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腫成豬頭
秦淮茹生下槐花後，賈張氏催著秦淮茹響應工廠號召，落實了節育措施，上了環，徹底杜絕了秦淮茹懷孕的可能性。
在賈張氏看來，只要秦淮茹懷不了何雨柱的孩子，她也一直反對秦淮茹結婚，秦淮茹就不會跟何雨柱長久。
那會兒何雨柱和秦淮茹是真的清清白白，秦淮茹在那種情況下，對何雨柱是生出了好感的，但是她發現何雨柱一直跟她保持著社交距離，也從來沒跟她說過有那種意思的話，時間久了，她也就看出來，何雨柱是真的只是想幫她，而不是看上她了才對她這麼好。
她也就把對何雨柱的那份心收了回來。
賈張氏見秦淮茹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都能聽見的情況下，反駁她，說她沒為這個家裡付出，否定她這些年的辛苦，氣得她直接衝過去擰秦淮茹身上的肉。
賈張氏咬牙切齒：「你這個惡婦，要是沒有我，就憑你一個人，能把三個孩子養大嗎？
你這個說話跟放屁一樣的玩意兒！我掐死你！」
婁曉娥進屋後，棒梗就一直站在門口那裡沒有過來，一直在觀望。
現在瞧見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要掐死秦淮茹，棒梗不幹了，衝過去用力推在賈張氏身上，大喊道：「你別動我媽！我媽還得上班呢！」
賈張氏被棒梗的蠻力推倒摔在地上，「哎呦」「哎呦」叫著，試了幾次都沒爬起來。
棒梗擋在床邊，指著賈張氏罵道：「就你好吃懶做，你把我媽掐死了，你有錢可以活下去，我跟我妹妹怎麼辦！
你這種奶奶我不要，我就要我媽！你要是再打我媽，我就打你了！」
秦淮茹流著淚，捂著被賈張氏掐疼的胳膊坐了起來，把身子轉向了床外。
她這一轉不要緊，把婁曉娥嚇得驚叫了起來：「你臉怎麼了？怎麼成了這樣！」
婁曉娥瞳孔地震，她活了這麼大，從未見過這樣嚴重的傷勢。
秦淮茹的臉上被青紫色的瘀斑爬滿，又腫又脹，五官輪廓全沒了，腫的像是充了氣的豬頭。
秦淮茹的臉比她睡下時還要嚴重，她自己感覺自己的面部像是快要燒起來似的燙，麵皮像是被扯拽著似的發脹發痛。
小當和槐花也跟著秦淮茹一起坐了起來，跪在床上抱著秦淮茹就開始哭。
婁曉娥看著這母女三人覺得心裡難受，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成這樣了？」
小當看向摔在地上的賈張氏，不敢言語。
槐花年紀小，一邊哭一邊說：「是被我奶奶打的。」
婁曉娥看不過去，氣得指著賈張氏吼道：「你怎麼能把她打成這樣！怪不得棒梗要把你攆出去，確實該攆，就你這樣，誰願意跟你一起生活？」
賈張氏拍著地喊道：「我就打她了怎麼了！誰讓她不檢點，做出了對不起我兒子的事兒!
我這個當婆婆的，還不能替自己的兒子教訓不守婦道的兒媳婦？」
秦淮茹流著淚說：「我怎麼不守婦道了？我跟誰好了？」
秦淮茹這幾年確實在男人間遊走，但是除了何雨柱和徐大茂，其他的都是他們廠里的男人。
賈張氏連大院都很少出，她就只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有過牽扯，覺得何雨柱這些年這麼幫他們一家，就是圖秦淮茹。
「你怎麼沒跟人好？你跟傻柱兩人勾勾搭搭那麼多年，你當我瞎嗎？
我之前沒跟你算帳，是給你留了臉面，現在我是實在忍不下去了，忍無可忍！」
秦淮茹哭著說：「我跟傻柱壓根就沒什麼！我們倆壓根就沒在一起過！」
賈張氏立馬就反駁道：「沒在一起他能對你那麼好？」
秦淮茹有口說不清，只覺自己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痛。
許大茂在外面用胳膊肘撞了撞何雨柱的胸口，指指關著的屋門說：「聽見沒有，你對她那麼好，人家壓根就不認。
你的那些付出，純純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誒，你老實說你後悔不？」
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走過去把被賈張氏拽下來的門帘掛了回去：「我們倆壓根也就沒什麼。」
許大茂抬腳就朝何雨柱的屁股上踹了過去：「你他媽跟她沒什麼，還因為她打我。
合著只要是個女的，跟你告我狀，你就要揍我是吧？」
何雨柱本能地閃身，以極快的速度反手抓住徐大茂踹過來的腳，往前一拉，許大茂身子往後仰，翹著被何雨柱抓住的腿，摔了個屁股墩。
許大茂罵道：「狗娘養的傻柱，你他媽……」
何雨柱放開許大茂的腳，衝著許大茂揮了揮拳頭，許大茂乖乖地把嘴閉上了。
屋裡的聲音還在繼續，外面的五個男人都沒走，全站在門外聽著。
秦淮茹家裡窮，現在天氣冷，她也捨不得燒煤，家裡存的那點熱乎氣兒，已經在賈張氏把門打開把門帘拽下來後全散了。
秦淮茹自己發著熱，倒是不覺得冷。
但是從被子裡鑽出來，緊貼在身上的小當和槐花被凍得只打哆嗦。
秦淮茹一邊哭一邊給兩個女兒穿衣服，婁曉娥看不過去，也從被子上拿起衣服，和秦淮茹一起往小當和槐花身上套。
棒梗早上要早起，晚上他嫌冷，睡覺的時候只脫了外面的衣服褲子，棉衣棉褲都穿在身上，壓根也沒脫，現在穿著鞋站在床邊也不覺得冷。
賈張氏還在咒罵秦淮茹，棒梗一直在警惕地盯著賈張氏，只要賈張氏往起站，他就把賈張氏推倒。
婁曉娥和秦淮茹一起給小當和槐花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剛把賈張氏重新推倒的棒梗，嘆了口氣，對秦淮茹說：「你家亂歸亂，但是這幾個孩子總是沒白養，還是站在你這邊的。」
秦淮茹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點了點頭。
婁曉娥看秦淮茹臉腫的太厲害了，探手摸了摸秦淮茹的額頭，手一貼到秦淮茹的額頭上，就被燙的蜷了一下手掌。
「你發燒了，臉上也這麼嚴重，得去醫院讓大夫看看。你穿上鞋，我讓大茂送你過去。」
徐大茂在門外喊道：「休想！老子不去！」
在賈張氏看來，只要秦淮茹懷不了何雨柱的孩子，她也一直反對秦淮茹結婚，秦淮茹就不會跟何雨柱長久。
那會兒何雨柱和秦淮茹是真的清清白白，秦淮茹在那種情況下，對何雨柱是生出了好感的，但是她發現何雨柱一直跟她保持著社交距離，也從來沒跟她說過有那種意思的話，時間久了，她也就看出來，何雨柱是真的只是想幫她，而不是看上她了才對她這麼好。
她也就把對何雨柱的那份心收了回來。
賈張氏見秦淮茹居然敢在這麼多人都能聽見的情況下，反駁她，說她沒為這個家裡付出，否定她這些年的辛苦，氣得她直接衝過去擰秦淮茹身上的肉。
賈張氏咬牙切齒：「你這個惡婦，要是沒有我，就憑你一個人，能把三個孩子養大嗎？
你這個說話跟放屁一樣的玩意兒！我掐死你！」
婁曉娥進屋後，棒梗就一直站在門口那裡沒有過來，一直在觀望。
現在瞧見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要掐死秦淮茹，棒梗不幹了，衝過去用力推在賈張氏身上，大喊道：「你別動我媽！我媽還得上班呢！」
賈張氏被棒梗的蠻力推倒摔在地上，「哎呦」「哎呦」叫著，試了幾次都沒爬起來。
棒梗擋在床邊，指著賈張氏罵道：「就你好吃懶做，你把我媽掐死了，你有錢可以活下去，我跟我妹妹怎麼辦！
你這種奶奶我不要，我就要我媽！你要是再打我媽，我就打你了！」
秦淮茹流著淚，捂著被賈張氏掐疼的胳膊坐了起來，把身子轉向了床外。
她這一轉不要緊，把婁曉娥嚇得驚叫了起來：「你臉怎麼了？怎麼成了這樣！」
婁曉娥瞳孔地震，她活了這麼大，從未見過這樣嚴重的傷勢。
秦淮茹的臉上被青紫色的瘀斑爬滿，又腫又脹，五官輪廓全沒了，腫的像是充了氣的豬頭。
秦淮茹的臉比她睡下時還要嚴重，她自己感覺自己的面部像是快要燒起來似的燙，麵皮像是被扯拽著似的發脹發痛。
小當和槐花也跟著秦淮茹一起坐了起來，跪在床上抱著秦淮茹就開始哭。
婁曉娥看著這母女三人覺得心裡難受，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怎麼成這樣了？」
小當看向摔在地上的賈張氏，不敢言語。
槐花年紀小，一邊哭一邊說：「是被我奶奶打的。」
婁曉娥看不過去，氣得指著賈張氏吼道：「你怎麼能把她打成這樣！怪不得棒梗要把你攆出去，確實該攆，就你這樣，誰願意跟你一起生活？」
賈張氏拍著地喊道：「我就打她了怎麼了！誰讓她不檢點，做出了對不起我兒子的事兒!
我這個當婆婆的，還不能替自己的兒子教訓不守婦道的兒媳婦？」
秦淮茹流著淚說：「我怎麼不守婦道了？我跟誰好了？」
秦淮茹這幾年確實在男人間遊走，但是除了何雨柱和徐大茂，其他的都是他們廠里的男人。
賈張氏連大院都很少出，她就只知道秦淮茹和何雨柱有過牽扯，覺得何雨柱這些年這麼幫他們一家，就是圖秦淮茹。
「你怎麼沒跟人好？你跟傻柱兩人勾勾搭搭那麼多年，你當我瞎嗎？
我之前沒跟你算帳，是給你留了臉面，現在我是實在忍不下去了，忍無可忍！」
秦淮茹哭著說：「我跟傻柱壓根就沒什麼！我們倆壓根就沒在一起過！」
賈張氏立馬就反駁道：「沒在一起他能對你那麼好？」
秦淮茹有口說不清，只覺自己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痛。
許大茂在外面用胳膊肘撞了撞何雨柱的胸口，指指關著的屋門說：「聽見沒有，你對她那麼好，人家壓根就不認。
你的那些付出，純純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誒，你老實說你後悔不？」
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走過去把被賈張氏拽下來的門帘掛了回去：「我們倆壓根也就沒什麼。」
許大茂抬腳就朝何雨柱的屁股上踹了過去：「你他媽跟她沒什麼，還因為她打我。
合著只要是個女的，跟你告我狀，你就要揍我是吧？」
何雨柱本能地閃身，以極快的速度反手抓住徐大茂踹過來的腳，往前一拉，許大茂身子往後仰，翹著被何雨柱抓住的腿，摔了個屁股墩。
許大茂罵道：「狗娘養的傻柱，你他媽……」
何雨柱放開許大茂的腳，衝著許大茂揮了揮拳頭，許大茂乖乖地把嘴閉上了。
屋裡的聲音還在繼續，外面的五個男人都沒走，全站在門外聽著。
秦淮茹家裡窮，現在天氣冷，她也捨不得燒煤，家裡存的那點熱乎氣兒，已經在賈張氏把門打開把門帘拽下來後全散了。
秦淮茹自己發著熱，倒是不覺得冷。
但是從被子裡鑽出來，緊貼在身上的小當和槐花被凍得只打哆嗦。
秦淮茹一邊哭一邊給兩個女兒穿衣服，婁曉娥看不過去，也從被子上拿起衣服，和秦淮茹一起往小當和槐花身上套。
棒梗早上要早起，晚上他嫌冷，睡覺的時候只脫了外面的衣服褲子，棉衣棉褲都穿在身上，壓根也沒脫，現在穿著鞋站在床邊也不覺得冷。
賈張氏還在咒罵秦淮茹，棒梗一直在警惕地盯著賈張氏，只要賈張氏往起站，他就把賈張氏推倒。
婁曉娥和秦淮茹一起給小當和槐花穿好衣服，看了一眼剛把賈張氏重新推倒的棒梗，嘆了口氣，對秦淮茹說：「你家亂歸亂，但是這幾個孩子總是沒白養，還是站在你這邊的。」
秦淮茹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點了點頭。
婁曉娥看秦淮茹臉腫的太厲害了，探手摸了摸秦淮茹的額頭，手一貼到秦淮茹的額頭上，就被燙的蜷了一下手掌。
「你發燒了，臉上也這麼嚴重，得去醫院讓大夫看看。你穿上鞋，我讓大茂送你過去。」
徐大茂在門外喊道：「休想！老子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