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事到此為止
許大茂這次是真的踩到了何雨柱的底線。
何雨柱已經三番兩次地跟他說，讓他好好對婁曉娥。
他不僅不聽，反倒還變本加厲。
不僅不對媳婦好，反而還去威脅了老丈人，還從老丈人家拿走了東西。
許大茂的行為在何雨柱看來太過惡劣。
許大茂這人平時嘴就挺欠的，三五不時就會找何雨柱的麻煩。
何雨柱被惹急眼了就會打他，但是從來沒有把他像這樣往死里打過。
許大茂尿了褲子後，精神瞬間崩潰，嚎啕著大喊道：「何雨柱，你是不是想把我打死！！
你打死我吧，你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何雨柱聞到了尿騷味，他立刻停了手，喘著氣質問道：「往後還打不打你媳婦了？」
許大茂捂著臉大哭：「我不敢了，我不打了！！」
「那箱東西怎麼處理？」
「我還回去！！」
何雨柱把許大茂揪起來，把他濕噠噠的褲子脫了，翻找出自己的褲子讓許大茂換上：「傻茂，你耍嘴皮子我忍，你找我事，我也忍。
但你要是欺負人，我必須管。」
許大茂這會兒，臉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不管他心裡服不服，都不敢反駁何雨柱。
許大茂疼呀，他渾身都疼。
整個身體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從頭髮絲到內臟，沒有一處是好受的。
看著許大茂換上乾淨的褲子後，何雨柱拿了個盆，把許大茂尿濕的褲子扔到裡面，指著褲子說：「去，洗了去。
這麼大的人了，打你兩下還能尿了，看你那點出息。」
許大茂尿褲子，還真不單單是因為他慫。
人的腹部受到重擊後，膀胱括約肌會因為劇痛失去控制，再加上被連續毆打導致的應激反應，尿失禁是人體的本能生理現象。
只是這個現象，許大茂解釋不了。
他心裡覺得恥辱，覺得丟人，覺得在何雨柱面前，徹底地失了尊嚴。
許大茂雖然打不過何雨柱，但他自我感覺良好，他始終認為自己是比何雨柱高一等的。
給何雨柱找麻煩是他的樂趣。但若是別人給何雨柱找麻煩，許大茂就會插手管一管。
他之所以管，就是因為覺得他比何雨柱強。
他的這泡尿，將他的心理防線和他內心世界的秩序，沖了個粉碎。
許大茂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肥皂，端著盆去院子裡打水洗褲子。
許大茂也是趕上好時候了，這幾年大部分位於和縣城區的四合院已經通了自來水。
雖然不是入戶自來水，而是全院共用一到兩個公用水龍頭的自來水，但是起碼不用挑井水洗褲子。
許大茂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在他跨出何雨柱的家門前，就已經擦掉了。
以往他被何雨柱揍了，總會大張旗鼓地把事情宣揚出去，會大鬧特鬧。
但是現在，他羞於讓別人知道他被何雨柱打的尿了褲子。
許大茂洗褲子的時候，何雨柱在家裡收拾被許大茂尿濕的地。
收拾完了，出去看著許大茂洗褲子。
易中海從外面回來了，瞧見何雨柱和許大茂，他下意識先打了個招呼，而後驚奇道：「呦，大茂稀罕呀，這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了嗎？居然瞧見你洗衣服了。」
許大茂低著頭，一聲不吭。
易中海走近了，瞧見許大茂臉上新添出來的傷。
他很不贊同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低聲問：「是你打的吧。」
何雨柱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嗯，我打的怎麼了？」
易中海皺著眉，極其不認同地搖著頭：「傻柱，這我就不得不說你幾句了。
打架解決不了問題，許大茂打他媳婦的時候，你不也打他了嗎？管用嗎？問題解決了嗎？
你跟他從小打到大，有什麼用？
遇到事情，咱們就好好的談事，不要動不動就揮拳頭。」
易中海心裡是不喜歡許大茂的，只是他的身份是院裡的一大爺，他必須表這個態。
必須公開反對打架鬥毆。
但他內心也覺得許大茂就是欠收拾，欺負秦淮茹、抹黑何雨柱、還家暴婁曉娥，被何雨柱揍完全就是他活該！
何雨柱不是個沒事找事的人，這次他把許大茂打這麼狠，必然又是許大茂又惹出了什麼事，不然何雨柱不會下這麼狠的手。
何雨柱雖然做事衝動，但是心眼不壞，動手也是為了護著人。
再者，對許大茂這種滾刀肉來說，打一頓比調解管用。
易中海調解過無數次許大茂和傻柱的矛盾，知道許大茂記吃不記打，口頭調解沒用。
只有讓傻柱揍他一頓，才能讓他老實一陣子。
看許大茂這喪眉耷眼的樣子，這回挨了這頓打，起碼能安分半個月，四合院也能清靜點。
何雨柱擺了擺手：「一大爺，您可別光說我，是許大茂先打婁曉娥的。
他要不找事，我能動手？
他許大茂平時仗著自己是放映員，盡幹缺德事，全院誰不知道？我這是替天行道。
你去看看，他把婁曉娥打的多狠，都在一個大院住著，我能看著不管嗎？
您呀，就是太講規矩，許大茂就是不打不長記性。」
易中海皺著眉看向許大茂：「你又打你媳婦了？」
許大茂壓根沒理易中海，他像是沒聽見易中海說話，他聳了聳鼻子，吸了吸被凍出來的鼻涕，手不停地洗衣服。
易中海嘆了口氣，象徵性地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行了，兩口子過日子，犯不著動手。
再說了傻柱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倆各退一步。」
易中海這是明顯的在偏袒何雨柱。
按易中海對許大茂的了解，這個時候許大茂就該跳腳了。
但是罕見的，許大茂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就只是專心洗他的褲子。
易中海心裡詫異，但是許大茂這樣沒什麼反應，他覺得反倒是好事：「你倆以後再有什麼問題，再有什麼矛盾，來找我，別私下裡打來打去的，影響咱們四合院的團結。」
「成，一大爺您放心，以後我和許大茂要再有這樣的事，絕對先找您調解。
您是知道我的，我也不是那愛動手的人。」
何雨柱表了態，易中海把視線落到了許大茂身上：「大茂，你呢？表個態。」
「嗯哼！」何雨柱刻意地用力乾咳一聲。
許大茂身子抖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一大爺滿意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成，那這事就到此為止，你們倆也算是握手言和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是那是，言和了言和了。」
何雨柱已經三番兩次地跟他說，讓他好好對婁曉娥。
他不僅不聽，反倒還變本加厲。
不僅不對媳婦好，反而還去威脅了老丈人，還從老丈人家拿走了東西。
許大茂的行為在何雨柱看來太過惡劣。
許大茂這人平時嘴就挺欠的，三五不時就會找何雨柱的麻煩。
何雨柱被惹急眼了就會打他，但是從來沒有把他像這樣往死里打過。
許大茂尿了褲子後，精神瞬間崩潰，嚎啕著大喊道：「何雨柱，你是不是想把我打死！！
你打死我吧，你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何雨柱聞到了尿騷味，他立刻停了手，喘著氣質問道：「往後還打不打你媳婦了？」
許大茂捂著臉大哭：「我不敢了，我不打了！！」
「那箱東西怎麼處理？」
「我還回去！！」
何雨柱把許大茂揪起來，把他濕噠噠的褲子脫了，翻找出自己的褲子讓許大茂換上：「傻茂，你耍嘴皮子我忍，你找我事，我也忍。
但你要是欺負人，我必須管。」
許大茂這會兒，臉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不管他心裡服不服，都不敢反駁何雨柱。
許大茂疼呀，他渾身都疼。
整個身體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從頭髮絲到內臟，沒有一處是好受的。
看著許大茂換上乾淨的褲子後，何雨柱拿了個盆，把許大茂尿濕的褲子扔到裡面，指著褲子說：「去，洗了去。
這麼大的人了，打你兩下還能尿了，看你那點出息。」
許大茂尿褲子，還真不單單是因為他慫。
人的腹部受到重擊後，膀胱括約肌會因為劇痛失去控制，再加上被連續毆打導致的應激反應，尿失禁是人體的本能生理現象。
只是這個現象，許大茂解釋不了。
他心裡覺得恥辱，覺得丟人，覺得在何雨柱面前，徹底地失了尊嚴。
許大茂雖然打不過何雨柱，但他自我感覺良好，他始終認為自己是比何雨柱高一等的。
給何雨柱找麻煩是他的樂趣。但若是別人給何雨柱找麻煩，許大茂就會插手管一管。
他之所以管，就是因為覺得他比何雨柱強。
他的這泡尿，將他的心理防線和他內心世界的秩序，沖了個粉碎。
許大茂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肥皂，端著盆去院子裡打水洗褲子。
許大茂也是趕上好時候了，這幾年大部分位於和縣城區的四合院已經通了自來水。
雖然不是入戶自來水，而是全院共用一到兩個公用水龍頭的自來水，但是起碼不用挑井水洗褲子。
許大茂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在他跨出何雨柱的家門前，就已經擦掉了。
以往他被何雨柱揍了，總會大張旗鼓地把事情宣揚出去，會大鬧特鬧。
但是現在，他羞於讓別人知道他被何雨柱打的尿了褲子。
許大茂洗褲子的時候，何雨柱在家裡收拾被許大茂尿濕的地。
收拾完了，出去看著許大茂洗褲子。
易中海從外面回來了，瞧見何雨柱和許大茂，他下意識先打了個招呼，而後驚奇道：「呦，大茂稀罕呀，這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了嗎？居然瞧見你洗衣服了。」
許大茂低著頭，一聲不吭。
易中海走近了，瞧見許大茂臉上新添出來的傷。
他很不贊同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低聲問：「是你打的吧。」
何雨柱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嗯，我打的怎麼了？」
易中海皺著眉，極其不認同地搖著頭：「傻柱，這我就不得不說你幾句了。
打架解決不了問題，許大茂打他媳婦的時候，你不也打他了嗎？管用嗎？問題解決了嗎？
你跟他從小打到大，有什麼用？
遇到事情，咱們就好好的談事，不要動不動就揮拳頭。」
易中海心裡是不喜歡許大茂的，只是他的身份是院裡的一大爺，他必須表這個態。
必須公開反對打架鬥毆。
但他內心也覺得許大茂就是欠收拾，欺負秦淮茹、抹黑何雨柱、還家暴婁曉娥，被何雨柱揍完全就是他活該！
何雨柱不是個沒事找事的人，這次他把許大茂打這麼狠，必然又是許大茂又惹出了什麼事，不然何雨柱不會下這麼狠的手。
何雨柱雖然做事衝動，但是心眼不壞，動手也是為了護著人。
再者，對許大茂這種滾刀肉來說，打一頓比調解管用。
易中海調解過無數次許大茂和傻柱的矛盾，知道許大茂記吃不記打，口頭調解沒用。
只有讓傻柱揍他一頓，才能讓他老實一陣子。
看許大茂這喪眉耷眼的樣子，這回挨了這頓打，起碼能安分半個月，四合院也能清靜點。
何雨柱擺了擺手：「一大爺，您可別光說我，是許大茂先打婁曉娥的。
他要不找事，我能動手？
他許大茂平時仗著自己是放映員，盡幹缺德事，全院誰不知道？我這是替天行道。
你去看看，他把婁曉娥打的多狠，都在一個大院住著，我能看著不管嗎？
您呀，就是太講規矩，許大茂就是不打不長記性。」
易中海皺著眉看向許大茂：「你又打你媳婦了？」
許大茂壓根沒理易中海，他像是沒聽見易中海說話，他聳了聳鼻子，吸了吸被凍出來的鼻涕，手不停地洗衣服。
易中海嘆了口氣，象徵性地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行了，兩口子過日子，犯不著動手。
再說了傻柱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倆各退一步。」
易中海這是明顯的在偏袒何雨柱。
按易中海對許大茂的了解，這個時候許大茂就該跳腳了。
但是罕見的，許大茂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就只是專心洗他的褲子。
易中海心裡詫異，但是許大茂這樣沒什麼反應，他覺得反倒是好事：「你倆以後再有什麼問題，再有什麼矛盾，來找我，別私下裡打來打去的，影響咱們四合院的團結。」
「成，一大爺您放心，以後我和許大茂要再有這樣的事，絕對先找您調解。
您是知道我的，我也不是那愛動手的人。」
何雨柱表了態，易中海把視線落到了許大茂身上：「大茂，你呢？表個態。」
「嗯哼！」何雨柱刻意地用力乾咳一聲。
許大茂身子抖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
一大爺滿意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成，那這事就到此為止，你們倆也算是握手言和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是那是，言和了言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