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如狗一般
聽她這麼說，李言的臉色立刻變得不自然起來。
秦霏雨見他臉色連連變換，疑惑問道：「先生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若是需要什麼名貴之物，先生儘管開口，妾身也薄有家資。」
李言想了想道：「這不是錢的事兒，主要是會冒犯夫人。」
「冒犯？」
秦霏雨不解。
李言湊到她跟前，輕聲說了幾句話，秦霏雨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髮熱。
最後下定決心，貝齒輕咬道：「經由昨夜之事，妾身在先生面前也沒有那許多避諱，為了盤兒，請先生成全。」
李言苦笑道：「既然夫人都不忌諱，那在下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現在大白天的，多少有些不方便，不如等晚上再說？」
秦霏雨點點頭：「也好，夜裡再說，先生想必也十分勞累了，不如回去先養足精神，夜裡妾身恭候先生大駕。」
李言想了想道：「卻也不忙，倒是有件事情想讓夫人相助。」
秦霏雨道：「先生請講。」
李言道：「想借夫人家中車駕跟夫人，一起與在下同游聖京城。」
聽他這麼說，秦霏雨不免浮想聯翩，難道他……
緊接著趕緊搖頭將那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繼而道：「妾身這就讓人去準備。」
不久後，靈龍居的下人準備好馬車，李言將鄧覺深叫過來充當車夫，秦霏雨則用了不少時間收拾妝容，李言只能耐心等待，然後兩人一起上了馬車。
吳媽原本想跟著一起保護秦霏雨的，秦霏雨卻道：「今日有先生在，沒事的，吳媽你去東籬居看著盤兒。」
吳媽一下子喜形於色，繼而又浮想聯翩，頗為古怪的看了看車廂里的兩人，難道……
也不是不行。
繼而微一福身：「那老身就去照顧少爺了。」
鄧覺深駕車，馬車啟動，駛出翼宿坊牌樓大街，路邊一個乞丐看到這一幕，火速將這一消息傳遞出去。
此時還是早晨，街道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馬車按照李言的指示沿著環繞聖京的運河岸沿行駛，而李言則掀開車窗簾向外張望。
秦霏雨也好奇的跟著他一起向外看，不久後來到軫宿坊運河碼頭這邊，秦霏雨便笑道：
「聽說這裡有一個極為厲害的算命道長，叫做林正英，聽說是個瞎道士，商界傳聞，他批的卦無一不准，甚至都不需要別人開口，就能將所求之事說出。」
如此說著，她好奇的向外張望：「今日那道長似乎沒有來，妾身還想找他批一卦呢。」
李言笑而不語。
繼而秦霏雨將目光轉回，詢問道：「先生道術了得，想必也精通卜算之術，妾身又何必去求別人，不如先生為妾身算一卦，如何？」
李言笑道：「在下早已為夫人批過命格，夫人命中貴不可言。」
秦霏雨捂嘴輕笑：「先生真會說笑，妾身一介商賈，貴又能貴到哪裡去？」
李言也只是笑著搖搖頭，看到外面運河河道中鋪陳的通道，便問道：「夫人可知那河中木道是做什麼用的？」
秦霏雨也跟著看去，看到上面由白粳米跟黑紫米鋪設的道路，恍然記起昨晚的事情。
「昨夜妾身就是和先生在這裡？」
李言笑道：「不是這裡，那條陰陽路在鬼街。」
秦霏雨微微點頭：「河中鋪陳的這條木道，妾身聽說是與什麼殘紅宴流殤局有關，聽說那是頂級權貴才能參加的宴會，妾身雖然薄有家資，但卻無緣進入那樣的階層。」
語氣中倒是頗為遺憾。
李言問道：「以夫人的如此豐厚的家財，也無法參與？」
秦霏雨搖搖頭：「這不是妾身區區商賈能參與的，即便將數千萬貫家財都捐進去也進不了殘紅宴的門檻。」
聽她這麼說，李言忽然想起裘玉良來，他就是為了參加這個殘紅宴才冒充自己，勾結法教做下血案累累。
看來這個殘紅宴的門檻真的很高啊，估計裘玉良就算拼盡一切也沒有資格參與。
不知不覺間馬車已經駛出軫宿坊，進入鬼宿坊，不久後又來到鬼街，李言指了指外面的通道：「昨晚是在那裡。」
秦霏雨看去，木質通道上已經沒有人了，倒是沿岸有許多短打扮的黑衣武者進行看守。
「看那些人身上的標誌似乎是武館街的弟子。」
「武館街？」
李言振奮精神：「夫人能看出他們是哪家武館的嗎？」
秦霏雨道：「各家武館似乎都有，他們本來就霸占著運河各處水道貨運往來，出現在這裡倒也不出奇。」
李言點點頭，準備中午鄧覺深去武館街踢館的時候，自己再抽空問問蘇正豪，看看最近武館街有什麼異動。
而此時馬車正好駛過陰陽米鋪，李言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不過也看不出什麼，上著板呢。
此刻米鋪內。
一個一身青灰道袍，臉上戴著黑鐵惡鬼面具的道士坐在椅子上，微微仰頭，看著眼前的紅顏菩薩。
「你那麼高，本座跟你說話很累的。」
紅顏菩薩立刻跪下：「屬下知錯。」
鐵面道士哼哼冷笑：「連自己的道場都看不住，你有什麼資格執掌天命？」
紅顏菩薩嘭的一聲將額頭磕在地上，青石板隨即皸裂，卻也不敢說什麼。
她豐滿的臀瓣翹的高高的，仿若一條母狗，哪裡還有昨晚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鐵面道士將臉上的面具掀開一角，露出下頜，上面卻是密密麻麻極為可怖的蠕動肉芽。
他手上戴著漆黑絲質的手套，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入口，那不停蠕動的肉芽迅速平復下來，變成一個光潔的下巴。
合上面具後，鐵面道士說道：「陰陽道場已經在修復，你的罪過本座記下了，接下來的事情，本座不想再出意外。
「若你將事情做好，本座便將你接引入道，成為天命紅顏道人，望你好自為之。」
啪！
又是一個頭重重磕在地上，紅顏菩薩感激涕零道：「多謝尊者成全。」
「去吧。」
鐵面道士輕輕揮手，好似驅趕一條狗。
「諾。」
紅顏菩薩起身，打開上室的門板，向外走去，走到外間後，她的拳頭忍不住攥緊，暗暗發誓：「老匹夫，等本座魔功大成，必然要將你一身修為採補乾淨，讓你變成一隻癩皮狗！」
她的目光微微轉動，看到前頭街道上行駛過去的馬車，心頭卻是莫名有些發緊。
秦霏雨見他臉色連連變換，疑惑問道：「先生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若是需要什麼名貴之物，先生儘管開口，妾身也薄有家資。」
李言想了想道：「這不是錢的事兒，主要是會冒犯夫人。」
「冒犯？」
秦霏雨不解。
李言湊到她跟前，輕聲說了幾句話，秦霏雨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髮熱。
最後下定決心，貝齒輕咬道：「經由昨夜之事，妾身在先生面前也沒有那許多避諱，為了盤兒，請先生成全。」
李言苦笑道：「既然夫人都不忌諱，那在下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現在大白天的，多少有些不方便，不如等晚上再說？」
秦霏雨點點頭：「也好，夜裡再說，先生想必也十分勞累了，不如回去先養足精神，夜裡妾身恭候先生大駕。」
李言想了想道：「卻也不忙，倒是有件事情想讓夫人相助。」
秦霏雨道：「先生請講。」
李言道：「想借夫人家中車駕跟夫人，一起與在下同游聖京城。」
聽他這麼說，秦霏雨不免浮想聯翩，難道他……
緊接著趕緊搖頭將那想法從腦海中甩出去，繼而道：「妾身這就讓人去準備。」
不久後，靈龍居的下人準備好馬車，李言將鄧覺深叫過來充當車夫，秦霏雨則用了不少時間收拾妝容，李言只能耐心等待，然後兩人一起上了馬車。
吳媽原本想跟著一起保護秦霏雨的，秦霏雨卻道：「今日有先生在，沒事的，吳媽你去東籬居看著盤兒。」
吳媽一下子喜形於色，繼而又浮想聯翩，頗為古怪的看了看車廂里的兩人，難道……
也不是不行。
繼而微一福身：「那老身就去照顧少爺了。」
鄧覺深駕車，馬車啟動，駛出翼宿坊牌樓大街，路邊一個乞丐看到這一幕，火速將這一消息傳遞出去。
此時還是早晨，街道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馬車按照李言的指示沿著環繞聖京的運河岸沿行駛，而李言則掀開車窗簾向外張望。
秦霏雨也好奇的跟著他一起向外看，不久後來到軫宿坊運河碼頭這邊，秦霏雨便笑道：
「聽說這裡有一個極為厲害的算命道長，叫做林正英，聽說是個瞎道士，商界傳聞，他批的卦無一不准，甚至都不需要別人開口，就能將所求之事說出。」
如此說著，她好奇的向外張望：「今日那道長似乎沒有來，妾身還想找他批一卦呢。」
李言笑而不語。
繼而秦霏雨將目光轉回，詢問道：「先生道術了得，想必也精通卜算之術，妾身又何必去求別人，不如先生為妾身算一卦，如何？」
李言笑道：「在下早已為夫人批過命格，夫人命中貴不可言。」
秦霏雨捂嘴輕笑：「先生真會說笑，妾身一介商賈，貴又能貴到哪裡去？」
李言也只是笑著搖搖頭，看到外面運河河道中鋪陳的通道，便問道：「夫人可知那河中木道是做什麼用的？」
秦霏雨也跟著看去，看到上面由白粳米跟黑紫米鋪設的道路，恍然記起昨晚的事情。
「昨夜妾身就是和先生在這裡？」
李言笑道：「不是這裡，那條陰陽路在鬼街。」
秦霏雨微微點頭：「河中鋪陳的這條木道，妾身聽說是與什麼殘紅宴流殤局有關，聽說那是頂級權貴才能參加的宴會，妾身雖然薄有家資，但卻無緣進入那樣的階層。」
語氣中倒是頗為遺憾。
李言問道：「以夫人的如此豐厚的家財，也無法參與？」
秦霏雨搖搖頭：「這不是妾身區區商賈能參與的，即便將數千萬貫家財都捐進去也進不了殘紅宴的門檻。」
聽她這麼說，李言忽然想起裘玉良來，他就是為了參加這個殘紅宴才冒充自己，勾結法教做下血案累累。
看來這個殘紅宴的門檻真的很高啊，估計裘玉良就算拼盡一切也沒有資格參與。
不知不覺間馬車已經駛出軫宿坊，進入鬼宿坊，不久後又來到鬼街，李言指了指外面的通道：「昨晚是在那裡。」
秦霏雨看去，木質通道上已經沒有人了，倒是沿岸有許多短打扮的黑衣武者進行看守。
「看那些人身上的標誌似乎是武館街的弟子。」
「武館街？」
李言振奮精神：「夫人能看出他們是哪家武館的嗎？」
秦霏雨道：「各家武館似乎都有，他們本來就霸占著運河各處水道貨運往來，出現在這裡倒也不出奇。」
李言點點頭，準備中午鄧覺深去武館街踢館的時候，自己再抽空問問蘇正豪，看看最近武館街有什麼異動。
而此時馬車正好駛過陰陽米鋪，李言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不過也看不出什麼，上著板呢。
此刻米鋪內。
一個一身青灰道袍，臉上戴著黑鐵惡鬼面具的道士坐在椅子上，微微仰頭，看著眼前的紅顏菩薩。
「你那麼高，本座跟你說話很累的。」
紅顏菩薩立刻跪下：「屬下知錯。」
鐵面道士哼哼冷笑：「連自己的道場都看不住，你有什麼資格執掌天命？」
紅顏菩薩嘭的一聲將額頭磕在地上，青石板隨即皸裂，卻也不敢說什麼。
她豐滿的臀瓣翹的高高的，仿若一條母狗，哪裡還有昨晚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鐵面道士將臉上的面具掀開一角，露出下頜，上面卻是密密麻麻極為可怖的蠕動肉芽。
他手上戴著漆黑絲質的手套，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入口，那不停蠕動的肉芽迅速平復下來，變成一個光潔的下巴。
合上面具後，鐵面道士說道：「陰陽道場已經在修復，你的罪過本座記下了，接下來的事情，本座不想再出意外。
「若你將事情做好，本座便將你接引入道，成為天命紅顏道人，望你好自為之。」
啪！
又是一個頭重重磕在地上，紅顏菩薩感激涕零道：「多謝尊者成全。」
「去吧。」
鐵面道士輕輕揮手，好似驅趕一條狗。
「諾。」
紅顏菩薩起身，打開上室的門板，向外走去，走到外間後，她的拳頭忍不住攥緊，暗暗發誓：「老匹夫，等本座魔功大成，必然要將你一身修為採補乾淨，讓你變成一隻癩皮狗！」
她的目光微微轉動，看到前頭街道上行駛過去的馬車，心頭卻是莫名有些發緊。