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滅絕土著，形勢大好
蘇利用心地聽著，知道這是陳安平的單獨傳授，且是不能付諸紙面的陰暗計劃。
「陳帥儘管言無不盡，蘇某牢記於心，絕不會泄露於外人得知。」向著陳安平拱了拱手，蘇利態度恭謹而鄭重。
陳安平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不必如此。陳某不憚被冠以心狠手辣之名，但卻不是對漢人。」
「蘇兄知道西班牙人是如何以千人征服呂宋？對呂宋的人種族群又是如何區別的政策？」
不待蘇利回答，陳安平已經詳細地講述起來。
西班牙人規定，唯有合法的」白種人」能在馬尼拉王城區內居住。
「白種人」包括西班牙裔呂宋人、本土西班牙人，以及西班牙人與馬來裔，或是漢人的混血兒。
而且，西班牙規定：只有男「白種人」才可以和非白種女人結婚；
女「白種人」是不可以和非白種人結婚。
凡是和男西班牙人結婚的非白種女人，她們就自動合法地被歸為「白種人」。
西班牙人還實行了非常不公的課稅：
白種人被豁繳稅；
當地土著則需要繳基本稅務；
漢人混血兒則需繳納兩倍的基本稅務；
漢人則需繳納四倍的基本稅務。
「等到我軍擊敗西班牙人，治理經營呂宋時，有些政策便可效仿借鑑。」
「占領呂宋島之初，開礦勞力緊張的問題，可以抓捕土著，作為奴隸來驅使。」
「其實，原則很簡單，就是不斷削減當地土著，增加漢人數量，或漢人混血兒。」
陳安平摸著下巴，沉思著，組織著措辭。
蘇利眨巴著眼睛，卻得出了自己認為的結論。
「土著男人當奴隸使，不服就殺；女人，可以留著。蘇某讓部屬多納侍妾，多生孩子。」
陳安平轉頭看著蘇利，雖覺粗俗，卻也總結到位。
呵呵笑了兩聲，他點頭道：「蘇兄，話糙理不糙，就是這個道理。要想穩固，只能信賴漢人。」
「制定一個長期改變人口結構的策略，軟硬兼施，堅定不移地實施下去。」
「一代人、兩代人，基本上就能解決問題。蘇兄要長久經營，為後代奠百年之基，三四十年時間也不算長。」
蘇利看出陳安平這是肺腑之言，毫無藏掖，確實是為他能長據呂宋而盡心謀劃。
「陳帥，您這恩情——」蘇利伸出大手，很想和陳安平相握，再深情相望。
陳安平哈哈笑著，與蘇利象徵性地握了下手，便開口說道：「蘇兄不必客氣，某苦思對策，亦是將來我軍所用。」
「只是湄公和瓊州，再怎麼發展，也有局限和瓶頸。要支撐長期的資源，必須向海外掠奪財富。」
蘇利連連點頭，說道：「陳帥所言極是。海外廣闊又富庶，土著孱弱。所謂天授弗取，必受其咎。」
陳安平略顯驚訝，這不是他常說的詞兒嘛。
雖是古已有之，但從蘇利口中說出，卻顯得有些怪異。
「蘇兄，長學問啦！」陳安平笑著調侃道：「活到老，學到老。陳某亦要向蘇兄好好學習。」
蘇利咧開大嘴，擺著手笑道：「見笑，見笑了。要管理經營那麼大的地盤，某家心裡沒底，和幕僚多商議，學了那麼一兩句。」
陳安平哈哈笑著，感覺蘇利變化不小，倒也頗為欣慰。
縱然不能一起並肩抗清，亦是爭奪海外之地的幫手。
只要是漢人，只要不與陳部為敵，陳安平願意扶持幫助，使南洋諸國皆成為漢家之地。
……………
夜空中，晶瑩的星星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知名的不知名的昆蟲，在草叢中鳴唱著歡快的樂曲。
陳上川愜意地動了下身子，竹椅似乎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沈氏已經是大腹便便，由丫環扶著，慢慢走過來。
陳上川趕忙起身，扶著夫人坐下。
「身子重了，多多歇息才是。」陳上川對夫人腹中的孩兒充滿了期待，說話也是溫言細語。
沈氏笑著，輕撫著隆起的小腹，柔聲說道：「大夫說了，還是要適當活動的。」
停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妾身還要謝過夫君，那幾件飾品精美，妾身很喜歡。」
陳上川呵呵笑著，坐回竹椅，神情愜意又舒適，緩緩說道：「我軍征伐北大年，繳獲頗豐。那幾件飾品，應是其王室之物。」
沈氏輕輕點頭，說道：「妾身也聽說了。港口那邊十分熱鬧，很多人都去撿便宜物品呢！」
「確實開了集市，很多繳獲都低價出售，但也只是對附近的軍民開放。」
陳上川微笑著解說道：「至於貴重財物，還是按之前規矩，由趙濟財等商賈收購。」
「粗略估算，不僅能償還欠款，還能有四五十萬之盈餘。」
陳上川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如此，今年便不用為財政發愁。」
此番討伐搶掠北大年，可不像上次的短促突擊。
主力戰艦十餘艘，動員的商船五六十艘，動用兵力達到了五千之眾。
雖不以滅掉北大年為目的，但一個多月的縱橫搶掠，也使北大年遭到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王城被攻破，村鎮被搶劫，人口被擄掠。
就算不被暹羅或其它土邦吞併，也難以再恢復國勢。
反觀陳部，有了此筆財富注入，就又有了充足的發展動力。
「第一年占地經營，篳路藍縷，是最苦最難最累的。」陳上川摸著頜下的鬍鬚，感慨萬千。
雖然看似發展得順風順水，但多是陳安平的百般籌措，四下借貸，搶掠繳獲。
畢竟，移民都有半年或一年的免稅優惠待遇。
開墾耕種的田地也是逐漸增加，田地賦稅很少，聊勝於無。
今年就不同了，有豐厚的繳獲。
土地賦稅也將大量增加，甘蔗、養蠶、採礦冶煉、海產捕撈等也會提升經濟效益。
「今年能輕鬆許多啦，瓊州那邊，除了征伐呂宋，也不會有大行動。安平，也能好好休息。」
「年底，湄公根據地的軍隊便能擴充至兩萬。」
「瓊州也將有一萬五千左右，加起來，已經是相當雄厚的實力。不僅足以自保，更能再拓疆域。」
儘管還是群鄰環伺，但形勢已經完全改觀，已不懼外來威脅。
「陳帥儘管言無不盡，蘇某牢記於心，絕不會泄露於外人得知。」向著陳安平拱了拱手，蘇利態度恭謹而鄭重。
陳安平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不必如此。陳某不憚被冠以心狠手辣之名，但卻不是對漢人。」
「蘇兄知道西班牙人是如何以千人征服呂宋？對呂宋的人種族群又是如何區別的政策？」
不待蘇利回答，陳安平已經詳細地講述起來。
西班牙人規定，唯有合法的」白種人」能在馬尼拉王城區內居住。
「白種人」包括西班牙裔呂宋人、本土西班牙人，以及西班牙人與馬來裔，或是漢人的混血兒。
而且，西班牙規定：只有男「白種人」才可以和非白種女人結婚；
女「白種人」是不可以和非白種人結婚。
凡是和男西班牙人結婚的非白種女人，她們就自動合法地被歸為「白種人」。
西班牙人還實行了非常不公的課稅：
白種人被豁繳稅；
當地土著則需要繳基本稅務；
漢人混血兒則需繳納兩倍的基本稅務；
漢人則需繳納四倍的基本稅務。
「等到我軍擊敗西班牙人，治理經營呂宋時，有些政策便可效仿借鑑。」
「占領呂宋島之初，開礦勞力緊張的問題，可以抓捕土著，作為奴隸來驅使。」
「其實，原則很簡單，就是不斷削減當地土著，增加漢人數量，或漢人混血兒。」
陳安平摸著下巴，沉思著，組織著措辭。
蘇利眨巴著眼睛，卻得出了自己認為的結論。
「土著男人當奴隸使，不服就殺；女人，可以留著。蘇某讓部屬多納侍妾，多生孩子。」
陳安平轉頭看著蘇利，雖覺粗俗，卻也總結到位。
呵呵笑了兩聲，他點頭道：「蘇兄，話糙理不糙，就是這個道理。要想穩固，只能信賴漢人。」
「制定一個長期改變人口結構的策略，軟硬兼施，堅定不移地實施下去。」
「一代人、兩代人，基本上就能解決問題。蘇兄要長久經營，為後代奠百年之基，三四十年時間也不算長。」
蘇利看出陳安平這是肺腑之言，毫無藏掖，確實是為他能長據呂宋而盡心謀劃。
「陳帥，您這恩情——」蘇利伸出大手，很想和陳安平相握，再深情相望。
陳安平哈哈笑著，與蘇利象徵性地握了下手，便開口說道：「蘇兄不必客氣，某苦思對策，亦是將來我軍所用。」
「只是湄公和瓊州，再怎麼發展，也有局限和瓶頸。要支撐長期的資源，必須向海外掠奪財富。」
蘇利連連點頭，說道：「陳帥所言極是。海外廣闊又富庶，土著孱弱。所謂天授弗取，必受其咎。」
陳安平略顯驚訝，這不是他常說的詞兒嘛。
雖是古已有之，但從蘇利口中說出，卻顯得有些怪異。
「蘇兄，長學問啦！」陳安平笑著調侃道：「活到老，學到老。陳某亦要向蘇兄好好學習。」
蘇利咧開大嘴，擺著手笑道：「見笑，見笑了。要管理經營那麼大的地盤，某家心裡沒底，和幕僚多商議，學了那麼一兩句。」
陳安平哈哈笑著，感覺蘇利變化不小，倒也頗為欣慰。
縱然不能一起並肩抗清，亦是爭奪海外之地的幫手。
只要是漢人，只要不與陳部為敵，陳安平願意扶持幫助，使南洋諸國皆成為漢家之地。
……………
夜空中，晶瑩的星星閃爍著動人的光芒。
知名的不知名的昆蟲，在草叢中鳴唱著歡快的樂曲。
陳上川愜意地動了下身子，竹椅似乎不堪重負，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沈氏已經是大腹便便，由丫環扶著，慢慢走過來。
陳上川趕忙起身，扶著夫人坐下。
「身子重了，多多歇息才是。」陳上川對夫人腹中的孩兒充滿了期待，說話也是溫言細語。
沈氏笑著，輕撫著隆起的小腹，柔聲說道：「大夫說了，還是要適當活動的。」
停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妾身還要謝過夫君，那幾件飾品精美，妾身很喜歡。」
陳上川呵呵笑著，坐回竹椅，神情愜意又舒適，緩緩說道：「我軍征伐北大年，繳獲頗豐。那幾件飾品，應是其王室之物。」
沈氏輕輕點頭，說道：「妾身也聽說了。港口那邊十分熱鬧，很多人都去撿便宜物品呢！」
「確實開了集市，很多繳獲都低價出售，但也只是對附近的軍民開放。」
陳上川微笑著解說道：「至於貴重財物，還是按之前規矩，由趙濟財等商賈收購。」
「粗略估算，不僅能償還欠款，還能有四五十萬之盈餘。」
陳上川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如此，今年便不用為財政發愁。」
此番討伐搶掠北大年，可不像上次的短促突擊。
主力戰艦十餘艘，動員的商船五六十艘，動用兵力達到了五千之眾。
雖不以滅掉北大年為目的，但一個多月的縱橫搶掠，也使北大年遭到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王城被攻破，村鎮被搶劫，人口被擄掠。
就算不被暹羅或其它土邦吞併，也難以再恢復國勢。
反觀陳部，有了此筆財富注入，就又有了充足的發展動力。
「第一年占地經營，篳路藍縷，是最苦最難最累的。」陳上川摸著頜下的鬍鬚，感慨萬千。
雖然看似發展得順風順水，但多是陳安平的百般籌措，四下借貸，搶掠繳獲。
畢竟，移民都有半年或一年的免稅優惠待遇。
開墾耕種的田地也是逐漸增加，田地賦稅很少，聊勝於無。
今年就不同了，有豐厚的繳獲。
土地賦稅也將大量增加，甘蔗、養蠶、採礦冶煉、海產捕撈等也會提升經濟效益。
「今年能輕鬆許多啦，瓊州那邊，除了征伐呂宋，也不會有大行動。安平，也能好好休息。」
「年底，湄公根據地的軍隊便能擴充至兩萬。」
「瓊州也將有一萬五千左右，加起來，已經是相當雄厚的實力。不僅足以自保，更能再拓疆域。」
儘管還是群鄰環伺，但形勢已經完全改觀，已不懼外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