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想入非非
「什麼？他竟然跟秦霏雨那個女人搞在一起了？」
長公主府內，趙致收到這個消息後頗為意外。
她面前是一個身穿長亭衛黑色鑲金邊龍紋，頭戴圓頂盔的健碩男子。
「也不是真的搞在一起了，只是收到消息，他們今日同乘一輛馬車出行。」
趙致皺起好看的秀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本宮記得一路傳遞迴來的消息說，李言自詡修道之人，不近女色？」
男子回答道：「確實如此，沿路官員接待她去青樓妓館他都推辭了，想來以他不好色的本性，與秦霏雨一起出行，應該另有別情。」
繼而強調：「他們本就是鄰居，秦霏雨之繼子龍盤便在他門下求學，他們走的近一些似乎也說得過去。」
趙致繼續沉思，片刻後眉頭展開，仿佛想到了什麼，哈哈大笑起來：「少年人哪有不好色的，他只不過是在極力克制罷了。」
男子問道：「那依殿下之見？」
趙致道：「聽說道門修士在煉精化氣圓滿之前不能破身，若是破身往日修行將毀於一旦，李言想必也是如此，那麼接下來事情就好辦了。」
男子不解：「請殿下明言。」
趙致道：「聽說戶部那邊扣下了上官雲的船場，秦霏雨使勁關係，想要接手船場？」
男子道：「是有這回事，不過上官雲已經將欠戶部的錢還上了，不日戶部便會將船場還給他。」
趙致笑道：「這不是還沒還嘛，讓戶部再多扣幾天，等本宮抽時間見過秦霏雨再說。」
「諾。」
「還有件事。」
「殿下請說。」
「你家大督帥最近在忙什麼？」
「呃……殿下恕罪，卑職不知。」
「讓他有時間來本宮這裡一趟，本宮有事找他。」
什麼有事，還不是Beyond了。
「諾，卑職知道了。」
「去吧。」
……
馬車在進入玄武大道女宿坊時，李言遠遠的看到了昨晚那個在運河當中的陰陽道場。
此刻正有許多工匠在上面重新修繕，李言特意讓鄧覺深停下，打算瞧瞧修好之後會有誰來那裡布置符篆。
所幸他們離得遠，並未遭到武館街黑衣武者的驅趕。
秦霏雨也在好奇張望，問道：「那裡是昨晚那個地方？」
李言輕輕點頭。
秦霏雨又問：「那裡是做什麼用的？」
李言道：「一個掠奪他人魂魄煉化後，延長壽命用的陣法。」
秦霏雨驚的檀口微張：「世上竟然有如此惡毒的陣法？」
她也是心有餘悸，畢竟剛剛經歷了被人強奪魂魄之事，不免有些物傷其類。
李言笑了笑：「人類為了活的更久，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做出，不足為奇。」
秦霏雨問道：「先生以前見過？」
李言點了點頭：「以前跟隨師父去往海外蓬萊仙洲的墮仙之地，看到過類似的陣法。
「不過那個陣法比這個要高明許多，那個陣法活人進去後會被立刻奪取全身血肉，化作一具枯骨，而血肉會滋養布陣之人的肉身，魂魄也會滋養氣神魂，極為恐怖。」
秦霏雨問道：「先生進入過那個陣法？」
李言輕輕點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從木質通道上走來的青灰道袍，戴著鐵黑面具的道士。
秦霏雨對此一無所覺，只是好奇問道：「先生與令師又是如何走出那個陣法的？」
李言笑道：「靈氣枯竭已經幾十萬年，雖然墮仙之地因為有大修行者道基崩潰後反哺天地自然的些許靈氣。
「但畢竟時間過去太久，布陣之人早已死去，那陣法也只能勉強維持運轉，只能剝奪血肉，無法掠奪魂魄。
「丟幾隻野雞野兔進去應付一下，再貼上護身符，便可平安出入，不算太過兇險。」
秦霏雨卻道：「那也只是對於先生與令師這樣的高人而言，對於普通人卻是有死無生的絕地。」
李言輕輕頷首，此時那鐵面道士開始在一塊塊木板上用鮮血繪製符篆，他似有所感，轉頭向這邊看來。
李言心中大驚，一下將秦霏雨撲倒，同時意識傳信給趕車的鄧覺深：「去斗宿坊，車子慢慢走，不要有任何急躁。」
心中驚嘆：「好厲害的傢伙，隔的這麼遠都能察覺到我的窺探，投來目光差點暴露。」
鄧覺深點了點頭，揮鞭駕馭馬車緩緩駛離。
而被李言壓在身下的秦霏雨卻羞的滿臉通紅，心臟也不爭氣的快速跳動，渾身軟趴趴的使不上力氣，呼吸也急促起來。
等馬車從女宿坊駛出，李言才趕緊起身，賠罪道：「對不住了夫人，方才情況緊急，在下失禮了。」
秦霏雨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衣服，又扶了扶有些凌亂的髮鬢，儘量讓自己從那樣的旖旎心思中掙脫出來。
這才輕輕搖頭：「無妨的。」
然後氣氛就有些尷尬了，兩人一時也不知說什麼，馬車裡陷入沉默。
許久後，秦霏雨才輕咬貝齒說道：「公子，妾身小字非非。」
李言醒過神來：「什麼？」
秦霏雨重複道：「妾身小字非非，想入非非的那個非非。」
李言苦笑，心裡念動靜心咒，說真的他真的有點想入非非了。
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蕭楚南，昨晚的經歷加上剛才，不想才不正常。
等等，你告訴我你的小字做什麼？難道也想讓我入非非？
李言趕緊將這些不切實際又讓人想入非非的點頭壓下去，開始思考那個鐵面道士的事情。
那傢伙實在太可怕了，那麼遠的距離，自己只是隨便打量，便被他察覺，這樣可怕的感知力到底到了什麼境界？
如此思忖間，便聽秦霏雨道：「先生咱們去哪裡啊？」
李言笑道：「斗宿坊武館街。」
秦霏雨不解道：「去那裡做什麼？」
李言也不隱瞞，指了指外面面的鄧覺深：「那位大師入踢館？」
這個時候也近午時了，雖然沒跟薛驚約好，但想必他應該在暗中跟隨，屆時一旦鄧覺深出現類似自己遭遇的那些意外，他應該會現身。
再說即便薛驚沒到，李言也有把握在那些人群起而攻之之際將鄧覺深救走，倒也不擔心什麼。
接著秦霏雨的神色就有些奇怪了，她也沒多問什麼，只是在暗中思忖，聽說最近武館街那邊總有人去踢館，難道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如此思忖間馬車已經來到斗宿坊，他們先下車吃過午飯，鄧覺深獨自去了武館街，李言駕著馬車隨後跟去。
長公主府內，趙致收到這個消息後頗為意外。
她面前是一個身穿長亭衛黑色鑲金邊龍紋，頭戴圓頂盔的健碩男子。
「也不是真的搞在一起了，只是收到消息，他們今日同乘一輛馬車出行。」
趙致皺起好看的秀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本宮記得一路傳遞迴來的消息說，李言自詡修道之人，不近女色？」
男子回答道：「確實如此，沿路官員接待她去青樓妓館他都推辭了，想來以他不好色的本性，與秦霏雨一起出行，應該另有別情。」
繼而強調：「他們本就是鄰居，秦霏雨之繼子龍盤便在他門下求學，他們走的近一些似乎也說得過去。」
趙致繼續沉思，片刻後眉頭展開，仿佛想到了什麼，哈哈大笑起來：「少年人哪有不好色的，他只不過是在極力克制罷了。」
男子問道：「那依殿下之見？」
趙致道：「聽說道門修士在煉精化氣圓滿之前不能破身，若是破身往日修行將毀於一旦，李言想必也是如此，那麼接下來事情就好辦了。」
男子不解：「請殿下明言。」
趙致道：「聽說戶部那邊扣下了上官雲的船場，秦霏雨使勁關係，想要接手船場？」
男子道：「是有這回事，不過上官雲已經將欠戶部的錢還上了，不日戶部便會將船場還給他。」
趙致笑道：「這不是還沒還嘛，讓戶部再多扣幾天，等本宮抽時間見過秦霏雨再說。」
「諾。」
「還有件事。」
「殿下請說。」
「你家大督帥最近在忙什麼？」
「呃……殿下恕罪，卑職不知。」
「讓他有時間來本宮這裡一趟，本宮有事找他。」
什麼有事，還不是Beyond了。
「諾，卑職知道了。」
「去吧。」
……
馬車在進入玄武大道女宿坊時，李言遠遠的看到了昨晚那個在運河當中的陰陽道場。
此刻正有許多工匠在上面重新修繕，李言特意讓鄧覺深停下，打算瞧瞧修好之後會有誰來那裡布置符篆。
所幸他們離得遠，並未遭到武館街黑衣武者的驅趕。
秦霏雨也在好奇張望，問道：「那裡是昨晚那個地方？」
李言輕輕點頭。
秦霏雨又問：「那裡是做什麼用的？」
李言道：「一個掠奪他人魂魄煉化後，延長壽命用的陣法。」
秦霏雨驚的檀口微張：「世上竟然有如此惡毒的陣法？」
她也是心有餘悸，畢竟剛剛經歷了被人強奪魂魄之事，不免有些物傷其類。
李言笑了笑：「人類為了活的更久，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做出，不足為奇。」
秦霏雨問道：「先生以前見過？」
李言點了點頭：「以前跟隨師父去往海外蓬萊仙洲的墮仙之地，看到過類似的陣法。
「不過那個陣法比這個要高明許多，那個陣法活人進去後會被立刻奪取全身血肉，化作一具枯骨，而血肉會滋養布陣之人的肉身，魂魄也會滋養氣神魂，極為恐怖。」
秦霏雨問道：「先生進入過那個陣法？」
李言輕輕點頭，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從木質通道上走來的青灰道袍，戴著鐵黑面具的道士。
秦霏雨對此一無所覺，只是好奇問道：「先生與令師又是如何走出那個陣法的？」
李言笑道：「靈氣枯竭已經幾十萬年，雖然墮仙之地因為有大修行者道基崩潰後反哺天地自然的些許靈氣。
「但畢竟時間過去太久，布陣之人早已死去，那陣法也只能勉強維持運轉，只能剝奪血肉，無法掠奪魂魄。
「丟幾隻野雞野兔進去應付一下，再貼上護身符，便可平安出入，不算太過兇險。」
秦霏雨卻道：「那也只是對於先生與令師這樣的高人而言，對於普通人卻是有死無生的絕地。」
李言輕輕頷首，此時那鐵面道士開始在一塊塊木板上用鮮血繪製符篆，他似有所感，轉頭向這邊看來。
李言心中大驚，一下將秦霏雨撲倒，同時意識傳信給趕車的鄧覺深：「去斗宿坊，車子慢慢走，不要有任何急躁。」
心中驚嘆：「好厲害的傢伙，隔的這麼遠都能察覺到我的窺探，投來目光差點暴露。」
鄧覺深點了點頭，揮鞭駕馭馬車緩緩駛離。
而被李言壓在身下的秦霏雨卻羞的滿臉通紅，心臟也不爭氣的快速跳動，渾身軟趴趴的使不上力氣，呼吸也急促起來。
等馬車從女宿坊駛出，李言才趕緊起身，賠罪道：「對不住了夫人，方才情況緊急，在下失禮了。」
秦霏雨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衣服，又扶了扶有些凌亂的髮鬢，儘量讓自己從那樣的旖旎心思中掙脫出來。
這才輕輕搖頭：「無妨的。」
然後氣氛就有些尷尬了，兩人一時也不知說什麼，馬車裡陷入沉默。
許久後，秦霏雨才輕咬貝齒說道：「公子，妾身小字非非。」
李言醒過神來：「什麼？」
秦霏雨重複道：「妾身小字非非，想入非非的那個非非。」
李言苦笑，心裡念動靜心咒，說真的他真的有點想入非非了。
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蕭楚南，昨晚的經歷加上剛才，不想才不正常。
等等，你告訴我你的小字做什麼？難道也想讓我入非非？
李言趕緊將這些不切實際又讓人想入非非的點頭壓下去，開始思考那個鐵面道士的事情。
那傢伙實在太可怕了，那麼遠的距離，自己只是隨便打量，便被他察覺，這樣可怕的感知力到底到了什麼境界？
如此思忖間，便聽秦霏雨道：「先生咱們去哪裡啊？」
李言笑道：「斗宿坊武館街。」
秦霏雨不解道：「去那裡做什麼？」
李言也不隱瞞，指了指外面面的鄧覺深：「那位大師入踢館？」
這個時候也近午時了，雖然沒跟薛驚約好，但想必他應該在暗中跟隨，屆時一旦鄧覺深出現類似自己遭遇的那些意外，他應該會現身。
再說即便薛驚沒到，李言也有把握在那些人群起而攻之之際將鄧覺深救走，倒也不擔心什麼。
接著秦霏雨的神色就有些奇怪了，她也沒多問什麼，只是在暗中思忖，聽說最近武館街那邊總有人去踢館，難道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如此思忖間馬車已經來到斗宿坊，他們先下車吃過午飯，鄧覺深獨自去了武館街，李言駕著馬車隨後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