年何雨柱跟他們家鬧翻了臉，徹底不再理會她，她連回娘家的路費錢都掏不出來。
以往家裡過年的時候，飯桌上也是有酒有肉，瓜子、花生、糖果更是樣樣不缺。
孩子的新衣服、紅頭繩，也都備得齊全。
今天別說是新衣服褲子了，飯桌上就連盤正兒八經的肉菜都沒有。
過年，秦淮茹家一共就切了二兩肉，把這兩肉剁碎了，剁成肉沫，拌在豆腐里，就算是一道肉菜，也是他們家飯桌上唯一的一道肉菜。
他們家人多，過年的時候向來是熱熱鬧鬧的。但是今年就連過年的時候，他們家也像是被烏雲籠罩，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片愁雲慘澹。
原本他們家就是貧困家庭，但是這個貧困除了每月有那麼幾天吃不飽以外，其他的還真沒有多少感覺。
雖然有時會吃不飽，但是三五不時的就有何雨柱的肉菜救濟，他們吃的只是餅，絕大多數人都好。
幾個孩子想買玩具的時候，秦淮茹沒錢，他們就向何雨柱要。何雨柱要麼給錢，要麼會親自帶他們去買。在物質上，他們也沒感覺自己比同齡人缺了什麼。
從來沒有發生過別的小孩有玩具，他們想要卻沒有的情況。
許大茂手裡還捧著一個洗衣盆，進屋後先把他的濕褲子搭到了灶火邊。
婁曉娥看了他們一眼，就重新低下了頭。
她認定許大茂狗改不了吃屎，即便是何雨柱出手，也沒什麼效果。
她已經懶得跟許大茂廢話，也懶得再做求助何雨柱的無用功。
何雨柱站在門口，衝著婁曉娥搓了搓手，呵呵乾笑道：「那個……曉娥啊，我已經跟大茂說好了。
我們已經談妥了，你放心，他以後肯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還有那個啥，你們家那一箱子東西，我也給你拿來了，你有空了送回你爸媽家。」
婁曉娥這才抬頭，瞧見何雨柱胳膊下面夾著她給許大茂找出來的箱子。
何雨柱把胳膊底下的箱子抽出來，走到婁曉娥跟前，把箱子放到地上：「你瞧瞧裡面的東西全不全？不全我再讓他找去。」
箱子裡面的東西本就不多，婁曉娥拿眼睛一瞥，就能數得一清二楚。
箱子裡的東西，一樣也沒有少。
婁曉娥看清箱子裡的東西後，抬眼看向何雨柱身後的許大茂。
許大茂身上那股囂張跋扈的勁兒已經沒了，此時，居然跟他一樣，縮著肩膀，蹲在牆角處。
婁曉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能瞧見許大茂的臉腫了一圈，想來是何雨柱又揍他了。
婁曉娥只覺心中異常暢快，她臉上木然的表情終於開始消融，整個人重新有了生氣。
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帶上了感激：「何雨柱，你能陪我走一趟，把這箱東西送回去嗎？」
何雨柱立馬點頭：「能呀，這有什麼，走，我現在就騎自行車帶你回你娘家去。」
只要婁曉娥不跟許大茂離婚，何雨柱啥都能答應。
婁曉娥再一次看向許大茂。
「沒事，他同意。」何雨柱趕緊說道。
許大茂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沒聽見似的。
婁曉娥扶著自己的腿站了起來。
何雨柱趕緊把箱子蓋上，重新把箱子捧回手裡。
兩人出了門，何雨柱去中院騎他的自行車，婁曉娥也一併跟去了中院。
「雨柱，這箱東西你先幫我留著，我先不往家裡送了。
這東西只有在你這，許大茂才不敢拿。
但是不能放在你家裡。」
「那沒事，我找個地方放，等你需要了，你再問我要。
那啥，我給你留個字據吧。
把這箱子裡的東西列出來寫清楚，免得以後少了一樣。」
「不用，我相信你的人品。」
何雨柱也不騎自行車了，直接抱著東西回了自己家。
婁曉娥也跟著進了何雨柱家，進去後，在何雨柱家的凳子上坐了一會，就起身回去了，回到那個讓她覺得窒息的家。
她回去還沒幾分鐘，何雨柱就又過去了：「大茂，給你媳婦道歉。」
何雨柱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要讓許大茂好好的給婁曉娥道個歉，讓婁曉娥消消氣。
許大茂沒吭聲。
何雨柱擼胳膊捲袖子，語氣很是不好：「嘿，你個傻茂，不聽話是吧？」
「對不起。」許大茂這次倒是利落開口了。
他是真被何雨柱打怕了，何雨柱語氣一狠厲，許大茂的心就哆嗦。
現在別說是口頭道歉了，何雨柱就是讓他給婁曉娥跪下來道歉，他都會跪。
何雨柱扭頭問婁曉娥：「你原諒他嗎？你要覺得不行的話，我再讓他給你多道幾次。」
婁曉娥輕聲開口：「不用，就這樣吧。」
婁曉娥很輕易地就能看出，許大茂並不是真的認識到他自己錯了。
許大茂的道歉只是表面上的，這種道歉沒有意義，也沒有任何作用。
對於心已經死了的婁曉娥來說，她想要的也不是許大茂的道歉，而是跟許大茂離婚。
「那我先回了，有事你再去喊我。
你放心，有我看著，他不敢再犯渾。」
婁曉娥點了點頭，何雨柱大步出了許大茂的家。
大年初二，秦淮茹也是要回娘家的。
雖然她是個寡婦，但是並不影響她年初二回娘家。
前幾年她回娘家的時候，會提前攢錢買些簡單的年貨，比如半斤點心，一包白糖，再加上何雨柱塞給她的肉和酒，也算是體面。
回來的時候，她娘家也會讓她帶些如紅薯干、醃菜之類的土特產。
秦淮茹娘家是河南的，從京市到河南，她一個人的往返路費就需要十三塊錢。
這筆錢對她來說不是個小數目，但因為有何雨柱的幫扶，問題倒也不大。
如果是帶上孩子，花費要多一半。
兒童身高只要超過1米1，就需要買半價票。
小當和槐花兩人長得矮，坐車是免費的，但是棒梗的身高已經超過了1米1，往返是需要給他買半價票的。
今年何雨柱跟他們家鬧翻了臉，徹底不再理會她，她連回娘家的路費錢都掏不出來。
以往家裡過年的時候，飯桌上也是有酒有肉，瓜子、花生、糖果更是樣樣不缺。
孩子的新衣服、紅頭繩，也都備得齊全。
今天別說是新衣服褲子了，飯桌上就連盤正兒八經的肉菜都沒有。
過年，秦淮茹家一共就切了二兩肉，把這兩肉剁碎了，剁成肉沫，拌在豆腐里，就算是一道肉菜，也是他們家飯桌上唯一的一道肉菜。
他們家人多，過年的時候向來是熱熱鬧鬧的。但是今年就連過年的時候，他們家也像是被烏雲籠罩，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片愁雲慘澹。
原本他們家就是貧困家庭，但是這個貧困除了每月有那麼幾天吃不飽以外，其他的還真沒有多少感覺。
雖然有時會吃不飽，但是三五不時的就有何雨柱的肉菜救濟，他們吃的只是餅，絕大多數人都好。
幾個孩子想買玩具的時候，秦淮茹沒錢，他們就向何雨柱要。何雨柱要麼給錢，要麼會親自帶他們去買。在物質上，他們也沒感覺自己比同齡人缺了什麼。
從來沒有發生過別的小孩有玩具，他們想要卻沒有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