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何雨柱避嫌
之前婁曉娥不想讓許大茂和秦淮茹接觸，許大茂不聽。
現在秦淮茹挨了打，她想讓許大茂送秦淮茹去醫院，許大茂反倒是不願意了。
秦淮茹說：「不用去醫院，自己消兩天也就下去了，不用花那份錢，我現在也拿不出錢。」
婁曉娥定定地看了秦淮茹一會兒，低聲說：「你這樣的情況不看不行，先去看，我把錢借你，不算你利息，你什麼時候有錢了再還我。」
秦淮茹真沒想到婁曉娥能對她說出這種話，感動道：「謝謝你。」
婁曉娥說：「不用謝，我只是看不下去。
你們家這種情況，你要是倒下了，這個家就完了。」
棒梗一聽這話，抬腳就踹到了賈張氏身上，撲過去就打：「讓你打我媽！我讓你打我媽！」
秦淮茹趕緊伸手去把棒梗拉開，把棒梗緊緊抱在懷裡：「棒梗，你做什麼！她再怎麼說也是你奶奶。」
棒梗扭頭看著秦淮茹的臉，心裡是對秦淮茹可能會倒下的恐慌。
秦淮茹在軋鋼廠干一天活賺一天的工分，到了月底按工分兌換工資。
請假是會扣錢的，事假扣當天的工分，少領一天的工資。
請病假不一定扣錢，但是請病假是需要病歷的。
得去街道診所或是醫院裡看病，醫生確診後開診斷證明，這個診斷證明就是病歷，蓋章才管用，還得交到廠里人事或是工會備案。
急性發燒、急性腸胃炎、外傷這類急症，有病歷基本不扣工分。
一般三天內的短期病假，只要是有病歷，大概率都不會扣錢，算是帶薪病假。
請假超過三天、慢性病、非急病，即便是有病歷，也要扣部分工分，久了還會影響評工評級。
慢性病調理、老毛病修養、非必要手術恢復期，只要超過了期限就會扣工分。
如果沒病歷，或是小病裝病請病假，會按事假扣全天工分，還會挨批。
秦淮茹照鏡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臉被打成了什麼樣，她壓根就沒想過請假。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下個月升級的機會，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請假這點事兒再有了變故。
秦淮茹是一線普工工段，這個工段每年的升級名額也就兩三個，但是競爭的人數有三十個。
這個名額優先全勤、無差錯、評過小先進的工人。
若是事假、病假超期、受處分者，當年無升級資格。
如果生產任務不達標，這個名額還會縮減到一兩個，競爭更是激烈。
往年秦淮茹一直得不到這個名額，現在終於能得到了，她怎麼甘心就因為臉上有傷，就請假？
而且她需要錢，需要每天的工分換工資。
每一分錢對他們家來說都是極度重要的。
只要再熬一熬就過去了，等到下個月升級了就好了，每個月多十塊錢，即便是沒有了何雨柱的幫助，他們也不會再過得像是以前一樣艱難。
棒梗在秦淮茹懷裡緊緊地摟著秦淮茹：「媽，你能不能別倒下去？我不想讓你倒下去。」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又扭頭看了眼同樣用擔憂、害怕的眼神看著她的小當和槐花，說道：「放心吧，媽不會倒下去的，媽就算是倒下去了，爬也要爬起來，我得把你們養大。」
婁曉娥看得心裡不是滋味，她咬牙看著趁機爬起來跑向門口的賈張氏，不明白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壞的人。
婁曉娥一個跟他們非親非故的外人，尚且能因為看不下去秦淮茹的處境，對她抱有同情心。
賈張氏這個天天被秦淮茹精心伺候的婆婆，怎麼能對秦淮茹下這麼重的手？
這樣重的打人力道，讓婁曉娥不禁懷疑，賈張氏是想殺了秦淮茹。
賈張氏已經把門閂打開了，她掀開門帘跑了出去，指著自己被棒梗踹到的地方說：「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可管管呀，棒梗他當著外人的面要打死我呀！」
外面的五人雖然都沒有進去，但光聽裡面傳出來的說話聲也都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都聽見了婁曉娥的驚呼聲，都想進去看看秦淮茹到底被打成了什麼樣，能讓跟秦淮茹不對付的婁曉娥發出那樣的驚呼。
但是礙於現在是深更半夜，而且又是寡婦家門，他們也都不敢貿然進去，只能等裡頭的人喊，或是秦淮茹自己出來。
以往秦淮茹有事，何雨柱是最上心的，也是最往前沖的。
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也作為秦淮茹的師傅，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今天這事兒他都得義不容辭地管的。
但是易中海卻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看向了何雨柱，對何雨柱說：「傻柱，你進去看看。」
何雨柱看了看易中海，說道：「可別，這大半夜的，我進去算怎麼回事兒？
要進去也得是您進去啊，您德高望重，您進去最合適。」
何雨柱可不傻，聾老太太已經提醒過他了，他當初對秦淮茹有意思的時候，易中海兩口子那可是非常高興的。
他和秦淮茹兩人已經分道揚鑣了，但是顯然易中海兩口子還沒打算放棄撮合他和秦淮茹。
何雨柱已經有了冉秋葉這個新目標，而且他和冉秋葉發展的還不錯，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出點什麼岔子。
何雨柱看向閻埠貴，故意說道：「我可沒進去啊。」
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和冉秋葉在同一所小學當老師。
閻埠貴眼皮一抬，搓了搓手指，臉上帶著點敷衍地說道：「嗨，瞧你說的，進沒進去跟我有啥關係？
賈家的事兒我可懶得摻和，你心裡有數就行，我還能閒得管這個？」
閻埠貴是個特別會趨利避害的人，像這種說出去對他沒好處，還可能得罪何雨柱的事，他是絕對不會摻和的。
婁曉娥在屋裡勸秦淮茹，讓秦淮茹去醫院看看，說她不用擔心錢的事兒，大家都在呢，不會坐視不管的。
閻埠貴眨巴了眨巴精明的小眼睛，打了個哈欠對其他人說：「我明早還要上課，年紀大了熬不住，我先回去了。」
賈張氏趕緊喊道：「別走！你們得給我做主！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閻埠貴抬頭看了眼黑漆漆像是要壓下來的天，對賈張氏說道：「你不是打算這會兒召開全院大會吧？
就算是法院大半夜的也不開庭吧？
行了賈張氏，大半夜的折騰啥，有理沒理都等天亮，我可沒閒工夫陪你熬夜，耽誤我明天正事兒。
再者說了，這深更半夜的，大傢伙都是睡一半從被窩裡爬起來的，腦子都不清醒，說不清楚還落閒話，我先回了，有事兒明天找大夥公斷。」
閻埠貴說完轉身就走，一點都不帶猶豫的，那步子快的像是躲避瘟神。
現在秦淮茹挨了打，她想讓許大茂送秦淮茹去醫院，許大茂反倒是不願意了。
秦淮茹說：「不用去醫院，自己消兩天也就下去了，不用花那份錢，我現在也拿不出錢。」
婁曉娥定定地看了秦淮茹一會兒，低聲說：「你這樣的情況不看不行，先去看，我把錢借你，不算你利息，你什麼時候有錢了再還我。」
秦淮茹真沒想到婁曉娥能對她說出這種話，感動道：「謝謝你。」
婁曉娥說：「不用謝，我只是看不下去。
你們家這種情況，你要是倒下了，這個家就完了。」
棒梗一聽這話，抬腳就踹到了賈張氏身上，撲過去就打：「讓你打我媽！我讓你打我媽！」
秦淮茹趕緊伸手去把棒梗拉開，把棒梗緊緊抱在懷裡：「棒梗，你做什麼！她再怎麼說也是你奶奶。」
棒梗扭頭看著秦淮茹的臉，心裡是對秦淮茹可能會倒下的恐慌。
秦淮茹在軋鋼廠干一天活賺一天的工分，到了月底按工分兌換工資。
請假是會扣錢的，事假扣當天的工分，少領一天的工資。
請病假不一定扣錢，但是請病假是需要病歷的。
得去街道診所或是醫院裡看病，醫生確診後開診斷證明，這個診斷證明就是病歷，蓋章才管用，還得交到廠里人事或是工會備案。
急性發燒、急性腸胃炎、外傷這類急症，有病歷基本不扣工分。
一般三天內的短期病假，只要是有病歷，大概率都不會扣錢，算是帶薪病假。
請假超過三天、慢性病、非急病，即便是有病歷，也要扣部分工分，久了還會影響評工評級。
慢性病調理、老毛病修養、非必要手術恢復期，只要超過了期限就會扣工分。
如果沒病歷，或是小病裝病請病假，會按事假扣全天工分，還會挨批。
秦淮茹照鏡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臉被打成了什麼樣，她壓根就沒想過請假。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下個月升級的機會，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請假這點事兒再有了變故。
秦淮茹是一線普工工段，這個工段每年的升級名額也就兩三個，但是競爭的人數有三十個。
這個名額優先全勤、無差錯、評過小先進的工人。
若是事假、病假超期、受處分者，當年無升級資格。
如果生產任務不達標，這個名額還會縮減到一兩個，競爭更是激烈。
往年秦淮茹一直得不到這個名額，現在終於能得到了，她怎麼甘心就因為臉上有傷，就請假？
而且她需要錢，需要每天的工分換工資。
每一分錢對他們家來說都是極度重要的。
只要再熬一熬就過去了，等到下個月升級了就好了，每個月多十塊錢，即便是沒有了何雨柱的幫助，他們也不會再過得像是以前一樣艱難。
棒梗在秦淮茹懷裡緊緊地摟著秦淮茹：「媽，你能不能別倒下去？我不想讓你倒下去。」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又扭頭看了眼同樣用擔憂、害怕的眼神看著她的小當和槐花，說道：「放心吧，媽不會倒下去的，媽就算是倒下去了，爬也要爬起來，我得把你們養大。」
婁曉娥看得心裡不是滋味，她咬牙看著趁機爬起來跑向門口的賈張氏，不明白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壞的人。
婁曉娥一個跟他們非親非故的外人，尚且能因為看不下去秦淮茹的處境，對她抱有同情心。
賈張氏這個天天被秦淮茹精心伺候的婆婆，怎麼能對秦淮茹下這麼重的手？
這樣重的打人力道，讓婁曉娥不禁懷疑，賈張氏是想殺了秦淮茹。
賈張氏已經把門閂打開了，她掀開門帘跑了出去，指著自己被棒梗踹到的地方說：「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可管管呀，棒梗他當著外人的面要打死我呀！」
外面的五人雖然都沒有進去，但光聽裡面傳出來的說話聲也都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都聽見了婁曉娥的驚呼聲，都想進去看看秦淮茹到底被打成了什麼樣，能讓跟秦淮茹不對付的婁曉娥發出那樣的驚呼。
但是礙於現在是深更半夜，而且又是寡婦家門，他們也都不敢貿然進去，只能等裡頭的人喊，或是秦淮茹自己出來。
以往秦淮茹有事，何雨柱是最上心的，也是最往前沖的。
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也作為秦淮茹的師傅，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今天這事兒他都得義不容辭地管的。
但是易中海卻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看向了何雨柱，對何雨柱說：「傻柱，你進去看看。」
何雨柱看了看易中海，說道：「可別，這大半夜的，我進去算怎麼回事兒？
要進去也得是您進去啊，您德高望重，您進去最合適。」
何雨柱可不傻，聾老太太已經提醒過他了，他當初對秦淮茹有意思的時候，易中海兩口子那可是非常高興的。
他和秦淮茹兩人已經分道揚鑣了，但是顯然易中海兩口子還沒打算放棄撮合他和秦淮茹。
何雨柱已經有了冉秋葉這個新目標，而且他和冉秋葉發展的還不錯，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出點什麼岔子。
何雨柱看向閻埠貴，故意說道：「我可沒進去啊。」
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和冉秋葉在同一所小學當老師。
閻埠貴眼皮一抬，搓了搓手指，臉上帶著點敷衍地說道：「嗨，瞧你說的，進沒進去跟我有啥關係？
賈家的事兒我可懶得摻和，你心裡有數就行，我還能閒得管這個？」
閻埠貴是個特別會趨利避害的人，像這種說出去對他沒好處，還可能得罪何雨柱的事，他是絕對不會摻和的。
婁曉娥在屋裡勸秦淮茹，讓秦淮茹去醫院看看，說她不用擔心錢的事兒，大家都在呢，不會坐視不管的。
閻埠貴眨巴了眨巴精明的小眼睛，打了個哈欠對其他人說：「我明早還要上課，年紀大了熬不住，我先回去了。」
賈張氏趕緊喊道：「別走！你們得給我做主！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閻埠貴抬頭看了眼黑漆漆像是要壓下來的天，對賈張氏說道：「你不是打算這會兒召開全院大會吧？
就算是法院大半夜的也不開庭吧？
行了賈張氏，大半夜的折騰啥，有理沒理都等天亮，我可沒閒工夫陪你熬夜，耽誤我明天正事兒。
再者說了，這深更半夜的，大傢伙都是睡一半從被窩裡爬起來的，腦子都不清醒，說不清楚還落閒話，我先回了，有事兒明天找大夥公斷。」
閻埠貴說完轉身就走，一點都不帶猶豫的，那步子快的像是躲避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